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谢盈盈见状,眸光一闪,足尖轻点,纵身加入战圈。
那体修脸色顿时难看起来,显然是没料到原以为的声东击西之术,一点都不曾发挥效果,不但没能趁机逃走,反而自己一块牌子都没捞到。
闻人异随也与那体修缠斗一二,却另分出一半心思放在景黎两人身上——他们四个斗成一团,唯独景黎两人仍站在石台附近,不曾出手。
而景黎之所以没加入那边的大乱斗,一方面是觉得人太多了,反而不好插手,说不得还被被人暗算,得不偿失,反正三对一,那体修再厉害也不见得能全身而退;另一方面,则是觉得这所谓的传承有些古怪。
那四块用途不明的牌子姑且不提,单说那套飞剑与那面镜子,虽然都是好东西,拿到外面也能引起其他人哄抢,但就稀有度来说,景黎并不觉得这两件东西能够成为这里主人的心头好。
尤其是,他和苍麒在那壁画后的石室中,就拿了不少的好东西,就价值上来说,并不见得比那套飞剑或是那面镜子差一截。
这石台上所摆放的东西,在他看来,与其说是真正的传承,倒不如说,像是个幌子。
一个吸引别人注意力的幌子。
景黎之所以会这么认为,除了与之前的那些因素有关,更关键的一点,是因为他知道这里主人手中有异火。
有九幽冥火的存在,还有什么东西能与之比肩。
故此,景黎怀疑,那体修抢走的飞剑与镜子,根本就不是所谓的传承。
景黎将心中所想告知苍麒,正好两人想法一致。
“现在看来,异火一事,并非人尽皆知。”苍麒检查了一遍内殿,并未发现有什么异常,最终,还是将目光落在了石台之上。
既然留下石碑,告诉他们传承所在之处,即使那飞剑等物是幌子,这里也应该会留下线索才是。
苍麒略一思忖,翻手拿出之前抓到的牌子,入手温良,除了看不透是何种材质所制,并无什么异样之处。
试探着放出神识,却仿如泥牛入海,毫无反应。
苍麒微微蹙起眉,沉吟片刻,又往牌中输入一道剑意。
很快,那道剑意就被吸引而入,一层雾气立时浮现在牌面之上。
转瞬间,剑意倒射而回,席卷来无数信息,化作一道银芒,直没入苍麒眉心之内。
转瞬间,人已消失在殿内。
见苍麒突然消失,景黎心中一凛,又很快放松下来。
腰间的铃铛内存有苍麒剑意,既然这会铃铛没反应,苍麒必然无事,想来,应该是找到了真正的传承之物的相关线索。
此前苍麒的一举一动,景黎皆看在眼里,想了想,试探着往牌里输送进一丝阴性内劲,很快,被输入的内劲又倒射回来,化作蓝芒,没入眉间,与苍麒一般,消失在了原地。
一直暗中注意着两人的闻人异瞳孔猛地一缩,抽身退出战圈,捏住牌子,一道在牌面黑芒闪现,身影立时消失。
殿内的人接二连三的消失,其他人当然不可能没发现。
尤其闻人异消失前,虽然错开几步,退至圈外,并仍在其余三人视线范围之内,消失前后所发生的种种,自然都被他们收入眼内。
再一看,景黎两人也从殿内消失,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原本是谢盈盈与道具兄一起对付提修,这会倒是道具兄与体修联手朝谢盈盈下手了。
两厢夹击之下,谢盈盈不免有些相形见绌,身影疾退,反手从身后拔出一对峨眉刺,双手中指从一对圆环中套过,屈指紧握,脚下一蹬,直刺对手双目而来。
首当其冲的,便是那体修。
体修冷笑一声,一阵骨骼声响,本就颇为壮观的肌肉霎时壮硕了一倍不止,高耸的肌肉块看的人心底直发憷。
右手紧握成拳,从拳头至小臂,仿佛被刷了一层清漆,竟有金属光泽闪过,毫无畏惧的直接以肉身迎上了谢盈盈的峨眉刺。
变故,在刹那间发生。
在手臂与峨眉刺相撞,发出一阵金戈声时,道具兄身形猛地一矮,从体修身前矮身掠过,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横贯了体修的整个腹部。
