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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不一样。
古代人不是特别喜欢洗澡(身体发肤受之于父母),有些偏远落后的地方里的人,甚至一辈子就洗三次澡。
不洗澡身上都会有异味,那么古代的人们是怎么对待这些异味呢?
有钱的每天换一套衣服,佩戴各式各样的香囊,用浓厚的香味来掩盖自身的味道。没钱的,就只能使用劣质的香油或者香粉擦擦。
第一次闻到徐兰卿身上的香味时,秦悠差点被熏得晕过去。心想也只有朱瓒顶得住这样的香味,还能对他产生不同寻常的*。
没有条件的时候,秦悠也只能假装自己很干净。现在有条件了,一天洗上十次也没人管的情况,秦悠都是隔一天洗一次,大家都很惊讶外加不理解。
不过在他的潜移默化下,大家也隔三差五自觉的洗澡。徐兰卿有着纯正的阳刚的气息,这种气息对雌性生物来说也许很迷人,但是对同性来说,特别秦悠的鼻子(严格意义上来说应该是朱瓒的鼻子)特别敏感,具有相当的侵略性。
按照动物行为学来说,就是弱小的动物气息柔弱,很容易被强者标记。秦悠本能的察觉到,想要避开。
“总之,免谈,我一个人睡就行。”
秦悠的坚持没有得到许可,徐兰卿抱着褥子在墙角找了一个位子坐下。
“发生了什么事?”秦悠的脑袋从一边转向另一边,迟疑道,“你们干嘛那么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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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大会?你是说那个武林大会?当然想啦,什么时候举行?”估计没有一个穿越者能抵挡得住武林大会的诱惑,能亲眼目睹,秦悠顿时激动的不能自持。
“明年六月初六。”
“还有半年啊……”
“今年武林大会在紫金山举行。紫金山位于江州,距离这里约莫有百里之遥,如果我们要去的话,明日就得启程。”
“现在?可是现在是冬天啊?外面好冷,我们骑马去么?而且春节快到了,你们不回家过年么?”
云观镜眼带笑意:“我和大哥怎么会丢下三弟一个人过年呢,悠弟可不要嫌弃我们俩。”
诶?要和几个大男人过年么?太扫兴了!
徐兰卿斟酌片刻道:“我们先去鹤庄,鹤庄的主人姜望鹤是我父亲的好友,那里环境十分好。姜兄也十分好客。”
“姜望鹤?听名字就不像好人,别是江别鹤的弟弟吧!”
“别胡说。”卓琅担敖笙来颂钩希背=蛹们钊耍恢笔墙莨系拇笊迫恕!�
哼,现代有那么多慈善家,可是有谁是真正的善人?
别开玩笑了,大家都是出来混的罢了。
“可是要离开这里吗?过几天嘛,有那么多东西要收拾呢。”
秉着让自己的生活更加美好,这里放置了很多秦悠和别的穿越者交换而来的东西,比如取暖器,比如电磁炉,还有牙膏牙刷(这个是继手纸之后最受欢迎的东西),保暖内衣等等一大堆东西,如果要舍弃的话,他挺舍不得。
“没关系,全部带走就行,东西不算多。”卓琅戳丝创巴猓成仙凉凰坎话玻拔颐敲魈炀统龇桑 �
重新睡下去以后,梦境并不安稳。
一开始,秦悠梦到自己在家里打游戏,有人敲门,他问了一声谁啊。
“开门,查水表!”
秦悠一边开门一边嘀咕,查什么水表呀!
一打开门,一个可爱的小萝莉拉着一个警察指着秦悠:“警察叔叔,就是这个人!”
梦里,秦悠立刻摇摇头,忙不迭的说:“警察叔叔,我都不认识这个小朋友……”
那个看不清面容的警察注视着秦悠,半响吐出几个字:“你……真的……能唤来血雨腥风……”
卧槽!
见那个警察伸手来抓秦悠,他立刻关上门。门被人敲的砰砰响,他觉得莫名其妙诡异和恐怖。
梦境瞬间转换。
他和女朋友(看起来不太像薇薇,但是梦中又却是认识这个人)逛街,一个推销员拿着一张单子做调查,非要秦悠填写。秦悠最不耐烦这些,女友想要接过来自己写,那个推销员却不同意,一个劲要秦悠填,特别是名字那一栏。
“你该不会骗子吧!”秦悠疑惑的打量着那人。
“不,我是你的小苹果!”
