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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家,离开我的生活。我珍惜我的家庭,我爱我的母亲,爱我的丈夫。而你,什么都不是!!!”
正所谓,世上没有最,只有更。决绝之外还有更决绝。
陈尘红着眼,抚着脸,慢慢转头看向何淑阅,“你说,你爱他?”
何淑阅几乎是不假思索,“是!”
陈尘眼中的泪立刻滑落下来,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呆立在那里,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似乎一根羽毛就能把他压垮。
郭红文在一旁直咬牙,心道这女人真狠心。林晓梦沉着目,她不是看不出何淑阅眼底的不忍和眷恋。心疼陈尘,更为这名女子感到心酸。包子这会儿似乎也读懂了些人类的极致复杂的情感,知道这看似决绝的言语,却是要忍受多么重的违心和歉疚才能说得出来。却唯独,身在局中的陈尘读不懂。
陈尘努力稳住自己的身体,慢慢把手伸出去,将手机递还给何淑阅,轻声说了句,“对不起。”
何淑阅也已经成了泪人,接过手机,跑回房间。
关门的声音惊醒了陈尘,他身体剧烈一晃之下,退后了一步。看了眼坐在沙发上的三人,无力说什么,转身慢慢朝大门口走去。
郭红文道,“蠢货!你难道听不出来她说的都是假话?因为自己的那点玻璃做的自尊心,就忘记睁开眼好好看看清楚她到底爱的是谁。我看你所谓的爱情,也不过廉价如此。仅凭一句轻飘飘的话,就能随意被抛弃。”
转而又对何母道,“你是瞎了吗?难道看不出来你女儿有多痛苦?没看出,你女儿喜欢的是这个人?”
何母见女儿走了,没人给她撑腰,于是发起疯来。冲到角落拿起一只鸡毛掸子,就要打将上来。
“我们家的事情不用你们管,都给我出去,快出去!!”
鸡毛掸子自然是冲着郭红文上去的,她嘴最毒,恨得何母牙痒痒。结果郭红文手指一弹,鸡毛掸子瞬间烧成了灰。一节一节在何母眼前掉下来。
“啊!!”何母大叫一声,又丢开那半截木棍,直接扑了上去。
郭红文也不躲,冷冷说了句,“你再上前一步,下场跟鸡毛掸子一样。”
谁知这话并没有吓到何母,她真就扑到郭红文身上,一通乱打乱挠。郭红文也是措手不及,很是尴尬,而且还有几分吃痛,气得她一把把何母推了出去。何母虽是紧紧拽着郭红文的衣裳,却还是纸片一样飞了出去,正好撞在房门上。疼得直叫唤。
何淑阅原本以为自己说了那样的话,这些人都该走了。自己也能安静一会,沉浸地哭一会儿。结果动静越来越大,她也只好擦了眼泪,强忍着心中的痛楚,开门出来。
一开门,倚靠在门上的何母就往后仰倒,何淑阅赶紧蹲下去撑着母亲。何母看见女儿,立刻耍起赖来,又哭又闹。
“淑阅啊,你快点报警啊。。他们打你妈啊。。”
“妈。。你伤着哪了?”何淑阅十分担心,可不就是个孝顺的女儿。
陈尘惊呆了,这会儿也已经瘫软地坐倒在地。招来包子一通白眼。这么怂,怎么看,都不像灵珠传人。
那边何母还在哀嚎,“女儿啊。。你妈都要被他们打死了,你怎么还不报警啊。。再不把他们赶走,阿航就要回来了。。哎哟啊。。。”
“你原也是知道疼的?你女儿挨打的时候,你怎么不替她觉得疼?”郭红文道。
“夫妻俩小小打闹,那有什么?我女婿是真心待我女儿,打是亲骂是爱,哪儿轮得到你们这些外人来管了!”
“都打成这样,还是小小打闹?我看你真是眼睛瞎了。眼瞎心盲!根本不配为人母。”
“我女婿脾气是差了点,但对我女儿是一心一意,还愿意养着我这个没用的人。不管怎么样,他都没有抛弃过我们母女俩。不像她那个爹,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就抛弃了我们。那时候,淑阅才一岁啊。你说,我要怎么为人母??我拉扯她到这么大,现在有让她有了这样稳定的生活,到底有什么不好啊?你们又是什么人,有什么资格干涉我们的生活??啊?”
