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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畅,安慰她道:“表哥没事,凰儿放心。”
“不是说你的伤势不重吗?怎么养了这么长时间才这样子,那原来得是什么样?”
花畅难得歉意的道:“太医说的没错,我的伤势是不重,只是天天窝在这屋子里心情烦闷,内伤好的慢罢了。”
楚舒凰没有说话,手已经搭上了他的脉搏,花畅眸中异色一闪,没有动。
花畅的脉象确实有些沉,但并不是太重,估计调养些日子就能恢复,楚舒凰放下心来,安慰他道:“这种时候你可得耐住性子把伤养好了,否则要是留下病根的话,你就废了。”转念又一想,问道:“平时都是谁在这里服侍你呢?”
“还能有谁,就是阿建呗!他就是个闷葫芦,平时办个事,跑个腿挺机灵的,到这时候就只知道干活,你要不说话,他一天都不带说话的。”
楚舒凰被他说的乐了起来,可是她没忘记来这里的目的,“照顾病人,还是女子心细一些,表哥不如调两个丫头过来。”
花畅的心里陇上了一层乌云,可是如今不比往昔,楚舒凰来一趟不容易,他不愿意惹她生气,不满的瞥着她道:“你以为她们能和你比吗?我这屋子是谁想进来就能进来的吗?哼哼唧唧的烦死个人,还不如阿建照顾呢,起码还清净些。”
楚舒凰虽然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却被花畅说的心情很好,正好这时阿建端了药进来,远远的就闻到了苦味。
阿建把药和一盘剥好的蜜柑放在桌子上,就像花畅说的那样,又一声不吭的退了下去。
花畅瞅着那碗药,眉头微蹙,不知是对阿建不满,还是不愿喝药。
楚舒凰以为还要哄几句,他才会喝,可是没等她想完,花畅就已经端了药碗一饮而尽。
这药真是太苦了,要是平常的话,花畅虽不至于不喝,却也是要做好心理准备的,今日楚舒凰在这儿,他不愿让她,才果断的喝了下去。
苦的他的肠子都要翻出来了,伸手去拿桌上的水果,却摸了个空。花畅抬眼望去,桌上除了那个空空的药碗,那还有什么水果?
再打量周围,只见楚舒凰爬在椅子后面,正端着果盘在吃,望过来,得意的冲他一笑。
花畅有些苦笑不得,“快拿过来,苦死了。”
楚舒凰咯咯咯一笑,“你也有今天?就不给你,怎么着?”
原来是跑这儿报仇来了。
花畅顿时觉得药也不苦了。
“好凰儿,表哥错了,以后再也不欺负你了,快拿过来吧。”
楚舒凰不理他的话,又把一瓣橘子炫耀的放进口里,享受的嚼了起来。
花畅无奈,站起身来靠过去,楚舒凰迅后撤和他拉开距离,就这样,两人在屋子里你追我赶的活动了起来。
楚舒凰轻便灵活的转来转去,花畅有伤在身,不能动用武功,几次都扑了空。欢快的样子,花畅的心情也好了起来,终是让她做了那个最终的胜利者,花畅没有吃到橘子。(。),,。请
第一百六十二章 没有那人()
花畅苦笑着坐回软塌上,楚舒凰吃完橘子后,也若无其事的坐了回去,只是微翘的嘴角还是有些压不住。..
她给花畅倒了一杯茶道:“表哥,你们这次交手是不是很惨烈?”
花畅郑重的点点头,“这次不光有桑国奸细的人马,苏家也派去了不少人,好在我们提前做好了准备,倒是都能应付。只是奸细中有一支很高手,使得我们折损了不少人手。”
“你的伤也是他们造成的?”
“他们也好不到哪去,即便活下来的没个一年半载也养不好。”
楚舒凰又担心的审视了花畅的身体一遍,道:“国奸细中还真不乏藏龙卧虎之辈,此人比我们上次在乐州遇到的那个头目怎样?”