什么乱七八糟,神曲的旋律在脑海中响起,秦悠脸色发白,然后拉着女友赶快离开。
接下来的梦更是混乱不堪,大部分是他和薇薇相遇的记忆,只是总是有人跑出来问他的名字。
感觉没睡几秒钟,秦悠就被人推醒。
冬天天亮的晚,秦悠揉揉眼睛,外面还是一片漆黑。
“脸色不太好,怎么了?”云观镜关切的问。
“头有点疼……”昨晚一直在做各种乱七八糟的梦,根本没有睡好,此时头重的难受。
云观镜伸手将秦悠包在狐裘里抱了起来,“到马车上再睡。”
“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被同性抱在怀里,怎么都不适应,可是头很重也很难受,想睡的同时还有反胃的感觉。
外面很冷,秦悠只感到一阵寒风拂过,很快就进到另一个非常温暖的地方。
躺在厚厚的天鹅绒垫上,秦悠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在有规律的震动中,昏沉沉的睡去了。
第二十八回()
院子里的梅花开的正好,在白雪皑皑的大地上散发着暗香。如果仔细嗅的话,可以察觉到那清幽的香味里参杂着一丝丝的血腥。
纯洁无比的落雪上散落着斑斑红点,几个人躺在雪地里,他们的身体已经被雪掩盖了大半。
纷纷扬扬的白雪,正在逐步将这世间的罪恶和血腥掩埋。
走廊里的人,手持长剑,上面的鲜血兀自滴淌着。持剑的人朝着院子中的白雪一挥,剑上的鲜血在雪地里形成点点的痕迹。
“这已经是第三波刺客了!”
说话的人身姿挺拔,面容俊朗,双眉入鬓,面间自有一股不怒自威之势。
“国师,这次的暗杀,本王的心腹几乎被斩杀殆尽,另外八处的疑兵之计……”
走廊的尽头,银发的青年负手而立,他的周围全是身着乌衣的尸体。这些尸体远看没什么异常,近看却血腥异常。那些人如同被施了某种邪恶的法术一般,身体由内向外翻了出来,可以看见白色的筋膜,红色的血管,黄色的脂肪出现的体表。
“看样子也不行了……”国师微微叹了一口气,死在他周围的是他一手培养起来的北斗七星中的四人。
“乌衣卫也尽数覆灭,连同假的雏鹏……”两人的视线聚集在了半开的屋子,屋子的大床上躺了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显然是死不瞑目。
“摄魂术!没想到西魔国真的掌握了这种诡异的邪术。”小王爷明瑾皱着眉头打量那尸体。雏鹏的传说和西魔国的诡异他从小听到大,只当那是以讹传讹,没想到真是的情况是那么恐怖。
太危险了。
刺杀是在昨夜巳时三刻,一开始国师以为是冲着那个假的雏鹏而来,没想到对方却早已生了疑心,竟然魇住瑶光。
在木梨村的时候,瑶光是见过秦悠的。虽然事后已经将所有见过他的人处理了,但是千算万算,竟然漏了自己人。
那西魔国的妖孽好生厉害,魇住瑶光后,顺着瑶光的记忆追溯,差点抓到了秦悠。
于千里之外施法,却能一击即中,这一代的祭师果然不能小看。
“国师果然算无遗策,那西魔国果然冲着你来。”
国师微微叹了一口气,“西魔国和我白氏一族斗了上千年,自然知道,雏鹏一出,我必躬身跟随保护!”西魔国甚至不用费心寻找雏鹏的下落,只要跟着国师就行。
和秦悠分开实属相当冒险的行为,一个不慎,雏鹏枉死,那么他也只能引颈就戮,以死谢罪。
“兵行险招,光这一点,国师就胜于那西魔国的妖孽。”
国师苦笑了一下,“小王爷太抬举我了。我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我现在还没有把握保护雏鹏。既然不能保护他,那么就远离他,这样的话西魔国就暂时寻不到他的踪迹。”
“为什么不把他关在药王谷或者大明皇宫的若卢狱?这两处可以说是天下间最安全的地方。”
国师有趣的看着明瑾:“雏鹏不是宠物也非人偶,把他关起来并不能一了百了。”事实上,这个方案有很多国师尝试过,最后的结果不是雏鹏带着侍者跑掉,就是雏鹏彻底的与国师决裂,决裂的下场通常以雏鹏的死亡拉下帷幕。
“那么就点上镇魂香。”
“……小王爷是不喜雏鹏?”
