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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阴不阳的才说了两句,令妃娘娘由宫女搀扶着走了出来。
似是没听到容嬷嬷指桑骂槐一般,规规矩矩的给乌拉那拉氏请安:“不知道皇后娘娘驾到,臣妾有失远迎,给您请罪了。
只是不知道这么晚了,皇后娘娘带着一群侍卫,怎么就忽然闯到延禧宫来的。”
皇后却不与她兜圈子:“有人说看着个小毛贼进了延禧宫,本宫一听,那还了得,这不赶忙就过来了。”
被称作是是小毛贼的尔康,还没等在后边出去,就已经感觉到了,现在外边没准已经有了埋伏在。
倒还真的被紫薇给猜中了,那便是撕破脸也不一定能出去。
不如就还按照紫薇说的,试一下。保不齐就没事了,手里更是紧紧的捏着包裹,与紫薇对视一眼,坦然的走了出去。
而此时,令妃才意识到:哪里来的小毛贼,说话用心之险恶。
第314章 搜宫(感谢浅笑宝宝万更一)()
第314章
阖宫里守卫森严,哪里来的什么毛贼?
分明是无中生有。
且容嬷嬷这话说得忒是歹毒,今儿要不查个明白,竟生生成了延禧宫里藏了人不成。
“饭可以乱吃,话是不能乱讲的。”令妃虽然还由腊梅搀扶着。
但整个人犹如一只蓄势待发的猫一样,直直的看着过去:“本宫敬你是皇后娘娘身边伺候的,可说是延禧宫进了贼人这话就不要乱说了。不然本宫这就带着七格格与十四阿哥,咱们要好好当着万岁爷的面说道说道。”
令妃这么些年活的像个泥鳅似的,乌拉那拉氏在她手上吃了不少暗亏去。
偏人家面上做的又极好,根本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如今好不容易,找到延禧宫个漏洞,容嬷嬷心里一直憋着劲儿,稍微得意忘形些也是有的。
“令妃也不比如此,是不是的咱们看看也就知道了。”皇后淡淡的说。
处处都你合适好了,真以为你做个扣子出来,大家就得按着你说的来啊。
想要毫发无伤的退出去,且等着吧!
好大的气性,令妃,说的好听,在皇后面前算得上是什么东西。
愿意给你面子的时候,你那叫脸;今儿主子心里不舒爽,您可也别把自己太当回事喽。
令妃气结,没想到是皇后这关头倒是护起短来。
有主子护着,容嬷嬷也不是蛮干的人。
这要紧的时候,与令妃掰扯什么,要是抓到了实锤,还怕没机会奚落她延禧宫吗?
“你这丫头慌慌张张干什么呢?”容嬷嬷直接点了金锁出来。
又是这个老嬷嬷,上回她就凶神恶煞的像是要吃了自己似的。
都这时候,要是让她知道尔康少爷还与小姐在一起,必定生出许多事端来。
金锁咬着舌尖儿,一遍遍的告诉自己冷静下来。
“奴婢给皇后娘娘请安、给令妃娘娘给请安。回嬷嬷的话,奴婢是明珠格格身边伺候的宫女金锁,并没做什么,只是正要进去通传呢。”
自己不能慌,不然漏了行迹出来,小姐更说不清楚了。
“胡说。”容嬷嬷可不知道什么叫做怜香惜玉,对准那小脸,上去就是一巴掌:“谁交给你的规矩,见了主子不请安还转身就跑的。看着你鬼鬼祟祟的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当面都没一句实话,背后还指不定鼓捣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呢。”
“啊”金锁被打的面颊一歪。
疼的眼泪花都出来了,这老虎婆下手极狠。
这是在延禧宫,按理来说,就算是皇后娘娘想查找个什么,也还是要令妃配合着运作的。
但是今儿容嬷嬷一反常态,强势的很。
腊梅与主子对望一眼,心里可就都有点不自在了。
娘娘是气明珠格格吃住都在延禧宫里头,还生出外心来。
正好也是她自己,行事有亏欠,才想着借这个机会给她点教训尝尝。
一来,算是给明珠格格敲一个警钟,不要以为过河拆桥的事是谁想做都做的;二来,也算是杀鸡儆猴了,不管是永琪还是福家,心里想必也有有些想法的才是。
难怪人家说是请神容易、送神难。
瞧这架势,皇后娘娘分明是不想善了。
