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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主簿愣了一下,下意识的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回答他的是,一个铁拳,打得他下巴都歪了。
“哎哟,你敢打本官”县主簿怒目圆睁,他似乎忘了段昆已经揍过他两次了。
“揍你怎么了,本官在追击谋反的钦犯,你不配合本官,就是同谋,就是共犯,本官现在就可以将你就地诛杀。”段昆疾言厉色,像极了穷凶极恶的明代锦衣卫。
县主簿被段昆的凶样吓住了,一直在太平县城为官,平日里吟诗作画的他,哪见过这种一言不合就要杀人的人。
“你,你,你想怎么样?”
县主簿战战兢兢的问道,生怕段昆一刀砍了他。
“放心,只要你帮本官找到七面佛,就没事”段昆拍了拍县主簿的脸颊,脸上露出阳光的笑容。
县主簿松了一口气,有的谈就好。
就在这时,店老板好巧不巧的走过来。
县主簿找到了发泄桶,嚯的一下,走过去,朝店老板的脸上抽了两个大嘴巴子,骂道:“你这厮,真该千刀万剐,怎么到这会儿才出来,本官问你,住在天字一号房的住客长什么样?”
店老板捂着脸颊,委屈的把天字一号房住客的长相说了一遍,还提到住客把胡子编成了辫子。
段昆一听,就知道是谁了,这个世界除了诸葛正我那厮,谁会把胡子遍成辫子,只是诸葛正我怎么会在这里,这里边有什么阴谋,段昆心思急转了起来,过了几分钟,段昆回过神来,抬起头,正好看到县主簿和店老板不安的看着他。
“你们”段昆顿了一下,语气冰冷的说:“圣上接到密报,说东南州县有人谋反,派本官来调查,住在天字一号房的那个人就是反贼头子,他住在邀月楼,说不定是要和其他的反贼会合,你们一个是店老板,一个是官员,还住在他隔壁,有重大嫌疑。”
店老板闻言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屎尿齐出,骚臭不可闻。
县主簿还好,没有生理失控。整理了一下思路,他还为自己辩解了起来。
“上差,谋反大罪可不是闹着玩的,请听下官解释,下官只是因为这里风景独好,在这里宿娼,和反贼住挨着只是巧合而已。”
“巧合”段昆装作怀疑不信的样子。
县主簿胸脯一挺拉着段昆走进房里,指着后窗说:“你看远处,山河壮丽,风光无限,在窗前饮酒作画,宿娼,便有一番风味,小芳姑娘可以为我作证。”
县主簿说着,朝床上看去,阑珊帷帐处,小芳早就没影了。
“贱人,早晚收拾你”县主簿朝地上吐了一口吐沫,恶狠狠的说道。
段昆转身,眯着眼睛看着县主簿,用一种冰寒彻骨的语气,对县主簿说:“你宿不宿娼,怎样宿娼,我不想知道,三日之内,找不到反贼头子,你就是共犯,本官只能先斩后奏,带你的人头回去复命。
“下官明白,下官一定尽快找到你反贼头子。”
县主簿脸色苍白的点点头。
段昆走出房门,来到店老板面前,盯了对方半响,说了一句非常阴狠的话。
“你的邀月楼有几十号人,从现在开始,停业,把这几十号人派出去,寻找反贼头子,找不到,以谋反从犯论处,到时,少不了灭三族。”
店老板闻言呆愣了好大一会儿,噌的一下跳起来,甩着宽大的袖子,边跑边喊道:“全都出来,全都出来,帮京城的上差找人,找不到扣这个月的工钱。”
店老板这一嗓子不得了,关系到自己的工钱,伙计们比谁都警醒。几个伙计率先跑了出去,店老板骂骂咧咧的追了上去。
“混蛋,等一下,我还没告诉你们,反贼头子长什么样呢。”
几个伙计停了下来,店老板追上去,一人一个大嘴巴子,打得那是一个酸爽。县主簿打他,他不敢还手,他只能找伙计们泄愤。这和段昆打县主簿,县主簿不敢还手,是一样的道理。
稍时,回到县衙的县主簿,召集捕快,下令展开全城大索,诸葛正我的写实画像,从段昆的手中传出,无论是作为昔日的701队员,还是安世耿这个富家公子,画画属性是必须的。
第73章 方腊的误会()
随着一张张画像流出,全城鸡飞狗跳了起来,数不尽的商铺、住宅被捕快们堂而皇之的光顾。
