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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羽虽然心中不喜,但还是福了福身子,走出大殿,并伸手将门阖上。
“你一直看着本公子做什么?不会是看本公子玉树临风,被迷住了吧。”秦歌被朝云圣母一直看着,看得心里毛毛的,忍不住调侃了一下,放松心情。
“你果然和他很像。”朝云圣母失神的看着秦歌,幽幽出口,“不但长得像,连说话的语气都那么像。”
“你说我爹?”秦歌眉梢一挑,其实他也很好奇,朝云圣母和他的父亲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何一直要让时昔找他父亲留下来的饮焰刀,若说大权在握的朝云圣母是为了用饮焰刀夺天下,他是怎么也不信的。
众所周知,离恨宫早就远离俗世,无心于天下争端,武功自称一派,虽然不能说是天下无敌,但绝对说得上是登峰造极,罕有对手。
“没错,你的父亲,真的是秦牧?”似仍有些不相信,朝云圣母一步步走近秦歌,在距离秦歌只有一步距离的地方停住,一抬手,竟然是想要抚摸秦歌的脸颊。
吓得秦歌赶紧躲避,“这有什么好欺瞒的?难道本公子还要胡乱认爹不成?”秦歌有些恼怒的看着朝云圣母。
“你在怕我?”朝云圣母手滞在半空,看着秦歌,忽然发笑,狂笑道:“秦牧啊秦牧,这么多年了,当初你怕我,你的儿子如今也怕我,哈哈哈哈。”
秦歌看着眼前这个如痴如狂的女人,竟然不觉有些头皮发麻,这究竟是要搞那一出啊!
“你疯啦?”秦歌狂吼了一句,“本公子的老子是英雄好汉,天不怕地不怕,岂会怕你这个疯婆子?”
朝云圣母眸色一变,蓦然回首斜视着秦歌,周身戾气爆发,目光仿佛毒蛇一般,让人窒息畏惧。
素手微扬,一道戾气从掌间发出,赫然袭向秦歌。129181
第三百一十一章 小丫头()
“碧阳姐姐怎么今日一言不发啊,平日里不是伶牙俐齿,挺能说的吗?”一出门,辰羽看着同行的离恨三姐妹,心中就是特别的不开心,尤其刚刚圣母出言阻止,更是让她心中平添了许多的不快。
织凡怔了怔,抬眸看了眼时昔,“好妹妹,姐姐再怎么伶牙俐齿,也不及妹妹的万分之一啊,”织凡想到进入大极宫之前,时昔对辰羽说话的模样,不由模仿起来,既然时昔都把话说得那么刻薄,这个辰羽应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吧。
而且方才在殿上,这个女子和朝云圣母那样亲近,又想动秦歌,更加让人不喜了,所以,织凡说起话来,倒也不和她客气。
“呵,没想到碧阳姐姐出去月余,回来越发的会说话了,妹妹还需要多向姐姐学习呢。”辰羽应了一声,柔柔的语气,让人生怜,模样却是让人越看越难受。
“我们还有事做,不像妹妹,一天到晚的无所事事,告辞了。”时昔脸一冷,她现在可没有心情和这个女人在这里斗嘴。秦歌被朝云圣母扣在大极宫里,看那样子,应该不会有什么好事。而莫小邪三人被暂时压在地牢里,想必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还有那个单独行动的韦尧,也不知道来了没有,是不是顺利的进入离恨宫了,马上又是初一,她需要赶紧行动了,而且初一的时候,她还必须见到莫小邪,不然莫小邪蛊毒发作,只怕一切都要完了。
时昔说着,拉着织凡和北宫灵就走,只将辰羽和另外两个跟着辰羽的婢子撇在原地。
辰羽气结,看着时昔三人离去的背影,死死地绞着手中的帕子,眸光一寸一寸收紧。
傍晚,织凡和北宫灵筋疲力尽的站在自己的房门口,织凡这才知道,离恨宫的主子竟然是这么的不好当。
来之前,听是说,离恨宫七仙虽然效命于朝云圣母,但是在离恨宫大大小小也算是个主子,织凡本来还很激动,从出生以来,一直给被人做丫鬟,还想着这次能过一把当主子的瘾,没想到……离恨宫的小主子们也是要干活的呦喂。
都要过年了,也不让人歇一歇,真是太讨厌了。织凡抱怨着,回到自己的房间。大半天了,自从大极宫回来之后,时昔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有人来找离恨七仙,织凡只好推说橙墨还有要事处理,只能自己和北宫灵一起上。
终于挨到结束,离恨宫过年的喜气也算布置妥当了。真是累死人了。织凡砰的一声倒在自己的床上,真是累的不想说话,以前跟着莫小魅,也没有这么累呀好不好。
晚饭都还没吃呢!
