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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鸡快要烤熟了的时候,我对苏广厦说:“队长,你们先吃,我先去和猎豹他们换班。”
“吃了再换吧。”苏广厦说道。
我摇摇头说不用,我记得猎豹早就喊饿了,所以就想让他早点过来吃。
找到猎豹,我说:“猎豹,队长喊你去吃烤鸡。”
猎豹不疑有他,美滋滋的笑着说:“太好了。我这肚子可都已经咕咕叫了,为了吃这野味,我愣是没动压缩饼干。”
他说着笑哈哈的跳下了树,我则爬到树上,架起狙击枪,一边透过远光镜警惕的看着四周,一边说道:“猎豹。你把鲁智深也喊过去吃吧,反正那群人到明天中午才过来呢,不会有啥事儿发生,我一个人盯梢前路就行了。”
“好咧。”猎豹爽快的说道,哼着小曲去找鲁智深了。
等他走后,我就安静的观察起对面的村子来。这时,我看到一个四五岁的小孩子晃晃悠悠拎着一只类似于炒菜的那种勺子。晃晃悠悠来到河边,在那里玩了起来。
我寻思这是谁家的孩子,大人也太不上心了,竟然让他单独一个人在河边玩,这万一要是失足掉下去淹死了,家里人得多伤心呢?
只是看这个小孩天真无邪的样子,我突然想起来我那个素未蒙面的女儿,我想到她有一天也会长到这么大,如果是她在河边玩的话,段青狐一定会在一旁陪着的吧?到时候一大一小两个精致的女人,怕是要美煞了所有的风景。
正想着,我看到小男孩舀了几口水喝,可能这种偏僻落后的地方,大人小孩都不讲究。而且从孩子的动作来看,他应该经常直接这么喝这条河里的水的,我猜村子里的人应该常饮用这河里的水吧。喝了几口水后的小男孩突然毫无预兆的,一头扎进了水里,他掉进去的时候,翻了一个白眼,浑身抽搐,而几个大人正好看到这一幕,直接冲了过去。
我的心猛地一沉,因为这明显就是中毒的反应,难道说这水有毒?
想到河里的水很可能和我们山上的水是从同一个源头流出来的,我顿时慌了,跳下树,一边朝前冲一边对着通讯器喊道:“不要吃肉!不要吃肉!”
只是我刚喊了两声,密集的枪声突然响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枪响叫我更慌了,我发疯一般冲到苏广厦他们那,脑子里使他们吃下毒药,倒在地上,尸体被疯狂扫射直到打成筛子的画面,心一点点的凉了。
我一直都好奇,为啥饿狼组织明明能提前直到我所在的地方,却没有事先安排呢,要知道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可是最好的计策了。可我没想到,他们原来早已经动手了,只不过用的是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法子,他们竟然在水里下毒!
我难过的自责着,寻思如果我能再细心点,心思能再缜密点。可能我就会发现整件事的古怪之处,这样的话,也许我就能避免这件事的发生了。
当我胡思乱想着跑回我们的聚集地时,发现他们已经端起了狙击枪,找地方躲了起来,见到我来,苏广厦大惊失色。让我赶紧躲起来,而就在这时,十几颗子弹横扫树林,朝着我汹涌而来。
我赶紧牟足了劲朝一边跑去,随即跳进一个大坑里,伏下头,躲过一波子弹的攻击。
然后,我问道:“队长,你们吃没吃那个鸡和兔子?”
“没吃。”让我没想到的是,苏广厦竟然这么回答我。
我先是一愣,随即欣喜的问道:“真没吃?”
苏广厦说:“真没吃,只是你怎么突然问这个?难道那鸡和兔子里面有毒?”
我说:“那用来清洗鸡和兔子的水有毒。”
猎豹的声音传了过来,他说:“草,真的假的?幸好队长及时发现有人悄悄靠近。不然的话,我们现在可能已经把毒吃进肚子里去了。”
原来苏广厦是发现了有人悄悄逼近我们,让大家迅速武装起来,所以大家才避免了吃这玩意。我彻底松了口气,同时想到,幸好我们在翻过这座山的时候,在前一座山上就把水壶里的水装满了。不然,要是喝上一口这山上的水,恐怕如今已经倒地生亡了。
苏广厦一边找机会打那些试图从山坡上冲下来的毒贩,和伪装成毒贩子的饿狼,一边问道:“不过水源有毒这件事,耳海,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抬头朝上头看了一眼,愕然发现上面的山坡上站着黑压压的一片人,这些人手里的枪跟不花子弹似的,一个劲的朝我们这里开火,妈的,他们不心疼子弹钱,我都替他们心疼了!
