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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凌逸一眯八几的个子站在她一米六几的小身板面前,显得高大许多。
姣姣跳了好几下,可是却始终都没有将凌逸的手拽下来一点。
突然间,姣姣就像是泄气了一般,扑通一声就跪到了地上,脸上的表情也开始变的很痛苦。
“姣姣?你怎么了?”凌逸的脸色一下子就阴沉了下来,看着姣姣咬着嘴唇,整个人都有点往地上滑的姿态,凌逸也顾不上什么男女有别,也无法去在乎自己此刻已经是一个已婚的男人了,他抱着姣姣的上半身,然后看着她仰望着自己的脸上开始渐渐的苍白,脑子里,似乎明白了一件事情。
他低下头看着姣姣的肚子愣了一下,一股没有办法说出来的剧痛,突然间就涌上了心头。
那一次,可可一个人在医院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的难受?
“姣姣,你不会有事儿的,我不会让你有事儿的!”
凌逸一把抱起地上的女人,一脚踹开了安全通道的门之后,急忙抱着姣姣朝着急救室的方向奔去。
“先生,病人现在情况很危险,需要马上就做手术,请问你是病人的家属吗?赶紧在手术单上签一下子吧!”
小护士拿着手术单走到了凌逸的面前,那一脸急切的样子让凌逸刚刚想要伸手拿起钢笔在手术单上签字的时候,脑海里突然间想起了舒可可。
“不好意思,请稍等一下,我打一个电话。”
“先生,这都什么时候了?”
不管小护士怎么埋怨,凌逸还是拿着自己的手机走到了一边,然后去拨舒可可的号码。
只是……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电信女那万年不变的冷酷声让凌逸感觉到很惊讶,关机了?
可可怎么会将手机关机呢?
正当凌逸困惑的时候,急救室里有走出来一个穿着蓝色手术服的医生,“怎么回事儿?病人家属签字了吗?”
“还没……”
小护士被医生的重口气说的有点委屈。
“都干什么呢?病人再不做手术,会有生命危险的,难道你们就这样拿病人的生命开玩笑吗?”
医生的话让小护士的眼睛都红红的,急忙将手术单递到了凌逸的面前。
“先生,你赶紧签字吧。”
“诶,小蔡,这位先生是病人家属吗?必须要病人家属签字才行啊!”
“病人是他送来的,刚刚病人不是说这位先生是他未婚夫吗?”
未婚夫?
凌逸感觉到似乎这桩误会简直就是越陷深了。
他明明知道自己如果在这份手术单上签了字的话,那就代表着他是病人的家属了,可是姣姣的父母退休之后都在国外,就算是打电话给他们也是来不及了啊……
握笔左思右想了半天,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凌逸只好在单子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医生,麻烦你一定要让她好起来!”
医生从小护士的手中接过手术单看了一眼,眉头皱了皱,然后点了点头,转身就进了手术室。
站在手术室的门口,看着亮起来的红灯,凌逸无力的坐到了一边的长椅上。
可……千万不要出什么事情啊,如果姣姣真的是出了什么事情的话,那他可要担当责任的啊!
这头,凌逸的眉头紧锁,可是另外一边气氛显得很紧张的办公室里面,舒可可坐在黑色的大班椅上,一只手扶着眉头,眼睛斜看着桌上那只被关机的红色手机。
“老板,曹总刚刚打来电话问您下午有没有时间,说约您出去谈点事儿!”
“谁啊?曹承?”
“是!”
“我知道了!”
舒可可没有心思考虑曹承这个时候找她到底是什么事情,从医院里出来上车的那一刻开始,她就选择了将手机关机。
她深怕凌逸打电话过来,会告诉她什么不好的事情。
他怎么会跟别的女人在医院里面纠缠不清呢?
不对,为什么凌逸会去医院呢?
他生病了吗?
可是那边明明是妇科啊?
