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红楼之太子驾到-第9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之人的儿子也是毒虫!

    胤禩心头暗恨,却也不得不出言相救:“哥哥也晓得瑾字有美玉之意,做何非要说来?倒让堂兄和表兄笑话。”

    众人自是明白胤禩此言乃是为解围,便也无人深究,只是王李氏暗暗打定主意再不许王保与王仁往来甚密,而史家夫人则想着日后有了儿女,定要好好教养,贾史氏坐在上首却有闲去想有着这样一个不着调的大舅哥,她倒要看看她这孙儿要如何在官场上行走。

    胤礽面色不动,转而向贾史氏道:“老太太与诸位夫人且坐,这时辰珠大哥也快回府,琏儿领两位表兄在花厅等他一等。”

    这回轮到贾王氏变了脸色,她的珠儿从来见的都是锦玉华章,哪里见过五毒流氓,如何能同她二弟家的儿子一处?!正欲出言阻了,却听贾史氏说道:“也是,在我们跟前你们几个哥儿也不松快,自去说话罢。元春、莹曦,领凤哥儿和鸾姐儿去逛逛园子。”

    贾史氏却是因瞧见王仁看向元春的眼神,担心人起了坏心思,毁了元春名声,方才匆匆将人都打发了出去,浑然不知自个儿竟是听了一小儿安排。

    胤禩跟着元春出了门,看了眼落在她身边并肩而行的莹曦面上挂着不入眼底的浅笑,暗叹一回他二哥教人的好本事,想到元春曾与他说过太子爷这宝贝妹妹有心疾之症,便缓了几分脚步,心道:这却是个有福的,做了他二哥的妹妹,只消听话,一世安康就是不愁的,不似他,两辈子都是被亲眷拖累,也不知此生能否因嫁了良人,转些运道。

    胤礽将王保和王仁领进花厅,王仁刚笑了一声,就被胤礽望过去的冰寒眼神所震慑,半截笑卡在喉中,待缓过神便恹恹缩在椅中只听着胤礽与王保说话。

    将孩子们遣了出去,荣禧堂中几位妇人的容色也多了几分严肃,论资排辈,史家老二媳妇史邱氏出声询问:“姑太太,今日朝堂上贾将军进上珍本古书,皇上甚喜,侄儿媳妇愚钝,不知该当如何是好,还请姑太太指点。”

    王李氏来此也有此意,却是王老爷子嘱咐的,现下只默不作声的坐在一旁听着。

    贾史氏也猜着几分王家的意思,无非是瞧着贾赦一房行事跳脱大胆,担心未成之婚事会不会连累了家族,要看看她这镇宅的老封君能不能镇住这座荣国府。

    她堂堂史侯嫡女,风浪见得多了,如何还镇不住一座宅子!

    贾赦回府时听说史王两家女眷已走,很是松了口气,往贾史氏处问安,见人决口不提白日朝堂事,也乐得不用于人斗心,将御赐恩赏奉上便退了去。

    后宫中,太后听她派去何家传话的秋嬷嬷回来道说的何家人作态,只觉得脑仁疼,抬手扶了额头靠在椅上,见侍从慌张,疲累的摆摆手,对秋嬷嬷道:“你莫要为他们遮掩,原原本本的道来,我还受得住。”

    一直侍奉在太后身边的秋嬷嬷头回见太后这般灰心丧气的模样,眼中满是担忧,却也晓得人说一不二的性格,只是上前为人斟了温茶,又令仆从去取了盛香的盒子来。

    太后摆了摆手,示意周遭宫侍皆退下,伸手握住秋嬷嬷的手,让人在身边陪着坐了,轻声道:“放心。你没察觉这屋里清爽许多?皇上送了些新鲜玩意儿来,混了安神香油,倒也舒爽。”

    “皇上孝顺,太后总是有福气的。”秋嬷嬷觉得安心几分,太后虽牵挂着何家人,但是那一家到底是已隔了一层血脉,有皇帝孝顺,太后就总会好些。

    太后弯了弯唇:也算是福气,她的儿子总归未曾亏待过她,却是她曾经想岔了。

    “今日皇上送来些大业寺呈上的药丸,我用着果真不错,南安太妃也是有福气的。”虽说南安王府千防万防,南安王世子斥责那侧太妃之事到底被些许有心人晓得,各家主妇面上不做声,心下不免称快,就是她这做太后的,当年并非正宫皇后,听了那一番话也觉得舒心,她入宫之际先皇后便已不在,往日先后冥寿之际,也不曾逾礼,宫妃百态皆已见过,虽说懂得道理,却仍不免会郁气。

