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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当’一声,膝盖重重的着地,兮兮姑娘痛苦的皱着眉头,死死的咬住了嘴唇,却坚强的连声痛呼都没有叫出口。
伊帕尔罕呆呆的坐在上首,还有闲心瞎想:可见每个人都不会轻易的得到成功,譬如眼前的这位姑娘为了让皇上心疼,对自己还真下得去狠手。
也不知道膝盖骨磕的怎么样了,光是听着伊帕尔罕都替她疼的慌。
急的维娜上前去扶了她主子起来的时候,小声的串联了一下:“奴婢去划花了她的脸?”
伊帕尔罕狠狠的按住了维娜扶着她的手,正色的瞪着她摇了摇头。
此时,她都不知道该庆幸与身边奴才的忠心,还是为了她们已经进宫这么久,还全心全意的致力于体力劳动而沮丧啦。
维娜是一片忠心,就算是她愿意冒着生命的危险,可同时也暴露了她并没有眼下这位姑娘放在眼里的事实。
她错了,不管这位姑娘是什么出身,她都是皇上的。
皇权神圣不可侵犯也就在于此,哪怕是一之猫狗或是一副碗筷,只要是皇上的,其他的人就要小心了。
不顾可惜的是,兮兮姑娘的苦肉计还是失败了,不仅没有得来乾隆爷的半点怜惜,反倒是被人家狠狠的瞪了一眼。
就是淑嘉皇贵妃这会儿活过来,都还算不上皇上心里的朱砂痣。更何况是兮兮这个只是声音有点相像的人。
她算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是皇上心里烦闷的时候出去消遣的一个去处。
慢说还没发生过什么,就算是有上那么一二分的朦胧美,也配她找上门来。
若是昨日一别,就此生不复相见,没准什么时候万岁爷得了闲儿,再想起济南府还有位声音与金氏有一二相像,翩翩起舞的姑娘。可现在什么情况,容嫔娘娘就是万岁爷心头的白月光,正稀罕着呢。
昨儿个的误会还没解释开,今儿当头就冲进一人来,这不是找不自在吗!
兮兮姑娘被进门的老爷看的心里一寒,知道今儿的苦肉计是没什么用了。索性就坚强到底,也不用人扶自己就爬起来了,可能是起来的时候碰到伤处,忍不住低低的呼痛。
皇上已经亲自牵了容嫔的手,被挤开到一边的维娜趁人不注意瞪了兮兮姑娘一眼。
还敢丝丝哈哈的乱叫唤,算是她还运气要不是万岁爷来的快,看自己要怎么收拾她。
在维娜的眼里,一切伤害了她们公主利益的存在都是反动派,恨不能处之而后快的。
至于后果,她没想。
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公主好,真身阿拉应该会保护她们的。
乾隆爷不知道容嫔根本就没问,他觉得这位姑娘必定会说的含沙射影的朦胧他们两个的关系,所以上来就劝:“你不要听她乱说误会了,就是这两天出去找了个消遣的地方,跟她没有半点的关系。”
然后还不忘了高声吩咐:“来人啊,将不相干的人带出去,省的扰了你们主子休息。”
维娜的喜悦溢于言表,兮兮姑娘却满眼都是不可思议。
伊帕尔罕则是愕然的看着皇上:“您去哪里消遣了?她什么都还没说,我要误会什么。”
乾隆爷自知失言,暗暗的懊恼,到底是关心则乱。
还是应该进来先听听再说的,不过眼下要紧的是把这位不请自来的姑娘打发了。所以含糊的对容嫔说:“没说的就等着会儿再慢慢地告诉你,让吴书来先带了她下去。”
这兮兮姑娘就有点不乐意了,她还算是比较低调的,知道自己算不上什么倾城倾国容貌,但从来所到之处都是受惯了男人追捧的。
更何况面钱的这位爷,气度谈吐实在不凡,要是轻言就放弃那她何必这么死皮赖脸追来呀?
