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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妻成瘾,傲娇王爷不矜持-第1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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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妪默默地擦了把泪,“为他收尸时,我都不敢看,身后那一个个的血窟窿,密密麻麻的,血肉模糊。”

    “未晚呢?”他难以克制自己的愤怒,竟开始颤抖了起来,明明知道她的结局,他还是忍不住想要心存一丝丝细微希望。

    老妪分明感受到了这个男人身上聚集起来的厚重寒意,那是一种深情付诸之后而又失去的阵痛,他的眼神变得阴鸷可怕,她知道若是此刻她有半句虚言,面前的这个男人必定会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她死了,那么多人为她而死,她又怎么愿意独活。她是不会苟且偷生的,再说顾慎言也不会放过她。”

    “未晚的尸首呢?”老妪面前传来冰凉彻骨的声音。

    仿佛有无形的压力迫在自己身上,老妪竟无法再说下去。

    事情既然无法瞒下去,不妨据实说了,北冥涩然道:“郡主的尸首,据说被顾慎言收走了,还不知道他会如何处置,可怎么说郡主也是他们顾家的人,定是会让她入土为安的。”

    “顾家不配!”

    都怪他,他不应该相信顾慎言那个人面兽心的家伙,他当初就应该杀了顾慎言,若是他当初杀死了顾慎言,那么未晚也不必承受这般灭顶之灾。

    未晚是让他害死的!

    怪他当初被顾慎言的花言巧语蒙避了心智,才会放虎归山。

    怪他当初心存私心,他无法忘记未晚跪立在山门前,为顾慎言求取解药时,那斩钉截铁的坚持。他当时内心是百般不愿意放了顾慎言,可他又害怕有朝一日,会让未晚恨他。

    他的一念之差,终是害了姜未晚,害了他此生至爱。

    顾慎言,那个畜生他明明答应了会好好照顾未晚,倾其一生去爱她,照顾她。

    而结果顾慎言背弃了诺言!

    “顾慎言,狗皇帝!本王会让你血债血偿!”他再也无法冷静,那股暴戾之气渐渐升华了起来,拔出腰间佩带的宝剑,剑气直指云端。

    “来人啊!将这个对圣上不敬,意图犯上作乱的贼子给我抓起来。”副将指着他,对身后的一群士兵冷声下令。

    离他较近的两个士兵围了上来,他踏步上前,长剑翻转之间,一剑劈开了身侧围攻的士兵,复而翻转,再次击中另一名,刀法狠厉,一剑穿心。

    周围的士兵纷纷向他围了上前去,又颤颤地不敢冒然行动。

    …本章完结…

第250章血债血偿(前世秦烨与未晚)() 
“是要全部上,还是一个个来?”他凤眸轻垂,嘴角掠过一丝冰凉的笑意,他正愁着没有人来泄愤,他此刻只想杀人,他很需要一群人来血祭未晚。

    面前的虾兵蟹将,仿佛都变成了那一个个朝未晚拉弓射箭的恶魔。

    长剑一刀刀地劈了开来,杀!杀!

    “来人啊!所有挑衅主子者,杀无赦!”北冥语气极为冷淡,既然主子已经陷入疯狂中,身为臣下,他们只能跟着疯狂,才是对主子最好的保护。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再打下去就没有人收尸了……”老妪焦灼地呼喊着,骇得双膝跪下,不停颤抖着。

    杀红了眼的人,根本不会将她的话听进去。

    宝剑上血花飞溅,浓浓的血腥却无法平息他心中的暴怒。

    痛失所爱的那种哀凉,平静,又汹涌。

    终于收拾了这一般人,他脚踏着一地的狼藉与血腥,翻身跃起上赤兔马,勒转了马头就要往大景京都冲。

    身后忽然转来一个声音,“王爷,你这样贸然行事,万一有个差池,非但不能为端和郡主报仇,还会葬送自己的性命,让郡主死不瞑目。”

    伴随着浑厚的声音,姚倾已来到他面前,牵住他的赤兔,神情恭谨地看着他。

    夕阳映照重峦,霞光倾斜宛城。

    一刹那间,望着面前追随着他多年的铁血将军,他终是喟然一叹,“姚倾,你即刻传令下去,让我们的人,在宛城驻扎下去。整军待发,假以时日定要拿下大景京都。”

    “是!”姚倾一扬头,眉宇间满是欣慰的光芒。

    “这名老妇人,不能留。”姚倾看着颤抖不已的老妇人,面露寒光,复又补充了句:“至少要软禁起来。”进军大景是大聂帝国的机密,姚倾变得小心翼翼。

    “不,本王要待她如坐上宾。”秦烨下了马,一把扶起枯老婆子。

    枯老婆子与她对望一眼,眼中满是惊慌。

    “姑娘,你能帮我吗?”他淡然出声,语带诚恳。

    枯老婆子一愣,半晌没有反应过来。

    姚倾忍不住上前去,催道:“我们家爷,问你话呢?”