    说了些闲话,秋嬷嬷见太后果然宽心许多,心下虽觉奇怪,却也不再替何家隐瞒,她跟随的从来都是太后,而不是何家,若非顾忌太后年事已高,受不得刺激,她早就将何家那几个张狂的夫人少爷的言行告知太后惩戒了。

    现实永远比构想的最糟糕情境还要糟糕几分,太后听了何家人的言辞,晓得人对她竟已至怨怼,心口闷闷,终于承认那何家已不是她能倚仗之处,也不是曾与她相互扶持的地方。

    太后只觉仓皇,一时间也不知天地孤苦何人可依。

    太后终究是做戏多年的老戏骨,就连贴身侍奉经年的嬷嬷也没瞧出人的心情起伏,服侍着太后睡下,想了一想,终究顺了太后的意未派人请了水郅来。

    直到瞧着太后晨起时精神不好,嬷嬷方才后悔自个儿想的太轻巧,她早年因她爹娘想给她弟弟买猪吃肉,便二十两银子将她卖了,她懵懂的时候便已同亲眷撕撸明白,之后,她就只跟着太后,忠心无二,而太后智计过人,从来都是不战而屈人之兵,行上家兵法,亦无需她去做些伤阴德的事儿,而她毕竟没生育过儿女,虽说也曾照看过水郅,终究不是自个儿亲生,有些事儿总是不明就里。

    水郅听说太后病了,晓得同何家撇不开关系,不免觉得酸涩,坐在座辇上往寿安宫去时,便琢磨起若是太后当真求情要如何,那何岑家眷的契书在乾元宫一红木盒子里放着,赦免妇孺之罪也不是不可。

    太后瞧见水郅来了,向人伸了手,沉默半晌,道:“皇上,我知道何家这回犯了大错。”

    水郅扶着咳嗽的太后,心下百味杂陈。

    太后咳了一阵,觉得心口舒坦了,方才续上后面的话:“我也姓何,不免会想着给人求情,可国法家规总不好破戒。你秉公处置很好,只是,莫要让我知晓。”

    “母后!”水郅只觉鼻子一酸,太后抬手抚上将头埋在她手边的水郅,轻声道:“都多大的人了。”

    “谢母后。儿子明白如何行事不负江山社稷。”

第一百二十六章() 
水郅缓步走出寿安宫,步下九重御阶。刚刚,他确实为太后的话所触动,可是,他也记得太后是教导他权术的第一人,如何驭下,如何做戏,如何心安理得的说谎,以及,如何以退为进。

    不过,既然他的母后已说出那样的言辞,管她真意如何,他只消照着自个儿心意做就好。

    可是心里头为什么那么难受呢?

    “儿臣给父皇请安。”

    水郅回过神来,心底那点点泫然欲泣收拾的一丝不露,抬眼看向出声之人,言语中诘问意味昭然:“起来吧。太后今日身体不适,已免了你们的问安,你怎么这时辰过了来?”

    水決站起身,稳了稳心神,端出羞赧别扭的笑容来,道:“儿臣自幼受太后教导,闻听太后不适,心中实在惦念,记得太后曾言在佛寺听着诵经声睡得安稳,便想着来为太后诵经入眠也好。”

    看到正一瞬不瞬看着他的半大少年,水郅忽的想到他不久前在水泱时常收到的杂记随笔文章中看到的一段话:世间最为作茧自缚之事便是感同身受,归根究底都不过是自以为是的会错意。讲一桩事,道一句模棱两可的感慨,只要听这话的人正软弱着,总免不了将人引为知己。

    可惜,他从不软弱!

    而他这四子到底是年纪小,做戏还没掐到准点,不过这般年纪便有如此心计,确实了不得,只是这样的人往往心气儿太高,想要的太多,心胸却太过狭隘,装不下所求,最后只能拖了所有人同归于尽。

    细细将他曾经评为孤拐虔诚的小儿打量一回,水郅唇边弯出不带笑意的笑容,柔声道:“既然水決你这般孝敬太后,便回琳琅宫东配殿好好为太后抄经千遍吧。”

    水決惶然跪伏于地,不知自个儿何处做的不好,竟得了这般惩罚。

    水郅行出几步仍未闻得水決答话,轻叹一声,轻轻摇了摇头,负手前行,心底颇为失望:做事前连后果都没想好,又受不得挫折,如何堪当大任?

