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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都安排好了?”
王小望看了刘龙一眼,眼前这二世祖,能力不怎么样,但有时还是有些用处的,一条狗,有一条狗的用处,只要你物尽其用就行。
“都安排好了,我们的人已经和浙省的人成了朋友,而且是金融市场上的朋友,上次浙省的那些人,还让他帮过忙,他们很信任他。”
“先把雷埋好,不要动!”王小望这次不想匆忙行事,必须考虑周全,绝不能让他逃出生天。
“好,王少有计划了?”刘龙望着王小望问道。
“都听我安排好了。”
其实,王小望早就有了计划,只得叶子峰入局。因为王小望知道,在金融市场,成败只在一念之间,王小望给叶子峰设得局,就是要让叶子峰灰飞烟灭,永远都没有翻身的机会。
想到这里,王小望心情才好些,即然堡垒无法从内部攻破,那就只有从外围迂回进攻了。
先把局布好,一切了无痕迹,而这个局,他又不得不踏进去,因为王小望知道,做金融投资的人,绝不会让机会眼睁睁地从自己面前溜走。
就在他大挣特挣的时候,在最后的电光火石之间,让他所有的财富,灰飞烟灭,没有什么比这样,更大快人心的了。
刚才,叶子峰的感觉没有错,当王小望从他面前走过的时候,叶子峰明显地感觉到他深深的敌意和危险。
叶子峰这种直觉非常准,有时候就连他自己都非常吃惊,他还不知道,这是修练《星云诀》的结果。
经过一番波折,历楷还是拿下了“泰山”包厢,整个晚上,最开心的就是张露,她终于如愿以偿的宰了历楷一顿,她的刀磨的锋利无比,历楷只有挨宰的份。万老板也识趣地送了一瓶82年的拉菲红酒,对刚才发生的事,表示谦意。
中途,孙武也赶了过来,在酒精的刺激下,大家心情大好,早就忘了刚才不愉快的事情,他们在天下人间一直喝到很晚才打道回府。
他们离开的时候,万老板和胖子都出门相送,可见,他们都一直注意着这边的动静,毕竟,历楷是他们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接触的黑卡持有人。
第二天,藏明珠的股价,并没有象陈老板想象的那样跳空高开,而是选择了出人意料的大幅低开,以5。43元开盘,成交量达到了惊人的16万,换手率达到了6。
“怎么会这样呢?昨天尾市都在抢盘,按道理今天应该高开才对,怎么会低开这么多?”陈老板完全被藏明珠的开盘价吓住了。
“李总,你说,今天藏明珠为什么这样?”
看着陈老板现在这个状况,李总也是欲哭无泪。
昨天李总让陈老板观望,他非要选择卖出,最后把原始筹码卖了一个低价,虽然没有亏钱,但失去了原始的低价筹码,后续的腾挪空间就非常有限了。
更让李总无语的是临近尾市,陈老板经不起诱惑,在5。6元上方追高买入藏明珠,虽然最后藏明珠以最高价收盘,有一定利润在手。可今天早盘藏明珠大幅低开,不但把昨天那一点点利润尽悉抹去,而且被深深套牢。
藏明珠今天大幅低开,将昨天追高买入者一网打尽,这些人可选择的方式不多,要么就地卧倒,要么只有斩仓出局。
面对这种局面,李总也没有更好的选择,只有建议陈老板观望。
“怎么又是观望?没有其它办法了?”
陈老板听到李总又是建议自己观望,心中就窝火,他总觉得李总是在敷衍自己。如果观望能解决问题,那还请他们做什么?
