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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拜天地!”秦妈已经在喊了,公孙梦未猛地站起身,顺手掀了她身旁的桌子,金镶玉眸底闪过有一丝凌厉,“公子!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还请你赏个面子。”
公孙梦未大步流星到了跟前,气势逼人,秦妈傻愣愣地瞧着这位俊俏公子,面若冷霜,刚想说点什么缓和一下,公孙梦未抬手就推开秦妈,将花千凝拉到身边,“她不能嫁给你!”
“公子,你当真要如此么?”金镶玉快要忍不住了,扬州城的官老爷都得敬她三分,这姑娘一再欺侮她,“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花千凝,跟我走。”公孙梦未转身,牵着花千凝的手,只觉得这双手暖和得不像话,花千凝的手,之前一直都是凉冰冰的,何时,变得这般暖了。
“给我拦住她!”金镶玉摔了手里的绣球,“我一再隐忍,你还真当我吃素的。”今天在场的,都是金凤阁的人,毕竟不是真的婚配,金镶玉也没有传消息出去,也只是阁里的人参与而已。
“来人!”拜月也喊了一声,哗啦一下子,进来一批人。金镶玉旋即愣住,她们不是外地人么?怎么会有帮手?正狐疑,出现了所有人都不曾料到的一幕,公孙梦未牵手的人突然拽下红盖头,手里的匕首抵在公孙梦未的咽喉处,狠道:“都给我让开!”红盖头之下,根本不是花千凝!
第111章 。110。109。()
“你别乱来!”拜月的心,轰然加速,“你是谁?想要得到什么?”祭月怒道:“金镶玉!你竟然敢算计我家主子!”祭月忍不住想要动手,宰了金镶玉了。
“你是谁?”金镶玉眯起眼眸,瞧着这个陌生女子,她脸上照着鬼面,“你把花千凝弄到哪里去了?”金镶玉的话,言外之意,她也是不知情的。
“统统给我让开!”鬼面女子刀刃紧紧抵着公孙梦未的喉部,拽着公孙梦未想向外走,边命令公孙梦未:“你跟我走,你们都不许跟过来!”
公孙梦未岿然不动,已经能感觉到锋利的刀刃迫近肌肤的痛感,“你凭什么认为我会跟你走?”公孙梦未冷笑着问,既然是胁迫她,而不是动手杀人,那说明对方想利用她达到某种目的。
“不跟我走,你会死!”鬼面女子厉声道,拜月急忙出声说:“你不要乱来,有话好好说。”该死!怎么就没有料到,会有人动手脚。拜月狠狠瞪了一眼金镶玉,金镶玉一脸凝重,看样子,确实不像是知情,“你到底是谁,来我金凤阁行凶,赶紧把那公子放了,有事冲我来。”金镶玉是讲义气之人,她和公孙梦未的不和,那也是她们二人之间的事,当有第三方敌人出现时,她自然站在公孙梦未这一侧,毕竟,她瞧得出,花千凝是真的在意这个人。
鬼面女子呵呵冷笑,唇贴着公孙梦未的耳畔,低语道:“我告诉你,花千凝在我手里,你不跟我去,她会死,你要不要跟我走呢?”公孙梦未没有片刻的犹豫,“我跟你走。”说罢,随着鬼面女子往外走,拜月和祭月都急地要跟过去,鬼面女冷声道:“你们都不准跟过来!”
拜月依旧跟着,公孙梦未出声道:“你们俩个,在金凤阁候着。”
“主子!”双月齐齐喊道,公孙梦未笑了笑,安抚道:“我没事。”
鬼面女胁迫公孙梦未上马,双腿用力夹着马肚子,飞奔而去,很快,就消失在喧闹的街头。祭月回身抓住拜月的手,“拜月,怎么办!主子不能有事!”
“别吵,让我想想。”拜月也慌了,千算万算,漏了一算,她的注意力也无法集中,拜月来回地踱步。祭月瞧见立于一旁的金镶玉,积压的火气爆发出来,“金镶玉,我要杀了你!”祭月言罢,冲过去和金镶玉厮打在一处。拜月心烦地喊道:“别打了!”祭月吓了一跳,不过,确实听话地收住招式,拜月抓着金镶玉的衣领,质问道:“金镶玉,我问你,你和她到底是不是一伙的?”金镶玉冷冷地望着拜月不言语,拜月凑近,压低声音一字一顿道:“你知不知道,我家公子的真实身份是什么?她可是当今的皇帝!”
