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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沧漓身子在几只诡影之间交叉闪烁,手中枪在一团血影中,逐渐改变了形状,从可攻可防的枪,迅速转化为以攻为主的横刀。
木枪杆变为黑皮包裹的长手柄,纤细的护手,直长的刀背,刀身两侧各一道血槽,刀刃锋利非凡,向一侧收窄,最终形成尖细的刀尖。
岳沧漓双手握住手柄,身子在狭窄的缝隙间高速旋转,手中横刀在空隙中带动出低鸣声,声音每一个停顿,都带起一直诡影的低鸣惨嚎。
十几只诡影的速度,如果以枪做攻击,她需要周璇半天,可是横刀的速攻特性,早就奠定了它冷兵器攻速第二的不破地位。
岳沧漓揉身靠近,与十几只诡影交错而过,鲜血淋漓散落,她身上留下几条诡影爪子的血痕,同时带走了几只诡影的生命。
横刀吹毛断发的破坏力,让诡影尸首七零八落,散落一滩滩的墨绿色血液,岳沧漓靠近那些散落的血液,突然对着剩余的诡影,露出诡笑,手中的横刀插。入绿色血液中,向上一挑,墨绿血液瞬间凝聚起十几根细长的墨绿血刺,随着横刀的引动,跟随在岳沧漓身边盘旋,随着岳沧漓的挥刀攻击,飞速射出,没入其他诡影的体内,眨眼带走剩余诡影的性命。
这就是岳沧漓发现血能不足的解决办法之一,利用一部分她自己的血液,转化敌人的血液成为一次性的武器,这其中,血刺是最容易转化,也是最好的攻击武器,更是冷兵器时代攻速第一的武器。
“轰隆”坦克虫感应到诡影的灭亡,身体转动,向着岳沧漓发出攻击前的嚎叫。
“笨家伙,到你了!”岳沧漓冷笑,双手握住横刀的刀柄,不闪不避,向着坦克虫冲击过去。
第190章 华丽秒杀()
198华丽秒杀
娇。小的岳沧漓在高大的坦克虫面前,仿佛一个大人脚下蹲了一只猫。在大人看来,这只猫毫无威胁,只不过有些爪子而已。
虽然在猫儿看来,她的爪子足够抓开任何拦路的人,但是旁人的眼里,她无疑是在舍生拼命。
楚诺经过一。夜的杀敌,再加上刚才一轮引怪,无论是速度还是攻击力度,都明显不足了。
因此,在岳沧漓向着云塔发动救援攻击的时候,他跟随在后面稍微慢了半拍,等到他提速想要跟上,却见岳沧漓周身红光闪烁,速度飙升到刚才的一倍多。
然后他目瞪口呆的观赏了一场人类对冥兽,有史以来最华丽丽的秒杀。
他不知道那些闪动的诡影是什么冥兽,但是本能的他知道,若是让他来和诡影打一架,他可能至今还在费力周旋。
虽然岳沧漓为此也付出了代价,身上多了十几条血痕,但是单就攻击速度和攻击效率,她比之自己可是高明了太多。
楚诺咬唇,心里有些憋闷,来桑燕城之前,他一直以自己的攻击速度和攻击效率而自豪,可是现在和岳沧漓一比,他就像个刚学会用武器的小孩子。
尤其当岳沧漓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一把直背长刀以后,那一往无前的杀伐霸气,一人足矣抵千军万马。
这样的女子若是成长起来,定然是个傲世天下的王者,那时,谁才配与她并肩而立?!
在他惆怅的自怨自艾,远处突生变故。
“轰隆”一阵烟尘弥漫,岳沧漓与坦克虫来了一次正面轰击,然后她被坦克虫巨大的顶骨撞飞出去,砸在不远处的墙壁上。
楚诺惊呼一声,冲向岳沧漓,却见她从断壁残垣里爬了出来,挥动手臂活动身子,似乎刚才那一下碰撞并没有对她造成太大的伤害。
只听见她略微不满的抱怨声,远远传来。
“四星对四级,果然还是不行。靠之,奶奶我这么不容易的才到四星,你们丫的多吃几顿人肉就能升级,我要是也能吃着升级,我保证向桃子学习,也当个吃货。”
抱怨的同时,岳沧漓远远的看到楚诺靠近,一指云楼废墟,“上官无极在里面,去救他,我引开这东西。”
楚诺一点头,也不废话,转身冲向云楼。和擅长防御的敌人打持久战,他的攻击路数完全不适合,他还是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吧,比如救人!
