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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 麦田埋伏马朵朵(2)()
我被郑虎的话逗笑了,我说我就算了吧,你自己捏就行,郑虎说我够意思,下回打下兔子烤兔子肉的时候,挑最好吃的地方先给我吃。
后来我两还商量了具体的步骤,他说明天早上他去巷子口守着,只要马朵朵骑着自行车去县城,我们两就可以去村外的土路上埋伏了,他还找来郑叔的旧衬衫跟草帽,打算明天用来伪装,总之这天晚上郑虎特别兴奋,他说他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激动的有点睡不着,我还开玩笑的问她,说报复人家是假,想捏人家胸是真的吧,郑虎嘿嘿的笑了笑。说:“还是你了解我!”
第二天早上我还睡着觉呢,迷迷糊糊听见郑虎叫我,他说他要去外面蹲点了,问我去不去,我说我困呢,不想去。完事他就自己走了,差不多到了快吃中午饭的时候,他才蹦着跳着回来了,一脸兴奋的跟我说:“马朵朵骑着自行车出村了,估计是去县城找她朋友玩去了,她还穿了件露肚脐的短袖衫。到时候我手直接就能伸进去捏!”
我寻思这郑虎也真够可以了,从大早上蹲点到现在,吃过中午饭后,天突然阴了起来,看这样子是要下雨了,我给郑虎说这天估计是要下雨了,咱们两就别埋伏了吧,不然到时候全身都湿透了,得不偿失啊。
郑虎倒不这么觉得,他激动的说:“下雨才好呢啊,下雨了咱们两可以穿雨衣啊,到时候把雨帽往头上一扣。这更难认出咱们两了!”
我看他这架势,估计就是下冰雹了,也打消不了他埋伏马朵朵的心思,只好依了他,下午两点钟左右,天下起了雨,而且看情况要下很久,到了四点多的时候,郑虎等不及了,一个劲的嚷嚷着叫我跟他出去埋伏,不然他害怕马朵朵早点回家,到时候计划可就要泡汤了。
差不多四点十分左右,我两每人穿着一件雨衣出门了,郑虎还把郑叔抽屉里的墨镜偷了出来,戴上后一个劲的问我能不能认出他是谁来。
我说只要不是眼瞎的,一看就知道是你,估计到时候马朵朵肯定能认出你来,郑虎这下有点慌了,他说那咋整?不然到时候把马朵朵打晕吧,我寻思这家伙胆子倒不小,我斜了他一眼,说:“打晕了万一醒不来咋整?你小子坐牢去吧,这样吧,到时候我先上,从后面抱住她,或者把她按在麦田里,让她脸朝下动弹不得,完事你再上来,你不还带了些绳子跟布条么,到时候可以把她绑起来。然后蒙住眼睛,之后你该摸就摸,摸完咱俩一起跑,她到时候就算起身看咱们两,也只能看见两个背影,而且都穿着雨衣呢。她肯定认不出来了!”
郑虎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完事我两出了村子,朝着县城的方向走了差不多五六里地,只要大老远的看见有人往村子这边走,我两就藏起来,生怕被人发现,郑虎觉得走的差不多后,我两就藏在了一处麦田的地头,这里有个浇地用的水渠,我两刚好可以蹲在水渠里藏起来。
快七点的时候,天色暗了下来,虽然五月份的天不至于很冷,我两也都穿着雨衣,可这么蹲在雨地里两个多小时了,还是感觉有点冷,我鼻子还吸溜吸溜的,怕是要感冒了,我说这么久了都没见马朵朵。是不是人家早就回家了,或者天下雨人家没带伞,今晚睡在朋友家了?
郑虎有点不甘心,说再等等吧,再等半个小时,要是还不见人来,我们就回家去,他刚说完这话,我见县城方向的土路上,有个黑影过来了,好像这人还打着一把伞,因为天色有点暗,并看不清楚是谁,但郑虎很激动,他说就是马朵朵,说着,他把事先准备好的绳子跟布条全拿出来放在了水渠边上,两个手还死死抓着我胳膊,说:“等下你先上,等她骑着自行车从咱们两跟前过去了你再小跑上去,刚开始别整出太大动静,静悄悄的追上去,不然被她发现了一回头看见你,估计咱俩。。。。。。”
郑虎的话还没说完呢,我就打断他了,我说我都知道了,你别跟我说了,人都要来了,安静点!
