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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说别人会不会娶一个,被别的男人挂在嘴边,说要娶的女子。单说阴家,也得罪不起刘秀这个当朝新贵。就这样刘秀就空手套白狼的娶到了一个拥有万贯家财的女人,然后三个月后,又娶了郭圣通这个真定王的亲外甥女,政治资本雄厚的女人。好嘛!不到一年的事情,他就钱权财色尽收囊中了,真是厉害的很!
第44章 郭圣通篇()
说到底刘秀最爱的还是他自己,一想到自己以后还要和这个两面三刀的男人过个好几年,而且自己还要讨好他,来换取权力。郭圣通只觉得一阵反胃,险些连年夜饭都要吐出来了,可脸上还要装作一脸我很爱你,我爱死你的模样说道:“只是相公您得答应我一件事。”
一听到有条件,刘秀立马就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唯恐郭圣通漫天要价,“你且说说看,若是太过分的,我可不依你!”
“我希望等姐姐来了之后,相公你别忘了我,姐姐和相公成亲在前,我定不及姐姐在相公心里的位置,我怕相公日后心里没了我。”郭圣通说的极其委屈,让人颇生怜爱之意。
刘秀听在耳里,只觉得郭圣通如今心中只有自己,心里别提有多舒坦了,点头笑道:“你这般懂事,为夫怎么舍得忘了你呢!”说着便把郭圣通一把搂入了怀里,郭圣通假意迎合,心中却暗自有了盘算。
一等离了刘秀,就派人前去刘杨那里打招呼,只说刘秀政务繁忙,郭圣通虽多加劝阻,可刘秀终究不肯松口,今日只怕是赶不及去给刘杨请安了。
当然秉持着说谎要说九真一假的原则,郭圣通说的大部分都是真的,只是这多加劝阻实则是郭圣通多加安慰刘秀,让他莫要把未能给刘杨请安一事放在心上。
果然不出郭圣通所料,刘杨一听到这个消息,险些气的仰倒,这过河拆桥也没有刘秀这么拆的啊!你刚过河,就砍桥未免也太不厚道了吧!老虎不发威你还真当我是宠物猫啊!刘杨可不是那无权无势,自家女婿才到手三个月,就在外头停妻另娶,而且还不敢出声阴家。
镇定国在河北一定经营了数百年,这权势早就扎在了这片土地的根里。只要刘杨不肯松口,刘秀别说是在这里跑动了,就连爬也未必能够爬的动!“来人,去给各商铺送个信,就说今年粮食欠收了。”
一旁的管家刘益早就在真定王府里伺候了大半辈子,自家主子的意思他哪里还会不明白?刘杨这回是要哄抬米价,彻底堵死刘秀揭竿而起的路子!
三军未动,粮草先行。这句话自古以来都通用,只要断了刘秀的粮路,他就算有天大的能耐也翻不出花来。
与此同时郭圣通屋里则是一片祥和宁静的氛围,她一边理着自己脑中的思路,一边将秋容送来的消息一一过目,“去打听打听舅老爷有什么动静没。”
“诺。”虽然以前的郭圣通一直被养在闺阁之中,但对手下丫鬟的管教,却一点都没有疏忽,留在身边的贴身丫鬟,多是忠心又能干的,对这点如今郭圣通倒是满意的很。
不多时秋容便将刘益的去向打听的一清二楚,刘益虽有心瞒着刘秀的人,但是对府里其他人却并没有多加隐瞒,马夫的几句话,便轻而易举的套出了他的去向——城中各大粮商。
“姑娘,这刘益只怕。”秋容不免面露难色道:“都说夫妻是一体,刘益只怕要对姑爷不利啊!”
郭圣通听了,不免抬起头多看了秋容两眼,只把秋容看的心里至发憷,“那以后姑爷的命令,在你那里是不是也和我一样重要了?”
