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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苦笑地摇了摇头,“我没忘。”
娇小女子道:“你没忘最好”转眼又笑开了,这变脸实在太快。
男子道:“萍儿,此行我们是来查看……不要惹事……”
查看什么?男子说到这里的时候,含糊地吐出了几个音,完全听不清。
之后,他们又说了一些话,但都无关此行目的。
身负重剑的一行,他们是一个家族的人,仙族大家族苍北秦氏。
这一族惯长一柄重剑走天下,功法大开大合,为人豪爽,在仙族之内,名声尚算不错。
至于天门派,那是新近崛起的一个门派。
一千多年前,一以杀证道者创立此门派。门派之人,性格多为怪异非常,修的是也非主事人的功法,而是兴之所至。
其间,天门派的主事人一般都有上一任的弟子担任,这是规矩,牢牢不可破。
朱红乃是上一任主事人唯一的弟子,主事人死后,朱红顺理成章的当上了天门派的主事人,肩负起管理天门派的责任。
只是,门派内看不上她的多的是,年纪轻,修为浅,行事太过没脾气等等,挑出来一系列的毛病。
而这位被他们嫌弃没脾气的主事人,一时气不过,竟勾搭了外族人,上来攻打天门派。
天门派措手不及,死伤无数。
各仙族得到消息,纷纷派人支援。朱红的未婚夫秦元真,带人冲上了天门派,总算制服了外族。可朱红却跑了,没人知道她跑到哪里。
没成想,朱红,竟又一次的回了仙族。
第56章()
李诗梦出了客栈,又跑去花楼了。
锦兰站在门口揽客,见李诗梦又来了,不知说些什么,只带着她进了门,去找江昂。
李诗梦道了谢,锦兰笑笑说:“你是客人,想做什么做什么,道甚么谢。”
说完,转身便下了楼。
李诗梦敲敲门。
里面传来江昂的声音,“不见。”
八成是认出门外的是李诗梦了。
李诗梦不死心,又敲了敲。
门唰地一下在她眼前打开,江昂那张举世无双的脸出现,嘴角轻微勾起,桃花眼眯起,说道:“把话说明白了,你这种人,我见得多。曾有一人缠了我一年,一个字也没从我口里知道,你要是打定主意跟着我,只会无功而返。”
李诗梦笑道:“怎会?日日见到江公子这张脸,就是听不到半个字,心情也是愉悦的。”
她决定不要脸了,死跟着江昂。不管他说甚,不管不听,死皮赖脸接着!
“哦?”江昂略感兴趣看了李诗梦一眼,“这张脸很好看?”
他自然知道这张脸多么的好看,可旁人都不敢当着他的面说,眼前的小丫头这样说出口,倒是让他很是高兴。
李诗梦重重点头,“当然。是我见过的人之中,最好看的。”
江昂似是很满意,笑着道:“小嘴挺甜的啊。”
李诗梦笑笑,很想回一句,没你甜。不过,她忍住了。
江昂身后走出一位美人,已不是昨日看见的那人,可依旧好看的过分。李诗梦感叹完,又觉得不可思议,这小镇上,哪来这么多的美人?
那没人瞥了一眼李诗梦,说道:“公子要带上这野丫头?”
江昂回身抱住女子,调笑地说,“我自是随意,你说,带或不带,听你的。”
女子笑道:“要我说,自然不带。”
江昂转头,说道:“小丫头,听见没,别跟着我。这一两回,我心情好,下次,可就没那么好了。”
他微微一笑,美景之下蕴藏着点点的杀机。
李诗梦无功而返,甚是气馁。
走到大堂,心下郁闷,找了一桌,便让上酒。
侍候的婢女,好心地提醒,“这里是花楼。”
李诗梦点头,“花楼就是醉生梦死的地,上酒。”
到手的银钱,还能不要。婢女下去给她上了几壶酒。
锦兰又揽了一位客人进来,年纪挺大的,面目沧桑,眼睛通红,周身死气沉沉。
他挥退了锦兰,在大堂里转了一圈,蓦地停在了一处,走到正亲密的一男一女身后,一手抓过男人,一手掏出一柄菜刀,寒光闪闪下,是平静的面容。
几个呼吸间,一十三刀。
肚腹捅了六刀,头上砍了两刀,腿上胸口处也砍了。
鲜血淋淋,染红了两人。
一切发生的太快,女人被推开后,愣了一会,才惊恐地出声,“啊!!!杀人了!!!”