    枯老婆子怔怔道:“你叫我什么?”

    “姑娘啊!你不是说你与未晚年纪不相上下吗?不让叫姑娘,要叫什么?”枯老婆子眼中泪意闪动,她这是托了姜未晚的福吧,这个俊雅非凡的官家公子竟对她礼待有加。

    “倾冷不知,有什么能帮上公子的?倾冷贱命一条,平素里只是替人缝缝尸体,糊口度日,若是公子有什么需要,只管吩咐就是了。”姜倾冷自嘲地笑了笑,眼前的这名公子,绝非大景人,看他气宇轩昂,又有着一身的壮志雄心,这种人就是足以称霸天下的王者。

    看得出来他对未晚痴心一片,他想为未晚报仇血恨。

    与其到处缝尸糊口,不如追随他左右。

    既可以糊口,也可以等到有朝一日,亲眼见到恶人得恶报。

    “既然你缝过景墨予的尸首,那么你能告诉我,他葬在哪儿吗?”

    姜倾冷点了点头,“我把他悄悄收葬了起来,就在这儿不远的乱葬岗上,立了个无字碑,我现在就可以带你去。”

    他随着姜倾冷到了乱葬岗上,为景墨予点上一柱香。

    终是下令,让人将他的尸体刨出来,火烧了之后,将骨灰收入玉盒中。

    “你安息吧。等本王收拾了顾慎言,景浩天后,再把你的骨灰迁入你们大景的皇陵中。”

    “昏君无德,歼臣当道,大景到了危矣的时刻,本王要替天行道,倾了大景帝国,你不会反对吧。”他拍了拍手中的骨灰,又道:“你也许会觉得本王不够仁义,你拼命救未晚,我却要倾你的国'家。只是景墨予,你已经死了,如今大景天下之主是景浩天,他与我不共戴天,我这不仅是野心,更是想替未晚报仇,我要让所有欺凌过,折磨过未晚的人,生不如死!我要手刃那些个仇人!”

    姚倾在他身后,目视着已经陷入执念的他,只是无声叹息。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果敢强干如他,也只是个人,一个平凡的人。

    ————

    一个月后,他指挥三军以宛城为核心基地,不断向外扩张,降服,掠夺着周边的一座座城池。

    战争在如火如荼地进行中悠扬的笛声再次响起,在这寂静的山顶,格外的清晰……

    无数的喜讯传回来,入夜,将士们以歌舞助尽,软红万丈,媚然可人。

    主位之上,他独自坐着,一袭厚锦长袍,墨发以玉冠束起,眉宇英挺,双目中含着浓浓的酒意。

    屋外大雪纷飞,又是一个寒冬。

    大景宫中与未晚重逢的那一年,冷风呼啸,寒霜包裹着万物,腊梅香,枝头鸟儿啁啾。

    在野恋族再遇,皑皑白雪中脊背挺止跪立的那一抹身影,一直回荡在脑海中。

    “她最喜欢的曲子是凤凰于飞。”姜倾冷垂首,站在他面前喃喃道。

    “你能为本王吹奏一曲吗?”

    “当然,无功不受禄,秦王赐我温饱,使我免受流离之苦,我还未报答你呢?”姜倾冷话落,缓缓举起腰间的笛子吹奏了起来。

    一阵婉转悠扬的笛声在空荡的竹林间飘散开来……

    冬去,春又来。

    站在大景京城中央,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只觉得人生是莫大的讽刺。

    他与她一次次地相遇,重逢,却又一次次地错过。

    最终永隔天地之间。

    今天,他又回来了,回到她的故乡。

    今天,是要做个了断的时候。

    马车上,姜倾冷专注地吹奏着凤凰于飞,缅怀着两人共同的故人。

    顾慎言不顾一切地往外跑,他一路追着声源而去。

    马车向着顾氏墓地方向奔跑,耳旁风儿呼啸而过,空旷的墓地上,传来一个句句深切的呼喊:“姒若,父亲来了,来看你了……晚儿,是你吗?你回来了吗?你出来啊,出来让我再看你一眼……”

    懊悔的声音,撕心的呼唤一遍又一遍。

    顾慎言满目悲恸,近乎绝望,悠场的笛声再次响起,格外的清晰,山雀鸣叫,野花争艳,他踏风而来,薄冷的唇边滑过一丝邪魅的冷笑,轻描淡写又意味深长,“我一直在等你……”

    冀北战役上,他饶了顾慎言一命,那个时候顾慎言的命就与不属于自己,只是一个诺言,顾慎言就如此的辜负!