但他不知道,在绝对实力面前,李总也是无能无力。
“除了观望,以静制动之外,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其实,李总的方法才是最明智的。当你无法了解对方的操盘意图时,最好的方法就是静观其变,多看少动,少动少错,不动不错。
大盘在昨天收出低位十字星之后,大盘指数平开,除了昨天的明星股,藏明珠开盘出现了大幅低开之外,其它个股依旧延续着以往的走势,涨跌幅度都不大,股价看不到任何起色。
大盘在进入连续竞价之后,藏明珠出现了一波跳水,股价从5。43元的开盘价,一路跌到5元,在5元整数关口附近稍着震荡整理之后,最后,还是跌破了5元大关。跌幅达到了18,在跌破5元之后,成交量明显放大,获利盘,斩仓盘开始涌出,就这时,藏明珠的股价下跌速率反而放缓,这说明在5元下方,承接盘开始出现。
叶子峰严格按照自己的操盘策略进行操作,在早盘,他以5。3元的价格,通过集合竞价方式抛售藏明珠100万股,大盘开盘,这100万股竟以5。43元的开盘价成交。
当大盘进入连续成交之后,叶子峰并没有入市操作,听任藏明珠股价自由波动,由于没有大资金关照,藏明珠在进入连续竞价之后,出现了一波跳水,在藏明珠股价跌破5元之后,叶子峰才择机入市,被动逢低吸纳藏明珠的股票。
张露今天还是神操作,叶子峰依旧让她在昨天的收盘价上,托着深银行和川长虹的股价,不让深银行和川长虹出现绿盘。张露死活不肯,叶子峰和骆轻雪好说歹说,并承诺过二天让她帮叶子峰进行操盘,张露才同意。
由于昨天深银行和川长虹分别涨了2分钱和1分钱,收出一根低位小阳,今天它们的抛盘并不大,张露在昨天收盘价上,又填了10万股托单,牢牢地托住了股价。
历楷和张杰,早早就到自己的大户室,查阅今天的新闻,大盘开盘后,历楷发现自己在尾市买入的股票出现了下跌,但2分钱的跌幅并不大,因为昨天历楷是试探性的买入,所以他并不着急。
而张杰,一边关注着大盘的走势,一边研究他昨天看中的股票。他昨天看中的股票,今天并没有下跌,而是平开,随后一直在昨天的收盘价上震荡。这让张杰犹豫了好几次,想出手而没出手。
这些人当中,最忙的应该是骆轻雪,建仓是一个非常细致和又要有耐心的事情,象张露这种性格是做不了建仓这类事情的,如果让张露负责建仓,恐怕筹码还没有吸纳多少,股价就已飞上了天。
叶子峰打算放任藏明珠不管,只在5元下方才出手维持股价,所以,他今天有大量时间帮骆轻雪建仓。
叶子峰利用昨天骆轻雪建的底仓筹码,用对倒的手法,将股票底价砸穿,以诱使恐慌盘杀出,叶子峰在下方悄悄吸纳,当恐慌盘接近枯竭的时候,叶子峰再缓缓推高股价,在推高股价的过程中,再次吸纳低廉的筹码。
但当股价上涨到昨天的收盘价附近时,叶子峰就在昨天的收盘价上压下大量的筹码,股价数次上冲不过之后,又开始调头向下,当股价跌到一定程度之后,叶子峰又开始介入,在买盘的介入下,股价又缓缓上升。这样周而复始,叶子峰用相同的手法,偷偷地吸纳筹码。
叶子峰建仓手法比骆轻雪要激进,所以建仓速度要快的多,叶子峰的计划是藏明珠的洗盘和这些股票的建仓要同时完成,这样方便以后拉升股价,而且可以造成盘面热点纷呈的现象,从而带动大盘向好。
一九二、风花雪月似的操盘()
整个上午的交易时间,藏明珠有股价都维持在4。8元至5元之间,进行窄幅震荡,早盘收市时,藏明珠股价报收于4。91元。大盘微涨0。4,成交量与昨天持平,整个大盘波澜不惊。
这个价位让陈老板异常郁闷,昨天临近收盘的追进去的80万股已经完全套牢,还好,昨天早盘在4。5元以下买入了100万股还有部分利润。
陈老板没有想到,同样的80万筹码,昨天买出的利润几乎和现在被套的亏损相当,也就是说,陈老板的80万原始筹码没有为他带来任何利润,而且持股成本大幅提高。
这就是陈老板自作主张的结果,如果他信任李总,采取观望的策略,现在至少80万的原始筹码还有近40的利润,但在股市是没有后悔药的,陈老板只有独自吞下这枚苦果。
事已至此,李总只能选择沉默不语,操盘手小张同样也沉默不语。
而到了下午开盘,这种沉默压抑的气氛一直在大户室里弥漫,大家的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就象藏明珠股价被死死压在5元下方一样。
大户室里,没有人说话,陈老板脸色铁青,死死地盯着藏明珠的分时图。而代表股价的那根白色要死不活地在5元下方震荡,成交量开始萎缩。
“李总,你看今天藏明珠尾市会不会拉上去?”陈老板对收盘充满了期待,希望藏明珠会象昨天一样,在收市前,突然出现大幅拉升。
“应该是五五数吧,这就看对方的意图了!”李总一直看不明白对方的意图,这种操盘手法之前在市场上从来没有出现过,这应该近期才出现在证券市场上的猛人。
“五五数?那就有很大希望了?”听到李总这么说,似乎得到了莫大的安慰,陈老板眼睛一亮。李总这句话,比“让他观望”要受用得多。
“只是五五数!对方可能拉尾市,也可能不拉!”李总强调说。他奇怪了,五五数怎么和希望很大沾边了?