难道是……
越想,舒可可就觉得自己的头越发的疼,脑子里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让她的思绪也变的格外的乱。
她不知道自己的这些想法到底是对的还是错的,可是她很清楚,自己如果再这样想下去的话,恐怕又会让她跟凌逸之间的隔阂产生的越来越深。
那天sunny出院的时候,凌逸对她依旧还是跟当初一样的温柔体贴,看起来就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可是,明明知道有些事情是回不去了,有些伤痛是没有办法复原的,可是她却还是很可悲的贪念着那样的温柔。
女人,有多少个是在感情的世界里栽进去就没有再出来的呢?
而这些一头栽进去的女人中,又有多少个是因为太渴望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是因为太过于贪念所以才让自己步入了不归路呢?
她不想跟沈落梦那样的傻,她自以为她的矜持够高,所以,她关机了,她不想听他所谓的解释。
可是就算手机关机了又能够怎么样呢?
脑子里的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难道就可以被忽略吗?
舒可可用手拍了拍头,可是却只是换来让自己的头更疼。
果然是不作不会死,可是她这大早上的出门也没有得罪人吧,为什么偏偏就被人给追尾了呢?
这一折腾,一上午的时间也就所剩无几了。
中午舒可可忙的实在是没有时间下楼去吃饭,干脆直接让人送了一份外卖到办公室,只是没有想到,敲她办公室门的,并非是快递小哥也不是秘书。
“你怎么来了?”
看着站在自己办公室前面的男人,舒可可感觉自己头疼的更加厉害了。
崔昊舞这个二世祖自己可是有阵子没有见到了,怎么今天会跑到这里来了呢?
不过舒可可心里的问题都还没有来的及问出呢,崔昊舞这个二世祖就惊讶的看着舒可可那包裹着跟粽子一样的脑袋,颇为惊讶的问:“哟,你这是闹哪样?你们公司今天准备化装舞会吗?诶,有没有漂亮的妹纸啊,要不要我拉一票人来给你助阵啊?”
一边说,崔昊舞还伸手想要去摸舒可可的头,但是却被她避开了,抬手扶着有点晕的头,皱着眉头问:“你今天怎么来了?”
自己现在都这样了,他居然还有心思来这里打趣她,这不简直就是找虐的节奏吗?
“喝,你这个造型是在哪里整的啊,怎么跟真的一样?你该不会,真的是出了什么事儿吧?”
“老娘早上在红灯前面被人亲屁股了,怎么样,满意了吧,有什么事儿赶紧说,没事儿就赶紧滚,老娘忙的要死,没空招待你!”
“哇塞,谁这么重口味居然敢亲你的屁股,也不怕被屎崩了一脸啊?”
“崔昊舞,你真他妈的恶心,赶紧给我滚!”
“哈哈,行了,不逗你了,其实我今天来啊,说来也算是凑巧。”
崔昊舞在舒可可的办公室里转了一圈之后,然后走到了她的办公桌前面,坐在了她的办公桌上,从舒可可放在一边的笔筒里面掏出了一只钢笔,拿在手里不停的把玩着。
“行了,别卖关子了,有事儿说事儿,别把老娘的万宝龙摔坏了,很贵的!”
“切,你舒小姐腰缠万贯,还缺这点小钱!”
“是,我很缺!”
“行了行了,摔坏了我陪你还不行吗?对了,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到你这里来吗?”
舒可可无语的拖着头,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这个男人不是疯了吧?
自己都问了好几次了,是他迟迟不肯说偏偏要卖关子,怎么还好意思问她呢?
“得了,看你这一脸可怜兮兮的样子,我就跟你说了吧,其实我昨晚上被我家老头子一个电话拽回了家,然后我爸我妈还有我爷爷奶奶就各种催着我结婚,让我赶紧找对象……”
“停,大哥,你知道什么是关键点吗?前面的这些屁都被放了,你赶紧给我拉屎成吗?”
“行,屎就是我听到了一个消息,说是白姣姣回来了。”
“白姣姣?”舒可可皱着眉头想了想,“没听过,没见过,不认识的人你跟我说她干嘛?”
“你别急先听我说啊,你知道你姘头他爷爷的警卫员姓啥吗?哎哟,我跟你说正经的呢,你打我干嘛?”
