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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顾沉烟有。
万一举行仪式的时候,她召唤出来的并不是和光,而是另一个心怀鬼胎的邪鬼呢?
顾沉烟烧毁了那些纸条。将书册收好,心中想着主意。
要是有什么办法可以做个标记就好了,然而如果这个标记可以被任意复制或者抹去,也毫无意义。
况且,因为见过一次那个邪鬼,就把他当做和光,是不是有些太草率了?
和光啊你到底在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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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比我想象的走的更远呢。”现实中,御思绝弄出了一面水镜,来映照出顾沉烟的行动。
“”和光皱眉。
“从我设下这个幻境到现在,她是唯一一个能走到这一步的人,”御思绝说道,“其他人甚至连魂兽的腹中都走不出去。”
“她要如何才能走出来?”和光说道。
“就像我跟她说的那样,”御思绝说道,“在无数个剧情中,找出能够找到和光的剧情,这个剧情并不是最惨烈的,也不是最理想的,而是最对我胃口的,换言之,就是最合你我胃口的剧情,才能让她的‘和光’出现在她面前,否则,如果她走错了一步,她后来召唤出的东西就会杀死她。”
“我也进去。”和光说道。
“你确定?”御思绝故作惊讶的说道,“你知道她失败的后果吗?你会跟她一样出不来哦?你我境界差不多,应该知道这个幻境不是你能随进随出的。”
“无妨,因为她一定会赢。”和光无所谓的说道。
“哼。”御思绝冷笑一声,化出一个入口,说道,“那么,就如你所愿吧。”
和光便直截了当的走了进去。
光圈消失,只留下和光的身体,还有御思绝在原地。御思绝停了一会,抱怨道,“真无聊啊。”
他设了个结界,又变幻出水镜,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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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司大人,不好了!”小绛一脸惊慌的跑进藏书阁,说道。
“怎么了?”顾沉烟问道。
“庄子里有人失踪了。”小绛说道。“祭司大人,邪鬼又出现了!”
“失踪的是谁?”顾沉烟心下一惊,这不就是封三娘刚刚讲述的剧情吗?“带我去看看。”
失踪的是客栈里的小二阿四。
“祭司大人,你可要为我做主啊,”客栈老板惊慌道,“小老儿好心招待这些外地人,谁知转眼阿四便不见了,一定是因为小老儿收留了外地人,惹怒了邪鬼所致!”
“哦?”顾沉烟挑眉,问道,“阿四最后见到的人是谁?”
“是是我。”围观中的一个微胖的男子怯怯的伸出了手。
“你是谁?”顾沉烟问道。
“我小的是帮厨的阿二,”男子说道,“阿四失踪之前,跟小的说,楼上的客人要一碗银耳羹,要小的现做,过一会后他再来端上去。”
“然后呢?”顾沉烟接着问道。
“然后小的赶紧做了锅新的银耳羹,”阿二说道,“可是怎么都等不到阿四,于是小的便到处找人,才发现阿四不见了。”
“小老儿最后见到阿四的时候,是吩咐他给客人准备房间。”客栈老板说道。
“我见到那小二的时候,他带我去了房间,然后就没见过他了。”霞说道。
“我们也是。”阿武说道。
“啊,我想吃银耳羹,所以托他去吩咐厨子。”双胞胎中的妹妹玲香说道。
“我一直在屋里,没听到什么声音。”丁云霄说道。
“今天还有谁见过阿四吗?”顾沉烟说着,环视一周。
“我!今天早上看到阿四出去采买了!”
“中午看到他在端菜!”
“对对,我今天中午跟哥几个在客栈里喝酒,也是他给我们几个倒得酒。”
“下午那些外地人来了之后,阿四就上去招待,我们就回家了。”
“下午之后呢?”顾沉烟说道。
“没有。”“没看到。”“没注意。”众人纷纷摇头。
“”顾沉烟沉思了一会,说道,“村长何在?”
“村长去世一个多月啦,”小绛说道,“祭司大人,我们都听您的!”
“好吧,”顾沉烟说道,“那么传我命令,日落之后,除了巡逻之外,大家就待在自己屋子里,哪里也不要去,如果发现有鬼鬼祟祟的,身上嫌疑可就大了。”
“祭司大人,不是邪鬼做的吗?”有人问道。
“还用查什么啊,照我看啊,不是邪鬼,就是那些外地的!偏偏说我们这有什么秘宝,我呸!我们世代生活在这里,哪里见过什么秘宝,听都没听说过!”