    “北冥,把他带回去,赐他万箭穿心之刑,用他的血祭奠那一年宛城上壮烈牺牲的韩王军队,祭奠姜未晚的在天之灵!”

    —————

    身披铠甲的勇士踏上绿草悠悠的山路,一路狂奔来到凉亭,面前环山傍水的是一座娴静安雅的竹屋。

    “摄政王,契王爷求见。”

    他坐在石椅上正与北冥下棋,顿时放下棋子迎了上去,“契兄来了,快请上坐。”

    和尚身着绣有雅萱竹的白色僧袍,他踩着轻风而来,环绕在他四周的是一股奇异的暗香浮动,来者正是神龙见首不见属的契国二皇子,这是个极美的男子,长眉若柳,身如玉树,品貌出众,不论是武艺造谐还是个人修为,都深不可测,尽管他早已看破红尘,遁入空门,却无法掩去他身上的王者气息。

    心怀天下,温文尔雅,是对这名契国皇了最完美的最好的诠释。

    “契王爷。”北冥连忙上前行礼。

    “阿弥陀佛,贫僧法号了尘。”契二皇子单手立掌,俨然一幅出家人的作派。

    他斜眉望向挚友,嘴角轻笑,“好一个看破红尘的和尚。本王怎么觉得,今日山林之内无摄政王,也无契二皇子,只有两个凡夫俗人,两个一同玩耍过的莫逆之交。”

    “当了和尚,不会连棋艺也忘光了吧?”他复又朝着棋盘落下目光。

    “季烨兄情谊,不敢相忘。”和尚淡然道着,他们一个是契国皇子,一个是聂国皇子,两个国家之间又有着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却不减两人之间一见如故的情谊。

    “既是如此,那是陪我下盘棋。”语毕,他先行坐落,轻捻一颗白子开了局。

    “贫僧恭敬不如从命。”和尚跟着坐下,抓起盘中的黑子,布下。

    这一局,两人下得难舍难分。

    摒弃身份,两个人只是最简单的好友。

    黑子已包围了白子,和尚抬头看着处变不惊的他,淡雅微笑,“季烨兄,本是心怀天下,义薄云天之人,为何要这么执著于杀戮。”

    “你是做惯了甩手掌柜,你们大契国的天下有你那个草包皇兄递你揽着,你大可以逍遥天下,我这大聂国各路人马虎视耽耽,我不开疆拓土,就有人把我们大聂国蚕食、吞并了,我可闲不得。”

    和尚赞同地点了点头,“你啊,就是天生的劳碌命,你那弟弟的天下,若非你守着,早就是别人的。”

    “你若是契国主位之上人,我必定要杀了你,永绝后患。”他笑了笑,殷红的薄唇扯出一抹邪恶的弧度。

    “我若在其位,必定要以取你首级为要务。”和尚不羁的口气中却含着尊贵非凡的霸道。

    他轻咳了声,尽管刻意装作云淡风清,还是难掩身体的疲惫。

    “听说你病得很重,是因为这样你才一定要大动干戈吗?”和尚蹙了蹙俊眉,难掩忧心。

    “本王倒真想早早死了,去见她,只是大业未完,恐来生再有牵绑,又是一场错过,本王就铁了心,要早成大业。”他笑风轻云淡,却难掩平生执念。

    “我倒是听人说起过姜未晚郡主,我想她在若是有灵,也不希望你如此。”

    “我今日请你来,倒是有事是相求。”他收敛起情绪,屏退众人后,便从袖中取出一块通灵宝玉递了上前去。

    和尚蓦然脸色大变,“这是……”

    “这是珠联壁合佩。”他笑了笑,难掩眼中欢喜。

    和尚摇了摇头,叹息道:“我倒希望握在你手中的是一株龙蜒草。它可以你手中的玉佩值钱多了,你要是有这心思,不凡去找找看,兴许这世上还真有这味药。”

    “本王一个垂死之人,要龙蜒草做什么,本王可不想孤零零一人独活于世。”他嘴角笑意不变,却依旧执着,“你不是有上天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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