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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嘀咕老头子又在后院搞什么?难不成让我修炼野外捕猎技巧,先从家禽开始练手?
结果师傅真的指着一只鸡:“去把它烤到皮焦肉嫩的程度。”感情师傅在训练厨艺啊。
虽然心里不乐意,陈硕还是决定先去找些木柴,却发现柴房里面空荡荡的,心虚的陈硕不敢去问师傅前因后果。
气喘吁吁的跑出去院子随便折点树枝就开始生火,结果半天都没有弄出火苗。
累的双手都抽抽的陈硕,盘着腿坐在地上休息。突然一拍脑门,什么时候师傅这么大方的肯吃新鲜的鸡肉了,他可从来都是剩菜都要挑些馊的不严重的先吃。
所以说,是通过简单的烤鸡肉来测试自己的应变能力!
三思过后,陈硕决定兵行险招,先用乾坤袋里的东西顶一顶。正午时分,端着色香味俱全的松鼠鱼和东坡肘子就往房间走,修行中的师傅闻到香味,眼睛都直了。
“我的鸡呢?”果然还是那个吝啬鬼的样子。
陈硕讨好地说:“没动,还在那里绑着呢,这是我省吃俭用专门孝敬您的。”
“你是不是傻?我让你烤鸡是为了检测你对火的控制力,看看你到底在五行里哪方面占优势,结果你倒好,就那这些东西糊弄我。”
师傅一语惊醒梦中人,陈硕才是自己就是标准的读书太少,却想太多的人。赶紧回身去准备重新生火。
“等一下,中午就这样吧,烤鸡晚上再做吧。”师傅又开始发挥深入骨髓的节俭精神。
师傅饭后心情愉悦的开始给陈硕普及五行基础知识,金木水火土,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金克木。
“师傅,我是不是避着点克我的人就行了?”
师傅摇了摇头,继续叨叨的说:“五行相生,生生不息,五行相克,克克不绝。五行全,代表无数可能,虽遇克,终有其解。”
讲真的,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给你背诵这么一段绕口令还不打一个绊子,还真有仙风道骨的意思。
但是,陈硕可不是一位谦虚的主,赶紧把自己上辈子听过五行知识都摆出来。
要知道上辈子临自杀之前还专门去算命,先生絮絮叨叨半天,最后跟自己说青年时期磨难比较多,等到了中年时期就平稳了。
就在自己还犹豫要不要活到半百再看看?结果,算命先生神补刀,“刚才说你平稳不是风调雨顺,而是安贫乐道!”
人算不如天算,陈硕将不堪的回忆甩到脑后,一本正经的回答:“师父,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五行相生之中,同时寓有相克;相克之中也寓有相生。相生相克是一切事物维持相对平衡不可缺少的条件。”
郑乾坤显然不能坦然面对悟性突然上升到这个高度的徒弟,愣了半天神才接着说教:“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咱们开山祖师爷就是水属性的。”
屁话,要是火属性的修真人,千里迢迢跑到偏僻的海岛上还能自成一派也太逆天了。虽然心里不耐烦,但是又不能说脏话,还是保持微笑吧。
“水,代表北方,中间那一竖如同众水并流,水中带有微阳之气。经过上次海水测试,就知道你和水没有缘分。”
回想师父丧心病狂的教学方法,简直想找律师告他!
“土,是大地生长万物的起始。前两天你不是在墙角挖洞,满共才一百米深的墙,你竟然一晚上都也没有成功,说明你跟土并不相合。”
切很早之前就知道自己一点都不土!
“现在咱们只能在火、木上面多下点功夫了,争取让你早日独当一面!”
“师父,还有金呢!”陈硕考虑到师父年级大了,赶紧大声提醒。
“哼!”面带不屑的师傅摇摇头,神色认真地说:“金,代表西方。是赤、青、黑、白、黄金属的总称。黄金为五金之首。久埋地下也不会产生锈斑蚀痕,千锤百炼也不会损耗变轻,能顺从变形而不背本性。”
“师父,我错了。求您说人话!”
“命中主金的人,要不然是楚辞那样出身富贵,要不然是何睦青那样意志坚决。直觉告诉我,你不是!”
