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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意本就窝火,屠苏的话在她看来,多少有胁迫她的意思,怒视半天,屠苏都是巴巴地望着她,十分可怜的模样。如意无奈地叹气,对着屠苏,她怎么就发不出火来,“好了,一起吃吧。”说来说去,是屠苏在她面前,脾气太好了,如意本就是性子温和的人,遇上屠苏,有火只能闷到肚子里。
果然不出如意所料,屠苏说:“人家害怕嘛,要天天和你睡一起。”如意叹了一声,一再强调,“睡觉不许乱动。”屠苏都是嘴上答应的好好地,然后……躺下之后,就完全忘记答应过什么了,左拱拱,右钻钻,或者左翻翻右转转,就差点在如意怀里撒欢打滚了。
只要如意呵斥,屠苏都会立刻停下,但消停不过片刻,肯定会再次闹腾,如意从最初的不满训斥到最后的妥协沉默,她已经习惯了每晚睡前都会各种闹腾的屠苏,若是哪天屠苏过于安分,那就说明,屠苏病了。这风寒染得可真是奇怪,屠苏见天在她身边,如意也没瞧见她少穿,也不可能是晚上没盖被子的缘故,因着每晚屠苏的睡姿必定是缩在被子里,窝进她怀里,要着凉也该是她着凉吧?
屠苏烧得迷迷糊糊,胡太医开了御风寒的方子就走了,如意想出去送送,一起身,嗯?衣衫好似被什么勾住了。如意回头一瞧,屠苏拽着她的衣角,过于用力骨节泛白,如意只能叫玉琳出去送胡太医。屠苏闭着眼睛哼唧,“如意~如意~”
“我在。”如意以为屠苏在叫她,哪知道,接下来屠苏说的一句话让她一下子愣住,屠苏眉头紧皱,十分痛苦似的嘟囔:“我、我喜欢你,你什么时候才会知道呢?”
第139章 。()
喜欢?屠苏喜欢她?瞬间,大脑是一片空白。如意一时无法理解,所谓的喜欢,是怎么样的喜欢?旋即,如意告诉自己,是姐妹之间的喜欢。可是……这个说辞,真的有些牵强,如意逼迫自己不再想,那一晚上,发着烧的屠苏不知说了多少句表白心意的话,让如意想忽视都不行。屠苏每说一句我喜欢你,如意的心烦意乱就加深一层。
翌日,烧全退了,屠苏表现的和往常一般,但如意心底却无法恢复到最初了。如意开始有意无意地躲着屠苏,屠苏晚上仍是赖在她的床上,那如意就借故晚睡,各种各样的托词,让屠苏有火也发不出,虽然生气,却也无法做到赌气离开。
两个人就这般耗着,一晃几年,公孙梦未倾心于花千凝,每每从完颜国回来,必定会和屠苏说完颜国有个小公主倾国倾城,也会说她要娶花千凝。屠苏满心思都是如意,公孙梦未说甚么,她大多是静静听着,心里勾画她和如意的未来,可越是勾画,越是觉得希望渺茫。之前那次生病,她借机表白心意,如意便开始躲着她,屠苏不敢再轻举妄动,但她厚着脸皮不肯离开落花苑,如意拿她没辙。
完颜国现下正是国力鼎盛,公孙国身为附属国,面上都是做到毕恭毕敬,当完颜国的皇帝提出让公孙国的公主嫁到完颜国,让两国亲上加亲,公孙国连拒绝的资格都没有。萧皇后断然反对,“不行,我就梦未一个孩子,绝不可能让她嫁到完颜国。”完颜国真是欺人太甚,每年朝圣献礼还不够,竟然打起了她女儿的主意。
萧皇后想保住她的女儿,又不能拒绝完颜国的要求,但完颜国可没指名哪位公主,如意也是公主呢。萧皇后来找如意之前,如意就听说这件事了,当时,她就想过,依照她对萧皇后的了解,她是不可能同意公孙梦未嫁过去的,那是她放在心尖上去疼的人,所以,对公孙梦未可能有一丝威胁的人,都被萧皇后用尽各种手段杀死了。
如意很明了地知道,萧皇后来找她,她无权拒绝,正好,可以和屠苏保持距离,再这样下去,真的会乱套了,在这个冰冷的深宫里生活一辈子,那简直是比死都难受的一件事,既然连死都不怕,如意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答应了。这反倒让萧皇后意外了,心里准备不少说辞都没用上,多少有些感动,“本宫日后不会亏待了你。”对于强国称雄,公孙国一直都是有计划地在进行着,现在还不是时候。
如意出嫁,屠苏差点哭死,也差点和公孙梦未闹翻,可她也知道,公孙梦未是要继承皇位的人,她不可能嫁过去的。可为什么要是如意?屠苏怨恨,“如意,我们逃走吧?”屠苏就差跪下来求如意了,“我喜欢你,我会永远陪着你,我不会背叛你。”一直想隐藏的屠苏此刻无法掩饰自己对如意的心了,她怕现在不说,以后都没有机会了。
“别再胡闹了。”如意也要远行了,对于屠苏,她也没有再躲避,“日后乖乖的,若是害怕一个人睡,就让丫鬟在房里陪着。”
“我不要!我只要你!”屠苏大哭,泪水夺眶而出,“我说我喜欢你,你为什么不回应?你宁可嫁到那个鬼地方,也不愿意和我私奔!”
