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树没心没肺,很快就忘却了之前的事情,拍这巴掌哈哈大笑起来。
荆傲雪听到她的笑声,又无奈又安心,不管小树将来怎么样,都要她自己愿意才行,她不想让任何人逼迫她的宝贝。
即便那个人是太清法师,是元婴大能也一样。
小树察觉到她的视线,咧嘴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凑到荆傲雪耳边道:“母亲,我今天十六岁生日奥,我成年了,我们等会儿回家庆祝一番吃蛋糕吧。”
荆傲雪白了她一眼,道:“还有很多事情没解决,你还有心情吃蛋糕,是忘了自己惹下的麻烦了吧,回家请你吃竹笋炒肉。”
小树吐吐舌头,道:“那和尚看起来地位很高的样子,我之前还以为他是坏人呢,结果对方能坐在那个位置,想来也不一般,应该不会跟我计较太多的,而且我相信母亲会保护我的。”
荆傲雪点了点她的额头,道:“知道就好,回去跟你娘亲道个歉,她这些天急坏了。”
小树忙不迭点点头,荆傲雪看她活蹦乱跳的样子,忍不住也笑了起来。
听到玄天宗念到萧浮霖的名字,一个身穿玄天宗弟子服饰的女修,从玄天宗后方的群山之间,御剑飞行,来到了上首的平台上,她好奇的转过头,就看到一个跟小树差不多年纪的少女稳稳地站在了地上。
她容貌并不算绝美,却也精致可人,至少超过寻常女修一大截,只是比不上小树的美貌罢了。
她脸上神情温柔,嘴角带笑,露出一个小巧可爱的酒窝,看上去带着这个年纪的少女特有的娇憨。
这样的一个女子……跟荆傲雪之前猜测的截然不同,魔魇是个活了上万年的老妖精,精明狡诈,和眼前的少女,属于两种完全不同的分格。
难道是她猜错了?这个少女虽然是魔魇的手笔,却不是真正的魔魇?
荆傲雪不禁在心底怀疑自己之前的设想,听到小树咦了一声,她扭头就看到小树歪着脑袋打量着那少女,道:“母亲,她就是跟我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女孩儿吗?看起来很好相处的样子,我都想跟她做朋友了。”
荆傲雪皱眉,刚想出声警告小树,此人很危险的时候,就见小树又摇了摇头,咬着嘴唇不安的道:“还是算了吧,总觉得这个人怪怪的,仔细一看还让人怪不舒服的。”
荆傲雪应了一声,道:“这少女不简单,等回家了我跟你细说。”
小树点点头,搂着荆傲雪的胳膊,开始四处张望起来。
她看到了站在玄天宗弟子最前方的柳儿,笑道;“母亲,你看,那是柳儿姐姐,跟我长得有**分像呢。”
荆傲雪低声道:“你柳儿姐姐这几天也在到处找你,之后记得去跟你姐姐道谢。”
小树瘪瘪嘴,心道:她也不想被绑架的啊,都怪那老和尚!
这么想着,她又瞪了一眼在贵宾席坐着的太清法师,却没想到那座位居然空了,太清法师也消失不见了。
她惊讶了一瞬,随即笑道:这样更好,对方到底是元婴期修士,若是真的缠着她不放,那会给她和母亲添麻烦的,现在对方主动离开更好,她就自由了。
她心中没了负担,笑的更开心了。
结丹大典持续了几个时辰,等终于结束的时候,已经是日薄西山了。
玄天宗邀请众修士在宗门内留宿,荆傲雪原本想回在玄天城的住处的,可为了方便柳儿过来找她们,便答应在此住下来。
她们来到了玄天宗弟子安排的住处,小树刚进房门,就躺在了床上,道:“还是跟家人在一起舒服,跟那老和尚住一块的时候,被他缠着闹着,我都没办法睡觉。”
荆傲雪心里咯噔一声,道:“他怎么闹你的?!”
小树撑着脑袋,道:“他总是在念经啊,不念经的时候就盯着佛珠,或者盯着我看,我睡觉他就念经,专门跟我作对,真的好烦人的。”
荆傲雪闻言,松了一口气,道:“那没什么,不过,你还是将你们如何相遇的事情,详细跟我说说。”
小树点点头,正准备说呢,察觉到沈绿曼不在,便问道:“娘亲去哪儿了?”