这事要是搁在以前也就罢了,可自打皇上南巡回来,带着延禧宫就一直不冷不热的。
令妃一时间还真没有什么把握。
不过有没有底气的,开弓没有回头箭,眼下也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了。
“说,那贼人在哪?”容嬷嬷上手采了头发,迫使着金锁扬起头来。
眼神一寸寸扫过,淬着冰碴儿一样:“嬷嬷现在还肯问你话就赶紧好生的说,要是等着换个地方,就算是姑娘肯说,怕是你这一身好皮肉也要保不住啦。”
这小贱人,与她主子一样,生的看着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当年为了姓夏的那个贱人,主子吃了多少苦楚;终于消停,有出了这么个膈应人的东西养在宫里头。
容嬷嬷私心里总是觉得,这位明珠格格来的蹊跷,到底是不是皇家血脉还说不定呢。
凭她给主子娘娘添堵,眼下找了个机会出来,总是要好好清算一下的。
“嗯”金锁呜咽出声,实在是太疼了。
面前这老虎婆手指头缝隙里,分明都已经将头发拽掉了多少。
“住手。”紫薇推门而出,瞧着金锁眼睛里的心疼一闪而过。
“紫薇见过皇后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臣,福尔康参见皇后娘娘。”
明珠格格与福侍卫一前一后,推门而出。
令妃眼神闪了闪,尔康竟然都没有试图躲上一下。
他不知道只要是从明珠格格的屋里出来,不拘是七格格还是十四阿哥那里走上一遭,难道还愁找不着借口。
这份有恃无恐的样子做给谁看,真是想着尚主想疯了。
“哦,本宫要是没记错的话,福尔康应该是御前侍卫。”乌拉那拉皇后眼中满满的不屑,语带嘲讽的说:“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该不会是要告诉本宫,在这儿是奉了皇上的圣旨吧?”
“启禀皇后娘娘,臣不敢。”福尔康也不知道这次是对说错。
要是规规矩矩的,他开始就不会沾染明珠格格。
富贵险中求,他将明珠格格寻了回来,皇上就已经认定了他能在神武门碍着,还是一心当差,是个心底纯善的。
堵上一把。
世上没有完全的秘密,万岁爷要是不将自己处死,总还要为明珠格格着想。
一丝半点的流言出来,明珠格格要不远嫁,要么就已经有一脚相当于踏进福家的大门了。
成功的诱惑太大,尔康心里像是住了个魔鬼,催着他一步也停不来。
“不敢?呵呵本宫瞧着你胆子分明大的很。”乌拉那拉皇后冷笑。
人都已经抓住,她反倒是不急了。
“打发了人去请皇上来,本宫执掌了宫务多少年,还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事情。
男女七岁不同席,可明珠格格大半夜的留了个侍卫在屋里,说出口都怕是染了舌头。
好规矩、好家教,倒是让本宫涨了见识啦。”
第315章诱惑()
第315章
伊答应虽然算不上什么好人,但总也算是间接做了件好事的。
容妃娘娘在御花园放飞了自我一把之后,与皇上不仅没像是大家盼着似的闹矛盾,反倒情分还更好了些个。
这感觉也说不清楚。
譬如早前的时候,也好。只是他总觉得与容妃总是隔着一层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似的。
时不时的觉得别扭,可也说不出哪里不对来。
但那天伊帕尔罕睡醒了之后,破罐子破摔。
乾隆爷才说了一句,她行事不妥。
容妃当时就炸了:“怎么样是妥当,臣妾简直不敢相信这话是从您嘴里说出来的。
您是大清的万岁爷啊,金口玉言一言九鼎的。
早前的时候,说是必定会护着臣妾、护着宝宝的话,您都忘记了?”
“怎么转眼见了个什么伊答应,就心偏的没边了。”伊帕尔罕作势要哭:“只要一想到她穿着臣妾的衣裳,几个人合着伙的将您给灌醉了呜呜臣妾是说不下去了。”
“您便宜都让人家占光了,知不知道的?”
默
还可以这么理解的?
刷新了乾隆爷的三观,饶是他脸皮再厚,与男女一事上,也说不出口睡了人家,还是伊答应捡了便宜的吧!
