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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没有……没有不快乐啊……”只是也没什么值得快乐的事罢了。
“我……”他今天真是太奇怪了吧,怎么老是问一些连她自己都没有答案的问题呢?这样的谈话实在不宜继续下去,她会真的以为他是在意且关心她的,这样真的不好……
大眼不自觉的又开始闪躲着他,就连言辞也有着浓厚的逃避意味——
“你这么晚才回来,一定很累了,不如……不如你早点去休息吧,我、我还有很多事情得做。”这是她唯一能找到用来逃避他的正当借口了。
她想逃开了是吗?可是,这次他却想把话说明白。
他向来不是个容易有情绪起伏的人,是她让他有了这样的感觉,而他并不想否认自己对她已经有了过多的情感。
“我不累,你的事也可以等到有空再做。”紧抓住她的臂膀,他就是不让她如愿逃开。
“我、我现在就有空啊,你快去休息啦……”
她愈是想推拒他,他就愈是不想离开,最后索性揽着她纤细的腰,往楼道边缘靠去。
“我现在只想跟你说话,还不想休息。”以往只是静静的看着她忙碌的身影,他的心头就有一股暖暖的满足,现下拥她在怀里、细看她甜美的娇颜,不禁让他更加动情。
他今天怎么净说一些会让人误会的话啊?而且……他为什么要抱着她?
“我我我……你有事要交代就说,可是……我们不用靠这么近吧?你、你先放开我好不好?”虽然待在他怀里的感觉很好、很温暖,可是……她不能再对他更加迷恋了呀!
“但我想这样子跟你说话。”没让她有挣扎的余地,他硬是紧圈住她的腰身。
呵,从来没想过自己也有当无赖的一天,现下他终于知道当无赖是什么样的感觉了,其实感觉还不差——如果对象是她的话。
“我我……”小小的脸蛋已经红到快熟透了。
她还是挣不开他啊,她那么弱小、他那么高大,她怎么挣得开啊?
无计可施之下,她只能焦急的低喊出无奈——
“你到底想怎样啦?”
她讨厌现在这样的情况,她不能靠他太近的,对他……她已经有了太多不该有的感觉了啊,不能再这样子下去了。
“我想说的是——如果,我想把你关在这一辈子,你会有什么反应?”过多的在意、过分的在乎,最后都只有一个统称词,那就是——独占欲。
从没有刻意在乎过谁,也没任谁吸引住心神,一直以为他会抱持着这样的冷然终其一生,但很显然的——他错了!
因为,她出现了!
她就这么突然的出现在他眼前,而他就这么自然而然的被她给夺去了注意力。
他对再美的女人也能坐怀不乱、无视其存在,然而却对不起眼的她投注了心力。
别说旁人难解,事实上,就连他自己也找不到答案。
他只知道——她就是让他着迷的那个人。沉迷的不是表相,就只因为她是她。
他只想留她在身边……直到永远。
听着他愈来愈离谱的言辞,她忍不住惊呼出声,大眼直直的定格在他好看的脸上。
“你……”他是在开玩笑的吧?什么叫作想把她关在这里一辈子?这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他今天不论是言辞还是行为,都如此的令人难解呢?
“你……没事吧?”怯生生的伸手探向他额头,她想确认他是不是生病了。
他还能有什么事?捉住她停驻在他额上的手,他轻轻的握住。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他都已经来示好了,她就不能顺着台阶下吗?
呵,他自己想来都觉得不可思议,他竟然也会主动有想成家的念头,以往只有被人催、任人逼的份,而今他却有了那股冲动?
而,相信更会让众人无法相信的是——他想结发的对象,竟是一个如此不起眼的小家伙。
呵,但他就是有这样的念头,那强烈想拥有她的意念,是他也无法抗拒的。
是的,他想拥有她的一切、想为她背负起一切……他只要她能为他而笑、为他而喜、为他而活……他想要她待在他的身边。
“我我……”她能怎么回答啊?他的问题……很艰难耶!“我不懂你的意思啊,你要我回答什么呢?”