小偷小摸,占大姑娘便宜的事情不时发生,老百姓们对造成这一切的反贼头子恨之入骨,帮忙寻找反贼头子的热情非常高。
在城里躲藏不下去的诸葛正我,决定和四小名捕分开,独自躲藏,至于去哪,诸葛正我想好了,明月阁,此地最大的青楼,宋朝一条龙服务的娱乐场所。
说到明月阁,不得不提之前在邀月楼做出惊人之举的小芳姑娘,小芳姑娘不愧是工作态度认真的性工作者,刚返回明月阁,就立马上岗,用她的话说,老娘一会儿没男人陪着,浑身不自在。
在小芳姑娘看来,来明月阁的男人尤其是那些文人都是傻瓜,一不和女人上床,而不说黄段子下流话,专门喜欢吟诗作对,附庸风雅,纯粹是有病。
当然,只要给钱就行。
这不,眼尖的小芳姑娘刚送走一个喝的一步三晃的客人,一个文士装扮的老书生神情严肃的走了过来。
“哟,这位老,额,先生,来我们这,别那么严肃”小芳笑嘻嘻的揽着老书生的胳膊,进了明月阁大堂。
两个龟公,神情谄媚的走过来。
“先生,楼上的听涛阁,尚空着,小的领您去”
老书生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枚银角子,扔给其中一个龟公。
“谢先生赏”
得到银角子的龟公喜笑颜开的头前带路,到了听涛阁,龟公伺候一阵,静悄悄的退了出去,只剩下骚媚入骨的小芳侍立在策。
“哎哟”
脸颊绯红的小芳假装站立不稳,倒在了老书生怀里。
“姑娘,咳咳”老书生干咳一阵,说:“姑娘,老夫只是来坐坐,不喝酒,不耍。”
小芳眼珠子一动,脸上的骚媚之色扫荡一空,矜持端庄的站起来,盈盈施了一礼,微笑着说:“既然如此,小女子给先生弹奏一曲。”
“好,好”老书生端起香茗,一脸赞赏。
小芳走到古琴边坐下,纤细白嫩的小手拂动,动人心弦的琴声萦绕在房间里。
老书生优哉游哉的晃着脑袋,享受着琴音。
这就是古代文人嫖妓,小姐像千金贵妇一样,伺候你品一杯香茗,听一曲悠扬的琴音,满足你视听上的享受。
不像后世,一进去,小姐一个劲的催促,速度快点,警察要来了,让你不得不快速缴械,一点情趣也没有,这就是今古之间的差距。
说到今古差距,最有发言权的自然是来自后世的段昆,这不,为了考察十二世纪的娱乐场所是否专业,忙碌半日的段昆,跟着县主簿来到了明月阁。
段昆头一次来,没人认识,县主簿却是这里的老恩客,这里想和他相好的**不可胜数。
“主簿老爷来了”
和小芳交情不错的龟公高声喊了起来,惹得一众**嗔怒加粉拳,不得不败退。
“主簿老爷”
一群莺莺燕燕把县主簿围了起来,周遭的客人齐齐叹气,真是人比人气死人,都是一个鼻子三条腿,待遇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起开,小芳那个贱人在哪?”
县主簿推开众女,扯着一个龟公的领子,朝楼梯上走去。被推开的几个**听县主簿是来找茬的,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
听涛阁里,小芳正弹奏着琴曲,门砰的一下开了。
“小芳姐,主簿来了,看样子很不高兴”
一个二十郎当的年轻人,气喘吁吁的说道。
小芳按住古琴,微抬着下巴,满脸不屑的说:“他不高兴,我还不高兴呢,让他等着,姑奶奶为了伺候他,在邀月楼天字二号房窗前,脱光趴了三天,趴的膝盖都酱紫了。”
“可是,可是”年轻人还没可是完。
怒气冲冲的县主簿冲了进来。
“贱人,呃”县主簿看到老书生,脸上出现慌乱之色,看了好几张段昆画的画,他对老书生的脸太熟悉了。
“你,你是反贼头子”本来还雄纠纠气昂昂的县主簿,扭头就跑。
“哪走”老书生赫然出手。
一双白皙如玉的手从县主簿身后探出,两掌相击,白皙玉手的主人后退了几步,老书生纹丝不动。
处于两人之间的县主簿,身上的衣服噗的一下裂开了,露出大片的赘肉。
“啊”县主簿惊恐的叫了起来。
“闭嘴”段昆抬腿把县主簿踹到一边,走上前,看着老书生,笑道:“诸葛先生,别来无恙。”
老书生正是诸葛正我,被段昆拆穿,一点慌张之色也没有露出,表情很是淡然。
“唔,原来是总捕头,这些日子总捕头过的好吗?”
