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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逾歌xi的症状比上次来时好了很多; 但还是有一点……,逾歌xi,最近有什么事让你不愉快吗?”
“没有。”
“真的没有吗?”韩医生说这话时不自觉的往权至龙身上瞄了一眼,一大早老公就和别的女人传绯闻; 作为太太的柳逾歌不会高兴到哪去的。
权至龙:“……”
“没有,可能是因为昨晚上睡不好; 今天早上起来心情不是很好。”柳逾歌否认; “我会注意调节的。”
“嗯; 保持愉快的心情很重要,要注意调节,没什么比自己的健康更重要了。”
“内,我知道的。谢谢您。”
从韩医生的办公室出来后,权至龙问:“是因为我吧?”
“跟你没关系。”
“我跟韩宁真的没什么,这点我可以跟你保证!我以后也会注意分寸的,逾歌,我会跟她们保持距离的。”
柳逾歌想,要是之前他跟她这么说,她会很高兴吧,可现在她只觉得的讽刺,“我们下去吧,舜浩xi等很久了。”
他拉住她的胳膊,“真的要跟我离婚吗?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嗯。”
权至龙颓然的放下手,“跟我离婚会让你开心吗?”
她怔了一下,过了十秒才回道:“嗯。”
“那就离吧,只要你开心。”权至龙说完往前走。
柳逾歌听的愣了一下,心口有被棉花堵住似的酸和闷又觉得无力,这人啊,跟玩毛线的猫一样,把毛线玩的乱七八糟后又不知道该怎么复原,只好逃之夭夭。
她跟上他。
到停车场后,找到快睡着的崔舜浩,权至龙冷淡的说道:“舜浩,打电话给严律师让他准备一下离婚协议书,一会儿我们区厅见。”
崔舜浩差点没吓死,“离……离婚?wei?”
“你打电话就是了,别问那么多。”
“逾歌xi。”
“麻烦你了。”
“……”
崔舜浩看看这对冷淡的夫妻,很郁闷,好好的怎么就要离婚了?他不断的从后视镜看柳逾歌,偷偷看她的神情,“逾歌xi……”他想帮权至龙说说好话。
“开你的车。”副驾驶上的权至龙一脸的冰渣。
“……”
严律师速度很快,几乎他们到时,他也到了,“离婚协议书已经拟好了,您二位请过目一下,如果没异议就可以进去办理手续了。”
柳逾歌连看都没看,严律师提醒她,“夫人nim,赡养费这块需要您看看,如果你没异议的话……”
“没异议。”
权至龙出手一向阔绰,他给的赡养费足够她一辈子衣食无忧,而且离了那么多次的婚,他给她什么财产她闭着眼都会背了。
“还是看一看吧。”
柳逾歌翻了一下,看到赡养费那一栏时,她惊讶的睁大了眼,这回他给了她一半的身家,虽然知道明天起来这一切又会全部归零,但她还是觉得有点烫手,“太多了。”
“拿着吧,这是你应得的。”
权至龙说完率先往里走,崔舜浩和严律师互相看了一眼,也跟了上去,最后才是柳逾歌。几个人走进区厅,迎面走来三四个,个个衣冠楚楚衣着光鲜,为首的那个男人被簇拥在中间,正往他们这边走。
两拨人马迎面撞上,“逾歌?”韩元洲看到柳逾歌很惊讶,“你跟至龙xi怎么在这?”他的视线往下落在两人拿着离婚协议书的手上,神色一变,“你们——”
他很聪明的没再说下去,而是带走了下属,然后在外边等着他们。权至龙和柳逾歌很快办好了离婚手续,出来时她看到韩元洲还在外边等她,就知道这个哥哥估计是知道了。
她走上前,“偶吧。”
韩元洲拉开车门,“上车吧,我有事问你。”
柳逾歌弯腰坐进去,韩元洲又给她关上车门,然后绕到主驾驶那边,当时权至龙还站在区厅门口的台阶上,韩元洲冷淡的看了权至龙一眼,打开车门坐进去。
才坐进车里就听柳逾歌说道:“我和他离婚了,家里现在还不知道,我想明天再说,偶吧先帮我保密吧。”
“为什么离婚?他对你不好?”
