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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堡主果然神通,没错,我的确是为了这件事。雏鹏的确出现在了长闲镇,少堡主不必担忧,我的七大侍卫都在那里,不会胡乱伤人的。”
“说来惭愧,三弟年幼,不通人事,在下实在是忧心,所以才急着赶回去。”
“两位不介意的话,请来我的马车里坐一会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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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传说中的国师究竟长啥样,就让他们也见识一下吧!
马车的内部果然奢华无比。
地上铺着柔软的异国来的羊毛毯,四周摆放有数个用最柔软的天鹅绒抱枕,轿子的中央摆放着一张桌子,桌子上吃食美酒若干,还有放置一个香炉,里面燃烧了一种云观镜和卓琅永疵挥形殴奈兜溃退闶翘煜碌谝坏飨闶σ沧霾怀隼础�
这应该是从极西的地方过来的,一种叫做玫瑰香露的香料。
在那缭绕的烟雾中,两人屏住了呼吸。
国师靠在巨大的迎枕上,单手杵着头,银色的发丝不扎不束,随意的散落在肩膀。只见微风一吹,便轻轻滑落,在空气中划过一丝暧昧的痕迹。
那男子身穿天衣坊出品的最上等的雪缎做成的朱子深衣,那上面绣着的云纹会根据光线的改变而流光溢彩。这样的衣服甚是挑人,若是肌肤微黑,会被喧宾夺主,更加衬得不堪入目。
偏偏国师天生丽质,那衣服就成了陪衬,让这个男人更加光华夺目。
云观镜在心中赞了一声,终于知道为什么国师不愿意现于人前。这样的人,无论走到哪,都注定是人中龙凤,备受瞩目。
看着国师,云观镜忽的想起无机老人座下的四个徒弟,镜花水月四公子,据说每一个都是少见的美男子。他曾经见过其中的花公子花千繁,果然是艳若桃花,一表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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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大侠似乎很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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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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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这是……”
云观镜像是有所感,连忙用手摸了摸腰间秦悠送的玉,果然也是烫如火块。
就好像在警告……不,在呼唤,玉佩的主人在呼唤他们!
“卓大侠,能给我看看那块玉佩吗?”国师忽的从榻上跳了起来,几乎是粗鲁的从卓琅种卸峁强橛衽濉�
那熟悉的图案,那美丽的线条,还有那独特的香味……他曾经在无数个夜晚不停的抚摸着同样的纹刻,一遍又一遍看着历代国师所记录的事迹,闭上眼睛,都能在脑海里一点点的画出来。
“这是雏鹏所持有的金香玉佩,除非雏鹏自愿赠与,否则无法以外力强取豪夺。一旦被赠与,那么被赠与的人就与雏鹏结下血腥埋葬的誓言,成为雏鹏的侍者,若鹏死则玉碎。你们,究竟是从谁的手上得到这玉佩的?”
我是调皮的分割线……
秦悠在一夜里,第二次被人吵起。
这次,显然很不妙。
他睡得迷迷糊糊间,就被人从被窝里拽起来,扔在地上。
“让我看看,这恶心的蓝眼睛,原来是你这蛮夷杂丨种,我上次是怎么说的?你要再敢出现在我面前,我见一次打你一次!”
秦悠生生打了一个激灵,全身冒冷汗,望着这个身穿粉红直裾深衣的青年,不明白自己为何就是睡了一觉,就坠入了噩梦之中!
咔擦一声,左臂被卸了下来,秦悠顿了一下,才忍不住惨叫了一声。
“花千繁!你可知秦公子是我白云堡少堡主的义结兄弟!你要和我们白云堡结仇吗?”
“不敢不敢,”花千繁看了看被瑶光制住的轻蝶和昏迷在地的江浪,“我不想和你们白云堡结仇,但是这件事事关整个大明王朝运势,容不得轻忽。要是你心疼这个杂碎的话,就让他赶快招了。”
“徐公子、花公子,找到了。”从秦悠屋子出来的天枢拿着秦悠装玉的木匣,快步走过来。
徐兰卿接过盒子,打开检查了一遍以后,发现少了两块玉佩。
“不奇怪,肯定是被我们的朱大公子当了呗。啧啧啧,真可怜,连护心玉和长命玉都当了,看样子你活的跟乞丐一样。”
“花弟,算了,问一下这盒子的主人在哪?”徐兰卿劝道。
“这盒子是我捡的。”秦悠缓过气,连忙说。
“捡的?”花千繁冷笑一声,“徐大哥,我说过,这杂碎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主,要见点血才会说实话。”
“什么破玉佩嘛!”轻蝶焦急的跳来跳去,却又不是摇光的对手,一步也过不来,只能原地大吼,“我们白云堡还你一百块还不行吗?别为难我们家公子!”