嘤嘤嘤……
正当织凡一个人悄然伤心的时候,门口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织凡皱了皱眉,内心实在抗拒,让人歇一歇好不好啊!
“碧阳姐姐,您在吗?”门外响起一个稚嫩的童声。
织凡秀眉微松,是个小孩?还以为又是谁来喊自己干活呢?
嗯,拖着疲惫的身子,织凡站起身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走过去将门打开,一看门,却不见人。
咦?
“碧阳姐姐,你总算开门了,累死人家了。”稚嫩的童声再度响起,织凡低头一看,只见面前腰身处“飘着”一个被子。
织凡微微一愣,伸手将被子拿起来,登时照见一双明亮动人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镶嵌在一张红扑扑的小脸上。
竟然是一个小姑娘。
“小丫头,谁让你来给我送被子的?是橙墨姐姐吗?”织凡弯着腰,视线和小姑娘平齐。
小姑娘一笑,露出缺了一颗门牙的牙齿,说话时,嘴里的空气也不时的往外漏,“是司务房让我送来的,天气严寒,碧阳姐姐刚回来,屋子里少了人气儿,肯定会觉得冷。”
“谢谢你了。”织凡伸手揉了揉小丫头齐齐的刘海。
“姐姐再见。”小姑娘冲着织凡一笑,兴冲冲的跑开了。
织凡看着这小丫头的背影,没想到这离恨宫里还有这么小的姑娘,笑容如此的单纯天真,只是不知道能保留到几时。
织凡回身进入房中,重新关上了门,看了看自己的床榻,重新铺了一下。
开窗望了望不远处时昔的房间仍是一片灯火昏暗,回想着时昔走之前和自己说过的热水房的路线,织凡打了热水,舒舒服服的跑了个澡,上床准备休息,累的饭都不想吃了,先睡再说。
织凡躺在被窝里,熄灭了灯火,阖上眼睛,许是太累了,又是坐船,又是忙着帮离恨宫布置,不过一会儿,织凡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似乎听到外面有沙沙的响声,织凡心烦意乱的翻身,只觉得浑身都在发热,是盖的被子太厚了?
织凡意识朦胧的将被子掀开,过了一会儿,身体内的热意却有增无减,仍然在沸腾喧嚣。
织凡烦乱的抬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好烫,似乎自己的脸颊也在发热,是发烧了吗?嗓子里一片干涸,想要起床倒杯水喝,却没有丝毫的力气,怎么回事?自己这是怎么了?
翻来覆去许久,脑海中忽然蹦出一个人的影子,原本朦胧,却随着意识的混沌,逐渐变得清晰,是秦歌,秦歌……
秦歌倚靠在牢房的墙壁上,眼睛望着潮湿的屋顶,不知道时昔现在在做什么已经去找玉灵丹了吗?
脑海中又一遍一遍的回想着今日下午在大极宫的事情,朝云圣母突然对双手被缚的秦歌下手,秦歌被朝云圣母一掌打到在地,却不是伤秦歌的要害,而是把秦歌身上的绳子给震开了,秦歌本人则是分毫无伤。
不仅如此,朝云圣母竟然还将饮焰刀掷给秦歌,“让本尊瞧一瞧,你有什么本事?”