“不牢爷费心,奴自当自己请辞。今天本是我不该来,可却守不住自己的痴心。不想却是惊了夫人,平白的坏了咱们之前的情分”说到这里兮兮姑娘似是伤心坏了,忍不住抽出帕子嘤嘤的哭起来。
皇上眼中的焦躁,像是一针强心剂,让伊帕尔罕动荡不安的心渐渐的温暖起来。
为什么要放弃,她何必要退缩,比起未知的结果,最起码现在两个人都在共同的努力。
还有这位不知道在哪里冒出来的姑娘,以为装扮的仙气十足,别人就看不出她身上的脂粉气啦。
万岁爷都说是是出门的消遣,能遇见的想必也不是什么正经出身的好姑娘。
至于什么清伶,赎伊帕尔罕就不明白了。
就像是日本的艺妓,说是靠着技艺娱乐客人。但在伊帕尔罕看来不管是精神上的勾引还是肉啊体上的主动,一保一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不然为什么要带一个‘妓’字,真正弘扬文化的不应该尊称为‘师’或者‘家’的吗?
“这位姑娘怕是夜里睡得糊涂了,还没精神呢吧。要真是知道自己不该来,为什么又一大早的扰了人休息。”伊帕尔罕抛开了心中的不自信,分分钟嘴炮技能满点。
根本就不给被人说话的机会,本着能噎死了人,就绝对不留一丝活口的目的开炮啦。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193章 嘴炮技能满点的容嫔()
第193章
“你是惊着我了,不过道歉就不必了。也是你今儿的运气好,要是往常像是你这样没有眼色的,早拖出去不知道打死多少回了。”
容嫔娘娘微微抬着头,看着面前不知道是自己伤心还是被气的有点颤抖的姑娘。
心都没动一下接着揭人家的伤疤。
“至于什么‘情分’一类的傻话,好心的劝你一句就不用说了。”伊帕尔罕脑子里闪过吉娜说是万岁爷每每出入都是身边的大臣在侧。
好吧,就算是她没有相信乾隆爷遵循不能‘白日宣淫’规矩的把握,但总还是相信枕边人又不是暴露狂,所以与这位兮兮姑娘有什么苟且的希望就不大了。
那她刚才说的什么情分不情分的,可就是明显的误导了。
呵呵居心不良,人人得而诛之。
“不过是出门消遣听个热闹,而且我们老爷一向洁身自好。刚才的话,你可都听明白了?”伊帕尔罕还就是这么倔强了,既然自己找上门来了,不给她点教训还都当别人的家室是死人啦。
兮兮姑娘似是活活被一口气堵在了嗓子眼儿里,她现在已经根本顾忌不到面对的这些人事什么身份。只觉得升平h还没有受过如此的侮辱,要是不找回一点阵地来,枉费了这么些年妈妈们的教导啦。
“夫人说的是,奴已经别无所求,只盼着老爷能记得济南府上的兮兮就好”兮兮姑娘心里的恨越深,说出来的话越缠绵。
她已经不想跟着这位老爷去了,不管是什么出身,实在薄情寡义的很。
要不是亲眼所见,她再也想不到这个面上一片寒冰的跟每每望着她出神的是同一个人。
她可以不去,但总要在他们心里留下一点隔膜,就当时临别的礼物了。
兮兮姑娘的人生信条,从来都是:但凡自己有一点不好过,那么身边的谁都别想着舒坦喽。
岚嬷嬷担忧的看了一眼,最怕就是这样,要是跟着一起。
早晚能想出一千种法子来,将她在皇上的心里抹干净了去。别看是万岁爷现在护着娘娘,不肯伤了半点的饿脸面。但日后要是想起面前的这位姑娘来,会不会觉得娘娘跋扈不贤惠啊。
淑嘉皇贵妃就是眼前的例子,早前做的不合规矩的事情多了。两个人正如胶似漆的时候,万岁爷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可后来怎么着?
一心疼皇后娘娘,就处处都成了金氏的不是啦。
早前协理六宫的时候何等威风的一个人,现在就算是皇贵妃又怎么样,人都没有了,身后事好与不好的又能怎么样!
在一边的维娜是看着那姑娘又在惺惺作态的装可怜,恨不能拿出鞭子来抽她;岚嬷嬷却还是盼着容嫔娘娘能对她的眼色心领神会,大不了就贤惠一回,来日方长有的是机会。
可惜岚嬷嬷要失望了,她主子容嫔还是就是个心急等着吃热豆腐的人。
“笑话,我们老爷为什么要记得你。
别说还没怎么样,就算是有点什么,说白了对于姑娘你而言不应该是银货两讫都该习惯了不是?