听到这里,陈硕大失所望,看来这辈子修个点石成金术没可能了,就算会吐火顶多成为街头表演艺术家,成不了大气候啊。
夕阳西斜的时候,师父在院子的正南方向画了一个小圈,意味深长地说:“火,代表南方,是可以燃烧万物的利器!所以,你悠着点啊!”
环视周围历史遗迹般的小院子,如果真的一把火烧了才是为门派做贡献!吐槽归吐槽,陈硕还是认命的开始准备点火。
勉强听说过质能守恒定律,其实火并没有使被燃烧物消失,只是通过化学反应转化了其分子形态。所以,火并不是能单独存在,必须依靠其他媒介。
陈硕蹲在原地,双手抓着一根削尖了的木棍对着另一根猛搓,钻了半天没有一点火星子。贼心不死的他就地摸索出两块石头不停的敲打,满手水泡之后还是没有进展。
仰望着完全黑下来的天空,一眨一眨的星星都像是在嘲笑自己。有点自暴自弃的想,这副身体该不会是个废柴吧?
难道当初才会选择当一名体修,因为他根本不会吸收自然灵力!这个念头如同冰水一般窜入脑海,让人从头凉到脚底板。
再想想何睦青那个腹黑的灵力水平,自己还能找回场子吗?内心憋屈不已的陈硕抽出藤蛇鞭在院子里胡乱挥舞着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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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心怀鬼胎()
“啪、啪”的声音抽的院子尘土飞扬,师傅闻声赶来。若有所思的盯着他挥洒自如的样子,突然扔上去一根树枝,直直朝他的手腕处射去。
眼疾手快的陈硕一个回手,藤蛇鞭牢牢将来势凌厉的树枝勾住,再一抖手把捻成碎末的枝叶散落到地面。
“这条鞭子是他送你的。”师傅盯着陈硕的眼睛,直接陈述了一个不可否认的事实。
闻言,陈硕连忙收住挥舞的势头站直身体,乖乖的点头,手里紧紧握住它。跟背叛师门的人有私下交情应该不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生怕师父一声令下,自己又被打入一穷二白的无产阶级。
“原来他早都看出来你是木属性了。”右手一抬,藤蛇鞭就自动飞入手中,郑乾坤翻来覆去的打量着,就在自己犹豫要不要提醒他鞭子上面有毒,嗖的一声,鞭子又回到自己手里。
“这样也好。”师傅的口气五味陈杂,似乎有对何睦青的思念,也有对天才徒弟的惋惜,又似乎什么也没有。
“师父啊!我是不是现在就可以开始练习了?术业专攻,相信我好好吸取木灵力,肯定会走向美好的明天!”陈硕故作轻松的打断师傅的沉思。
“今日,你也累了,早点回去休息吧。”师傅神色略显疲惫的挥挥手,将陈硕赶出院子,啪的一声将门关上。
刚走两步,又垫着脚尖从破损的墙垣探出个脑袋,着急地问:“对了,师傅!那朵小灰云怎么回事?升级以后感觉跟通灵似的!都会打洗脚水了。”还好想起今天跑过来的目的,不然回去能被吉祥挠死
“既然你今天已经出来了,它就不能再困住你。但愿你以后能无悔自己的选择。”师傅扔下带深意的警告就回将门重重的掩上。
第二天大清早,神清气爽的陈硕屁颠颠的跑到师父那里,之后自己的训练内容集中在植物的掌控上。
开始的几天,陈硕主要学习把草掐弯,再集中念力将它回复成原状,虽然十有**都死了,唯一活的一株会被好好珍惜,整个过程很有成就感。但是,如果掐过头,叶子散架了,肯定就没救了,只能再寻觅其他合适受害者。
就这样,陈硕把自己院子方圆200米的植物都整残了。以后他出门走到哪里看一样路边野花,不用风吹它们都抖个不停,稳坐催花狂魔第一把交椅。
半个月来每天训练的内容虽然单一,甚至是枯燥,但是明显感觉到自己对植物感受力的变强。举个例子,陈硕现在拿着一个蘑菇不用舔就知道它有毒没毒。为了跟植物培养更深厚的感情,每天带吉祥绕着圈的给它们浇水施肥,眼看着周围绿化快赶上原始森林。
阳光明媚的一天,陈硕正溜着吉祥去师傅那里还修行秘籍。是的!郑乾坤作为厚德派三长老对弟子教育方式是:“书上自己看,不会问吉祥。”
所以,现在吉祥又回到大爷的位置上,摆着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陈硕除了修炼外,服务项目包括白天端茶倒水,晚上搓背按摩。每天过的充实无比,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想烦心事。不可否认的是吉祥细心指导确实让自己修行一日千里,几乎到了修行第四阶段——心动期。当然也可能因为以前没什么底蕴,稍微会点治愈术就觉得狂炫酷拽!
