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公孙梦未抓住她的手腕,花千凝回身不解地看她,公孙梦未冷冷地看着倒在地上的白衣女子,表情那叫一个悠闲,好似就等着她们去扶人了。公孙梦未牵起花千凝的手心往旁边拽了拽,说:“我们走。”
“啊?”花千凝力气哪里抵得过公孙梦未,被拽走还回头望向那女子,那女子自顾坐起身,也望向她,花千凝咬咬唇,微微施礼道歉。公孙梦未淡声说:“是她自己撞上来的,不必管。”
“那也是,是我们把她撞着了。”花千凝还是有些歉意,不过也不想惹得公孙梦未不快,便加快步伐跟上公孙梦未。身后,一个绿衣女子搀扶白衣女子,娇笑道:“你这方法不管用咯。”
“哪个说不管用?”白衣女子胸有成竹地笑道,“等着她们回来找我吧。”说罢,紧了紧手心里的钱袋。公孙梦未和花千凝是到了酒馆,用罢饭才发现,钱袋不见了。公孙梦未摸了摸,确认钱袋确实掉了,花千凝看她表情不对,“怎么?”
“钱袋没了。”公孙梦未不悦,一定是那个白衣女子撞人时,趁机偷走的。花千凝忙摸向自己的腰间,想说她来结账,哪知道,这一摸不要紧,她的钱袋也没了,“这可如何是好?我的也没了。”花千凝压低声音说。俩人都是好面子之人,眼下,难道要跟老板说吃白食?公孙梦未从袖口拿出银票,“别担心。”
花千凝隐隐地松了一口气,公孙梦未付账过后说:“你在这等我,我出去一下。”花千凝不用猜也知道,公孙梦未肯定是打算去追回钱袋,她想拦着,公孙梦未却一跃身就下去了,临走之前,跟花千凝说:“别乱走,我去去就回。”距离很近,公孙梦未不想折腾花千凝。公孙梦未到了先前女子摔倒的地方,那人果然还在,身边还站着一绿衣女子,俩人有说有笑,公孙梦未看得一阵来气,“把钱袋还我。”
“哟,这不是先前撞了人还不理不睬的那位公子吗?”白衣女子娇笑,“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呢。”公孙梦未可没那个好脾气,伸手抓住女子的领口向上提,冷声说:“我没那个耐心,钱袋立刻还我,我可以放过你。”白衣女子并不惊慌,歪着头说:“我要是不还呢?”
“那我就不客气了。”公孙梦未冷笑道,白衣女子弯眉浅笑,娇滴滴地说:“公子想怎么玩都可以,我愿意奉陪。”说罢,突然踮脚在公孙梦未的唇上啃了一口,还欲贴过来亲热。这一下来得太突然,公孙梦未没躲过去,大力甩开白衣女子,猛地抬手擦唇。白衣女子站立不稳,绿衣女也没扶住,白衣女子直接摔倒在地,绿衣女嗔道:“这位公子可真是粗鲁,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公孙梦未恼怒,扬手就想打过去,白衣女子站起身后,梗着脖子,一动不动,看那意思是任由她打。对于女子,公孙梦未是下不了手的,挥出去的手僵在半空中,白衣女子红着眼睛看她,公孙梦未还欲说话时,花千凝的声音在背后响起,“这是怎么了?”花千凝一眼就瞧见,白衣女子背在身后的手在滴血,滴答滴答,一滴一滴渗进衣衫里。
“立刻,把钱袋还来,我不想跟你动粗。”公孙梦未上前一步,气势逼人,白衣女子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头一次见到这样的,俊俏男子她也见了不少,在药物作用下,大多都受不了她的主动亲昵,怎么这位公子能如此绝情,或者说,她的药不起作用了?正这么想的时候,公孙梦未的头一阵眩晕,她下意识抓住身旁的花千凝,低低地叫了一声,“小东西……”腿一软,就瘫软下去。
花千凝用尽全身力气,才把人抱在怀里,费力地说:“两位姑娘,我们只是外地的游人,和你们并无恩怨,缘何和我们如此过不去?”公孙梦未的身高在花千凝之上,身体也重上许多,抱着她,花千凝说话的气力都快没了,“你们若是缺钱,那银子送给你们,权当做善事,但能不能把钱袋子还给我们?”那是一对,花千凝亲手秀的,这也是公孙梦未为什么会坚持想要找回来的原因。
花千凝没有咒骂,甚至冷言冷语都没有,她的语气轻柔,好像不会生气的人似的,此刻她小脸泛红,绿衣女子想要过来帮忙,花千凝出声阻止,语气严肃不少,“请你不要碰她!”继而转身对白衣女子说:“请把钱袋还给我们,银子,你可以留下。”白衣女子愕然,摸出两个钱袋子,她也是才发现,这两个钱袋子是一对,秀的是两只鸯鸟在湖中游玩,周围还有花草鱼儿做衬,很是精致的女工,可见秀钱袋的人手艺很好。
“还你吧。”白衣女子并不缺钱,她盯着花千凝的小脸细瞧,纳闷两位公子怎么会用如此秀气的钱袋,而且上面秀的竟然不是一对鸳鸯,而是鸯鸟成双。绿衣女子突然附耳过来低声说:“她们,好似都是女子。”白衣女子上下打量,可不是么?微微往跟前凑了凑,竟然还有脂粉香,“对不住了。”白衣女子施礼,“不到一个时辰,她就会醒了……”白衣女子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有多说,“你们快些找个地方住下吧。”花千凝将钱袋揣好,没有道谢。
不一会,公孙梦未就悠悠转醒,发现自己正躺在花千凝怀里,花千凝则是坐在一家饭馆前的木墩上,“我怎么了?”公孙梦未一时反应不过来,花千凝柔柔地笑道:“没事了。”下一刻,公孙梦未就想起来了,猛地坐起神,头还是有些晕,她抚着头,蹙眉问:“那个人呢?”