至于什么记得不记得还是算了吧,咱们行商在外边常年累月买卖的东西还少吗。
喜欢就把玩两天,不喜欢的就随手扔了。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让人一记得。”容嫔嗤笑出声。
吩咐维娜说:“主子养着你们就是看热闹的不成,什么人都带进来。
记着这屋里铺着的毯子一会儿都抱出去烧了,什么脏东西都沾上来,也不知道能不能清洗的干净。
好在是咱们启程在即,不然这屋子我是住不下去了。
瞧着都恶心的慌”
兮兮姑娘什么时候经历过这阵仗,她所习惯都是含蓄的尖锐。
以前那些太太奶奶们,就算是对她再大的不满,正遇见了也不过是含沙射影的说两句。
还是第一次被当面嘲讽个底朝天,兮兮姑娘忍不下去了,被骂的羞恨交加,捂着脸就哭着往外跑出去了。
“什么吗,就走了?”伊帕尔罕还有点意犹未尽。
乾隆爷却开始教训屋里的奴才:“你们主子说的对,什么人都带进来见面。现在不比宫里,但该兽的规矩还是不能松散喽。
包括岚嬷嬷在内,今儿在容嫔娘娘身边伺候的一律都罚没三个月的月钱。
下不为例,都警醒着点,这要是个心怀不轨的进来,但凡要是趁机伤了主子一点,你们也就不必活在这世上啦。”
呼啦啦的都跪了下来,磕头领罪:“奴婢罪该万死,还望皇上赎罪。”
包括吴书来在内,虽然容嫔娘娘身边伺候的与他无关的,但负责外围的侍卫们可也是有责任的。
这位兮兮姑娘来的巧了,等下他得好好的查查去。
念头在吴书来的脑袋里一闪而过,不成想这会儿的功夫,皇上就嫌弃他没有眼色了。
现在是发愣的时候,还不将奴才们都带出去。可乾隆爷看了一眼吴书来没反应,只好郁闷的道:“还都戳在这儿干吗,都没有事做是不是?”
几个奴才又是一顿请罪,知道自己这是碍眼了,慌忙告退。
男人的面子很重要,所以等着奴才贴心的关了门。
容嫔娘娘才发难:“怎么万岁爷这是心理替你小情人委屈呢,罚没了臣妾身边奴才们的月钱,是要出出气是不是?”
“不识好人心,朕这么做还是不是为了你好。”乾隆爷还是有点理亏,所以容嫔要闹点小脾气,也就由着她啦。
“为了臣妾好,那还是算了吧!
昨儿个万岁爷负气而走,一晚上都没回来。
指不定都在外边怎么哄着人家姑娘说好话来着,不然人家会一大早的找上门来。
该不会是金口玉言的万岁爷,收拾好了衣裳就不认账了吧?”
容嫔努着嘴,探究的看了皇上一眼。
她是还在计较昨天晚上,朕没回来的事吧。
出门不方便,也就没有那些讲究,所以其舟登岸之后,乾隆爷与容嫔都是同居一室的。
“被瞎琢磨些有的没有,朕昨晚上就歇在这客栈里头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194章 故人(给浅笑宝宝的香囊加更)()
第194章
“启禀五阿哥,奴才一直盯着。兮兮姑娘在里边时候不长,就哭着跑出去了。”一个其貌不扬的小太监跪在地上。
“跑了?”永琪皱着眉,哭的不应该是容嫔吗?
照常理来说,才知道被外边的人找上门来,最少应该是默默的气恼,或者是能跟皇阿玛大吵一架。
怎么听着落荒而逃的是兮兮姑娘似的一样。
“他们在里边都说了什么,你一点都没听见?”永琪压着火,让自己尽量温和的问。
这又不是在宫里头,进出一趟别的娘娘宫廷不方便。
自己养的这是什么奴才,竟然蠢笨如斯。
下太监头更低了,努力的在为自己找借口:“启禀五阿哥,吴公公一直就外边守着。奴才根本找不着机会接近,其实奴才自己暴露了事小,就怕就怕”
自己蠢,反倒还说全是为了主子。
永琪横了他一眼:“滚吧。”
小太监才一出去,又被守在外边的尔泰给拦住询问了一顿。
看样子这位被五阿哥寄予厚望的兮兮姑娘是挑不起什么风浪来了,尔泰也说不心里是个什么样的想法。
他从小做起事来都犹犹豫豫的,不像是哥哥杀伐决断果敢的很。
额娘起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