“别什么说,咱们村不还有邪鬼吗?来来来,按人头送,一人一个,好不好啊?”
“哈哈哈哈哈”众人都笑了起来。
“是不是邪鬼所为,我会查证,”顾沉烟说道,“不是最好,若真的是邪鬼所为,大家晚上还是不要外出为好,我会尽快查清原因,让大家可以在夜晚放心外出。”
“祭司大人,”群众里又有人说道,“不用这么耗费功夫,嘿嘿,我听说,庄里出了事,只要献祭个祭品不就万事搞定?将这些外地人当祭品,我们还怕什么邪鬼?”
“此事我自有定论。”顾沉烟说道,“若我们肆意处置他人性命,那我们与食人血肉的邪鬼何异?现在离日落还有一段时间,你们若是真心为阿四着想,又对他们不放心的话,不如兵分两路,一路在村庄范围内寻找阿四,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另一路则留下来看守这些外地人,如何?”
“这”有人有些迟疑不决。
“若是遇到邪鬼,现在是白天,你们人多势众,谅那邪鬼再厉害,也不会跟你们正面硬抗,只是小心不要落单就是了。”顾沉烟说道,“毕竟我还活着,那邪鬼不可能太过嚣张。”
她这话说的太有气势,一下唬住了大部分村民,再无人反对她的意见,便照她所说的分成两部分,一部分在客栈大堂里看管那六个人。
“祭司大人,接下来要做什么?”小绛问道。
我们世代生活在这里,哪里见过什么秘宝,听都没听说过!”
“别什么说,咱们村不还有邪鬼吗?来来来,按人头送,一人一个,好不好啊?”
“哈哈哈哈哈”众人都笑了起来。
“是不是邪鬼所为,我会查证,”顾沉烟说道,“不是最好,若真的是邪鬼所为,大家晚上还是不要外出为好,我会尽快查清原因,让大家可以在夜晚放心外出。”
“祭司大人,”群众里又有人说道,“不用这么耗费功夫,嘿嘿,我听说,庄里出了事,只要献祭个祭品不就万事搞定?将这些外地人当祭品,我们还怕什么邪鬼?”
“此事我自有定论。”顾沉烟说道,“若我们肆意处置他人性命,那我们与食人血肉的邪鬼何异?现在离日落还有一段时间,你们若是真心为阿四着想,又对他们不放心的话,不如兵分两路,一路在村庄范围内寻找阿四,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另一路则留下来看守这些外地人,如何?”
“这”有人有些迟疑不决。
“若是遇到邪鬼,现在是白天,你们人多势众,谅那邪鬼再厉害,也不会跟你们正面硬抗,只是小心不要落单就是了。”顾沉烟说道,“毕竟我还活着,那邪鬼不可能太过嚣张。”
她这话说的太有气势,一下唬住了大部分村民,再无人反对她的意见,便照她所说的分成两部分,一部分在客栈大堂里看管那六个人。
“祭司大人,接下来要做什么?”小绛问道。
59。兄妹番外二()
“哎哎哎,我亲爱的妹妹哟。”在一个阳光正好的下午,顾沉璧施施然走入了顾沉烟的小院,迎面而来的便是顾沉烟一击,“这么对待你的兄长真的好吗?”
“为什么不?”顾沉烟冷哼一声,挑起琴弦,“害我至今仍然被同门以怜悯的目光看着,都是你的问题!”
“怜悯又如何?”顾沉璧说道,“你看,我至今都没能在门派中占有一席之地,而你却有自己的独门小院。”
“那是因为我一出去就会被十二连环坞,红衣教,白帝城以及其他大大小小的势力连环通缉!”顾沉烟怒不可遏,“门主看我可怜,才让师父将自己的地方辟出一块给我住下的!”