郑虎这才闭嘴不吭气了,说实话,这节骨眼上我还挺紧张的,心跳砰砰的,等那人影走近了后,我看清楚了,确实是马朵朵,这家伙一手抓着车把一手打着伞。可能是骑车的技术不太好,前轱辘扭来扭去的,而且我还瞅见她身上有不少的泥巴印子,估计刚刚摔过跤了。
她骑的很慢,从我两跟前路过的时候,嘴里还哼着小曲,好像是邓丽君的甜蜜蜜,郑虎这时候用他的手一个劲的戳我,示意我赶紧上,我深吸了一口气,等马朵朵离开我两五六米远的时候,我悄悄爬上了水渠。蹑手蹑脚的小跑着追上去了,可能因为天下着雨,周围有雨点声,她并没听出我的动静来,我跑到她跟前的时候,已经紧张到极点了,这感觉太刺激了,比跟人打架还要刺激。
我当时也没多想,直接上去搂住她的脖子,另一只手拽住她的胳膊,直接给她从自行车上拽了下来,自行车摔倒的同时。她啊的叫了一声,本能的想转过脸看我是谁,但我用手掐住了她的下巴,让她的脸没法转动,紧接着把她放倒,面朝下按在了麦田里,这时候她开始大喊大叫起来,身子也想挣扎开来,不停的问我是谁,想要干啥,我当时一句话都不敢说,看了一眼郑虎,他也拿着绳子跟布条跑过来了,按照我两事先说好的,他应该先把马朵朵的手反绑住的,但他没有,也没蒙人家眼睛,而是将布条跟绳子扔在了一旁。直接趴到马朵朵的后背上,两手从后面搂住了人家,手好像刚好扣在了胸口,他捏没捏我不知道,我只听见马朵朵在那一个劲的叫,说她来着月经呢,放过她吧,她愿意给我们钱,看样子她把我们当成劫色的了。
我当时看着郑虎趴在马朵朵身上时,也有点受不了了,这种情景最能勾起男人的野性了,而且我当时还用膝盖压着马朵朵的腿呢。她挣扎的时候,屁股一撅一撅的用着劲,我能很直接的感受到这股来自她身体内的力量,我也没多想,直接用手捏了下她屁股,也就这时候。郑虎突然起身就跑,这家伙吓了我一跳,我也来不及多想,赶紧跟着他跑,跑了差不多二三十米远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马朵朵已经不在原地了,她此时正朝着村子疯跑呢,一边跑一边叫喊着爸妈,连自行车都不要了。
我这才冲郑虎骂,说:“你他妈的刚刚跑的时候也不跟我说,自己捏够了爽完了直接就把我扔下了啊!”
郑虎嘿嘿一笑,说:“那我又不敢说话,只要一说话,她就能听出来我声音啊!”说着,郑虎朝着马朵朵那边看去,还舔了舔嘴唇,说刚才那感觉真的是太爽了,我说回头才有你麻烦的呢,人家要是知道是你,你就等着死吧,郑虎不经吓,我这么一说他脸色变了,一脸紧张的问我:“你说他知道是我吗?应该不知道吧?”
我说别想这么多了,咱们两得赶紧回家里去,不然到时候马朵朵怀疑是你,带着她爸去你家,一看你不在,那你说你这嫌疑,不是更大了么?
126 东窗事发()
郑虎说我说的有理,完事我俩就朝着村子跑去了,不过没从土路往回跑,怕碰到马朵朵,而是绕着远路回去的,后来嫌穿着雨衣跑到慢,我两还把雨衣脱下来,等到家后,衣服都湿透了,我两将雨衣收起来,还换了一身衣服,因为是在麦田里疯跑的。鞋子跟裤子有的地方都被染成绿色的了,估计洗起来比较麻烦。
这郑虎的胆子也有点小,我俩回到屋子后,他一个劲的问我马朵朵会不会跟她爸找到家里来,万一知道是我俩搞的鬼,那就完了,我看着他那样就觉得可笑的不行,我说:“你咋这么窝囊呢,之前埋伏人家的时候,咋就没想过这些呢现在害怕了”
他叹了口气,说:“我倒是不怕,大不了老马抓住我打我一顿呢,主要是我害怕我爸妈因为这事在村子里抬不起头啊,他们老两口穷苦了一辈子了,没少受人的冷眼,平常跟人说个话就跟奴才见了主子一样,腰都直不起来,你说这事要是传出去了。他们老两口还敢出门吗”
郑虎这话说的我心里挺不舒服的的,真看不出来这家伙平日里正经事不干,调皮捣蛋很有一套,没事还跟郑叔郑婶顶嘴,居然这么孝顺,我说你别老往坏的想,要是马朵朵怀疑是你,早就找她爸来了,这都好一会了也没过来,怕是不知道。