“也不是,他对我挺好,就是……感觉走不下去了。”
韩元洲的眼里闪过痛色,唇也抿紧了,如果权至龙真像逾歌说的那样对她挺好,为什么他们会走不下去?为什么会离婚?
心里的疼痛越来越多,韩元洲握紧方向盘,这时路边突然蹿出一只猫,韩元洲一个急刹车,惯性作用人往前扑,他脑袋磕到方向盘上,再抬起头时,眼神都变了。
他轻佻的开口,“权至龙那样的男人你也敢嫁,不自量力。就你这样你还想驾驭他?拿了多少赡养费呀?”
韩元洲急的,“你想被逾歌发现吗?”
“韩元洲”:“她会发现吗?看样子脑子不是很灵光呀。好,我收敛一下。告诉你啊,我对她可没你那么好的耐性,下个路口我就把她放下去。”
韩元洲也不想被逾歌发现他这个秘密,答应了。
柳逾歌捂着脑袋,诧异的看他,“偶吧?你刚才说——”
“我跟你开玩笑的,吓到你了吧?”“韩元洲”学着那人平常说话的方式笑道。
柳逾歌摇了摇头,就是觉得有点奇怪。“韩元洲”又说:“逾歌,我还要去检察厅整理下卷宗,就不送你回去了。你自己坐地铁回去可以吗?”
“可以的。”
“韩元洲”把车停在地铁口,柳逾歌下车。走了两步,她回了下头,车上韩元洲冲她笑,还挥了挥手。他这样,倒有几分那天晚上在夜店玩的的样子。
不等她想完,“韩元洲”一踩油门哧溜的飞走了,没一会儿就不见了。柳逾歌一边琢磨一边走下台阶。
而那边,权至龙也坐崔舜浩的车回家。
车上,他抱着离婚协议书一动不动的,像入定了似的。崔舜浩担心的叫他,“至龙,至龙……”
36。第 36 章()
我有一只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 “我买了你喜欢吃的馄饨和小笼包。”他把早餐放到茶几上后踢踢踏踏的走向主卧。
听到声响; 柳逾歌掀起被子下床; 脚才踩到鞋子里门已经被人从外边推开了; 他的脸出现在门后。看到她,他唇边扬起笑,“还没起呀?”
“刚起。”
“那刚好,我买了你喜欢吃的馄饨和小笼包; 你洗完出来就能吃了。”
柳逾歌站在床边没动,她看着他; 问:“你怎么回来了?”
“我不能回来吗?”权至龙故作不知; 他高高的挑起了左边的眉毛,唇边也带着笑,“老婆,如果我没记错,这是我家吧。”
他这么说,让觉得他没昨天记忆的柳逾歌不知道该怎么说; 这个房子是他买的; 他们今天也还没有离婚,作为男主人的他确实有权回来。但她还是觉得他有点奇怪,之前十天半月都不会回来一次的人却三不五时的回来,如果她没记错;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吧?
她抬起眼皮看他,他还是那副一无所知的样子; 见她打量他; 他嘴角一咧笑了起来; “干嘛这样看我?”
她摇摇头。
“觉得我回来很奇怪?”
“有点。”
“抱歉,以后不会了。”他为自己之前的忽视道歉,又说:“今天是我们结婚周年纪念日。”算是为他回来做了解释。
这个借口是权至龙老早就想好的了,也是最能解释为什么他会出现在家里,谁都知道他爱浪漫,注重节日,和妻子的周年纪念日他不回来没有任何表示才奇怪。
如果柳逾歌没有之前的记忆,他这么说她也就信了,但经历了这么多次,她反而觉得他奇怪,甚至还有点怀疑他是不是也有昨天的记忆,但随即她又觉得不可能。如果他有昨天的记忆,那他们第二次离婚时他就不会是那反应,之后也是,他的表现不像是有记忆的样子。
想到这,柳逾歌又打消了心里的那点怀疑,可能权至龙只是哪根筋不对劲了吧?
权至龙就怕她琢磨事情,他推搡着她进浴室,“快去刷牙洗脸,洗好出来吃饭。”
柳逾歌进浴室没多一会儿,她搁在被子上的手机响了起来。权至龙心里说了一声来了,他一个跨步走到床边,一看是周锦打来的,还有点失望。
“周锦打电话给你,我帮你接啦?”说着他就划过手机屏幕,“喂?”