“奴婢不敢!”秋容吓得赶忙跪下求道:“是奴婢糊涂了,奴婢这辈子只有姑娘一个主子,是万不敢有二心的。”
“不敢就好,这茶有些苦,你去换杯别的来。”说这郭圣通便又一头钻到了各种书籍之中。
跪在一旁的秋容此时方才敢舒了一口气,自家姑娘没有继续追责下去,看来是原谅她这回了。其实她也知道,自己刚刚那番话,十有*是会被郭圣通责罚的。
只是在所有丫鬟中,她最愚笨,其他人都能摸得透姑娘对姑爷的态度。偏偏她摸不透,又恐问了别人徒增事端。故而才想着冒犯一次,窥探一下姑娘的心思。果不其然,姑娘对姑爷并不是十分在心,这样她日后行事倒也可以不用再顾忌姑爷那里的人了。
秋容的心思郭圣通没工夫细猜,她倒是把刘秀的心思摸了个透彻。一等入夜刘秀回房,郭圣通就赶忙迎了上去柔声说道:“饭菜已经备好了,今天我特意给你煲了盅鸡汤,你尝尝,可还合你的口味。”
说着便准备起身替刘秀盛汤,却被刘秀一把拦下,无力道:“这本就是丫鬟们的活计,何苦让你费这个力?”
刘秀这掩饰都不曾掩饰的无力之感,只怕只有傻子才感觉不出他有心事。作为新一代的“贤妻良母”,郭圣通自然是赶忙贴心问道:“你可是遇到了什么难事,不妨说出来,我虽帮不上什么大忙,但是只要相公需要,就算再难我愿意去做。”
刘秀听了不由得欣喜万分,若是能让郭圣通出去和刘杨打擂台,那是最好不过的了。只是面上却是勉为其难道:“不过是些小事,你就不用担心了。”
装你丫再装!早就摸清楚刘秀脾气的郭圣通,只有强忍着不快继续问道:“相公你若是不肯说,可就是把我当外人看了,可是我有那里做的不好,惹了你厌烦?”
刘秀一看郭圣通想歪了,赶忙将她劝了回来,“不是,圣通是我遇见的最好的女子,我哪里舍得厌烦你。不过是军中的事情,让我有些为难。”
“什么事?”虽然明知道是为了粮草的事情,不过面上郭圣通还是一脸人畜无害的模样问道:“要紧吗?”
粮草!你他妈说要紧不要紧,刘秀现在一想起那些粮价,就觉得自己心头在滴血,那么贵,怎么不去抢钱啊!但是一想到自己面对的是郭圣通,这戏还是得演下去,“说要紧,也不要紧,只是最近城中粮食价格飞涨,长此以往下去,只怕百姓生计堪忧。”
百姓?呵呵,明明是你要募集军队,担心没有足够的粮草。在心里暗暗翻了个白眼后,郭圣通方才说道:“这城里的粮商,多是从小看我长大的叔叔伯伯,要不我明日先借着赏花的由头,将他们的夫人请到府上,探探口风?”
“此计甚好!”一听郭圣通坑出面,刘秀自是高兴不已,一把搂过郭圣通说道:“得妻如斯,夫复何求!”
郭圣通自是顺着刘秀说道:“此生能嫁与刘郎为妻,妾死而无憾。”不过两人真实的想法,那可都不得而知了,只是这床上运动,倒是难得的都保持了一致性。
郭圣通前两世都不是什么禁欲之人,面首什么的也不曾少过。这一世虽遇上了刘秀这么个渣男,但是看在他脸和身材都还过去的份上,床第之间倒也乐得和他一道探索新的奥妙。
而刘秀前一个娶的是阴丽华那个名门闺秀,平素他说个黄色笑话,都要好一阵脸红的纯情之人,哪里及得上郭圣通这般热情开放。不出两日便将他平素挂在嘴边的那个千好万好的阴丽华,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第45章 郭圣通篇()
次日清晨,郭圣通刚起身,便赶忙命人给各家夫人送去了帖子,还贴心的给每家都悄悄的送了一袋盐,只说是南海得来的,有延年益寿之功效是个宝贝。
一旁伺候的秋容听了,当即就愣住了,“可,可姑娘这不是你刚才去小厨房用海水做的吗?不是什么南海的啊!”
所有丫鬟中,郭圣通最喜欢的便是这叫秋容的丫头,不为别的,只因她心思单纯,足够忠诚。可秋容也有一点是她不喜的,那便是太过愚笨,不知变通,“我说是便是,你只管去送信,其他的莫要多说。”郭圣通抬眼看了秋容一眼,不放心的问道:“若是有人问起这盐怎么来的,你怎么说?”
秋容虽愚笨,但也不是个傻子,赶忙点头说道:“奴婢明白了,这盐是南海求来的,在佛前开过光,吃了有延年益寿的功效,是姑爷送给姑娘的,姑娘心善,便送给了各个夫人。”
郭圣通眼看秋容明白了,当即就笑道:“算你聪明,快去吧!送完信就别急着回府了,原先在外院伺候的秋平是你你弟弟吧?我见他身手不错,便举荐给了相公。快则今日,迟则明日便可去他帐下报道。卖身契已经还给你爹妈了,我准你两日假,你且回家和家人聚聚吧!”
