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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有最美的高山小镇,苍天古树,层林尽染……”
“大叔 ,您老我看也是见多识广,这个刘老太老冤枉了,儿媳妇现在还没着落呢,我看你……”丁凡隐约感觉他过来打招呼,绝非是问个路那么简单,直接说了自己的想法,邀请他一起去红光饭馆吃饭去。
三个人到了饭馆里,那老牛看他们回来了,马上从柜台里走了出来,热情的看着丁凡说:“兄弟,上午的事都听说了,治安队那些人……不说了,不说了,我让你嫂子包饺子了,我炒菜去,这回免单了,再给你们上壶酒。”
今天早上吃饭时,丁凡和他说要去治安队办事的事,一说那些人老牛气就不一处来,可说出来的也就是些整天喝酒打麻将,抓狗摸鸡之类的事,说来说去就是素质不高、管理不严方面的问题。
老牛刚才站在大街上听说两个外地警察帮助刘老太打官司的事,自然知道是住在他家的丁凡和谷悦了,心里不由的涌起几分好感,现在直接把饭菜送到他们房间里了,估计也是担心治安队的人看到在他家吃饭不好!
小炕桌摆上了,那个叫吴江的摄影师也不客气,脱了鞋上炕坐好,不客气的说:“今天吃你们的,赶明儿你们到省城松江市,到光影照相馆,我做东,来,来……”
他是光影照相馆的老板,同时更是个摄影发烧友,手里拿的都是最新款的照相机,惹的丁凡不由的多看了几眼。
谷悦不喝酒,但对胖大嫂做的韭菜馅的饺子那种特殊的味道似乎没有抵触情绪了,小口小口的吃着,感觉味道还真不错。丁凡看了眼桌子上的四个小菜,虽然都是农家自己的种养的东西,看着挺有食欲的样子,于是就端起酒杯,满是敬意的说:“大叔,你老人家豪放大气,遇见不平拔刀相助,我喜欢这种性格,可,可,咱俩竟然是这种认识的,唉,算了,我先敬你一杯。”
俩人一来二去的二两酒下了肚,丁凡看他说话聊天话语里透着一股睿智和犀利,不由的淡淡道:“这个事不能不管啊,好在谷悦报到时间有三天呢,你说要是这么走了,我总感觉心里不舒服,前脚走了,后面就得有人骂呼鹿县公安是王八犊子,见死不救,还无能!我咋就纳闷了,挺富裕的地方啊,人怎么……”
听他说完了牢骚话,吴江拍了拍兜里的几个胶圈,看了眼外面,发现没人后,小声的说:“小兄弟,什么都是表象,我也是看不惯才来这地方的,从塔城过来的,有一伙骗子好像也是巴图人……”
四天前,从彭城开往伊图里镇的93绿皮列车上,吴江带着满是对祖国大好河山的向往,背着一兜子器材和方便面什么的上了车。
满车都是衣着朴实的百姓,各个车厢里拥挤不堪,吴江找了个临床位置做好,拿着一张大地图,开始查看这一路上都经过哪些火车站,附近都有哪些鲜为人知的名胜古迹,可耳朵里顿时传来一阵不和谐的声音。
火车刚经过了布鲁铁小站,也就是塔城县上一站的地方,火车才停了五六分钟,就上来了一群人。
“布鲁铁烧鸡,布鲁铁烧鸡喽,先尝后买,百年老店的,都尝尝啊。”有几个人脖子上挂着帆布兜子,举着烤的精致的烧鸡吆喝起来。
那声音,很像现在的花生瓜子烤鱼片,啤酒饮料矿泉水,前面的把脚收一下的声音。
“吃吧,吃吧,今天做多了,统统赠送试吃,不要钱。”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时,闻着那香喷喷的肉味,吴江轻轻的把相机放下了,好奇的抬头看去。
一个穿着黄色军褂的小伙子,脸庞净瘦,看着一个鸡腿放在小桌子上,抬头不好意思的问:“大哥,真不要钱吗”
第0135章 强卖()
第035章 强卖
“兄弟,你说什么呢,我家烧鸡店开业三年庆典呢,老太太又是信点什么的,都送了,送了。”一个八字胡的大个子汉子慷慨的说。