我说:“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们赶紧撤。”
“撤?哪有这么容易?看样子我们是被人给暗算了。这群王八羔子,竟然想到用生化武器攻击我们,而且还悄无声息的从我们的后方攻击我们,如果没猜错的话,除了前方,剩下的两边估计全都被人给堵住了,我们是插翅难飞。”苏广厦少有的气急败坏的说道。
我沉声说:“不错,他们估计是知道我们只会观察村子里的情况,想不到他们会从后面将我们围起来,所以故意在前面制造一个正常的假象,而且,就算我们从不设防的这边冲出去,也只能退到村子里面,到时候无异于自投罗网。”
且不说这村子里肯定有他们的武装,单单说村子里的村民,他们常年受这些毒贩的恩惠,贫穷的他们因此对毒贩感恩戴德,根本就是和他们一伙的,怎么可能帮助我们呢?到时候,我们去到村子里,恐怕是自投罗网了。
我越想越恼,却又无可奈何,猎豹他们也少有的动怒了,纷纷问苏广厦怎么办。
苏广厦说:“能怎么办?要么等死,要么杀出一条血路。后方想必是这群毒贩聚集最广的地方,兄弟们听我指挥,先干他一波。耳海,你和我负责断后。鲁智深,快去我们西侧布雷,张飞和猎豹掩护我和耳海,飞刀你则去排雷的方向,也就是西边探路,小心一点,看看对方在那边有多少埋伏,地形有什么特点,快去快回。”
眼见着这群毒贩越来越近,苏广厦的额头都沁出了一层冷汗,他说:“五分钟之内,布好雷,明白吗?”
我们点了点头说明白,于是接下来。鲁智深就拿着手雷和地雷离开了,我和苏广厦则在另外两人的掩护下,边打边跑,边打边跑,步履维艰,但好在我们四个人的枪法都准,对方在损失惨重之后就不敢再太莽撞的前进了。
可是我却一点都不高兴,因为我觉得饿狼组织不会蠢到给我们送人头,而且我感觉对面压根没厉害角色,只有一些普通的武装毒贩,这些毒贩虽然枪支弹药齐全,但是他们有个很大的弱点,那就是他们并不能打,至少和我们这些特种兵比起来就是鸡肋,这也是为何我们能以一敌多的原因,要是换做跟我们一样厉害的人和我们对打,我想我们还不一定能占着便宜。
只是,如果这群人里面没有饿狼组织的人,那么饿狼组织的人在哪里?西面,东面?还是村子里?
“队长,我好了!”鲁智深大声喊道,拿着狙击枪对着敌人疯狂扫射。
我和苏广厦狂奔到排雷区,这里看上去和其他地方一模一样,如果不仔细研究的话,恐怕很难看出来,而现在这种时候,谁也不会仔细看的,何况光靠这群乌合之众。八成是看不出来的,所以他们只有被炸的命。
我和苏广厦两人各自抓着一根树枝,从排雷区‘飞’了过去,然后和鲁智深他们汇合,朝着前方继续狂奔。之所以要用这种方式过雷区,是因为这个排雷的地方是在一处类似于悬崖边上的地势,敌人要想追我们。只能从这条路走,不然就只能飞檐走壁。
等我们将这群人甩出去多远时,赶紧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开了个会。
苏广厦用通讯器联络上了去前方探路的飞刀,飞刀很快回来了,脸色阴沉的像能滴出水来。我们连忙问他怎么样了?他说:“西边也有差不多同样的人,如果我们往西,我想我们只会腹背受敌。被两面夹击,到时候我们就真成了两片面包里的肉,别人是吃了还是扔了,都得随他们的心意,我们没有选择权!”