淫词艳曲,不绝入耳。这样的尖叫声,一下子划破了花楼的气氛,众人望了一眼,随后惊惧奔向门外。
听到消息的妈妈站在门口,拦着人,哭着道:“别跑,钱还没给!”
这种关头,谁还听这种话,一个个跑地飞快,生怕下一个死地就是自己。
那人杀完人,竟也不走,找了一张桌子,坐了下来。
替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通红的眼睛里滚出两滴泪,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沾着鲜血的手轻柔地抚摸着。身子抖了抖,再次放回了怀中。
那东西,是个荷包,针法灵活绣着鸳鸯戏水,栩栩如生。
那人最后被带走了,带去哪里,不甚清楚。
后半夜,小镇上传开了这件事。
一下子,花楼里男男女女聚到了一起,不再为着原是的欲望,倒发挥了茶楼听事的劲,七嘴八舌的说着这件事。
李诗梦在旁边听了好一会,七七八八拼凑起来。
有情人错付无情郎,这一夜的欢好许下无数承诺,那都是不作数的。
鳏夫的爹爹找了无数次,得不到准确回复。女儿受尽屈辱,承受不住地投了河。尸骨未寒,他便拿了自家菜刀,找到花楼。
众人唏嘘一阵后,又回归原样,各寻各的乐趣,转眼间,好似无事发生。
鳏夫爹爹杀人,又关锦兰何事。当着众人的面,妈妈挥着手中的鞭子,一鞭一鞭,毫不留情打在锦兰的身上。
“这点眼色没有?这人看起来能进来吗?不发生这事,他也付不起钱。你在门口是做甚的。我花了那么多钱,难道就让你站在门口的。啊!你说啊!”
妈妈气急,浑身的怒气就像找到了发泄口,一股脑地全都朝着锦兰身上而去。
锦兰穿的透薄,妈妈又丝毫不留情,一鞭又一鞭,条条红痕,身上,腿上,全都红肿了起来。
楼上楼下的客人们听到声响,打开门,瞧了过来,满脸兴味。
妈妈打的越发卖力了。
锦兰低着头,浑身发抖,想要抱住自己的手一次次的举起又放下。
她不敢抵抗,不敢回嘴。那样只会招来更可怕的对待。
妈妈打了一会儿,气喘吁吁,扔了鞭子,冷哼道:“给你留口饭吃,这次的损失记在你身上,慢慢扣。”
锦兰一下子抬起了头,断然道:“不行!”
妈妈被她前所未有的语气给惊了一下,反应过来,怒不可歇,“你还敢回嘴?”
说着竟又要去拿鞭子。
一鞭子正要打到锦兰身上,一道人影握住了她挥出去的鞭子,带的她朝前一个哧咧,差点摔倒。
妈妈抬眼看去,就撞进一双潋滟的桃花眼,整个人都怔住了。
围观的人,叫了一声,“江公子。”
妈妈也回过神,谄媚地说道:“江公子,您怎么下来了,这还未到日出之时。”
江公子出手阔绰,又风流倜傥,来的这几日,男女老少,竞相想要一睹其颜。
有的姑娘,甚至是不要钱的往前扑,就想陪着一晚。
妈妈也和这江公子说过几句话,一颗早已历尽红尘万种的心竟然跳了跳。
江昂放下鞭子,看看锦兰,笑道:“下来讨壶酒,没成想撞上这种事。”
妈妈讪讪地收回手。
第57章 悔多情()
拦下一鞭子之后,江昂也没看向锦兰,直直走向李诗梦,说道:“给我倒杯酒。”
他这一连的动作,使得李诗梦愣住了,倒了杯酒递给他,仍是云里雾里,不知此人要做甚。
江昂似玉般白皙的两只手指轻轻握着酒杯,展颜一笑,“天道示警,你的事,我帮你。”
他喝完酒,放下酒杯,说道:“这杯酒,就是你当付的代价。”
李诗梦发晕,怀疑自己听错了,问道:“江公子,你刚刚说甚?”