听完她的回答,他只是重重的叹息了声。
不可能吧……他的意思肯定跟她想的差很远,她还是别太认真比较好,以免自作多情。
唉,他怎么可能会看得上自己?用力的甩着小脑袋,她努力的想把自己可笑的念头给逐出脑海,迷蒙的大眼又习惯性的闪躲了起来。
“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小小的手抬到他肩头,她试着想跟他拉开距离,也企图挣脱他的束缚。
她还在逃避,她准备逃避到什么时候,那么他该怎么做?要怎么样表达才能够让她明白他的想法?
深黑的眸瞳里倒映着她小小的脸……她总是不肯好好的看他一回,即使是正面相对,她那双眼却总是左瞟右闪的,就是不愿与他四目交接。
“还是不懂我在说什么吗?”不再让她逃避,他坚定的扶住她细尖的下颚,强迫她正眼对着他的。
这这……她闪了这么久,就是不想这么近距离的看他嘛,他难道不知道他的脸好看到很容易让人窒息吗?
“你又怎能确定我不是真心的?”若是对她真没有心,他何必给自己找麻烦?为了她动怒、为了她心疼、为了她……对她,他已有太多的破例了,真的是只对她!
“我……”望着他认真的面容,她竟说不出辩驳的话。
是啊,她是不能确定他不是真的有心,但——他又如何能证实他真的有心呢?
“我该怎么做,你才会相信我?”只要她说得出来,他就一定去做。
“我……”布满水气的大眼紧紧的盯住他的,就怕在他眼里找到一丝丝的玩弄及嘲笑。
但,她无论如何看,都只看见他认真的神情、认真的眼神……他就连语气也是那么的认真啊,她如何能不相信呢?
泪眼锁住他的,她缓缓的摇着头……不同以往的,她没有再避开他的眼,她舍不得啊,他眼里的专注就像是只为了她似的,但——不可能的!她和他是不可能的……
她不禁自嘲的笑着,“不要戏弄我了好吗?宛如天子的你怎么可能看得上路边的小乞儿?不要这样欺负我啊,我会当真的……”
天知道她是多么的渴望能拥有一个厚实的肩膀可以倚靠,天知道她多么想要有个温暖的地方可以眷恋……可是他……她没有信心。
有个傲人的家世背景并不是他所能选择的,但他终究是他啊!旁人看见的都只是外在的虚华。
就算他是周氏的接班人又如何?他终究只是个有着七情六欲的平凡人。
第173章 : 想念()
如果他是认真的、如果他真的是对她有心、如果……不、不对,她怎能这么想呢?她怎么可以忘了自己是怎样的身分?不能这么想的、不能……
“所以,你还是决定离开我吗?”周晟煦声音冰冷。
苏洛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咬着下唇,生怕一开口会忍不住哭出声来。
周晟煦转身突然消失,如同他突然的出现,若不是唇上微微的刺痛,苏洛洛会觉得这是一场荒谬的梦。
捡起地上的钥匙开门,进了门却在门口傻站着。
日子是一天天飞快的过,苏洛洛没有见到过周晟煦的身影,更没从其他人的口里听到他的消息。说不在意是骗人的,每当夜幕降临,她都会把放在床底下的那个盒子翻出来看看。那些东西是她与他在一起过的见证,虽然这些原本就是她的东西。
苏洛洛每次下楼的时候,她下意识的看了看之前周晟煦住过的那个公寓101室。
不知道现在那里是谁在住。还是一直空着。
苏洛洛带着这样的疑问走进教室,开始了这一天的课程。
而她刚刚抬头看的那套公寓的窗前,正站着一个人。而那个人也恰好看到了苏洛洛抬起头的那一瞬间,也许是玻璃反光的缘故,苏洛洛并没看到有人,倒是他不经意的低头看到了这一幕。
苏洛洛放学的时候,就突发奇想的想去瞧瞧。
她的确也这么做了。
可是当她站在101室想按门铃的时候,手却僵在空中停住了。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有什么理由进去呢?
他们已经没有关系了,不是吗?