我的话刚说完,郑虎一拍大腿,脸色瞬间变了,我问他咋了,他说:“那个麻绳跟布条,我扔在麦田里了,你说马朵朵他爸会不会领着她回去找自行车,要是去的话,看到那麻绳,会不会知道是咱家里的”
我说这麻绳跟布条在农村里还是比较常见的吧,应该不可能光靠那个就猜到是你,郑虎叹了口气,说但愿马朵朵没有抓到我两其他的把柄。
这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我时不时的听见郑虎那边的**咯吱咯吱的响,估计这家伙心里害怕翻来覆去睡不着吧,我寻思这家伙也是,既然这么害怕,当初非要埋伏人家干啥,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么。
第二天一大早村子里的广播响了,村长老马在广播里吆喝了好几遍,让村里的妇女们,尤其是年轻的女孩,不要一个人单独出村子,最好是有个伴,他并没有说他女儿马朵朵的遭遇,我寻思可能是怕说出去对他女儿的声誉不太好。
这天中午天放晴了,很快温度回升,变得燥热起来,郑婶还把我俩的脏裤子跟脏鞋拿到院子里洗了洗,她还问我两昨天去哪玩了,怎么鞋子裤子都被麦苗染成绿色的了,郑虎说去麦田里撵兔子去了,郑婶白了他一眼。说:“你当我傻呢,昨天下那么大的雨,兔子怎么可能出来,再说了,在麦田里,你们两能跑得过兔子”
郑虎被说的没话说。好半天后厚着脸皮说:“我两去跑步了,觉得在土路上跑太轻松,就去地里跑了”
郑婶白了他一眼,还叫我以后别跟着郑虎犯傻。
这天下午三点多,我觉得在家呆着要憋坏了,便寻思拿着弹弓出去打鸟,郑虎本来不想出去,但我劝了好半天,他也只好依了我,不过我两刚出了巷子,见有辆派出所的警车从村长家的方向开了过来,郑虎的脸色当时就变了,转身就要跑,但我直接拽住他了,小声说:“你傻逼啊,跑啥啊,这么一跑,人家不就觉得你有鬼了”
郑虎紧张的看了我一眼。没说话,这警车从我两跟前驶过后,朝着村外去了,他拍着胸脯说吓死了,还说肯定是老马报警了,这民警来询问情况了,我说管他呢,就是报警了也别慌,查不到咱们的,还是赶紧打鸟去,但郑虎却死活也不肯去了,拽着我又回了屋子,之后一连好几天他都没出门,天天在家睡觉,或者看电视,也不跟着我去跑步练散打了,我感觉这样下去他都要变成神经病了,郑婶跟郑叔也因为这老吵他,让他没事别在家里呆,要么带着我出去玩,要么就去找个活干去。
郑虎还天天在我跟前嘀咕,盼着五一假期赶紧过去,他说只要五一假期过了,马朵朵一去上学,这件事八成就要撂下了,到那时,他才能松一口气。
假期还有两天就要过去的时候,附近的乡里赶集呢,郑婶让郑虎带着我去集市上逛,郑虎本来不愿意去。但郑婶给了他一百块钱,他这才跟打了鸡血似的,骑着郑叔的摩托车带着我朝着乡里去了,不过出了家门时,在巷子口那碰到马朵朵了,马朵朵手里拐着一个篮子。里面是野菜,估计是刚去地里挖的,反正从她跟前过去的时候,我发现她一直皱着眉盯着我,这让我心里隐约觉得不妙,暗想她为啥这副模样看着我难道认出我来了
不应该啊,那天埋伏她的时候,她从头到尾都没有跟我正面打过照面,不可能认出我的,也就这时候吧,我注意到,她的目光好像一直在向下扫,好像是盯着我的鞋看呢,等我两离开她十几米远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她快跑着朝着家里跑去了,我这时候才突然反应过来,难不成她那天看见我穿的鞋子了这时候认出来了
这么一想。我就慌了,本来想把这个疑惑告诉郑虎的,但怕他没心思带我去玩了,便没说,同时心里一个劲的祈祷,但愿是我想太多了。
其实很早以前郑虎就跟我说过这个集市。他说一年好像就赶那么几次,每一次四面八方的村里人就来这摆摊货,东西多又便宜,当然了,他最关心的是马戏团,他还一脸猥琐的跟我说:“我们这有那种表演,荤的”
说着,他还给我挤眼睛,我自然明白他意思,我问他在哪呢,带我去看看啊,他说白天没有,白天查得比较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