“对,我不会和你做任何事。”如意心意已决倒不单纯是因为绝情,而是她知道,她的出嫁,是政治联姻,她的拒绝和逃避,会给公孙国带来灾难,“就算我不出嫁,也不会喜欢你,我们之间,只能是姐妹。”如意希望屠苏能恨她,至少,有一个人会好过些。
如意出嫁,屠苏大病,公孙梦未心疼,又忍不住责骂她,“她是出嫁,又不是死了!”
“我宁愿她死了。”屠苏悲凉地说,“梦未,我全身都疼,我好像要死了。”屠苏病了许久,再次恢复正常,却像是变了一个人,变得沉默寡言。嫁到完颜国的如意,在路上落了无数次的泪,在摇摇晃晃的步辇之上,如意多少次都梦见,屠苏就睡在她身边,她心里很踏实,但睁开眼睛,只有她自己,她正在向着一条未知的死亡之路,如意偷偷抹泪。
遇见花千凝是意外,喜欢上花千凝却是必然,两个心灵孤独,渴望安全感和依赖感的人,在刚刚好的时间相遇,无需更多的外在因素,两个人直接深陷。
回想过去的一幕幕,如意的心绪都是复杂的难以言喻,“在想什么,这么入神?”屠苏在如意旁边,轻轻依靠如意肩膀的小脑袋转过来,甜甜一笑。
“我在想,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对我动心的。”如意都不记得了,屠苏往如意身边蹭了蹭,手臂挽住如意的手臂,五指和她的手指交叉相握,紧了紧手心,“我初次随父王入宫给皇后贺寿,在寿辰上,我一眼就看见那个在台子上吟咏小调的仙女。”如意这时才了然,天啊,那时她十五岁,屠苏才8岁而已啊!如意突然有些哭笑不得,难怪屠秀会早生暗恋,这分明是遗传了屠苏的特质啊。
“我想要嘛。”屠秀勾着如意的脖子,自己要主动亲上去,如意偏过头,“是我娶,你嫁,你又忘了以谁为纲了?”屠苏欲、火烧得难受,但也只好躺下,乖乖做一个受了,她真是百密一疏,以为嫁给如意,她能在床上取得主动的。哪知道,如意似是早有预料,搬出来什么一堆典故说甚么嫁过来的人要以娶的人为纲,若是不如此,家不和万事不兴,屠苏还是很忌讳这个的,每次心痒难耐想要扑倒如意时,都不得不忍下来了。
“总是这般心急。”如意对于屠苏宠溺多过宠爱,毕竟,她们有着七岁的年龄差,屠苏确实心急,喜欢如意,所以哪怕是简单的抚摸动作都会让她全身发烫,“唔,人家喜欢你嘛。”对于情话,屠苏向来不吝惜,“那你喜不喜欢人家嘛?”屠苏撒娇,双腿夹住如意的腰肢,自己起身骑坐到她身上,“说你喜欢我。”想听如意的情话太难了,屠苏每次都是费尽心机引诱如意说。
如意的天性如此,能做的,就不说。如意搂抱住屠苏的后背,微微起身前倾,俩人双双躺倒,如意压在屠苏身上,埋于屠苏的胸口,含住硬挺的盈果,吮吸舔、弄。屠苏忍不住叫出声,“啊~唔~好痒~”越痒越是想要更多,屠苏忍不住挺胸,想让彼此更贴合,“唔~你可以咬我~啊~”伴随她的话语,如意真的咬含住,牙齿轻噬。屠苏只觉身体热得快要融化,私密处湿得一塌糊涂,极大的空虚感让屠苏难受,她扭着身子,软软地渴求,“好难受~这里~”她抓住如意逗弄她胸口的手,滑到她的身下。
如意随着她的动作,摸到了一片湿润,不得不说,屠苏的身体真的太敏感了。屠苏将如意的手心覆盖住湿热的柔软,自己的手贴着如意的手背,轻柔试探地按压,“呵~哈~”屠苏忍不住的低吟声,听得如意身体酥麻,屠苏在床上真的是受到极致了。
在屠苏身体里,好似住着两个完全相反的人,她攻起来的时候会让如意招架不住,最后都是求饶才肯放过她。俩人体力相差悬殊,每次如意身体瘫软时,屠苏还攻势饱满,如意有时难免会想,是不是她年龄大了的缘故?所以体力不行,所以身体不敏感?相比于屠苏,如意确实不会那么容易沦陷情、欲,每次屠苏都是撩拨许久,如意慢热的身子才会有反应。
“哈哈,如意好傻哦。”屠苏听见如意这么说,娇笑道:“人家身体敏感,也只是因为那个人是你啊!”换了别人,屠苏一点反应都没有,她在南蛮时,不是没想过找一个人陪她,但如意是无法取代的。
如意脸颊泛红,“你才傻。”
“好好好,我最傻,所以,你更要看管好我,”屠苏牵起如意的手,仰头柔声道,“别把我弄丢了。”
“你如果离开,我不会去找你。”如意实事求是地说道,惹得屠苏难受,这人总是这么死心眼,谁要听实话啊,“人家跟你闹脾气,你都不能追出来哄哄?”