金镶玉双眸圆睁,嘴角张开,想说什么,愣是说不出,半晌,吞咽口水,问了一句,“你说的是真的?”拜月低声说:“那还能有假,你没瞧见,我今天叫来的帮手都是扬州城官府里的侍卫么?”金镶玉偏身,瞧了一眼,虽然都是便衣,但样貌,仔细瞧,确实都是她认识的,“我和她确实不是一伙的,现下找人要紧。”金镶玉再嚣张,也懂得识时务者为俊杰。
全城戒严,官府一家一户地搜查,上午折腾到晚上,又折腾到天明。一夜之间,扬州知府把扬州城翻了个遍,都没有寻到人,这意味着罪过大了,皇上在他的地盘上出了事。
“城里找不到,就往城外搜。”拜月敛眉怒道,“找不到皇上,大家都得死!”搜查的范围扩大。祭月心焦,双手搓着,心慌慌地说:“扬州城就这么大,皇上到底能在哪?”皇上,一定不要有事,一定!
花千凝只觉得这一觉,睡得相当久,久到她醒来时,都不知身在何处了。动了动,嗯?她怎么被绑上了?金镶玉搞什么鬼!花千凝头上的红盖头遮挡住她的视线,甩了半天,脖子酸疼,红盖头也没甩下来。双腿和双手都被绑住,花千凝只能一点一点地往旁边蹭,她能感觉到身下并不凉,她应该是在床上,但是,但这床似乎不是金凤阁的床榻。金凤阁床榻大小,花千凝都是知道的,眼下,蹭挪好一会,都碰不到边沿,这到底是哪里?金镶玉,我真是错信了你。
既然坐着甩不掉红盖头,花千凝就想,她躺下应该可以蹭掉吧?事实是,她躺下了,却再也坐不起了,红盖头依旧铺在她头上,啊!花千凝真是要暴躁了。死命地在床上骨碌碌转了好几圈,双臂都有些麻了,该死的红盖头,依旧是阻碍她的视线。花千凝累得不行,躺在床榻上呼呼喘气,等歇得差不多了,花千凝用鲤鱼打挺得姿势,跃挺几次,终于成功坐起来。她如此折腾,都没人来管,说明房内并没有其他人,花千凝先安下心,沿着之前的轨迹继续往旁边蹭,终于蹭到了床边。
身体依靠床边,花千凝换换缓缓站起,一蹦一蹦,没找好方位,“咣当”脑袋撞到墙壁,花千凝差点眼冒金星。身体侧倚墙壁,花千凝试探弯腰俯身,手臂越来越疼,不过还能忍受,继续往下弯腰,头上下左右甩了几次,“哗啦!”红盖头终于掉下来。花千凝睁开眼睛,只觉一片昏暗,眨眨眼,调整几次后,才隐约看得清房内的摆设,很简单,一张床,一张方桌。
这到底是哪里?花千凝倚着墙壁喘息,一时间,她也摸不准是什么状况了。眼下,她必须得想办法把绳子解开才行,虽然一直都想死,但如此死去可太不值得,金镶玉如此折腾她,要死也得拉她做垫背。
房内唯一有棱角的地方,就是桌角,花千凝跳过去,上下蹭着,想蹭断是不可能,但蹭松一点,她也许就可以逃脱了。花千凝有一个技能,是所有人都不知道的,她的身体,柔软性极高,幼时习舞的缘故,她的关节活动可以做到常人无法到达的程度。每一次挣扎,都是剧痛,绳子虽然绑的不紧,但挣扎时,绳子还是不可避免地嵌进肌肤,勒出一道道红印子。
花千凝咬牙忍痛,一点点地让骨头错位,双手正在被一点点地释放出来,手背火辣辣的疼。花千凝疼的吃不住,停下歇会,如此反复,一直不肯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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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告诉我,你是谁的人么?”公孙梦未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更何况,对于生死,她早已看开了。
“你无需知道。”鬼面女双腿夹踢马肚子,“驾!”公孙梦未对于扬州城里还有些印象,现在她们已经出了城,她也不知道现在是往哪里去,“那你总能告诉我,花千凝在哪里吧?”