黄军褂乘客旁边一个扎着两个小辫子的姑娘,身材姣好,穿着米黄色的体恤衫,脸蛋白皙透红,可能是长期食用绿色食品的原因,鼓鼓的胸脯像是一对粉雕玉琢的艺术品,看着很是养眼,她不得不经常含着胸,否则那就太惹眼了。
“这么好啊,怪不得我出门时就碰到一对喜鹊叫喳喳呢,运气这么好,小米,来,给你吃个大腿,剩下的一会我再弄点白的,就着烧鸡喝点。”黄军褂信以为真,对着八字胡说了声谢了,手也没擦一下,就撕下了一只肥肥的鸡腿,递给了女友。
那女友本来一脸的天真,拿着免费的鸡腿,更是笑得灿若桃花,大大的眼睛一眨一眨的,把一个东北女孩开朗大方的性格演绎的活灵活现。
八字胡他们长得很像,口音都差不多,他们后面站着一个胖胖的小个子,大大的蒜头鼻子,像一个胖蛤蟆卧在脸上,开放的鼻孔似乎能钻进去一群苍蝇。他手里把玩着列车员才有的**。
“老哥,省城来的吧,来,捧个场,吃个烧鸡。”八字胡把着塑料袋包着的烧鸡,在吴江跟前晃了晃。
听着他们脚步声越来越近,吴江用外罩盖住了相机,看了眼列车连接处的胖子,脑子不由的有几分诧异:“他怎么有乘务员用的钥匙,不是只有铁路上的人有吗?这烧鸡……”
就在他犹豫的时候,八字胡提高了嗓门问:“咋了?别人都吃了,你事怎么这么多呢,看看啊,省城的人事真特,特……你吃不吃啊。”
很明显,他这是看着吴江不给面子,有些不高兴了。吴江目光慢慢的抬了起来,丝毫不畏惧的样子。当他俩目光空中交汇,似乎要接近急眼出言不逊的临界点时,吴江冷冷的说:“谢了,我不要这东西,我也信点啥。”
八字胡手里的烧鸡动了动,眼神慢慢不善起来,似乎是要好好讽刺下吴江,没准直接把烧鸡砸他脑门上了,恰在此时,连接处的胖子用铁钥匙敲着铁皮,突然喊道:“下一站是巴图了,五分钟后就到了。”
八字胡拖着烧鸡的手停了下来,利索的放回了布兜子里,然后回到了门口,到了黄军褂的跟前,轻轻的碰了碰黄军褂的肩膀,声音怪异的说:“咋样,值十块钱吧?给钱吧。”
那黄军褂嘴里正嚼着长长条形的酒肉,虽然味道不像刚才说的那么肥美,可总比老妈给带的干豆腐卷大葱好吃点。他一下子愣住了,慢慢的抬头看着八字胡,万分不解的说:“大哥,不是说白给的吗?你不是信带你啥吗?”
似乎是帮助八字胡能一下子想起来刚才说的话,黄军褂旁边的女朋友小米,放下了鸡腿,一边擦着雪白的小手,一边大咧咧的说:“大哥,刚才你说不要钱,不是搞活动嘛。”
“啊?我说的?白吃?这大白天的,你疯了吧?你们他么的听听,这个大**表子说白吃,你那玩意也让人白吃,臊,b,玩意,拿钱!”八字胡勃然大怒,很是嚣张的骂着他们,目光却是在车厢里扫来扫去。
吴江注意到了,两边的车门被人关上了,胖子拿着一个铁钳子站在门口,后面同样如此。
“兄弟,你行啊,没上当,记住了别吱声,一会该动手了。”吴江旁边一个提着破旧公文包的眼镜男低着头,轻声和他说着。
刚上车时,吴江和他聊过,这人是个老师,在巴图镇教书,每星期六回家通勤,这趟车是必坐的,熟悉车上的情况,虽然知道总有这么一伙人欺负乘客,但处于明哲保身从来都不多说话。
“哦,那个八字胡,胡子有点发红啊,你认识他吗?我看啊……”吴江感觉这个八字胡干这个很是专业,脸色变得也快,从热心人到面目狰狞的地头蛇,变得也太快了。
戴眼镜的老师告诉他,93列车一天一趟,他们隔几天上来一次,每次都能讹走好几百块钱,从来就没人管这事,这些人倒是有些规矩,上来次数多了见了自己这种熟面孔,从来不强卖烧鸡的。
“这和建国前的土匪胡子差不多啊,这些混账东西……”吴江眯着眼睛观察着他们,不由的暗中怒骂道。
油乎乎的烧鸡已经砸到了小米身上,八字胡霸道粗野的伸手抓住小米的头发,眼睛阴邪的看着她的胸前鼓鼓的地方,肆无忌惮的对黄军褂说:“马勒戈壁的,今天光给钱还不行了呢,这个多嘴的娘们我的带走了。”
黄军褂已经被人摁住了肩膀,有人逼着他把钱包放在了桌子上,八字胡听着一车厢人小声的讨论起来,马上破口大骂起来:“别特么的哔哔,吃了烧鸡的20,看一眼的给五块,多嘴多舌的直接扔车底下压死……”