第150章 。()
“由着她去吧,钱袋我拿回来了。”花千凝把公孙梦未的钱袋塞到她手里,见公孙梦未还是皱眉不语,便软了语气,甚是可怜地说:“我走不动了。”
公孙梦未冷峻的脸色缓和,紧握的拳头松开,站起身牵起花千凝的手,说:“罢了,我们先找客栈住下。”花千凝身子都软了,折腾的,每次出门就没有风平浪静的时候。沐浴后,花千凝窝在床上,说什么都不想动了。每次都想着放松身心玩乐,就没有如意过,总是有乱七八糟的事发生,想起她追过来撞见白衣女子突然亲了公孙梦未一下,花千凝心里还是有些计较的。不过,梦未躲避的动作,花千凝也注意到了,所以也就没提这事。
等公孙梦未沐浴归来,花千凝迷迷糊糊快睡着了,感觉脸上突然一热,有柔软贴着她,痒痒的,花千凝低低地嗯了一声。公孙梦未亲了几口,花千凝软软地推搡,弯了眉眼,呢喃着说好痒。公孙梦未的心砰砰跳,不知道为什么,此刻身体里十分燥热,她特意多沐浴了一会,想把身体里的热度降下来。可在见到花千凝这一刻,公孙梦未感觉,那一个时辰的沐浴,等于白费了。花千凝手心里抓住公孙梦未的手指,呼吸开始均匀。
公孙梦未知道花千凝已经困顿了,身子骨本就弱,禁不起折腾,一路过来,俩人睡得都不好。按理来说,她不该再折腾花千凝的,可怀里抱着那一小团,公孙梦未能看不能碰,简直是百爪挠心。那份欲念犹如猛兽,越是压制它越是强壮。
公孙梦未的理智再被一点点地吞噬,她满脑子,都是花千凝,各式各样的她,被褪去衣衫裸出光裸的肩背,她的指尖在她凝白的肌肤之上游走,花千凝眼眸迷离,呵气如兰,在她手心里软化成水……越想越控制不住,公孙梦未逼迫自己停下却无果。花千凝浅浅淡淡的呼吸声与公孙梦未厚重的呼吸形成对比,公孙梦未极力克制自己不去碰花千凝,那就嗅嗅她的气息,只闻闻味道总可以的。
公孙梦未紧了紧怀抱,两个人身体贴得更近,公孙梦未身体上的热度源源不断传递给花千凝,让花千凝在睡梦都觉得燥热。公孙梦未阖上眼眸,将花千凝的小脑袋揽在怀里,她鼻翼翕动,鼻翼间,都是花千凝的味道。根本不够,公孙梦未忍不住,轻轻吻了花千凝头顶的发丝,呼吸抖得不像样子。
公孙梦未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以往她也会被花千凝迷得心智全乱,但从没有像今晚这般强烈,她的身体里好似要着了火。公孙梦未口干舌燥,她起身悄悄去喝了水,再次躺回去,发现自己身上都是汗,不行,这样下去,她会把花千凝折腾醒的。公孙梦未躺下没多久就再次起来,花千凝睡得很熟,并没有发现,床上只有她一个人了。
花千凝一个人睡的自然不安稳,左翻翻,右滚滚,什么都抓不到,心里空落落的,她很快就苏醒了。花千凝闭着眼睛,不敢相信似的摸摸身体两侧,真的是空的,公孙梦未呢?花千凝猛地坐起身,喊了一声,“梦未!”刚苏醒,声音还沙哑,还透着莫名的慌乱,房里一片漆黑,“梦未!”花千凝紧接着又喊了一声,心慌地跳下床,连靴子都没登上就赤脚往门口跑。
门,从外面打开,花千凝直接扑进对方的怀里。公孙梦未抱住花千凝,焦急地问:“怎么了?”花千凝紧紧抱住公孙梦未,埋怨地问:“你去哪了?”
