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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度,大家都有选择性地避开,没有去讨论。
因为大家知道,对大盘指数下跌的幅度和时间跨度预测,在现在大家都无法评判,只能姑且听之,有待时间的验证。
会议结束之后,宋经理单独将骆轻雪叫到办公室里,亲自为骆轻雪泡上一壶好茶。
“小骆,上次讲的事情考虑的怎么样了?”宋经理问。
因为红荔路证券营业部经理人选,一直都还没有最终定下来,宋经理的调令就无法下来,他也就不能去总部走马上任。宋经理多次找骆轻雪谈话,希望她能够接手红荔路证券营业部经理一职,但骆轻雪都拒绝了。骆轻雪的理由很简单,自己年轻,进入公司时间也很短,无法服众,再说自己无意行政职务。
“谢谢你,宋经理。自己资历太浅,在营业部经理这个职务上恐怕无法胜任。再说自己确实无意行政职务。”骆轻雪再次推辞说。
“我们证券公司从来不看资历,只看能力,这是我们珺安证券公司的传统。你完全有这个能力,再说行政性职务和技术性职务也没有多少严格的界定。我看你不要推辞了。你看,你不同意,我都走不了。哈哈。。。。。。”宋经理一边劝说骆轻雪,做最后的努力,一边开玩笑说。
“真的谢谢宋经理了,这些我也跟总部人事王经理说了,王经理总会跟公司张总汇报。总部会派人过来任职,宋经理很快就可以走马上任了。”骆轻雪面对宋经理的热情,只好对他实话实说。
宋经理听了一愣,这个消息他还没有得到,但看骆轻雪在这件事上应该不会说谎,就对骆轻雪说:“不管怎么样,小骆,好好做,好看好你。”
“恭喜宋经理了,宋经理到了总部,就可以大展宏图了。到时我联系一下我们营业部的同事,开个欢送会。听说宋经理k歌一流,到时我们去k歌。”骆轻雪说。
“哈,小骆有心了,k歌我就凑个数,这些活动都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宋经理打趣地说。
随后,他们又聊了一会儿工作上的事情,骆轻雪才告辞。
骆轻雪从宋经理那里回到办公室,看见叶子峰已在交易室里等她,就问:“来了多久了?”
“没多久。可以下班了吗?”叶子峰见到骆轻雪回来了说。
“可以了,我们吃饭去。你中午喝酒了?”骆轻雪闻到叶子峰身上的酒味。
“一点点。怎么?现在就开始管老公了。”叶子峰开玩笑说。
“切,谁管你,以后你是谁的老公都还不知道呢。只是喝酒别喝醉就行。”骆轻雪白了叶子峰一眼说道。
“这还要问,我以后肯定是骆轻雪的老公了。”叶子峰打趣道。
“谁要嫁给你了?”骆轻雪话这么说,但却幸福的似一个小女人,紧紧地挽着叶子峰的手臂不放。
叶子峰和骆轻雪晚上又去毛家饭店吃湘菜,骆轻雪对店里的剁椒鱼头的那种鲜辣念念不忘,每次骆轻雪都吃的双唇通红,大呼不过瘾。
吃过晚饭之后,叶子峰看看店铺里的时钟,已是晚上8点多了。
叶子峰和骆轻雪肩并肩地走到街上,迎面吹来的风中还带着海腥的味道,街铺灯火通明,沿街的霓虹招牌把整条街道装扮的五彩缤纷,叶子峰和骆轻雪手牵着手,徜徉在这光与声的海洋里,这就是繁华如海的深市夜景。
每次,叶子峰都是送骆轻雪都街从这条街上回家。如果从这条街前面的一条巷子穿过去,那路程也近很多,这条巷子他们也经常走,所以也很熟悉。
今天,叶子峰和骆轻雪也是走这条巷子,这条巷子有些偏僻,路上行人稀少,灯光昏暗,有一截路竟然没有路灯。
叶子峰和骆轻雪走到巷子昏暗的地方,叶子峰听见一阵刺耳的机车声由远而近,叶子峰感到全身毛孔突然炸开,一种危险的感觉油然而生。
叶子峰突然抱起骆轻雪,往街边一闪,只感到一股劲风从耳旁划过。叶子峰瞥见一辆机车从身旁飞驰而去。
叶子峰感觉手上有枚硬币,这枚硬币是刚才吃饭买单时的找零。叶子峰下意识随手一挥,硬币直奔机车男握方向的手背而去,只听见一声惨叫,机车和机车男重重地摔倒在地上,滑到很远才停下来。
叶子峰护着骆轻雪小心谨慎地走过去,看见那枚硬币直直地插在机车男的虎口上,机车男摔的不轻,膝盖和手臂全都磨破了,幸好头上戴着头盔,所以摔得还不是很严重。
机车男挣扎地从地上爬起来,踹着气,把机车头盔摘下,叶子峰看见一张熟悉的脸。
“是你?”叶子峰和那个机车男不约而同地说。
这个机车男就是在排队申购新股抽签表时,排在自己身后的那个男人,在那场风波中,自己还拉扯过他一把,让他和自己一起跑了出来。自己可以说对他只有恩没有仇,他怎么会突然对自己下黑手呢?而且还是等在巷子中,有针对性地对他下黑手?