更何况,那里已经不是他住的地方了。
想到这点时,苏洛洛迅速的收回手,转身离开了公寓大楼。
而此时的周晟煦却正好拉起了窗帘,阻隔了一室光明。走向玄关,他再一次回头看了眼这套公寓,半响,关上门收好钥匙便离开了。
他也不知道当初为什会选择这里,似有意又似不自觉。他只知道每当他午夜梦回隐约望见她的身影的时候,他就非常渴望来这里。于是,他在他们分手后,来到了这里。
所以,他才会站在窗边,瞭望着下面来往的行人,在不经意间看到了那个风姿绰约的身影。
他霎时明白原因,不就是想时常的看到她么?可是,才短短的大半年,她就一直在自己的心里扎了这么深的根了?
所有的家具上都批盖着白布,身穿黑色衬衫的周晟煦坐在沙发上,显得尤为醒目和萧索。
他在自己的学业和职业生涯规划上向来是一丝不苟绝
第174章 :酒会()
一大早被Bane从床上挖起来,硬是拉着苏洛洛出门。
“为什么。”苏洛洛脱口而出。
“我要去参加一个酒会。”
苏洛洛作了个很怪的表情:“我记得你好像每周都参加很多个酒会,需呀这么激动吗?”
“这次不一样。”Bane的回答很奥妙。
她嘟嘴看着她,Bane竟然比她还有很多活动的样子,想到下个星期的现在她可能会一个人无聊地待在寝室,心里觉得很不爽。
“你要一起去吗。”Bane突然问,但是眼睛却是看着窗外,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我?去干什么?”
“吃东西。”Bane转头看着她。
酒会在星级酒店举行,走到会场门口的时候,很多人跟Bane打招呼,Bane也跟很多人打招呼。可是令苏洛洛失望的是,并没有什么好吃的东西。
然后众人又三三两两地谈话,有些人来跟Bane碰杯,苏洛洛免不了也一起喝了几杯。
她找了个借口,自己拿了蛋糕在小厅里坐着。
“要不要尝尝这个。”一个白色瓷盘放在苏洛洛面前,里面的糕点比就会上的精致的多。
苏洛洛抬头,“陆岚?怎么不见你的长腿模特。”
陆岚笑笑,坐在苏洛洛的对面:“苏洛洛,你有一颗玲珑心。可以看清别人的心,可是你自己的……”
苏洛洛仿佛被他说中般,一径的沉默。
陆岚继续说:“苏洛洛,你知道吗?我从你的眼神看得出你不快乐。可是表面上你却在作给其他人甚至是你自己看,你快乐。这样,不累吗?”
苏洛洛抬头看向陆岚,没有回答。但是她却在心中有了答案,累!
周晟煦不知道这是不是上天的眷顾,抑或是老天爷开的玩笑。他一天之中两次遇见了苏洛洛。
任靖臣看他愣在原地,觉得有些奇怪,忙问:“哥?”
周晟煦听了立马回头,找了个借口解释:“唔?我先去下洗手间。你先进去吧!”
任靖臣点点头,依言同几位经理一起进了一间包厢。
周晟煦等任靖臣进去后才慢慢走进苏洛洛,由于餐厅转角的超大古董花瓶恰巧挡住了他,所以苏洛洛并没有发现。
周晟煦隐藏在暗处,不经意间听到陆岚问:“你跟阿煦……”
苏洛洛点点头。
陆岚又问:“为什么?”
“……我高攀不起。”苏洛洛的声音很轻,轻的几不可闻。
周晟煦愣在原地,原来这就是为什么她总是回避的原因。
高攀不起?!
原本被人欣羡的家世现在却落得她一句高攀不起?!
周晟煦有些失魂落魄,黯然的转身离开,径自走进包厢。
Bane从洗手间出来,正在洗手,却看到一个醉汉跌跌撞撞的从男厕出来,趴在洗手台上,费力的想打开水龙头。
Bane看他这么艰难,就好心帮他开了。只见那人慢慢抬起头,她定睛一看,失声叫道:“周晟煦!”
那个醉汉就是周晟煦。在他听到苏洛洛的那四个字后,脑子里只觉得“轰”的一声,失去意识似的。对于别人的敬酒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