“少废话!”鬼面女不耐烦。
“花千凝在哪也不能说,那你总能说说,花千凝是否安然无恙吧?”公孙梦未也有些不耐烦,“你若是什么都不能说,那我恐怕也不能坐以待毙了。”
“你要做什么?”鬼面女立刻警戒,威胁道:“我告诉你,你别自寻死路。”
“告诉我,花千凝是否安然无恙,”公孙梦未缓缓地说,“她若无事,你想做什么,我依你,若不然,你现在杀了我。”公孙梦未笃定这人现下不会杀她。
“她没事。”良久,鬼面女说。
“我要亲眼看见她没事。”
“由不得你。”
“你到底是谁?是公孙锦的人么?”公孙梦未轻蔑地问,“他有胆就出来和我比试。”
“我不认识什么公孙锦。”鬼面女声音黯然,“你不记得我,我可记得你,我们全家上下都记得!”咬牙切齿的声音。
第110章 。109。108。()
难道是她的仇人?公孙梦未仔细回想,她得罪的人,细算的话,应该数不清,她早年到处征战,“那你想要我做什么?我们有事好商量,你们不要伤害花千凝。”
“呵,可笑,你当真在意花千凝么?”
“自然。”
“都要迎娶西域女子了,还说什么在意。”鬼面女清冷地嘲笑。
公孙梦未眉头一挑,“谁要迎娶西域女子?”听这话里的意思,这姑娘知道什么,公孙梦未迟疑地问:“你,知道我是谁?”谁说她要娶花朝了?笑话!难不成花千凝是因为这个才拒绝她?
“不知道你是谁,我还不抓你了呢,公孙梦未。”后面的四个字,几乎咬着牙说出来的,带着极大的恨意。
“你到底是谁?”公孙梦未越发好奇,“至少让我死个明明白白吧?”公孙梦未抬手,鬼面女激动地吼:“你别乱动!”
“你怕什么,刀,在你手里。”
“你诡计多端,谁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带我去见花千凝。”
“少来命令我!”鬼面女情绪激动,“你最好少说话,惹怒我,我会忍不住现在就杀了你!”
“呵,是么?”公孙梦未可不是被吓大的,“你挟持我,应该是有什么事要求于我吧?”既然知道她是公孙梦未,那肯定自然也知道她是皇帝。挟持皇帝,要达成的目的可不会是什么小事,公孙梦未慢条斯理地说道:“你好好善待花千凝,让我见到她,你说什么,我都可以考虑。”
“呸!”鬼面女唾弃,鄙夷不屑地呛声道:“你以为我会相信你么?你们公孙国都是骗子,从上到下,没一个好东西。”
“……”公孙梦未听这话里的意思,这人不是公孙国土生土长的人?鬼面女情绪激动,抵在公孙梦未咽喉处的匕首也不自觉用力。公孙梦未只觉得喉部一阵疼,她突然抬手捏住鬼面女的手腕。
“你做什么!”鬼面女越发用力与之抗衡,公孙梦未知道,她的脖子应该是被割破了。摸到手腕那一刻,公孙梦未突然想起个事情来,那就是龙卿阙说过的,割破食指即可召唤她。公孙梦未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一边拖延时间,一边掩饰地说:“你一直一个姿势,你不累,我还累呢,换个方向。”
“有病。”鬼面女骂了一句,不过,也依了公孙梦未,很戒备地缓缓交换匕首,从右手换到左手,公孙梦未趁着她换手的功夫,手指贴着刀刃,刷地一下,划了过去,一阵冰凉的刺痛感,旋即,手指肚就疼得一跳一跳的。鬼面女并没有注意到公孙梦未的动作,但她注意到,前面突然出现一个白衣人,她下意识拽住马缰,“吁!”这人从哪里冒出来的?
公孙梦未大喜,果然有效,龙卿阙拦住了她们的去路,鬼面女还来不及说甚么,龙卿阙便命令道:“放了她。”
“你是谁?少管闲事。”鬼面女勒紧公孙梦未的脖子,匕首比划着,“你要是敢过来,我就杀了她。”
“我再说一次,你放了她,我就放了你。”龙卿阙几步到了跟前,抬眼望望公孙梦未,脖子处的血迹已经开始向下淌,虽然割得不深,但也怕对方一个不慎就伤着人,“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龙卿阙向来没有耐心,鬼面女的不字刚说了一半,发现马前的白衣人不见了,嗯?正疑惑间,背部被人点了两下,她登时动弹不得,这是什么招数?龙卿阙将公孙梦未解救下来,边嗔责道:“你还真是不安生。”边说边给公孙梦未擦拭脖子处的血迹,“还好伤的不深。”公孙梦未呵呵一笑,并不在意似的。
“让我看看,你到底是谁。”公孙梦未扬手掀了鬼面女的面具,看清了她的真面目,眉眼之间和花千凝颇有几分相似,公孙梦未有些惊讶,“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