“多谢姑娘,多谢姑娘!”秋容没有想到郭圣通竟然肯这么给自己脸面,不仅肯帮自己弟弟脱了奴籍,还替他寻了件好差事,当下就恨不得把自己的命都给郭圣通。
只是她也清楚自家姑娘不是什么喜欢听好话的主,叩谢了两番之后,便起身退了出去。回到家中,自是又不免同爹妈兄弟好一番庆祝,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如今重要的是刘秀很不开心,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弄来了南海的盐,这熟人一个个的跟自己讨要那能延年益寿的盐,自己哪有啊?又唯恐是什么要紧的事,也不会说死了,但凡遇到问起的,只好打个囫囵应付了过去。直到他打听到了这谣言的出处,“圣通,我什么时候给过你南海的盐了?”
见刘秀一脸的不解,郭圣通倒是忍不住笑了出来,“原是我的错,忘了提前和相公打个招呼了,这盐不过是个引子罢了。”
“引子?”一听这里面还有奥秘,刘秀不免有了兴致,“你且说来听听,是不是和你下帖子有关?”
都说和聪明人说话不费劲,果不其然,郭圣通才说了半句,刘秀便猜到了下半句。郭圣通见刘秀非比常人,倒也省了不少口舌,“相公好生聪明,就是和我的帖子有关。相公有鸿鹄之志,我是知道的。相公担心粮草,我也是知道的。咱们与其买粮草,倒不如以物换物。”
“胡闹!”刘秀现在可算是明白郭圣通的想法了,她是要给那些商人贩盐的机会,这盐自古以来便是由朝廷管理,怎可交由商人打理?
郭圣通见刘秀听都未听几句,便斥责自己胡闹,心里不免有些膈应,不过一想到自己如今无权无势,只好强忍下说道:“相公听都不曾听我说完,就急着斥责我,可是对我没有信心?”
刘秀见郭圣通面有不悦,心知自己刚刚怕是说重了,一想到自己还要让郭圣通替自己和刘杨打擂台,只好宽慰道:“不是,只是这盐是国之根本,轻易不可动摇。”
“这我知道,可是我什么时候说,这盐不归朝廷了?”郭圣通笑着解释道:“那敢问咱们这位忧国忧民的大相公,可知道这制盐有多繁琐?朝廷如今是借着徭役,强征百姓制盐,从中汲取税收,这制出来的盐,是又差又贵的,咱们每日还能吃上些许也不打紧,还能有富余的,可平民老百姓却没有这个口福了。”
刘秀见郭圣通不似阴丽华一般,对朝廷大事不甚了解,心中不免对郭圣通高看了几分,倒也动了考验一二的心思,“那你可知如今用的是何种制盐法子?”
“我知道是晒盐法,这法子制出来的盐,量少质差。那些盐户的日子,可是难过得紧。”
郭圣通对盐的了解,倒是远远超乎刘秀的想象,“看来你对这些了解的倒还挺多的,那你说说,你究竟有什么主意?”
其实郭圣通的主意,就同后世的皇商一般,这盐虽可以由商家自己制造,贩卖,但是这制盐的,必须是皇家指定的皇商。旁人若是制盐,同样是违法之举。当然这样一来,制盐的佃户,就得由商人们自己去找,再无盐户之说。
刘秀听了赶忙摆手说道:“这法子不可行,如今因着律法规定,那些盐户还动不动就想法设法的不去制盐,若是改由商人接手,这还有谁愿意去制盐?这制盐是出力多,过程多,花费多,唯独这利润不多,找你的主意,咱们只怕没多久就要断盐了。”
“所以我才让秋容给他们送盐啊!”说着郭圣通便把她让秋容去送的盐,拿了一小袋给刘秀,“你看看,这和咱们平素用的盐有什么不同?”
刘秀听人说了一天的盐,倒还真没见过郭圣通的盐,赶忙接了过来,拿到鼻边嗅了嗅,小心翼翼的用指尖沾了些许尝了尝说道:“这盐比咱们平日里用的要咸,恩,还细,就算是上等的官盐也不及你这的盐啊!我说他们一个个的,怎么都相信这盐是神仙赐的,可以延年益寿。感情你这盐,的确是和别人的不一样啊!”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