“谁让你嘴贱?我们可是领了证的合法夫妻,哪里像你跟外面的那些女人一样,都是不正当的男女关系,跟禽兽一样。”
“我这是正常生理需求好吧。”
“行吧!”舒可可抬手看了看时间,“你要是说就赶紧麻利的说完,要是不说,抱歉,我还有点事儿,要先走了。”
崔昊舞抬手看了看时间,有瞅了瞅桌前的这些饭菜。
“你中午还没吃东西吧,这样吧,你一边吃我一边说,说完了我就走,绝对不耽误你的事儿,好吧?”
“那你别说恶心的!”
“知道啦,你不就想听我说屎吗?”
舒可可无力的翻了翻白眼,他在这里,她真的能够吃的下去吗?
不过当崔昊舞摆正了姿态跟她说起这件事情的时候,舒可可倒是听的挺认真的。
“那你的意思就是这个白姣姣是凌逸他爷爷的警卫员的女儿咯?”
“那是当然,不过你不知道吧?”
“知道什么?”看着崔昊舞神秘兮兮的样子,舒可可觉得自己有一点点的吃不下去饭了。
谁被人这样的吊着胃口应该都会很不舒服吧。
“凌逸当初出国还不到半个月的时间,白姣姣的老爹就将白姣姣也送到了国外去读书,并且两个人是同一所大学。在所有人的眼里,他们两个人就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但是后来凌逸回来的时候为什么是一个人,而不是跟白姣姣一起回来,那我也就不知道了。不过听说这白姣姣最近可能是要回国了,可可,你说要不要我帮忙?”
帮忙?帮什么忙?
在听到崔昊舞说的这些话的时候,薛青菓觉得自己胸口憋着的一口气已经让她没有办法很自然的呼吸了。
“你今天跑到我这里来,就是特意跟我说这些吗?”
薛青菓看着崔昊舞伸手直接从她的碗里将她啃了一口的鸡腿拿起来放进自己的嘴里一边吃着还一边很*的样子,她就感觉自己真的是彻底的没有胃口再继续吃下去了。
放下手里的筷子,舒可可从一边拿湿纸巾擦了擦自己的手,然后靠在自己的大班椅上,双手抱怀,一副很高傲的姿态看着崔昊舞。
“啧啧啧,看到你这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我瞬间就感觉我自己看到了太阳。可可,我妈说让我跟那个白姣姣相亲,你说,我放着公司里的那么多小白兔不去吃,吃什么窝边草啊对不对,所以……”
“所以你想要我帮你骗走那个白姣姣是吗?”
“bingo!”崔昊舞打了一个响指,还很自信满满的抛了一个媚眼过来。
舒可可叹了一口气,然后看着崔昊舞那一脸就跟哈巴狗一样的表情,无奈的说:“你先回去吧,这件事情我考虑一下。”
“行,你先把你这头上古灵精怪的东西取下来吧,到时候我给你送几件漂亮的裙子,别失了我帅哥的面子。”
“老五,你可以去死了!”
舒可可真的很想掀桌子!
不过某人还是很懂得看人脸色的,说完了自己要说的话,自然也就没有多做纠缠的就离开了。
办公室的门被关上了,可是舒可可此刻却除了还能够呼吸之外,基本上是连动一下都没有任何的力气了。
老五来跟她说这些话,虽然说明面上听,似乎是让自己帮他搅了相亲的局子的。
可是现在看来,或许有些事情还真的并非像他说的那样的简单。
一想到今天凌逸在医院里跟另外一个陌生的她不认识的女人在一起,舒可可就觉得自己心里就像是有一只猫爪子不停的挠着一样。
让她恨不得现在立马就丢掉一切的事情,将凌逸找到,然后质问他今天在医院里跟他在一起的女人到底是谁。
可是现在……看着桌上堆砌起来的文件,资料,还有招标的企划书,舒可可觉得自己的脑袋里有什么东西都要炸开了。
忙忙碌碌的一下午,在这种烦躁的状态下持续着,舒可可很累,可是她此刻却不能停下来休息。
好不容易到了下班的时间了,桌上的文件才不过减去一小半而已。
刚刚阖上一份签过字的文件,办公室的门就被打开了。
“请进!”
刘小姐手里拿着两份黑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