这段时间段昆干的事,诸葛正我自然是知道的,这么说有调侃的意味。
“明知故问”段昆一屁股坐在诸葛正我对面,表情玩味的说:“诸葛先生,就没有什么话要说,比如你为什么会失踪,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那个七面佛又是怎么回事?”
诸葛正我只是微笑,没有说话。
段昆轻哼一声,语气冰冷的说:“两刻钟之前,轮戍庐州的禁军,在逍遥津附近的村庄里活捉了受伤的七面佛,估计这会儿七面佛快授首了。”
“你说什么?”诸葛正我噌的一下站了起来,怒视着段昆,“姓安的,要是老夫那小友死了,你也别想活。”
段昆耸了耸肩,端起桌面上的美酒,饮了起来。诸葛正我怒哼一声,跳窗而去,不用说是去救七面佛了。
躺在墙边的县主簿傻眼了,怎么上差和反贼头子说的话,完全听不懂啊。
“愣着干什么,还不派人跟着反贼头子。”段昆叱喝道。
县主簿爬起来,冲到街面上,招呼官差,朝逍遥津的方向奔去。
听涛阁里,段昆示意小芳继续弹琴。
与此同时,距离庐州肥县十多里远的地方,一支百余人的精悍人马出现,为首的中年男子,身披金色披风,眉心有一道火焰印记。
中年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南方第一高手、摩尼教教主方腊,他听闻弟弟七面佛在淮河一带被官军追捕,险象环生,当即带领教中精锐前来救援。
第74章 有一个姑娘叫小芳()
这些精锐,包括副教主,光明左右使,五散人,护教法王,庐州分坛坛主,无一不是摩尼教响当当的人物。
如果有南方武林人士看到这一幕,一定会大吃一惊,摩尼教这么多高手同时出动,根本不是一个门派能抗衡的。
不知道危机降临的段昆,仍旧在明月阁里倾听琴音。
双十年华的小芳,猜度段昆是个了不得的大人物,决心将段昆收入石榴裙下,因而,一颦一笑都极尽妖艳。
不过,可惜,她打错了算盘,段昆恰恰对妖艳的女人不感冒。
琴声落幕的时候,段昆直接起身离开。
“慢”
白衣胜雪、皓腕玉臂的小芳连忙站起来,走到段昆身后,咬着嘴唇,故作清纯之色。
“这位公子,您还来吗?”
段昆愣了一下,回过神来,摇摇头。
“不来了”
“可是奴家”
小芳还没说完,段昆就大步离开了。
不久,随着一阵轻快的马蹄声,段昆乘着一匹良马朝城外的逍遥津奔去。不肯放弃的小芳,和老鸨说了一声,骑着妓院的马,追了上去。
此时,在逍遥津正上演着残酷的一幕,轮戍庐州的禁军,将假七面佛四肢和头部绑上绳索,由五个骑兵牵引着,有点常识的人,就知道这是要五马分尸。
“唔,唔”
被割掉舌头的假七面佛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他没想到假冒七面佛会把他送上黄泉。此刻,他对让他假冒七面佛的诸葛正我恨意是满满的,如果不是诸葛正我,他现在还安安静静的在少林寺,做他与世无争的俗家弟子。
“还不将反贼七面佛五马分尸”一名刚瞎了右眼的禁军统制,满脸狠厉之色。
“是”
监刑官晃了晃手里的小旗子,五个骑兵同时抽了马一鞭子。
五马吃痛,朝着五个方向奔去,战马奔驰的时候,拉力非常大,假七面佛在几个呼吸间被分成了五个部分,其实,原本应该是六个部分,因为有一条腿和身体没有完全分开,所以,成了五个部分。
血淋淋的场景让人不忍直视,发生这样的事,说实话,怪就怪假七面佛在逃跑中,失手弄瞎了禁军统制的眼睛。
对于一个有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