体修一愣,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腹部的伤口便已血流成河。
道具兄站在一旁喘气,身形摇摇欲坠,左手指间,一片造型奇特的刀片上有一道红线,正往下滴血。
虽然很不甘心,但是若与体修一起解决了谢盈盈,恐怕下一个倒霉的就是自己了。到了这一地步,他也实在是没灵力继续走下去了,还不如退而求其次,舍了那牌子,向另外两件灵器下手。
耗费了这许多,若能换得两件上品灵器,倒也不算太亏。
谢盈盈显然没料到会有此变故,但她反应极快,见体修受伤,立时抓住机会,趁他病要他命。一个侧身,两支峨眉刺平行齐下,一支□□了体修喉间,一支□□其眉心。
“!——”
溅出的血花喷了谢盈盈一脸,她却毫不在意,手指一翻,两支峨眉刺在*转了一遭后,猛然拔出。
整个地面都被染成了暗红。
体修再多不甘,也只能睁大眼睛,颓然倒下,眼中的光彩渐渐散去,最终黯淡。
谢盈盈抬手以手背擦了把脸,看向脸色青白的道具兄。
一道蓝色光幕以道具兄所在位置为圆心,向周围七尺扩散,形成一道光壁,金银两色的符文在其中若隐若现,将人紧紧护在其中。
谢盈盈皱了皱眉,显然不愿再惹麻烦,抓紧牌子,学着之前闻人异的模样,不多时,也从道具兄面前消失。
当那道身影消失之后,道具兄终于撑不下去,“哐当”一声,罗盘落地,整个人亦是随之向前扑倒,晕了过去。
……
景黎站在一片灰蒙蒙的雾气中,略有些茫然。
他原本以为过来后会看见苍麒,谁承想是到了这么个古怪的地方。
因为雾气太重,景黎也不知道这里究竟有多大,转而以神识探查,却错愕的发现体内的灵力全部消失无踪,也就是说,现在的他,与普通人无意,随便来个炼气期的弟子都能把他给秒了。
景黎想了想,从游戏包裹里取出了几张符箓捏在手里——没了灵力,储物戒指里的东西自然也拿不出,幸好他先前为了以防万一,放了一些东西在游戏包裹里,不然就真悲剧了。
“不管怎么样,还是先去看看再说吧……”
第七十五章()
越往灰雾深处走去,就越能感觉到一种威压,压迫着神经。
这片空间并没有景黎想象中的大,一路走来,除了雾气,也没看见什么东西,景黎环顾了一圈,最终将目光落在了前方不远处。
那里,有一个隐约的轮廓,被笼罩在雾气之中。
景黎缓步走了过去,走到近处,才发现,那是一座耸立的石碑。
石碑约莫一丈高,碑面古朴,带着满目的沧桑感,乍看之下,没什么奇怪的地方。
景黎盯着面前的石碑,迟疑了一会,还是伸出手,指尖轻轻打上碑面。
“!——”
在指尖与石碑相碰触的瞬间,景黎忽然感觉到了一股细微的精神波动。
一道幽蓝色的波纹从指腹下出现,并一圈圈的扩张开来,不多时便遍布了整座石碑。
景黎的目光,紧紧跟随着这些波纹,在整座石碑染上蓝色时,脑海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同时炸裂开来,宛若烟花般灿烂,随即,嗡鸣之声不绝于识海,无法阻隔。
原本垂落在身侧的手掌猛然捂住眉心,石碑上的那些波纹却仿佛被印在了眼底,明明闭上了眼睛,那一道道的纹路也清晰可见。
而扩散,并没有停止。
那一道道的幽蓝,不知疲倦般不停在外延伸,不知何处是尽头。
识海中的嗡鸣之声达到了一个临界点,最后直接炸开,又重归于安静。
景黎睁开眼,挪开遮挡在额前的手。
面前的石碑仍在,但半空中,却出现了一大片玄奥的轨迹,在那些轨迹之中,夹杂着许多金色的符文,似乎是某种功法。
“……元神攻击秘笈。”
景黎呆呆的盯着那些飘荡的金色字符,眼中不可抑制的涌现出欣喜之色。
虽然没见到九幽冥火有些遗憾,但所有的遗憾在见到这部元神攻击秘笈后,彻底烟消云散。
一个修士,全身上下最脆弱之处,不是*,而是元神。