……
“大叔,这种事很有可能是警匪勾结,蛇鼠一窝啊。”丁凡听了个大概,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吴江在巴图镇不远处巴图火车站下了车,就一路打听着来这里了,他听说那个胖子是这伙人的头,和八字胡他们很有可能是巴图镇人。
“这个是绝对的了,但要是找不到这伙人,你光说乘警有什么用啊,要人赃俱获呢,你说呢?”吴江举着筷子的手停在空中,眉眼间认真的说。
“唉,这里山高皇帝远啊,民风是不怎样,大叔,我俩不也是一样嘛……”丁凡看了眼脸上伤痕依稀可见的谷悦,为难的说着。
他详细的说了刘老太儿媳失踪的过程,顿时惆怅起来。。。
午饭后,一番交流,丁凡和吴江大有相见恨晚之意,相互之间都被对方一身的侠义和社会公德之心感动着,可这两个事又不能一起调查了解,只能分头各自去了解,临行之际,吴江犹豫着说:
“小伙子,你没发现吗,这些事很多都是咱们心里感觉的,要是想调查个水落石出难度不小呢,咱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一叶障目不见泰山啊。”
丁凡和他分手后,回到房间里找了一套衣服换上,简单化了下妆,和谷悦一起出门了。
他们这次学乖了,不在大街小巷上到处溜达了,那样的话目标太大,很容易被王良坤他们的人一下子认出来了,那样的话别说了解情况了,就是普通居民也不敢和他们多说什么的。
因为,丁凡隐约感觉出来了,王良坤和他的治安队在这里影响力很大,他们治安管理水平早就领教了,他手下的那些人绝非是执法者那么简单了,恐怕是早就渗透到了这里的很多角落,有什么风吹草动,人家绝对能早早的知道了。
下午时分,他俩已经成功的混入了好几伙老头老太太堆里,装扮成一对逃婚的恋人,和人家说话聊天,说难处求帮助,看看能不能在这里租个房子住。
那些天生热情善良的老人们,一看他俩男的帅气,女的漂亮,面相善良,都一个个帮助想办法出主意。有的从西厢记讲起,帮他们分析问题,说到后来才说到当地经常有美女消失的事。
戒备心理消除后,她们打开了话匣子,慢慢透漏了一个惊天的消息:这两年来,巴图这地方有七八个女人消失了,都是些长得漂亮的女人,有已婚的少妇,有未婚的姑娘,还有男人在外地打工的女人……
“大娘啊,我看这地方来拉木材的车不少呢,是不是都跟着有钱人私奔了。”丁凡看着远处挺着两台“大挂子”大车,不动声色的问一个老太太。
那老太太正那这些地呢,慢慢的舞动着手里的针,停了半天,揉了揉眼睛说:“可不是呗,有的说丢人了,找了几天就拉倒了,谁知道呢?后来……”
她说也有人在刮大风时捡到过一个丢失女人的红褂子的,后来那家人说是那不要脸的女人可能想家了,回来看一眼老公和孩子,又连夜找车走了。
一直到晚上,丁凡和谷悦走访了十几伙特殊人群,包括这些整天坐在大街上的老头老太,还有食杂店什么的地方,总之就是这些人平时没什么事,又是传播新闻消息的重要环节,一碰到什么话题,总有说不完的故事,虽然里面也有虚假成分,可一旦认真分析出来总有有价值的内容。
当天晚上,在租住房里,丁凡听着外面清脆的蟋蟀声音,看着远处漆黑的夜幕,不断的犯了翻身,最后枕在双手上,心事重重的担忧说:“谷悦,现在来看,这应该是一起系列人口失踪案件,可我总感觉……”
他担忧的事谷悦何尝不明白,肯定是王良坤他们不愿意管这事,可能是不愿意自己地盘上发生什么大事,也可能另有隐情,总之他们绝对不赞成丁凡他们继续调查下去。
可谷悦似乎感觉丁凡要知难而退了,坐在炕上的她抬起了脚,想一脚把他踢下去,可脚悬在了空中,看他同样伤痕可见,语气坚定的说:“丁子,你不能打退堂鼓,咱俩连自己的保护不了,就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