在每个人拜入师门的时候,都会被门派里有收徒资格的长老们挑选加入门下,顾沉烟当初被赵宫商选中成为弟子,而顾沉璧则被李白看上。两人虽然都是长歌,师父却不一样。赵宫商生性风流,爱好四处游历,出了名的不爱管事,而李白虽然不问政事,却经常被好友拜托。兄妹俩一个替师父管理弟子,一个给师父跑腿,不知不觉就成为颇具影响力的大弟子了。
然而这并不能让顾沉烟可以自由在外面行动。顾沉璧在外面风头越盛,想以顾沉烟让顾沉璧服从的势力就越多。顾沉烟虽然不怕这些杂兵,可是人一多也很烦。更何况――
“你这回来找我,又有什么事?”顾沉烟哼了一声。
“有一个去处,想让你帮忙。”顾沉璧说道。
“走吧。”顾沉烟也闷了有段时日了,将琴一抱,说道。
“不不不,”顾沉璧摇了摇手,说道,“这回倒不是我的问题,是你师父的。”
“师父?”顾沉烟愣了愣,“他不是还在外面玩么?”
“手下收到消息,”顾沉璧说道,“你的师父最近在五台山出现了,追着一名五毒教的,叫什么”
“凤瑶?”顾沉烟叹了口气,“我知道了。”
“那就交给你了,”顾沉璧轻松的说道,“我师父也在五台山,我想着正好同路,便叫上你一块去,走吗?”
“走。”顾沉烟点点头。
兄妹俩便一同神行到了五台山。
身为移动性npc,自然也没有固定的地点,不过顾沉烟十分了解自己的师父,朝周围转了一圈,便看到五毒教玉蟾使凤瑶正一脸愁容的站在山寺脚下。
“嗯,你忙你的。”顾沉烟点点头,便走向凤瑶,行了个礼,说道,“见过玉蟾使,在下是长歌弟子顾沉烟,玉蟾使在此犹疑不决,可有什么为难之处?”
远远的看到顾沉烟已经搭上了话,顾沉璧微微一笑,做了个手势,立刻便有蒙面人负责去清理周边。
“毕竟可爱的妹妹难得出来一次,总得让她玩的高兴。”顾沉璧笑道,“你们听到了吗?”
“遵命。”蒙面人应了一声,自去不提。
“寺里这一块就交给她了”顾沉璧想了想,“我们去台怀镇。”
长歌门门主正在台怀镇,见他到来,便说道,“沉璧,你来了。”
“是。”顾沉璧行了个礼,说道,“璧受师命而来,受门主差遣。”
他这边在给门主办事,顾沉烟则穿着凤瑶的衣服,面无表情的向空无一人的小树林走去。
“凤瑶,是你吗哎哟!”赵宫商刚走出来,便被准备多时的顾沉烟拿起琴一顿胖揍。“哎哟!别打啦别打啦,少侠其实我不是什么坏人,你跟我过来一下沉烟?”
“啧,被发现了。”顾沉烟收起琴,扯掉伪装,啧了一声。然后抱着双臂,冷冷的看向赵宫商。
“这个徒弟,你不是一向喜欢待在千岛湖里吗?怎么在这里?”赵宫商很是尴尬的说道。
“我哥来五台山办事,顺带就捎上我了。”顾沉烟哼了一声,“只是没想到,一来就看到玉蟾使一脸愁容的站在寺庙那里呵,我还以为那个登徒浪子是谁呢。”说着,她只觉得手上的琴又在蠢蠢欲动。
“冷静冷静!”赵宫商一看她的小动作就知道她在想什么,连忙说道,“啊那个,那什么,听我解释”
“我记得师父你是随掌门去救建宁王了?”顾沉烟冷哼一声,说道,“现在又是怎么个说法?”
“我初到太原,就遇到了她了。”赵宫商说着,忽然抱住顾沉烟大腿哭道,“徒儿啊,你师父我没用啊!嘤嘤嘤,一路到了此处,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跟着她来到了这里不但被人误会成登徒浪子了,而且祖传的大圣遗音琴都被山中的猴子抢走了”说到后来,他是真的伤心起来了。
“”顾沉烟无语的看着他,又将琴收了起来,“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她哼了一声,说道,“若你小心注意一点,不总是瞧别人姑娘,又怎会被猴子钻了空子?我早就劝过师父你,就算长歌门人向来以琴招为主,但是体能也不能忽视,你看,琴一丢,你就怂成什么样子了?”顾沉烟当久了大师姐,久而久之便染上了这样唠叨的毛病,絮絮叨叨的说教起来。
赵宫商自是被她念的头大无比,“好啦好啦,”他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