正喜滋滋的想着将来自己学有所成,孤身仗剑闯江湖的风流倜傥,每次除恶扬善后,轻轻地挥一挥衣袖,只留下传说的背影,简直帅翻了。
吉祥在旁边看的控制不住口水的陈硕,就知道这货又在yy。话说,自己活了这么多年,见过不少拥有英雄梦的少年,表情这么猥琐的是第一个。那些名门正派的人,杀害犯过命案的魔修就是替天行道,害死身世清白的妖精就是防患未然,有一万条理由来逃脱自己犯下的孽。众生平等,凭什么由正派来决定其他人的生死,所以修真者众多,成仙者甚少,多是因为看不透。
一直以来,吉祥都抱着对修真派的成见,特别是何睦青更是刷新无下限的新纪录。然而在遇见陈硕以后,事情有点不一样了。
最开始伪装成兔子,被他一把甩出去就算结下梁子。假装虚弱的样子和他签到契约,他竟敢把本大爷毛剃了!所以一有机会就想吓吓他,那次变成老虎晒日光浴,看到他见风使舵的样子,心里是不屑。意外被妖精抓起来,他虽然害怕的发抖却一直安慰自己,心里充满了暖暖的感觉。
回到门派后,背着他执行当初的约定,即使被当做奸细抓住,他费尽心机的保护自己,一丝丝愧疚钻入心里,偶尔想起都被拽的生疼。伪装被揭穿,他只会冷落自己,却不用任何严刑逼供的手法。但是那段日子很难过,心里空荡荡的,比最初在青丘的日子还孤独。
后来,那个傻子修炼时候溺水,自己竟然头脑发热的下海去找他,心里有一个声音嘶吼,不能就这么完了!醒来后,阳光洒在他笑意盈盈的脸上,一看就是做了坏事要讨好自己,但是心里不再厌烦,而是冒着高兴的泡泡,甚至希望伤好的慢一点,时光就停留在着简单的快乐里。
两个心思各异的人走到师傅院门口,只见门上贴着“出门远游,不日即归。”陈硕心想这老头子出去旅游也不通知一下,活的太随意了。直接翻墙进门准备自助还书,顺便从后院顺点新鲜食材。
刚进书房,看到端坐喝茶的人吓了一跳。“师傅,你不是出去逛了么?”
“我这是闭门谢客!”师傅一脸高深的回答。
回想认识这老头快两年了,就来过一位客人!陈硕一下子紧张的问:“二长老又来催婚了?”
“事情有变化了,莫风一直没有回来,有弟子传消息回来,他长住在文殊派的地盘。掌门已经同意凌思源出发去找他了,二长老打算让你陪同护送。”师傅直爽的叙事方式的确把陈硕唬住了。
“不去行不行?”已经想象到自己受不了她大小姐做派,情不自禁对凌思源痛下毒手的场景了。
“我还不知道你的心思,赶紧闭门谢客。”师傅一副自卖自夸的得意。
“师傅,你逗谁呢?二长老要是被这个骗到,我就要担心咱门派的前景。”
“你当人家都跟你一样不知趣,翻墙就进来啊。”师傅显然对自己的计划很有把握。
轰隆隆,院子的门倒塌了,二长老带着一帮弟子出现在烟尘之中。陈硕和师傅都呆滞的看着二长老笑意盈盈的走过来。
“哟三长老在家啊。我还寻思着趁您不在,把院子好好收拾一下,等到以后办喜事也方便。”二长老竟然先声夺人。
“陈硕正好来送送我,我马上就走。”一定要把戏演足的师傅从桌子底下抽出包袱就往外走。
“我记得那个条子挂上去都三天了,看来您远游的这事情,也不急这一时半会儿,咱们先一起去见见掌门再走吧?”二长老步步紧逼。“正好这事情也有陈硕衣服,一起吧”
被二长老硬请走的师徒带着互相埋怨的眼神,别别扭扭的蹭到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