同时,骆轻雪也认出了这个机车男:“怎么会是你?”
“我。。。我。。。。。”机车男嗫嚅着。
叶子峰捡起地上的一根木棍,这根木棍就是刚才偷袭叶子峰的那根木棍,叶子峰捡了起来,在手掌中轻轻地敲着。
叶子峰不知道这个机车男叫什么名字,但感觉刚才机车男的这根木棍偷袭是下了死力的,想一棍就废了自己,要不是自己躲的快些,说不定现在躲在地上的就是自己。
叶子峰非常愤怒,自己从来不惹事,但事情偏要惹自己,更何况还差点伤到骆轻雪,现在骆轻雪是他世上唯一的亲人,是叶子峰的逆鳞,谁敢触碰它,那只好让他承受自己的怒火。
八十六、坦白从宽()
机车男就是马小天。马小天这段日子可以说是霉运连连,花了一笔小钱,从公司人事那里借了员工的身份证,排队想买抽签表,可谁知排了二天队,什么都没买到,到后来还受了伤,把借来的员工身份证也搞丢了,害的自己都不敢回公司,就连上一个月的工资都不敢去领。后来他听说,因为身份证的事情,那个人事科长也被老板开了。
在深市,工厂里几乎都是包吃包住,现在,马小天丢了工作,就意味着没地方吃饭,好没地方住宿。他只好在老乡那混吃混住,他有一个老乡是混黑社会的,马小天就做了他的小弟,这个老乡就成天带着他打架、看场子、收保护费,日子过的有上顿没下顿的。
就在几天前,他的老乡拿了二张照片给他看,一张女孩的近照,很清晰,另一张是这个女孩和一个男的照片,应该是偷拍的,偷拍的人技术不行,照片非常模糊,马小天看了,有点眼熟,但又想不起来是谁。
“有一张单,你做不做?”马小天的老乡叼着烟问他,随手弹一颗给马小天。
“什么单?”马小天接过香烟,放在鼻子底下来回地嗅着。
“嘞,照片上的男人,废了他,起价一千,废的越严重价越高,上不封顶,只要不出人命就行。”马小天老乡告诉他说。
“我一个人?这。。。。。。。”马小天有点犹豫,他毕竟在道上混,时间还浅,也从来没有单独做过什么事情。
“你也跟了我这么久了,好吃好喝的,从来没有自己去做过事,现在是个机会,在道上混,手上不沾血,那是混不下去的。不要怕,怕还在道上混,一个大爷们,那还不如回家带孩子。”马小天的老乡吐着烟圈,透过烟圈死死地盯着马小天。
这张单事主起价是二千,他跟马小天说是一千,他从中间就挣走了一半,如果事情做好了,那可不是一千二千的事情。原本这件事,他想自己做,担看到事主来头不小,能和这种事主接梁子的,恐怕也不是什么善茬,如果有事就无法善了,所以他决定这张单让马小天去做,自己挣个安稳钱。
“好,我去做。”马小天不再犹豫,既然要在道上混,手上难免不会沾上血,只要不沾上人命就行,马小天在心里打定注意,只挣那一千块钱就好了。
见马小天这么爽快地答应下来,马小天老乡就开始跟他仔细讲解,告诉他那个男的在证券营业部上班,每天都会送那女的回家,你就在这巷子里堵住他,把他废了。
但马小天的老乡千咛万嘱告诫马小天,一定不能伤到那个女的,如果伤到那个女的一根毫毛,不但拿不到钱,就连深市都呆不下去,只有跑路的份。
马小天接了任务之后,做了充分准备,还特意找老乡借了机车和头盔,马小天的想法很简单,就是当那对男女走进巷子时,自己开着机车从后面给那男的一记闷棍,然后开着机车逃跑。
一连几天,马小天都守在巷子里,等着那对男女的出现。
今天,马小天终于等到了,他看着那对男女走进巷子,于是他开着机车,加足马力从后面冲也出来,他挥动着手中的木棍,用力一棍砸向那个男人的后脑,谁知,那个男人好象感知到了一样,往旁边一闪,让自己一棍打空,机车上的马小天失去了重心,机车歪歪斜斜地差点就要倒下。