江昂索性坐了下来,自斟自酌,见着李诗梦的傻样子,微笑道:“你想知道的事,我多少知晓一点,只是前因后果,还需一些时日。”
李诗梦激动万分,当下站起身,深深鞠了一躬,“今日之恩,他日重谢。”
江昂说代价就是一杯酒,可她不愿一杯酒了结。端看江昂之前的态度,轩辕门灭门一事,绝对是牵连甚广,而他不愿掺和进来。
虽不知他为何改了主意,但代价,她还是要付的。
江昂也没说拒绝之类的,喝了一口酒,便将他知道的一些事说了出来。
当年轩辕门灭门之时,他也有所耳闻,只是被事情缠身,所知的不过是传回来的消息。
他这人,不会主动去探寻轩辕门之事,是以,他知道的也是很少。
待他说完,李诗梦发现,江昂所知的事,也没比她知道多多少。至于灭门的仇人,他是一点都不清楚。
想想还有许多未解之事,李诗梦心下也是着急。可有了江昂在这,于黑暗中又像是抓住了一点光明。
李诗梦也陪着喝了一些酒,
收拾整齐的锦兰过来,对江昂道了声谢。
江昂笑笑,“举手之劳。”
锦兰行了大礼,但也无甚能够感激的,不打扰两人喝酒,就要退下去。
转身之际,一句轻飘飘的话传到耳边,“若是有困难,可以来找我。”
她身子一顿,微微颔首,退了出去。
喝了几杯,江昂指指李诗梦的腰间,说道:“这是轩辕剑吧。”
李诗梦点点头。
江昂笑了笑,“你从无月鬼城而来。”
鬼荒戏命邀请众多门派前去观宝,这事应该早已传遍了。李诗梦也不奇怪,点了点头。
“你怎生变地这般无聊?”江昂突然道。
李诗梦:“啊?”
江昂道:“问一句答一句,毫无乐趣。”
李诗梦放下酒杯,思考了会,说道:“那我问你。”
之前那是不要脸,现今江昂都已答应她了,她还不要脸,怎么能行,只能卖乖卖巧,希望这人不要又改变了心意。
既然这人就想让她不按常理出牌,那不如随性子而来。
江昂不可置否,“你问。”
“天道示何警了?”
江昂拿酒杯的手停了下,桃花眼笑成一道弧度。
“上半夜之事,就是示警。”
便不想多说了。
李诗梦得了这句话,知道他不想多说,便不再问了。
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那个跟了你一年的人,最后怎么样了?”
江昂像是想起了什么,笑地十分开心,“她呀,被我赶跑了。”
“怎么赶跑的?”她问。
江昂两只眼弯成一道弧度,看不见眼珠,他淡淡道;“你认为呢?”
李诗梦抖了一下,不知怎么有些可怜那人。
“他后来怎么样了?”李诗梦好奇道。要是她去跟着,是不是和这人下场一样了。
江昂冷淡道:“我怎么知道。”
也是了,被人跟了一年,烦都烦死了,赶跑了之后,怎么还会注意呢。
突然的,他又笑了,戳着自己的脸,问李诗梦,“这张脸好看吗?”
李诗梦忙不迭地点头,“好看好看。”
江昂揉了一把,道:“我也觉得好看,好看的很呐。”
这句话的语气,让李诗梦有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既然江昂已答应帮她忙,李诗梦也不想久待花楼,迅速离开了。
等会了客栈,她顿时觉得,还不如就留在花楼。
客栈里吵吵闹闹的,朱红一行人和秦氏一行再次撞在了一起。
仅仅只是为了最后一盘的卤肉!
朱红手下点了,娇小女子也点了,可小二到后面一报菜名,大厨说只剩下一份。
小二急的要死,不知去和哪一方谁才好。
好半天,才抖着身子,朝秦元真走了过去,这人看起来还算和蔼的。
小二道:“客官见谅,卤肉没了。”
小事一桩,秦元真换了菜,没说什么。娇小女子也很是体谅。
可小二把菜端出来送到朱红桌上之时,娇小女子瞬间炸了,拍着桌子,喝小二过来。
小二忙不迭地解释,“那位客官先点的,最后一份。”
秦元真也在旁边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