“我不会和你吵架的。”如意依旧认真地说,确实,她们在一起后,如意还真的没和她吵过,每次如意都让着她的,“那也是,你就不能说,就算天涯海角也要找到我吗?”对于花千凝,如意不是追出宫去了吗?哼,屠苏想想还是吃味。
“……”如意颇无奈,不知道这人到底在计较什么。
“说你喜欢我。”
“……”
“说你喜欢我啊!”
“别闹了。”
屠苏扭头走了,说一句喜欢有那么难吗?边走边哭,心里还在骂:如意是混蛋,如意是坏人,呜呜,就知道欺负她。
“苏儿!”如意在屠苏身后叫她,屠苏很想有骨气地大步走开,“我喜欢你。”如意轻不可闻地说,只这一句,就让屠苏脚下生了根,再也走不动。如意到了她身后,抱住屠苏的身体,感觉到她在发抖,看见她脸上的泪痕,如意轻叹一声,“真是傻姑娘。”
是啊,就是因为太傻了,才会如此的死心眼,可屠苏不后悔,她愿意傻一辈子。
第140章 。()
“皇后娘娘,皇上伤着了!”外头的侍卫慌张来报,花千凝惊地绣针扎到手指,蹙眉问:“伤着哪了?”今儿一早,公孙芷非闹着公孙梦未带她去围场打猎,花千凝拦都没拦住,“皇上呢?”花千凝起身急忙出去。公孙梦未正好被抬进来,身后拥着一堆人。
“皇上!”花千凝到了跟前,胡太医的爱徒游九忙施礼,“皇后娘娘,皇上洪福齐天,伤得不重。”公孙梦未表情还算平和,倒是公孙芷小脸煞白。花千凝拉过公孙芷,“芷儿,伤着没?”公孙芷木然地摇摇头,花千凝焦急地问:“到底怎么回事?”
“儿、儿臣也不清楚。”公孙芷边说边看了一眼公孙梦未。公孙梦未便开口说:“是我不小心,马突然被惊住了。”公孙芷吞咽口水,明显还是惊魂未定,“当真?”花千凝似是不信。
“当真。”公孙梦未回身对游九说,“游九,你给公主开个安神的方子。”花千凝欲言又止,等游九退出去,她才再次问:“到底怎么回事?”脸色已经不悦,公孙芷窝在花千凝怀里的身子还发抖,看样子,被吓得不清。公孙梦未顺口说:“方才不是说过了,就是……”
“皇上!”花千凝打断她,“那马是因为什么受惊?”
“我也看得不清楚,许是蛇之类的吧。”公孙梦未招手,示意公孙芷过来,花千凝抱着她,“芷儿如此惊慌,定不是马儿受到惊吓那么简单。”花千凝的猜测让公孙芷的身体抖得更厉害。花千凝轻抚公孙芷的后背,公孙芷突然抱住花千凝,轻声抽泣起来,花千凝越发地怀疑了。不过,眼下,还是安抚公孙芷,“芷儿莫怕,有娘在。”
“芷儿!”人未到,声先道,声音里透着焦急和关切,“芷儿,你伤着了?”屠秀冲进来,身后是如意和屠苏。
“秀儿!”公孙芷从花千凝怀里挣脱,和屠秀抱在一起,这一年,公孙芷十六,屠秀十一。
“我没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