苏广厦沉着一张脸,显然和猎豹想到一起去了,他沉声道:“我们必须拼一拼。不然就只能等死,战士,要死也应该死在战场上。”
他说完,我就说道:“这群人要过雷区了,大家捂住耳朵张大嘴巴。”
所有人都按照我说的去做,然后,我就看到一群冲的特别凶的人猜到了地底下,然后便是“轰”的几声,此起彼伏,许多人都被炸得支离破碎,场面惨不忍睹。
突如其来的爆炸吓坏了对方的人,我们趁机又扫射了一波,他们看到同伴惨死,追我们的速度变得很慢,毕竟谁的命也不是大风刮来的,见我们那么彪悍,他们自然不敢再随意往前冲。
我们拼命朝西狂奔,商量着找到一个适合的地方埋伏,将西边撕裂一道口子冲出去,正走着,我突然感到很不好受。就好像是危险靠近的压迫感。
枪声突兀的响起,我们几个人瞬间找到地方隐藏起来,枪声停了,苏广厦通过通讯器问我们怎么样了?有没有人中枪,我们说没有,苏广厦沉默片刻,说道:“是很厉害的狙击手。”
我知道,饿狼出手了。
452 生路()
饿狼出手了。
猎豹这时说道:“队长,我们不是调整了路线,防止西边的人听到声音过来包围我们了么?怎么这群人还能精准的找到这里?”
山上地形陡峭,可供选择的路也很多,刚才我们急行过来的时候,苏广厦在一条路上留下了‘踪迹’,以迷惑敌方,然后特意挑选了一条十分好走的路,以一般人的思维,一定会觉得我们会选择难走的路走,这样反而降低了我们的危险。
可是没想到的是,我们还是暴露了。
想到这,我看了一眼手表,有些悲哀的想,有这玩意儿在,我们怎么可能不暴露呢?听着通讯器里面传来的,猎豹他们的喘息声,有那么一刻。我真的很想将手表摘下来丢到草丛里,迷惑这群人,好给我们赢取更多逃生的时间和机会。
只是一想到宋佳音的话,想到上头交给我的任务,我又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
正想着,一向寡言少语的张飞突然说了句叫我心惊肉跳的话。他说:“如果水里面有毒,说明早就有人知道我们会来这里,对方也料定了我们会用水,才会在水里下毒,可是,我们来这的消息属于高度机密。队长,对方怎么会知道我们在哪?”
张飞说完,飞刀补充道:“而且,这群狙击手显然是早就在这里埋伏好了,这说明啥?说明他们对我们的行踪了如指掌,所以才知道我们选择了这条路,还选好了位置狙击我们。凭我们的感应能力,这群狙击手竟然隐藏的很好,让我们愣是没发现他们的存在,说明他们是高手中的高手。试问一个普通的毒贩子队伍里面,怎么会出现这么多狙击手?他们是不是雇佣了什么佣兵团?”
通讯器里没有了声音,似乎每个人都在思考。我心里矛盾,想说几句话让自己不显得那么心虚,却又怕说多错多,反而更引起他们的怀疑。正当我矛盾之时,苏广厦用毋庸置疑的语气开口道:“这次行动,八成是有人故意针对我们设计的,这个人是谁,我很清楚。”
听到这话,大家都沉默了,但我知道大家的内心一定也很愤怒,军人出任务,为保家卫国,为百姓利益,抛头颅洒热血,坐到了‘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可是竟然有人为了私心要对付我们,想也知道猎豹他们的心里头有多窝火憋屈。
只是没有人追问苏广厦那个要害我们的人是谁,因为大家都知道,这属于国家机密,苏广厦说了就是违反军令,是要受惩罚的,即便大家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但是因为苏广厦是他们敬爱的队长。所以他们不愿意为难他。
猎豹咬牙切齿的说:“就算这是一场阴谋,但是对方怎么会将我们的位置掌握的如此清楚,感觉就像是……”
他说到这里就没再说下去,但是我们心里头都明白,他是在怀疑我们之间有内奸,否则。对方不可能那么准确的了解我们的方位。
空气里突然安静的叫人窒息,那些暗处的狙击手一直没动,我们这边也没有动,如果说没有那些普通毒贩子的追击,也许我们并不会败给这些狙击手,但是,现在前有狼后有虎,如果不动,恐怕就只有等死。
一想到这个可能,我感觉浑身的血都凝固了。
我说:“不能再拖延下去了,队长,我们这样按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