秦歌自然不是朝云圣母的对手,被朝云圣母打中一掌之后,就被朝云圣母给囚禁在牢房里,饮焰刀自然也被朝云圣母收了去。
“喂,吃饭了。”一个守卫挎着刀,拎着食盒走了过来,有些意味深长的看着秦歌,僵硬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这可是我们家姑娘特别关照的。”说着,将食盒打开,菜色果然不错。
“你们家姑娘?是哪位?”秦歌警惕的看着守卫,在这个地方,不得不小心。
“碧阳姑娘。”守卫随口答了一句。25181
第三百一十二章 你又何苦执着()
织凡?也亏得这丫头竟然还能想着自己,秦歌暗暗感叹了一声,“东西放下,你先走吧。”
“告辞。”守卫冷冷瞥了一眼,也并没有多大的兴趣,转身离去。
夜色渐浓,时昔从柴房出来,脚下踏着一地雪白,往自己的房间去。
莫小邪和何堂他们三人都被关在了柴房,只有秦歌被囚禁在了牢房里,一来,离恨宫虽大,但牢房并不多,一般犯了错误的人根本就没有进入牢房反思的机会,在朝云圣母的眼里,生命从来都是微小的,根本不值得她去珍惜什么。
尤其是离恨宫里这些灵魂被禁锢的人,在朝云圣母看来,更是如同蝼蚁,又怎么会再花费功夫去给他们建造牢房。
二来,莫小邪三人在外人看来只是秦歌的亲随,只有秦歌才是秦牧的儿子,朝云圣母才会重视,将秦歌囚禁在牢房中。
而朝云圣母的心思都扑在秦歌的身上,根本就没有见到莫小邪,故而也不知道莫小邪是否会功夫,下人们也只是依照着惯例,将几人按照以往的离恨宫里犯了错的主子对待,关押在牢房里。
几人的膳食是由时昔送来的,当然,为了掩人耳目,时昔在送饭时进行了一番装扮,才得以进入柴房。
三人见到时昔,初时并未在意,直到时昔设法将守卫的两人引开,独自留下看守三人,三人这才知道时昔来了。
时昔与莫小邪商谈了许久,临走时又给莫小邪留下来一瓶药丸,因为现在刚刚进入离恨宫,对于玉灵丹的情况一概不知,也只能由时昔先打探情况,省得过早的引起朝云圣母的怀疑,反倒不利。
时昔一路走得飞快,快走到离恨七仙居住的离恨阁,时昔才闪身进入一片假山之中,卸下了身上的装扮,恢复了橙墨的面目,缓步走出假山,像自己的房间走去。
远远看见,北宫灵房间的灯火已经熄灭了,想是北宫灵已经入睡,而织凡的房间却仍旧有灯火摇曳。这丫头是还没有睡吗?
时昔心中疑惑着,织凡心思虽然灵敏一些,但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老是活泼的有些过分,小女孩子心性越发明显,纵然是有了喜欢的人,但在这紧要关头,也该放在心中,小心一些才是啊。
信步走了过去,举手敲了敲门,并无应答。
“碧阳,你睡了吗?”时昔轻声问道。
“五妹,五妹。”时昔又连着唤了两声,屋内仍旧没有应答,难道是睡着?
时昔沉了眉眼,正准备离开,耳边却听铮的一声,眼前银光一闪,一道疾风破空而过,时昔心头一紧,侧目而往,耳侧的柱子上赫然插着一柄飞刀。
心中一惊,时昔转头朝飞刀发来的方向望去,苍茫的夜空,没有一丝踪影,不过转瞬,就能消失的无影无踪,好快的轻功。
再度转头,只见飞刀上插着一张白着,折叠的整整齐齐,时昔抬腕,想将飞刀拔出来,拔了一下,竟然没有拔掉,时昔瞳孔未收,暗提内力,用力一拔,才将飞刀拔了出来,好高强的腕力,凌空虚发,竟然还能这样深入柱身,离恨宫里,除了朝云圣母和司胜仙君,竟然还有这样的高手。
时昔蓦然想起那夜遇到的黑衣人,难道他真的也是离恨宫的人,并且已经回宫了?心中越发感到不安,时昔飞快的打开信封。
白色的纸张,陌生的字迹,但却工整的写着八个字:欲找织凡,牢房相见。
织凡?织凡不见了?
时昔灵动的眸华流动,身形一转,一脚踹开面前的房门,果然亮堂堂的房间里空无一人,织凡不在。床榻上的被褥被人翻腾的乱七八糟,显然是有人动过的。
来不及多想,时昔马不停蹄,踏风而飞,快速出了房门,直奔牢房而去。
时昔的身影矫健穿越只见,掠过凤纹楼,撞入一人视线之中,自己却没有丝毫的察觉。
一袭月黑色的身影,昂首挺立,站在黑暗之中,脸上罩着面巾,只露出一双清俊的眼睛,此刻,这双清俊的眼睛望着眼前飞速而过的女子,心中似乎本该翻江倒海,却是无比的平静。
“为什么要告诉她?”一个身着青莲色长袍的男子从黑暗中走出,墨发飘荡,站在黑衣男子的身后。
“与你无关。”黑衣男子眸华清冷,吐出的字调更如淬了寒冰一般,没有丝毫温度。
“尧儿。”长袍男子轻唤了一声,竟是说不出的苦涩,黯然了半晌,才沉吟道:“感情这种东西,从来都是勉强不得,她心中既然没有你,你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