“应该不会差。”其实花畅还没和那个头目交过手,太具体的也说不出来。
“虽然他们的损伤不小,你以后也要多警惕,说不好什么时候就会窜出来咬一口。”
两人聊了一会儿,就到了午膳时间,寒冬时节吃涮锅最好了,而且楚舒凰也喜欢吃。所以两人移到花厅,把下人都赶了出去,自己动手一边涮一边吃,花畅被这热闹闹的场景感染,也比平时多用了一些。
英兰阁中早就收拾好了屋子,楚舒凰要回那午睡一会儿,从紫竹苑出来后,她安排了夕月去把花嬷嬷找过来。
花嬷嬷是花畅父母时的老嬷嬷,如今管着安国公府的后宅,尤其是花畅的紫竹苑,更是亲自照br/>;
“给盛平公主请安,不知公主唤老奴前来所谓何事?”花嬷嬷恭敬的给楚舒凰行礼道。
“嬷嬷请起,快赐座。”
待花嬷嬷坐下后,楚舒凰接着说道:“其实叫嬷嬷过来,也不是什么大事。本宫如今长大了,这英兰阁自然是不能常来了,是想和嬷嬷说一声这园子里的用度该削减的就削减,不必日日这样耗着了。”
花嬷嬷笑着道:“一眨眼公主都已经长大了,可公主总要出宫行走的,若是哪天想起来了,就可以回来歇息一下,府里总比外面要方便的多。世子爷早就交代了我们照兰阁,说公主保不住什么时候就会过来的。”
楚舒凰的心里有一丝触动,她也喜欢安国公府,只是安国公府没有女眷长辈,她再住在这里于理不合。把伺候的人都遣了下去,和花嬷嬷唠起闲话来:“说起来表哥也不小了,嬷嬷可曾听说表哥是否有心仪的女子?”
花嬷嬷想了想笑着道:“这个老奴还真不知道,不知公主是否听到了什么?”
“先前在表哥院子里的丫头呢,有没有让表哥另眼相”
“公主说笑了,世子爷那么精贵的人,怎么会丫头?当年那些丫头轰出来后,就都安排嫁人了,怎么能……这不是污了世子爷的眼吗?”
花嬷嬷说着说着,就严肃了起来:“具老奴所知,世子爷这些年从不近女色,也就是同公主还亲近一些。”
这怎么可能?
那提起亲事,他那么排斥是什么意思?
楚舒凰的脑袋有些晕乎,“嬷嬷的意思是说,表哥没有心仪的女子了?那他为何如此抗拒成亲?”
“世子爷有没有心仪的女子,老奴不知,但肯定不是什么所谓的丫头,至于抗拒成亲,可能是确实不喜欢吧。”
“那也许是府外的,你不知道呢?”
花嬷嬷无奈的苦笑着道:“世子爷不是那种乱来的人,老奴可以担保,没有公主说的那个人。”
楚舒凰的脑子彻底乱了,花嬷嬷什么时候走的她也不知道,只觉得各种画面在眼前晃来晃去,她根本就分不清,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可是她又不敢去问花畅。
是的,不敢。
她不想跟他剑拔弩张,不想跟他针锋相对……
晕晕忽忽的到了下午,她又去了花畅的紫竹苑。花畅自然知道了她找花嬷嬷的事,也知道她和花嬷嬷说话的,可她毕竟还小,懵懵懂懂的样子,又怕吓到她。
花畅让人准备了笔墨,两人又在屋子里写起了大字,不时的探讨几句,花畅都细细的为她解惑。
他希望这样的温馨美好能让她喜欢,能让她习惯。
直到晚膳时分,安国公回来了,两人移到了荣贵堂,用了一顿团圆饭,楚舒凰才回宫。
回宫之后,皇后就把对楚舒凰的教导提上了日程,这次选的是女红。
皇后自然是希望她以后过的美满幸福的,所以为驸马做两件小衣还是应该的,于是安排了针工局里最好的绣娘来教她。
正好外面的事情已经都安排好了,前些日子许世暄已经把江璃接了回来,只是江璃正值孝期。她的父亲江仲平是在楚舒凰出事的那年春天去的,还得过三个多月才能孝满。所以她派林嬷嬷去探望了一番,其他只能等江璃孝满之后再说了。
想要那些软软的线头细密漂亮,不下一番苦功是不行的,这样一来二去的就把千里驹的马会错过去了。
本来她也不是非去不可的,错过了也无所谓,可是过了一些日子之后,云若就向她禀报了一个大消息——千里驹在常宁的马场被人给砸了。
楚舒凰立即放下手中的活,带人出了宫,元广在望江楼内向她讲述了详细情况。
不论是映霞阁,望江楼,花田还是马场,楚舒凰都没有遍布全国,只是在几个繁华的大城池有分店,常宁的繁华之地是在宁州,千里驹的分店也开在了宁州城外。
前几天,有个公子在马场买了一匹马,本来都是好好的,买卖双方也很高兴,可是出了马场不远,那马就惊了。
那个公子摔下马之后,被马踩踏而过,回家之后过了两日就咽气了。而这个公子的身份还不一般,是东凌巡抚张大人的独子,到他的外家宁州曹家来游玩来了。
事后,曹家人打上马场,声称是马场卖了疯马才导致张公子惨死的,不但砸了马场,还把马场内的马匹哄抢一空。(。),,。请
第一百六十三章 伏击()
楚舒凰有些呆怔,是她太和气了,被人欺负到门上来了吗?