这就是男人和女人之间的鸿沟,可以横跨几千里延绵不绝。
乾隆爷天生的大男子主意,觉得那点雨露都是赏赐人家的。可就不要说是容妃了,宫里那位小主私下里会不觉得伊答应花花心眼子占到便宜了。
“话也不能这么说,咳咳朕当时也喝醉了。”乾隆爷又不是醉的不省人事。
将责任生生推给一个弱女子,这事可不是他老人家能做出来的。
给容妃气的,不这么说,要怎么说,难道还是你主动的?
当然,这话也就是在心里说说。
走又走不了,还得生活一辈子呢。
看着大大咧咧的伊帕尔罕,心里的绳子准着呢。什么该说不该说的,自己又何尝不明白。
一口气堵在心口,攥实了拳头打过去:“您喝醉了,她也喝醉了不成,虽然咱们家的是男人,这事上不吹亏。
但要是您清明的时候,臣妾再没有二话的。
可在瑜妃那算是怎么回事,她们分明就是做了个扣子,糊弄您呢。”
容妃这话,他就明白了。
是这么个意思,乾隆爷心里也是有些不自在,才将瑜妃罚的去小佛堂给太后娘娘祈福去了。
伊帕尔罕这两天趁胜追击,可直接与乾隆爷摊牌了:“她自己要是得了万岁爷的喜欢,臣妾也是没有二话的。但忒是恶心,没得装成跟臣妾一样的。”
说着看了一眼乾隆爷,继续危言耸听:“臣妾的一言一行她都放着胆子去学了,没准哪天还觉得臣妾在这宫里碍眼,将我给谋害了怎么办?”
这都什么啊!
乾隆爷好气又好笑,说是影响不好,让她收敛点的时候不停,莫须有的竟把自己吓的要死。
“不许乱说,都想什么呢,她不敢的。”乾隆爷板了脸。
这还怀着孩子呢,什么‘谋害、不谋害’的,也不嫌晦气。
伊帕尔罕却被自己的推论震惊了,开始还不过是随口一说,但真说出口之后,忧患意识马上就上来了。
“万岁爷,您不相信吗?
只要说是能有个法子得了您的恩宠,后宫里不知道有多少人蠢蠢欲动;可要是说的有个嫔位的诱惑在前,就会有人敢于铤而走险;那么妃位那?到时候宫规在她眼里就已经不存在了吧;份位的诱惑如果不够大,那再加上您的恩宠呢,怕是有人什么事都做的出来了吧?”伊帕尔罕信誓旦旦。
开始时候乾隆爷是没有放在心上,不过当成女人间的争风吃醋了。
但越听着还有那么几分道理,倒是添了几分正视。
不过还是依旧说:“您能想到这些极对,朕都懂,但朕和你保证这些事都不会发生,别瞎想。”
顽固、自恋、神经病
伊帕尔罕在心里默默的问候了一遍乾隆爷,也懒得和他再争辩下去。
当然都对极了,这还用他来说吗?
乾隆爷觉得自己是大清朝的皇帝,多了不起一样,其实讲实话,不过是个二世祖而已。
这道理,可是几千年以后,一个用思想征服了世界的伟人总结出来的。
马克思曾说过:“当利润达到10%时,便有人蠢蠢欲动;当利润达到50%的时候,有人敢于铤而走险;当利润达到100%时,他们敢于践踏人间一切法律;而当利润达到300%时,甚至连上绞刑架都毫不畏惧。”
人家说的会有错吗?必须是不会的。
伊帕尔罕其实特别想举个例子来说,但苦于对历史知识只知道个皮毛。不过脑子好像又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可惜并没抓住。
忍不住凝神苦想。
却将身边的乾隆爷瞧得不忍心了:“好好,都听你的,以后再不许那伊答应出来。”
语气怎么听着都像是‘红豆圆、绿豆偏’似的不在意,却彻底打乱了人家的思路。
容妃傲娇的道:“您要是不舍得可要直说,那伊答应随您怎么安排。可臣妾要是再见到她作妖,必定是见到一次打一次的。”
“你就仗着朕好性子吧啊!”乾隆爷也逗乐了:“善妒!还半点不掩饰,也就朕惯着你。”
本是一句玩笑话,谁知道伊帕尔罕听了使劲的点点头。
“恩,可不就是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