“无知女子,摇光,把她带下去看管好,等着我审出来再放了她。”
轻蝶尖叫着被强行带走,秦悠看在眼里急在心头,却不知如何是好。自己一男人也就算了,轻蝶还是小姑娘,万一……万一被……
“哟,看你的样子,听关心那小丫头的嘛?怎么没两天就把云观镜座下的四大侍女之一的轻蝶给弄到手了,还是那么……”
“呸!”没有口痰就将就一下口水吧,秦悠恶狠狠的瞪着花千繁,“死人妖,我草你妈,有什么冲着我来,欺负女孩子算什么。我告诉你,你今天最好搞死我,要不然以后无论你躲到哪,老子也要把你找出来打死!”
花千繁不紧不慢的掏出帕子擦了擦脸上的血,握起拳头对准秦悠的肚子就是一拳,他虽然没用内力,但也足以让秦悠将胃里还没消化完的东西吐出来。
然后又是一拳。
这次,吐血了。
尖锐的疼痛中,秦悠脑洞大开的想,原来电视剧没骗人啊,被打是会吐血的。
“再问你一遍,这个匣子是从哪里来的?偷来的?骗来的?匣子原来的主人是谁?在哪里?你要是不说,我就找几个村里的男人去好好招待轻蝶姑娘,怎么样?”
“花弟,休得无礼。”徐兰卿终于忍不住呵斥,走到秦悠面前,“朱公子,这件事很重要,关乎整个大明王朝的运势,还请你如实相告。”
“我不……清楚,那天我遇到了两个猎户,不知道……不知道是水梨村还是火梨村猎人,我看见他们手上拿着这个匣子,想着里面的东西一定很值钱,就骗了过来……”
“天权玉衡,你们带几个人手去水梨村。火梨村比较远,就拜托天璇和开阳,尽快查清楚!”
几个人领命而去,徐兰卿看着倒在地上的少年,一看到那双眼睛,他就会想起那屈辱的时刻,被男人当做女人压在身下,那流着汗水的肥肉触手可及,粗重的呼吸,腥臭的酒味……每次一想起来,他就恨不得拔剑杀了这人,士可杀不可辱啊!
可是他不能!
想了想,徐兰卿从怀中掏出一瓶百灵散,强忍着恶心和反感,递给秦悠。
“这是上好的疗伤药,花弟他……太冲动了,请你谅解。”
“大哥干嘛给他,这种杂碎早死早超生,要不是他骗了别人的玉佩,我们怎地还需费这番功夫?”
秦悠接过药瓶,一声不吭的走进屋子。他没有再看两人一眼。
………我是可爱的分割线
徐兰卿和花千繁忙了一夜,连口水都没能喝。木梨村实在是太贫穷了,连像样的吃食都没有,轻蝶又一脸鄙视的模样,只能将就一下。
花千繁在村里绕了一圈,他人长得漂亮,嘴巴又甜,很快就获得了木梨村村民的好感。
长老这几天生了病,对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并不知情。早上听说了村里来了一大群陌生人,还让村长去打听一下。谁知对方什么话都不说,直接就亮出官家的势头,于是再也没有人敢靠近了。
大家都很惶恐,毕竟和官家牵扯到一起。
花千繁自然没有把实情说出来,只是打听了一下秦悠在这个村子里的事迹。
很奇怪,和印象中的朱瓒完全不一样。
简直就是两个人。
哼,这种把戏他见的多了,看他全部拆穿。
“什么,你说秦家大郎是淫邪之人?不可能!”村长媳妇摇头。
“他去妓院?哎呀,有钱人家的公子哥嘛,去一下妓院也没啥事啦!”老鲁摇摇头,“话说俺也想去啊,可是俺家媳妇不让,嘿嘿嘿……”
“他品行败坏?怎么可能,俺家女儿的病就是秦家小子治好的,话说,你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某大婶问。
花千繁不爽了,于是又绕到秦悠家去,想去找他的麻烦。没想到却扑了一个空,里面已经人去楼空,除了一地的陶瓷碎片和弥漫在空气中的百灵散的香味。
“诶?还挺有脾气的嘛!”