岳沧漓挥动横刀,脚下变幻,身子在墙壁间闪烁腾移,向着坦克虫侧身冲击过去,就是欺负大家伙反应速度慢。
“要是刚才那种炮轰攻击,能对着它再来一次就好了!”岳沧漓有些眼馋的看了一眼云楼残骸,也不知道刚才的攻击是什么造成的,类似炮轰但是又不全是,更像是一个巨大的弩,发出了一串小手雷,不过要想手雷准确落地,爆炸的范围还能不波及周围的城卫军,这种对爆破的准确性和爆炸威力精确,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难道又是上官无极?这还是人嘛,妖孽啊!
岳沧漓在心里又一次刷新了对上官无极的认识,同时对着眼前的坦克虫侧身,一刀刺向它腿与腹部衔接的关节处。
第191章 意外之伤()
199意外之伤
横刀不愧快刀之名,尖细的刀刃可以快速的切入坦克虫的骨节缝隙间,双手握柄给了横刀更大的施力凭借。
于是呲啦一声,坦克虫的一条大。腿给肢解了,比她腰粗三倍有余的一条昆虫腿,跌落地面,墨绿色血液喷涌而出。
她冲向另一条腿,再一次卸掉它一只腿后,坦克虫整个身躯压向地面,剩余的四条虫子腿,胡乱挥舞着,阻挡岳沧漓的靠近。
岳沧漓躲避开它粗壮的大。腿,一跃来到背部,寻到脖颈交界处,横刀刀尖向下,对准了衔接处横纹,全力一刺,一股墨绿血液喷涌而出,坦克虫吃痛,扬起头颅张开嘴。巴,发出痛苦的惨叫声。
就在她一手准备按上伤口,动用血能给它致命一击,突然眼角余光看到一道火光,从废墟缝隙里冲了出来,直直射入坦克虫嚎叫的大嘴内。
然后,耳边才听到楚诺惊悚的大喊,“闪开”
岳沧漓脸色骤变,全身泛起惹目红光,双脚在坦克虫背部借力一个弹射,身体如炮弹射向极远处
可还没有等她脱离到安全范围,一声震天爆炸声,从坦克虫体内爆发出,巨大的坦克虫被炸的四分五裂,它趴伏的地方只留下一个巨大的深坑,以及周围散布的墨绿色血液和零星的碎尸。
岳沧漓感觉自己仿佛一个人形炮弹,被大力的拍打在墙壁上,全身一阵牙酸的骨骼碎裂声,鲜血从眼耳口鼻喷溅而出,脑海中一阵天旋地转,勉强半睁开眼睛,看到自己被镶嵌在一堵墙壁上,远处几个人影正跌跌撞撞的向她冲来。
当前一人是楚诺,他靠近后,双目泛红,伸出的手死活不敢碰她一下。
岳沧漓全身疼的直抽气,目光越过楚诺看到随后跟来的几人,其中一人衣衫飘飘,表情从容淡定,只是一身外袍有些沾惹了灰烬,正是上官无极。
虽然隔得还远,但是他一双黑眸死死盯着她,那其中蕴含了太多说不清的东西,让她看不明白,也懒得分析了。
岳沧漓勾起嘴角想笑一下,却痛的整个脸都扭曲了,她对楚诺吩咐,“首领冥兽还没有找到,你要保护上官无极,还有如果我死了别烧了我,也别埋了我,下面冷”话没说完,她双眼一闭,昏死过去。
“岳姑娘”楚诺低呼一声,伸手想要把她抱下来,可是有人比他速度还快。
上官无极冲到岳沧漓旁边,几乎用尽了全部的力气,才控制住双手,轻轻从墙壁上抱下岳沧漓,只这一抱,他就险些跪地上,双手感应到她全身骨骼都碎裂了,任何碰触都是对她最残忍的伤害,只他的这一抱,让昏迷的她直接大口吐血。
上官无极铁青着脸,面无表情,双手却坚定的抱着岳沧漓,目光焦灼而愤怒,这怒也不知道是对自己还是对谁,周围一阵阵冰冷的低气压,所有靠近的人都感觉呼吸困难。
“秦战,送我去厨子那里,这里”他冰冷的目光扫过刚才陪他一起冲出废墟的人,其中一人就是刚才偷偷对着坦克虫发射攻击的人。
这人在他目光下,心虚的低下头颅,汗流浃背,满面羞愧。
第192章 危机解除()
200危机解除
“你,此刻起,脱离桑燕城守城体制。滚!”
上官无极冷哼,根本不想在他身上浪费时间,示意秦战,“快走!”