尽管她很多生意都没有亮明身份,可有人敢如此嚣张的还是第一次。..
她冷静了一下,问道:“当地官府呢?就没有制止吗?”
“宁州的父母官是一位姓郑的寒门学子,而曹家是宁州当地最大的世家,平时也不太把那位郑大人当回事。马场的掌柜告到了府衙,那位郑大人反而指责马场利令智昏坑害百姓,责令限时给曹家一个交代。”
这特么的什么官!
楚舒凰火是火,却感觉这事恐怕不那么简单,怎么好巧不巧的就正好是东凌巡抚的独子?
这不是简单的三言两语就能解决的,需要见机行事,如今千品伤还没好,她身边没有合适的人可派。而丁大总管毕竟只是商人,涉及官家的事情,他就有些不够分量了。
说不得还得自己跑一趟,正好不必每天对着那些线头了。
打云若到映霞阁去给她收拾两件换洗的衣物,再把火儿牵来。本应该直接让楚皇给做主的,但元广的身份还说不上话,就让他给大皇子送个信好了,都是一样的。
安排好了之后,楚舒凰就直接带着三个暗卫先出了。元广望着她的背影心中满是苦水,这个信儿有些太大了,承受不住怎么办?
云若自然也知道她是要离京,这不跟家长报备一下就走真的好吗?正犹豫要不要传个信,就收到公主已经先上路的消息,只得赶紧跟上。
虽说事情已经出了,急也没用。但常宁到京城快马也要十多天的路程,耽搁的时间越长,事情越不好办。几人身手高强,又都是百里挑一的好马,在十天之后就赶到了常宁地界。
越过山洼,前面是一大片树林,众人提起心来,云林云方打马走在前面,楚舒凰等人稍靠后一段距离。
待行到树林深处时,突然地上横起一根长绳,云林和云方的马匹收势不及,双双栽倒在地。与此同时上方就出现了一张大网,云林云方还倒身未起,眼被罩住,楚舒凰甩手扔出了一柄短刀,勾住了大网的一角,大网被带偏了些,云林云方顺势躲开。
可是没等他们喘口气,乱箭就射了过来,他们都是高手,自然不惧这些,只是马却不能不要。
火儿已经和楚舒凰心意相通,她下马后一拍马头,火儿就扭身向后跑去,剩下的那两匹马也赶紧跟了上去。
这一会儿时间,见乱箭也奈何不得,跳出了几个黑衣蒙面人直接交上了手,楚舒凰稳了稳心神从树后出来,不待她上前就有人向她冲了过来。
此人也是一身黑衣,只是玲珑娇小,分明是个女子。她横刺一剑直逼楚舒凰面门,楚舒凰转身躲过的同时一抖软剑就缠了上去,并顺着剑身向其手掌滑去。
黑衣人慌忙后退,转身又刺来一剑,还不待到楚舒凰近前,软剑就又迎了上去,只得再次后退。
这下她学乖了,不再直击楚舒凰的致命处,而是奔着她执剑的手腕去了。几个回合之后,楚舒凰就摸清了她的路数,也就一般身手罢了。
那边黑衣人虽然人数多,身手却是有强有弱,参差不齐,云若四人配合娴熟已经隐隐占了上风。
楚舒凰一抖手中软剑,向黑衣人面门袭去,黑衣人急忙用剑抵挡,软剑没有被挡开,反而绕过剑身向后荡去。此时再想躲开已经有些迟了,黑衣人本能的向后一转,楚舒凰抬步跟了上去,反转软剑直击她的咽喉。
突然爆开一片白色粉末,楚舒凰急忙后撤,可是迟了,嗓子里传来一种奇怪的味觉,她略一寻思,又飞身后撤,并掏出自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