回程的路上,他看到天权和玉衡从村口急匆匆赶来。
“找到了吗?”
两人神色凝重,对视一眼后,均摇头。
“我们找到朱瓒口中说的猎人,他也忆起当时的情况,并且否认当时捡到玉匣的说法。”
说是那个村民和一同来打猎同伴,他们的确是见过秦悠,但两人并没有捡到任何东西。倒是秦悠手上拿着一个古怪的东西,不停的对着天空上那一只红色的凤凰比划,嘴里嘀嘀咕咕说着别人听不懂的话。
“我想开阳那边恐怕也是一样的结论,这两个村民并非是雏鹏。”
“只有雏鹏才能持有金香玉佩,外人无法强取豪夺……”
两人还没说完,另一边徐兰卿也匆匆赶来。
“那个玉匣不见了。”徐兰卿显然搞不明白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它一直在我身边,刚醒来就发现不见了,可是摇光一直守在外面,根本没有人来过。”
所有的人身体都僵硬了,国师的叮嘱犹言在耳:
“金香玉佩是灵玉,在被赠与之前,会一直跟随雏鹏。那个盒子出现在谁身边,那个人就是雏鹏!”
啪嗒啪嗒的马蹄声从远处传来,跑在最前面的蓦然是天山老人的爱徒卓琅囊宓茉乒劬到羲嫫浜蟆�
最后是国师,他银白色的头发,被风带起,那脸上的焦急却是任何东西都无法掩盖。
第十六回()
秦悠趁着天还未明,一路狂奔,逃出了木梨村。
遇到脑残粉不可怕,遇到会武功的脑残粉就可怕了。
右手手臂自肩部脱臼,因为没及时复位,现在肿的跟馒头似的,虽然喷了云南白药,但是效果似乎不那么好。胃部隐隐作痛,不过在吃了几片止痛片后,已经好多了。刚那会,痛的连路都走不好。
马勒戈壁的,花千繁你给老子记好,等老子下次见你……还是算了,赶快逃命吧!
这就是不会武功的小市民悲哀!
复仇什么的,还是留给更有能力的侠士吧,秦悠就这身板,还是洗洗睡吧!
当木梨村最后一个房檐消失在目光里的时候,秦悠其实也相当难过,心里酸酸的不是滋味。原本以为这里可以成自己的家,没想到那么快就失去了。
木梨村依山傍水,在距后村不远的地方有一个瀑布,据村里的人说,顺着那条河一直走一直走,可以到东阳郡,东阳郡的尽头就是大海,在海上时不时会有来自异国的船只。
背井离乡谁也不愿意,耐不过男神脑残粉太厉害黑道白道都有他的人,这日子没法过了。秦悠的英格力士学的还不错,连蒙带猜的话估计还是能在国外混得不错。
本来打算游历一番,但现在……秦悠觉得当务之急还是找一个地方,安定下去,养好身体才是正事。
实在是跑不动了,秦悠不敢骤然停下,害怕心脏会受不了爆掉,只能减缓速度,一点点慢下来。
“要命了,就跑了那么一会就要死了,这个身体真的要完蛋了。”
秦悠找了一个能坐的树根,从包袱里找了几块桂花糕,这还是轻蝶做的呢。不知道她有没有事?想必看在白云堡的面子上,花千繁应该不会为难她。
唉,真是对不住这个妹子啦,他是萝莉控……不,都是他的错,要不然也不会发生这种事。
好累,好想睡。
最近每天早上都起不了床,心中总有一种一直睡下去的想法。
这一闭眼,等到秦悠被惊醒,已经过了正午。惊醒他的正是从地面传来的震动,秦悠迅速从地上爬起来,摸了摸有些发痛的脸颊。
追兵来了!
至于为什么要这么穷追不舍?很好理解。
秦悠拉开自己的登山背包(和茜茜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