肉身受损,在修真界内,想要恢复,往往是一瓶灵药就能搞定;但若是元神受损,除非有那几种特定的稀世灵药,否则,想要痊愈,便是痴心妄想,将永受其所累。
而元神攻击的精妙之处在于,只要攻击之人元神足够强大,即使对手修为远高于自己,亦能成功得手。也就是说,元神攻击,是无视于境界限制的,只要你的元神蕴养的足够强大。
景黎不敢说自己的元神如何强大,但若是学会了这个,以后绝对是保命良招,更不提这攻击秘技之后,还附有元神蕴养之法。
对于景黎来说,实在是再实用不过——他现在才筑基后期修为,放眼修真界,压根就不够看。
元神秘笈本就难得,而这部秘笈,看架势就知道不会是什么大路货。
景黎睁大双眼,将半空中的符文一字不漏的尽数背下后,就地盘膝而坐,开始参悟巩固那秘笈之上的内容。
……
景黎神色专注,数道罡风拔地而起,披散下来的长发微微向上扬起,发丝发梢之间,都有一层朦胧的光晕,缓缓流转。
也不知过了多久,景黎双手结印,十指连动,短短一瞬间就掐出了无数手诀,伸指从眉心一引,牵出一条细细的丝线,在身前化作一小团浅蓝色的光团。
景黎一把将其抓在掌内,睁开眼睛。
“……费了这许多功夫,现下也只能凝出这么一小团。”
景黎沉吟片刻,抬眼看向那些仍悬浮于半空的符文,一抬手,数道包裹着金色符文的幽蓝色轨迹便飞掠而下,一半没入眉心,一半落于身前的光团之中。
光团被那些轨迹束缚,剧烈挣扎,好一阵后,才渐渐平息下来,不再颤动。
由于目前所能牵引出的元神只得这么一小团,如何将其作用运用到最大化,令景黎很是苦恼了一番。
思来想去,最终将其炼化成了一根两寸长短的细针。
这也是从以前看过的修真小说里找到的灵感,但凡涉及精神攻击之类,一般都是什么刺、什么梭,偏偏他这个光团实在太小,也就只能凑合着炼化出一根针来。
别看这根针不大,但效果绝对不会差到那里去,要是毫无防备之下,被这么扎一下,金丹修士也得悲剧一回。
待彻底炼化完这一根细针,景黎的脸色也白的和发色差不多了。
好不容易炼化完,体内的灵力也已所剩无几。
与此同时,半空中的符文也渐渐黯淡下来,最终,回归于石碑之内,再没有动静传来。
景黎正想站起身,耳内忽然听到一阵坍塌之声,抬起头,看见这片灰蒙蒙的空间仿若蛋壳一般,开始碎裂坍塌。
不多时,便把石碑淹没,景黎只觉得眼前一黑,一阵晕眩感传来,脚下亦是一轻。
再睁开眼时,已身在一片草坪之上。
景黎一愣,正疑惑于这回又被传送到了何处,忽闻头顶一阵破空声,下意识的仰起脸向天上望去,一道金色流光疾速掠过,只在空中留下了一道长长的剪影。
显然,是某位修士御剑而过。
……这是,出来了?
景黎站在原地,一时间,竟有些回不过神,竟然就这样从传承之处出来了?
撇开不知此处为何地不谈,景黎现在烦恼的是,他该去哪里找苍麒,或者说,苍麒现在究竟有没有从传承里出来。
苦大仇深的纠结了好一会,忽然脑中灵光一闪,想起了那块牌子,忙拿出来一看,那块方牌却在接触到阳光的瞬间,化作了一对粉末,从景黎指间滑落。
景黎:“……”
多大仇啊,要不要这么环保啊,多留一会会死么……
虽然觉得这种随机传送,两个人被传送到同一地点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景黎还是在原地等了一天。
一天之内,除了最开始路过的那个修士,再没瞧见其他人的身影,景黎终于死心,决定先去附近打探一番,先弄清楚自己究竟是到了什么地方。
大地深处,炙热的岩浆缓缓流淌,不时有气泡从岩浆表面浮现,不多时,又随着一声爆裂声,嘭的一声爆裂开来。
地穴中,更不时有岩浆从中爆射而出,火红色的岩浆落于地表,嘶的一声,烫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