这时,马小天突然感到手背上钻心的痛,整个手掌都失去了知觉,马小天彻底失去了平衡,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马小天摘下头盔看清了叶子峰和骆轻雪,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刚看到照片时会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原来他们认识。
马小天看着叶子峰握着木棍走了过来,焦急地说:“别,别,大哥,我们认识,我们认识,别打我。”
叶子峰似乎没有听到他说话,用力挥起手中的木棍,一木棍将机车的大灯打的稀巴烂。又一木棍打在马小天的大腿上,马小天抱着大腿大呼小叫:“哎哟。。。哎哟。。。。大哥,别打了,别打了。腿会打断啊。”
这一木棍,叶子峰还留了手,不然马小天的这条腿这一下就真的会被打断了。
“说,谁让你下的黑手?”叶子峰用木棍指着马小天的裆部,如果马小天回答不能让他满意,他就会重重给他一下,就算让他断子绝孙,叶子峰也不会介意。
“我说,大哥,木棍可不可以拿开一点?”马小天哀求道。
“还跟我讲条件?说不说?”叶子峰用木棍在马小天的裆部重重地戳了一下,马小天都痛弯了腰。
“好,我说,大哥。”马小天护住裆部,满头大汗地说:“有人让我找你麻烦,最好是把你废了。”
“是谁?”叶子峰手中的木棍又往前戳了戳。
“我也不知道,他只给了我们二张照片,就在我口袋里,他们让我守在这巷子里,说你会从这巷子经过,让我在这巷子里找机会把你废了。”马小天从口袋里,拿出二张照片递过叶子峰,这二张照片就是马小天老乡给他的。
叶子峰接过照片,发现一张是骆轻雪的近照,一张是自己和骆轻雪在街上的照片,这张很模糊,明显是偷拍的。
骆轻雪拿过照片,也仔细看了一会儿,眉头不由的皱了起来,对方有自己清晰的照片,而叶子峰的照片却是偷拍的,这说明对方对自己很了解,而和叶子峰没有什么关系,但对方却要对付叶子峰,难道是为了自己?
“那人再三说了,不要伤害到这位美女,对方应该认识这位美女,他们说如果我伤害到这位美女,他就要让我在深市呆不下去,对方看起来很有势力。”马小天添油加醋的说道,他知道女人心软,只要说动了这个美女,那个男的就不会对自己怎么样了。
“对方长的什么样?”骆轻雪问。
“不知道,我也是通过中间人接的这活儿,中间人是这么跟我说的。”马小天回答道。
“中间人是谁?他还说了什么?”叶子峰问。
“中间人就是我的一个老乡,他也只告诉我这些事情。我以前都是在工厂里打工,为了买抽签表,这些大哥你都知道,我不骗你,后来我被工厂开除了,没地方去,就在老乡那里混日子,我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没想到遇到大哥你了。大哥,你高抬贵手,放过小弟我吧。”马小天哀求道。
骆轻雪看了马小天一眼,知道从马小天嘴里问不出什么名堂,从各种情形来看,对方在深市应该很有势力,而且还知道骆轻雪的身份,所以才会再三咛嘱马小天不能伤害了骆轻雪,如果对方伤害了骆轻雪,那可就捅破深市的天了,深市骆市长的千金在其治下出了事,在深市没有人可以逃脱了干系。
因为到现在,骆轻雪告诉叶子峰说,自己只是一个普通公务员,她不想让家里的因素,影响到二个人的感情,叶子峰也对她深信不疑。叶子峰根本不知道她就是深市市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