荆傲雪道:“你今天过生日,她去厨房做蛋糕去了。”
“那温软姐姐呢?”
“如今你安然无恙,孟景明就拉着她出去了,说是很久不见,想聊聊天,之前她们为了你的事情奔波,好不容易见了面也没时间交谈,你说你……”
小树缩了缩脖子,道:“好嘛,是我的错嘛,当然了,我只错了百分之三十,其他百分之七十,都是老和尚的错,我前几天在坊市里逛街玩耍嘛,顺便点了一桌子好酒好菜吃着,不经意间就看到那老和尚站在客栈楼下的角落里,可怜巴巴的吃着一个黢黑的馒头,我看他可怜,就让他过来跟我一起吃饭啊。”
荆傲雪:“……”合着,是小树主动找的太清法师。
小树瘪瘪嘴,继续道:“我还当他可怜呢,他却把我当坏人,盯着我看了好久,才慢吞吞的走过来,我当时又不知道他是元婴大能,我没察觉到他身上有灵气,还以为只是个寻常凡人老和尚呢。”
荆傲雪闻言无奈的扶额,修士修为到了元婴期,的确可以将修为内于身,看上去跟凡人无异。
可元婴大能的气质,跟凡人老者是截然不同的,若是她甚至是柳儿,就能一眼看穿。
偏偏小树之前都在逍遥盟长大,见到的人也都是逍遥盟可信的修士,所以没有一点社会阅历,才会没看出来。
她听小树抱怨了几句,才继续道:“总之他坐在我面前了,却还是吃着他手中的馒头,我看那馒头都坏了,就劝他别吃了,想着和尚不能吃肉,真是太可怜了,还给他点了白面馒头。”
“他愣了一会儿,才拿起来吃了,盯着我看了好久,才说我是个好孩子,我当时还很开心呢。”
这一段,听起来很正常,小树虽然顽皮,却很有爱心很有礼貌,的确像是她会做的事情。
小树噘着嘴,道:“谁知道他看到我手腕上的佛珠,就顿时变了脸色,居然抓着我的手问我这佛珠是哪来的,我当然说是我在玄天城的小摊子上买的啦,结果他发了一会儿呆,就说要跟我打赌,可恶!我见他喜欢佛珠,都说要把佛珠送给他了,他就是不要,还非要跟我赌。”
“结果我就输掉了,那人就狮子大开口,说是时也命也,我的命也输给他了,要跟他一起走,去当和尚,我才不要当和尚,当和尚又不能吃肉,还有好多好多的麻烦,我果断拒绝了。”
她委屈巴巴的道:“谁知道下一刻,就被他打晕带走了呢,之后就把我绑在身边,不让我回家,也不给我吃肉。”
荆傲雪:“……”心情复杂,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而且她留意到,小数的手腕上还戴着一串古旧的佛珠,看样子这一切都因为这串佛珠而起,莫非这佛珠有什么奇异之处?
她让小树将佛珠摘下来,让她查看一下。
小树试着摘下,却始终摘不下来,摊开手道:“我怀疑那老和尚给这串佛珠下法术了,我之前也试过,可是怎么也摘不下来啊,都想剁手了,后来一想太吃亏了,就算了。”
荆傲雪闻言一顿,正准备说什么的时候,房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来,她还以为是沈绿曼或者是柳儿。
回过头去看的时候,就看到了之前在贵宾席失踪的太清法师,一脸冷清的站在门口,道:“小树,跟我走。”
160、第一百六十章 濒死()
小树被他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 差点从床上跌到地上。
荆傲雪站在太清法师面前,遮挡了他看向小树的视线,道:“法师,佛宗之中有一句俗话,命中有时终须有,命中无时莫强求; 小树她没有成为佛修的资质; 还望法师不要勉强。”
太清法师看了荆傲雪一眼; 走入了房门之内; 房门在他身后关闭; 整个房间成为了密室; 只剩下他们三人。
荆傲雪心头一跳; 转身要将小树护着,却见小树昏倒在床上,失去了意识。
她扭头看向太清法师; 怒道:“法师这等做派; 可不像是正派人士所为。”
太清法师道:“我原本就不是正派佛修; 若不是当年遇到了师傅; 如今早已堕入魔道。”
荆傲雪嘴角一抽,心道:这等邪恶的佛修,到底是如何成为得道高僧,还是修仙界第一佛修的?