“啊……”公孙梦未啊了一声,停顿后,说:“没什么。”瞥见床前朦朦胧胧的影子,那是花千凝的靴子,俯身打横就把花千凝抱起来,嗔道:“也不怕着凉。”花千凝勾着她的脖子,哼道:“还不是因为担心你。”
“我没事。”公孙梦未双唇蹭蹭花千凝的额头,痒痒的,花千凝回忆起临睡着前的触感,就是这样柔软温热的触碰,身体忍不住蜷缩,抖着问:“你到底去哪了?大半夜不睡觉。”好痒,痒到脚趾都蜷缩,声音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呼吸乱了。
“我睡不着。”公孙梦未抱紧花千凝,在外乘凉,多少好受点,可此刻,夜幕下,哪怕是听见花千凝的声音,她身体里的欲念之兽再次张开血盘大口,她想“吃掉”花千凝。
“还在生气吗?”花千凝只当是公孙梦未还在气之前的事,抬手轻抚公孙梦未的耳垂,轻轻揉捏了一下,软软地哄着说:“别气了,都过去了。”公孙梦未压抑地发出低吟,“嗯~哼~”公孙梦未哼出声,怕自己会忍不住做点什么,公孙梦未尽量和花千凝拉开距离,屏着气息说:“你快睡吧。”花千凝瞧瞧俩人身体间的空隙,有些心塞,凉凉地问:“你离我那么远做什么?”她又没有错做什么。
“我……”公孙梦未烦躁地不知该如何解释,转而问:“你睡醒了吗?”
“什么意思?”花千凝不懂,这大半夜的,问这种问题是什么目的。
“我问你,你还困吗?”公孙梦未坐起身,背对着躺卧的花千凝,压抑地问。
“还好吧,被你折腾得有点醒了。”花千凝也想坐起身,看看公孙梦未到底怎么回事。哪知道,她刚撑着床榻坐起,公孙梦未翻身压倒她,手贴着她的身体直接向下滑,那手心烫得吓人,花千凝不禁皱眉问:“你的身体,怎么这么烫?”紧紧贴住的肌肤也是滚烫的。花千凝呼吸颤抖,双手捧着公孙梦未的脸颊,问她:“你不舒服吗?”
“没有。”公孙梦未埋头于花千凝胸前,闷闷地说:“我只是想……”公孙梦未感觉自己的*太旺盛了,花千凝呢喃似的问:“想什么?”
“想要你。”
第151章 。150。()
公孙梦未的手心贴着柔软,没有过多的前戏,便心急地钻入那片温柔乡,疼得花千凝一下子清醒。花千凝咬紧唇,先前还有碎碎浅浅的低吟声,这会,花千凝是彻底安静了。
公孙梦未抬头,才瞧见花千凝咬唇不吭声,神情痛苦,“小东西,对不起。”公孙梦未不敢再动,细细地亲吻花千凝的唇。花千凝疼得头皮都麻了,任何快感都谈不上,却也不想公孙梦未内疚,便喘着气说:“让我……缓缓……”公孙梦未自责。手指悄无声息地抽出来,带着花千凝的体温,也带起一阵疼痛。
花千凝呼吸渐渐稳了些,公孙梦未的唇轻柔地落下,低声说:“你睡吧。”花千凝闭着眼睛摸到了公孙梦未,手心贴着她的肌肤向上滑,很烫。花千凝突然想起那个白衣女子临行前的欲言又止,也想起她说你们快找地方住下,公孙梦未不会无缘无故晕倒,她之前被白衣女子还亲了一口,想来,是有玄机在里头,花千凝说:“我睡不着。”
花千凝知道,公孙梦未的身体还灼热,她的腿还在不时地蹭着她的身体,公孙梦未还想要,她只是在克制,花千凝主动去吻她,这无疑是点燃了战火。公孙梦未翻身压住花千凝,有点懊恼地骂自己:“我这是怎么了,除了床笫之事什么都不想。”
“你想,我们便做。”花千凝勾住公孙梦未的脖子,主动起身迎上去。公孙梦未这次不敢再乱来,唇舌亲吻后,她的吻向下落去,一直到腿间。充足的前戏逗弄,那里已是湿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