    昭阳殿中,水泱正同胤礽、胤禔一道品鉴霍百里所著释书及游记,就听侍从通报说水汜来了。

    迎了人进来,见水汜面有不忿之色,水泱了然一笑:昨日殿上一通吵闹,世家乍然意识到自个儿所处境地,今日定是要寻了皇家子来探问,他那几位皇叔早经过这样的阵仗不知几何,自有应对之法,只他这兄长从未操过这份心,现下一心无挂的钻进机关算学一道,全当自个儿超脱世俗之外,别说应对转圜之法,就连他昨日约人今日一道躲懒,都被人严词拒绝,还得了一同说教。

    现下两人还不是一处躲闲?水汜从水泱含笑的眼中瞧出这句话,无言以对,瞳一转,只当不见,眼神正好落在水泱身后两个少年身上。

    胤礽正感慨这水汜同水泱好的不似皇家兄弟,见人看过来,忙同胤禔一起俯身行礼。

    水汜摆手道说免礼,胤礽顺势行了学子礼便罢,胤禔则老老实实的行了家礼,水泱自是不觉有异,水汜却是头回见人这般实诚的将他的话较了真,礼数却也是周全从容,让人看不出错来,顿时被挑起兴头,打算好了定要看一看胤礽的本事。

    四人围桌而坐,水汜边说着皇帝下的四皇子水決闭门抄佛经的旨意,边琢磨几人的座次。他与水泱相邻而坐倒是自然,只是他对面坐了贾家小子,却是有点儿意思。

    水泱倒是真的稀罕这小子。在看到水泱第二次给胤礽掰点心,水汜酸溜溜的的想着。

    水泱正说着御医院中太后的脉案,顺手折了一半糯米香芋分给水汜和胤禔。

    胤禔接了过去,心情复杂的看着和胤礽一同抿玫瑰蜜糕的水泱:这人就不怕水汜嫉妒吗?怎么说都该是他们兄弟吃一样的,水汜和水泱分食同一块糕点啊!

    水汜勉力吃尽于他而言太过甜腻的糕点,端了手边的茶盏豪饮,瞥见水泱唇边狡黠中带着点快意的笑容,轻轻叹了口气,嗔了人一眼:不过是之前他不听水泱的话,又要人陪他喝药膳,没让人吃点心罢了,怎的这样小气?

    见水泱不予回应,水汜一双剑目挪去定在胤礽身上,他倒要看看这小子被他瞧多久才会移开了眼。

    胤礽不闪不避的任人看,光明正大的看回去,悄悄将水汜同胤禔前世的模样比过一回,觉得胤禔旁的什么都强过水汜,只这一双眼,纵是他看过天下俊秀人物不知凡几,都比不过水汜。

    胤禔在旁安心坐着,并不担心胤礽会得罪了水汜,除了康熙,他还就真没见过胤礽哄不好的人。

    最后还是水汜先被看的沉不住气,张口问道:“你看什么?”

    “英郡王这双眼太好看。”胤礽笑盈盈的答得坦率。

    水汜惊讶之下双目微张,瞬时回神后瞧见水泱和胤禔都是一副好奇的模样盯着他看,素来坦然的英郡王头回说话有点儿不利索:“你、你们看什么!”

    “看大哥的眼睛。琏儿不说,我以前还真没注意到。”水泱笑道,心底却有点儿莫名的不是滋味。

    胤禔笑着接道:“郡王勿怪,琏儿这几日习画鉴古,先生教他鉴看画师笔下画像眼神——”

    “我这双眼睛有什么奇怪?!入画最好的是太子。”水汜头回被人说好看,颇觉羞恼,这等言辞素来是被人用在水泱身上的,而他平日里也没少以此揶揄水泱,若非他能听出胤礽言语中的真心实意,他都要以为这是人来替水泱出气来的。

    “嗯嗯,我最喜欢太子,怎么画都好看,但是英郡王您的眼睛太好看了!”胤礽倒似较上了真,完全不接胤禔为他搭的台阶,平日里察言观色的本事也似丢了。

    胤禔偏头看了眼胤礽,叹了口气,低头喝茶:不是做哥哥的不救你,你这样口无遮拦叫我怎么救!

    水汜偏头去瞅水泱:这小子从来都这样对你说话的?!

    水泱心情复杂,看了眼胤礽,垂眼想了想,忽的一笑。

    水郅未乘辇,将入乾元宫时,回首看了眼昭阳殿,低声道:“北静王世子可是携他师弟来了?”

    随侍在旁的张宁心下叹了叹气,恭谨回道:“回皇上的话,北静王世子和贾将军次子一早就来了。”

    水郅回头瞅了张宁一眼,在太阳地儿里站了片刻,轻声道:“过会儿你去将贾瑾安领来。”

    昭阳殿中,水汜听了水泱的话,颤巍巍的抬手指了指人,委屈的直眨眼睛却不知该说什么。

    胤礽也有点蔫,眉间拧了个疙瘩,当真有些懊恼:他最不擅长画人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