明瑾别过头,不是不喜欢,而是厌恶。就算朱瓒是雏鹏,但他也不能容忍这种人欺辱他的结义兄弟。况且大明的江山,和一个平民牵连在一起,怎么都让人无法心平气和。
为什么?
年幼的明瑾曾经问过父皇,为什么会有雏鹏这样的存在?他的父皇是怎么回答的,哦,是因为那个人会给这个王朝带来福气。
小小的他是怎么回答的,那代价也太大了。得到的和失去的不成正比,这样还不如不要那个什么雏鹏呢!
“雏鹏是上天赐给大明王朝的宝物,只要好好保护他,不让他死去,那么四海之内王土之间,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明瑾轻蔑的哼了一声,不置可否。
“小王爷是否去过南疆?”
明瑾不明所以的看着国师。
“南疆多毒虫猛兽,一年之中还有数日会出现可怕的瘴气,这些也就算了。如处于没有雏鹏的年间,南疆的深山老林中总会出现上古时期的妖魔,生活在那里的人民朝不保夕……”国师转过头定定的看着明瑾,“南疆有一种寺庙,上不供奉神仙下不祭拜鬼神,小王爷知道里面跪拜的是什么人吗?”
“……”
“是雏鹏。”国师清冷的声音在空旷的院子里回荡,天边越发的敞亮,光线一寸寸的抚过这片腥红的土地。
“因为只有雏鹏诞生,那些妖魔才不敢现世。那些百姓是朝也跪拜夕也祈祷,为的就是能多活两日罢了。”
明瑾皱起眉头:“朝廷会派军队……”
“王爷,”国师打断了明瑾,“人是很难抵抗妖魔的,前年南疆出现大妖魔九婴,吃了数千人,镇南王府带领王府的侍卫,加上三千士兵,花了三个月,死伤无数,才将九婴赶走。”
明瑾沉默了片刻,转了话题:“既然西魔国已经发现了,是否要赶过去?”
国师摇摇头:“不,西魔国没有能突破我设下的结界。但是那个地方已经不安全了,我让他们去了江州。”
“江州?”明瑾稍稍一思索就知道原因,“武林大会?妥当么?那里恐怕会聚集很多人,鱼龙混杂……”
“目前只有三个侍者,保护的力量实在是太薄弱。武林大会能齐聚天下英雄豪杰人中龙凤,正是挑选的好机会……”
“本王还有一只心腹高手,不如派去,暗中保护雏鹏,如何?”
“不了。”国师摇摇头,“朝廷的人出现在一个江湖人士身边,怎么都很怪异。不免引人注目,得不偿失。”
“那又何妨,对外就说他是本王失散多年的弟弟罢了。”
这个不是无中生有,明瑾的父亲平庸帝平生最是喜好路边的野草,而且荤腥不忌,什么香的臭的烂的都行,每次出行,总能带来一大堆私生子。与此相对的却是正牌子嗣的缺失。
包括当今圣上,明瑾只有两个兄弟。其余的,都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死掉了。
抵达鹤庄已经是一个月之后。
秦悠第一次领略马车的威力,几乎一路走一路吐。吃了晕车药后会好一点,但副作用就是没有食欲,昏昏沉沉睡也睡不醒。
半梦半醒之间,他似乎听到争吵声,好像是卓云两人和徐兰卿争论的声音,时不时还有花千繁的劝阻和重白的讥讽。
好不容易抵达鹤庄,秦悠已经掉了半条命。
“好不容易才养胖了一点!”卓琅行┬耐吹牡嗔说嗲赜疲坝质萘恕!�
“大哥是在养猪么?”秦悠忍不住笑着打趣。
秦悠从车上爬下来,看见有三个人站在鹤庄的门前。
有意思的是,这三人都是秦悠的老相识。
中间那女子便是恭如妆,只见她痴痴的看着徐兰卿,眼中的倾慕任谁都看得出来。
“徐哥哥!”恭如妆简直像被施了飞来咒一样,一瞬间就凑到徐兰卿面前,“徐哥哥,好久不见,我一听姜叔叔说徐哥哥要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