“你跟权至龙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
“权至龙?”
“内,是我。”
听到是他,周锦一下卡壳忘词了。过了几秒她冷嘲热讽,“你厉害了,去夜店和别的女人玩的飞起,你把我们逾歌放在哪?现在网上全是你和韩宁的绯闻你知道吗?”
要是平常,权至龙早牙尖嘴利的还回去了,今天却很情真意切的认错,“昨晚是我没注意,我以后会注意的。”
周锦惊悚的哑了声,半天才找回声音,“权权……权至龙?”
“恩?”
“真是你啊?”
手机又嗡嗡嗡的响起来,有新的电话进来,权至龙拿开手机一看,身子一震,二叔公打来的!
“我有新的电话进来,我先接一下。”正要接起来时,他的袖子被人扯住。权至龙回头,逾歌站在他身边,“手机给我。”
他故作不解,“wei?”
“把手机给我。”
“我接也没关系吧?”
“电话是打给我的。”
“我是你老公,又是二叔公打来的,我接也没什么吧?”说着权至龙就要接,急的逾歌直接上手拿。
权至龙怎么会让她拿?他牵住她的手,牢牢的拽住。然后另一只手划过屏幕接起来,把柳逾歌急的,二叔公骂的难听,那些话她听的都难受都心疼,更不要说他了。
二叔公的声音已经顺着听筒传了过来,开口还是那句训斥,“至龙怎么回事?居然还又去那种地方?身为宗家的女婿,不要求他多给我们家长脸,但也不是成天给我们丢人。我们是宗家,是名门,成天被挂在网上像个小丑一样被人品头论足像什么话?”
柳逾歌脸色一变,她用力从他手中抽走手机,接下来那句话不能被他听到,不能被他听到。她想捂住听筒,想挂掉电话,手却又被他拉住,急的她不行,“你放开我。”
“逾歌!”
“不要听。把耳朵捂上,不要听。”
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本就只是一个在舞台上唱歌跳舞的小丑,还这么不思进取,不求上进的放浪形骸,简直不知所谓!当初你爷爷是疯了才会答应这门亲事!他人呢?你叫他听电话。”
柳逾歌不敢去看权至龙,她这会儿有点想哭还觉得羞愧,他安静的站在一边,什么话也没说,无声的寂静让她无所适从。脸火辣辣的烧,耳朵也是,烫的厉害。
“他……”才开个口,喉咙就哽的厉害。
有点说不下去了。
他有多爱那个舞台,多爱他的事业,又多引以为傲,没人比她更清楚了。退伍后,YG马上给他们几个安排了工作,这一年下来他是没停过的转,很累,累到什么程度呢?他坐电梯站着都能睡着,偶尔也会跟她抱怨,“逾歌,偶吧好累啊,真的,快累死了。”
她心疼他,问:“能不能让杨社长减少一点工作呀?”
他笑了笑,摇摇头,“不能呀,逾歌。”
她皱眉,他双手撑在膝盖上弯下腰捧住她的脸,“哎一古,心疼偶吧啦?没事的,偶吧还撑的住。偶吧要再多赚一点钱,给我们逾歌最好的生活。不要不开心啦,偶吧BOBO。”
她听得难受,她不需要多好的生活,她只要他身体健康,平平安安。
因为之前在solo上说过要把BigBang带回来,又因为崔胜玄的事影响实在恶劣,说把BigBang带回来并不是嘴上说说那么简单,也……不那么顺利。
他很累,瘦弱的肩膀扛着常人无法想象和负荷的重担艰难地行走。她记得有天深夜他从外边进来,喝了酒,眼圈都是红的,一进门他就将头靠在她肩上,“老婆,你抱抱我,让我靠一靠。”
过了一会儿,又说:“老婆,我真的……能把BigBang带回来吗?”
“逾歌,好累,快疯了。真的。”
“要被逼疯了。”
“至龙……”
“我们迟早有一天要从那个舞台上下来,但不是这么不体面狼狈的离开,不应该是这样的。”说到这,他咬牙,神情发狠,“我一定要把BigBang带回来,我一定要。”
后来,酒稍微醒了一点后,他又说:“其实逾歌,我们在那个舞台上还能呆多久呢?我今年已经32了,32了呀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