秦战上前架住上官无极,跃上房顶,向着城内一个角落冲去。
背后,那个被罢免了职务的人,面对周围曾经的同僚送来的各种眼神,双拳紧握,低头转身走向另一个方向。
楚诺眯眼看了那人几眼,追着上官无极离去的背影而去。
岳沧漓让他保护上官无极,他既然答应了,就必须做到。
天空微微泛光,桑燕城经过一夜的危机,终于迎来了新的一天。
经过一夜奋战,沙蝎危机解除了,云楼虽然最后被从地里冒出的巨大虫子撞碎了,但是虫子之后又被轰成了渣,整个城内再无冥兽出现,桑燕城获得了最终的胜利。
幸福的欢呼声从朝阳升起的那一刻响起,全城都融入巨大的欢喜中。
人们奔走祝福,载歌载舞,饭店酒楼开放供人们随意享用,歌舞伎坐在花车上,被带着全城巡游表演,大把的绢花被纤细的手臂抛洒向人群,她们媚眼如丝,对着守城军送去一个个挑。逗的眼神。
经此一役,桑燕城的城防军实力,将在北荒之地的诸多城市中名列前茅,而外号“仙人指路”的上官家七公子上官无极,也成为最新一代军师级人物,更是被上官家的几名位高权重的族老当众夸赞,有心人已经将他列为下一代家主人选的有力竞争者。
无论桑燕城多么欢欣鼓舞,也无论北荒把上官无极传颂的多么神奇
此时此刻,桑燕城某个角落的小饭馆,后院狭小的客房内。
屋内只能勉强摆放一张木板床,床上躺着岳沧漓,她双眼紧闭,七孔流血,呼吸微弱时断时续,一张脸蜡黄苍白,全身弥漫一股死亡的气息。
床边空隙只够放置一个没有靠背的方木凳子,上官无极一身公子服失了形象的挤在小凳子上,手握着岳沧漓苍白无血色的细腕,静静地不言不语。
门外秦战和楚诺两个不爱说话的人,守着门两边,同样沉默不语。
闻讯赶来的玲儿就看到三个男人一副天塌了的表情,吓得她脸色跟着苍白,心里已经觉得公子叫她来,怕是给岳姑娘换丧服处理后事的吧。
等待门开了,看到岳沧漓的样子,再听到秦战转述岳沧漓的病症,她更坚信她这是来准备给岳姑娘处理后事的。
“怎么这样,出门还好好的一个人,眼看着手腕的伤都好了,这么开朗乐观的一个小妹妹,怎么说不行,就不行了呢!”
她站在门外,边用袖子擦着眼泪,边对秦战哭诉,“你,你猪脑子呀,看到那人准备发射炮弩,你还不阻止”
秦战满脸愧疚,低头握拳,“我,当时有段时间,听不见声音,我怕有人偷袭,只想要把公子带走,没注意王副官手中的炮弩,我我”
他羞愧万分,也后怕万分,王副官手里的那架结构复杂的炮弩,是公子费心搞来的攻坚神器,又是出其不意的偷袭攻击,他根本来不及阻止。
第193章 密探王宫()
第201章密探王宫
齐悦国…王宫
杨天成裹着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棉衣,从通往城内的废水沟逆流游进了王宫。
平时这里被王宫守军十二个时辰监控着,别说游进来一个人了,就是游进来一只耗子,也要被乱箭射死。
杨天成顶着一身臭气,从水沟探出脑袋勘察四周,周围安静的死寂,连个风声都没有。
他爬出水沟,沿着墙角摸索向内城。
虽然逢年过节他也来过几次王宫送贺礼,但是他等级不够也只能到前面卫所内,与王宫守卫军混个脸熟,而这硕大的王宫,他还从没如今天这么随意的走动,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一路走走停停,等他站在十字形的青砖小路上,周围都是高。耸的宫墙,杨天成有些眼晕了,已经分辨不清楚究竟该往哪里去。
尤其一路走来,从天未亮走到现在日正当空,这皇城里,连个鬼影子都没遇到,他走的分外没牛餐笨纪蚍趾蠡凇�
人家女仙子来了都彻夜没出去,他一个土鳖一样的凡人,来做什么,他究竟来做什么?
他摸了一把脸上已经干涸的泥水,身上湿漉漉的衣服已结冰了,在这冬季的户外,每走一步都能听到衣服上的冰凌碎裂的声音。
可是他一路走来也进入几个院子,愣是没找到可换的衣服,那些宫女太监的衣服,和他五大三粗的身子严重不成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