太清法师径直走到床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垂眸道:“坐下吧。”
荆傲雪很固执,输人不输阵; 道:“法师有话直说便是。”
太清法师认真的看着她,道:“这两千多年来,我决定的事情,只改变过一次。”
荆傲雪怒火中烧,道:“法师如此纠缠,到底是为了什么?若说是看中小树的资质,那修仙界还有很多人才可供选择,就像是今天大出风头的萧浮霖,她与小树同年同月同日生,可如今已经是金丹初期修为,而小树偷懒贪玩,如今只不过筑基中期修为而已。”
太清法师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问道:“你方才说,萧浮霖和小树同一天出生?”
荆傲雪咬牙,眼前的佛修,打又打不过,她只能先应付着,至少要了解对方的目的是什么。
她抱着胳膊,道:“法师的耳朵没有聋,她们的确是同一天出生,怎么,法师动心了?”
太清法师淡淡道:“只是奇怪罢了,毕竟逆天而行这种事,也不是随时能遇到的。”
说着,他看向床上昏迷的小树,道:“这孩子注定与佛有缘,前世今生皆是天命,享受了十六年的平凡人生,也算是你这个做母亲的,为她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这话说的太难听了,荆傲雪的脸上也越发难看了。
而此时,太清法师挥挥手,让小树从昏迷之中苏醒过来,她刚醒来,迷茫的揉着眼睛,看到荆傲雪的身影后,像是小时候一样蹭上去,撒娇道:“母亲,蛋糕。”
荆傲雪抚摸着她的头顶,道:“法师,你这又是何意?”
太清法师道:“你早晚有一天会知道的,我这样的决定,对重华是最好的。”
“之前我就想问了,重华到底是谁啊?”
太清法师道:“是我给小树起的佛号,可以庇佑她活过生死大劫。”
荆傲雪脸色剧变,道:“什么大劫?法师你……”
她想说法师胡诌骗人,手段太卑劣,居然用这种借口来迷惑她。
小树一直没说话,望着太清法师,好一会儿才道:“我知道你想要佛珠,大不了我把手剁掉,把佛珠给你就是了。”
太清法师笑了笑,听到这话,脸上居然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衬着那张满是皱纹的干瘦脸颊越发阴森了,若是被外人瞧见了,还以为天下第一佛修,重新投到魔修的门下了呢。
他语气轻柔的道:“那佛珠原本就属于你,与你的神识相连,即便是砍掉你的手,它依旧会跟着你。”
一阵凉风吹过,荆傲雪和小树齐齐打了个哆嗦。
荆傲雪拿眼前邪恶的佛修一点办法都没有,小树都快被他气哭了,她气愤的鼓着嘴巴,道:“你这死老头还真是恩将仇报,明明当初我好心给你买了馒头,你却这样对我!果然好心没好报!”
太清法师看了一眼荆傲雪,不知道是不是荆傲雪的错觉,总觉得这法师在鄙视她。
太清法师道:“你的母亲没尽到教你的责任,让你已是成年的年纪,还如此轻信于人,若是继续跟在她身边,将来肯定会被算计的连骨头都不剩。”
小树捏紧拳头,道:“管你说的天花乱坠,我才不会相信!”
太清法师脸上的笑容更大了,道:“无所畏,只要你跟我走,拜我为师,成为普陀宗的佛修弟子。”
小树忍不住呸了一声,道:“不要脸!母亲……”
她求救的看向荆傲雪,她是真的拿眼前这个神经病佛修没辙了。
荆傲雪叹息一声,道:“法师,你……”
太清法师站起身来,道:“也罢,人总要摔的头破血流,才会明白赶早不赶晚的道理,我会在普陀宗等你亲自来找我的。”
这话,他是对着荆傲雪说的,说完之后,便向来时一样,突然离开了。
荆傲雪和小树对视一眼,总觉得对方的话不怀好意,甚至心情都不美妙了起来,但是小树一点也不后悔,道:“他就会瞎说八道,我才不信他呢,亏他还是佛修呢,一点得道高僧的样子都没有,娘亲,我们不要管他。”
荆傲雪迟疑的看着小树,她想起太清法师提起的大劫,她是不愿意自己的女儿,受到一丁点的伤害的。
她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