“你猜呢?对方究竟会不会拉尾市?”陈老板还不死心。
“这个。。。。难猜!”
李总看了陈老板一眼,陈老板反复问自己对方会不会拉尾市,这已说明,陈老板心态发生了变化。在股市里,心态非常重要,陈老板的这种心态,往往会陷入一步错,步步错的局面。
张杰在研究完行情之后,终于出手了,他把资金分成三份,先用三分之一的资金,在昨天的收盘价的位置上,买入深科技,这是他研究了很久才选中的股票。张家下属公司在业务上与它有些往来。
这样,他就有了三分之一的底仓,剩下的三分之二的资金,他又准备用一半资金买入另一只股票—深物业。还有一小半资金,在行情明朗之前,他不想动用。不把鸡蛋放在同一只篮子里,这是他的原则。
控制风险才是王道。
而历楷则激进得多,他在昨天收盘时介入之后,今天又在同一只股票上大幅加仓买入,他买的是沪市的北旅汽车。他已经达到了半仓,如果北旅汽车再次下跌,他就用这些资金补仓,如果北旅汽车开始上涨,他就用这些资金追涨,不得不说,历楷也是胆大心细。
但不管怎么,他们二人不愧是大世家培养出来的接班人,绝不拍脑袋做事,做任何事情都有自己的计划和安排,这是做大事的范。
张露太无聊了,她托单的二只股票深银行和川长虹,在早盘下探了一下昨天的收盘价之后,就保持红盘,虽然分别只上涨了一分和二分钱,但这二只股票是深沪股市中的权重股,对大盘指数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所以,大盘也一直保持红盘震荡,这在近期大盘走势中,确实难得。
因为叶子峰答应过张露,过几天让她替自己操盘,所以,张露就拿了一张椅子坐在叶子峰身边,认认真真地看着叶子峰操盘,安静地象一个邻家乖乖女。就连骆轻雪都不习惯她这么安静了,好象大户室少了点什么?
“露露,改性了?”因为有叶子峰帮忙操盘建仓,骆轻雪有时间和张露打趣了。
“没看见我正在跟叶哥学习炒股吗?”张露告诉骆轻雪。
“你还来真的了?要学操盘?”
“当然了,到时候,我要让历楷和我哥吓一跳!想想,拳打我哥,脚踢历楷,我就开心”。
“你还拳打南山猛虎,脚踢东海蛟龙呢!”
叶子峰瞥了一眼坐在身边的张露,面如皎月,五官精致,特别是那对人间胸器,比骆轻雪犹过之而不及。大有玉山遮不住,春光无限好之势,挣脱缚束,蓬勃而去之意。
“那我就打你这只猛虎,踢你这只蛟龙!”张露轮起粉拳,拳拳锤在叶子峰的肩了。
“别闹了,我现在操盘呢,你雪姐吃醋了,你雪姐吃醋我可就遭殃了!”叶子峰边躲闪,边操盘,整个大户室里,都弥漫着暧昧的味道。
“谁吃醋了?露露,替我好好收拾他!”骆轻雪详装薄怒道。
“好嘞,雪姐!”张露手上又加重了力道,但落在叶子峰身上,叶子峰并没有感到疼痛,而是有种酢麻的感觉。
“咦?你们是在炒股还是在打架?”
这时候,历楷从外面进来了,刚好看到这一幕。
“你怎么过来了?你不知道比赛期间,是不准窜门吗?”
张露看见历楷进来,就站了进来,冲历楷叫道。那对人间胸器,正好在叶子峰头顶晃悠。
“我过来喝水,不行啊?”历楷还没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