何母的嘶声竭力,让郭红文很无力。她瘪了瘪嘴,皱了皱眉,对林晓梦道,“这破事儿我不管了。”
林晓梦深深叹了口气,也未多说。幻起风灵之力,替她们二人疗伤。淡蓝色灵气将何氏母女包裹住,让人感觉如同沐浴在琼浆玉液里。每这时,受医治之人皆会变得无比平静,一心只有被治愈的享受。
一旁的陈尘眼睛瞪得老大,呆呆地不敢相信,震惊得一动也动不了。
包子看着时机正好,正好落井下石。刷的一下变成一只白猫,蹭的一下就来到陈尘面前。张开小嘴尖牙,鼻尖对着他的鼻尖。吓得陈尘大叫一声,两眼一对,昏了过去。
“哈哈。。”包子大笑,“姐姐你看,这人如此没用,根本不配当我的主人。”
“哼。包子,没想到你也挺卑鄙的。少搞这些小动作,一边呆着去!他配不配当你的主人,可不是你说了算的。”郭红文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这么大义愤,大概是她自己也是灵珠传人的缘故吧,看不惯灵珠如此逆反,竟敢嫌弃主人。
包子被她一呵斥,也是怂了,乖乖到一边呆着去了。
这时,敲门声响起。
“咚咚咚。”声音很大,十分放肆。
即便是正在接受治愈的两人听到这敲门声都微微颤动了一下,林晓梦心惊,这对母女原是这样害怕来人。是时也医治的差不多了,林晓梦便收了灵力。
包子变成白猫窝在角落不愿意动,郭红文只好翻了个白眼,自己前去把晕倒的陈尘扶到沙发上。
林晓梦对何氏母女道,“去开门吧。你们别怕,我们会帮你们的。”
何氏母女虽有些畏惧,但受了人家的好处,自不敢造次,当下不吵也不闹,慢慢起身。
何淑阅扶母亲坐下,自己便去开门。开门的当下,外面那人没耐心地又咚咚拍了几下,一开门便朝她吼道,“干什么去了?这么慢!!”
外面的人也不管是不是会撞到人,啪的一下用力把门推开。何淑阅也的确是被撞到,扶着胳膊,站在一旁不敢吭声。
郭红文留意到何母其实是有关心自己的女儿的,眼睛虽不敢看过去,表情却十分担忧。于是这会儿,气也消了点。想来自己跟这愚昧无知灵魂只剩一半的人计较,确实是无谓了点。
“哟。。来客人了?”那人进屋之后,看到屋里的几人,脸色突然就变了,变得极为温和。还真是好演技。
那人穿着整洁干净,灰黑色西服,黑色公文包,带个眼镜。学者模样。
当着外人的面,他对何淑阅也客气了很多,转脸十分温柔地问她,“淑阅,这几位是你的朋友?”
何淑阅点点头,小心翼翼替他放好公文包和换下来的鞋子,坐到母亲身边去了。
何母突然觉得十几年都没有如此清醒过,心想着大约是刚才的女神仙给自己驱走了在体内沉积多年的酒精。再看自己女儿时,心疼不已。她似乎很想说什么,但又似乎不敢,只轻轻地拉过女儿的手,用力握着。
男人朝几人点点头,进卧室脱掉外套,又走出来对何淑阅道,“怎么也不给客人泡杯茶。”
若是不知情的,定会觉得这是甜蜜的幸福之家。定会觉得,这个人模狗样的人,敬老又温柔。几人这时突然明白,何氏母女怎么就被这人给骗了。
“不必了。我们今天是来找麻烦的。”郭红文道。
林晓梦见那个嘴里说着不管了的人又冲在前头,暗自笑笑,等她放肆。又暗暗过了灵力给身边的陈尘,使其醒来。
那身材高大的男人似乎根本不屑郭红文的挑衅,依旧是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笑道,“这位小姐是说笑吧。还请道明来意,有什么事我们好商量。”一边说着,一边拉了把椅子在何氏母女边上坐下。
郭红文见陈尘醒来,冷笑一声,道,“听说她们母女欠了你一笔钱。你说个数,我们替她还了,你们今天就去把婚离了。”
陈尘以及何氏母女听她这么一说,皆是感激。亦也希望这件事情可以和平解决,突然升起了希望,有些期许起来。
那人看了何氏母女一眼,又看了看陈尘,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脸色还是保持着笑意,对郭红文道,“这位小姐。我的妻子和她的母亲曾经是欠了我一点钱,不过既然已经是一家人了,那些钱我也从未想过要让她们还给我。让我们离婚,我不知道这话是从何说起。”
何氏母女被他看一眼,不敢吭声,也不敢再有任何表情。陈尘有些失望,真的被郭红文说中了,就算把钱还给他,那人也不会放手。
他的回答亦在郭红文意料之中,她亦是笑而不动声色道,“任何事情,都有一个价位。当初她们欠你多少钱?三十万?五十万?当然还得算上利息。我猜,你们结婚也就两三年吧。那就三倍还你,一百五十万欧元。如何?”
第136章 土灵传人()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惊了。陈尘一脸为难的样子,偷偷扯了扯郭红文的衣角。林晓梦亦是汗颜,这人有钱也不用这么大方吧。有多少给多少啊这是。包子也在一旁抽着嘴角,心想着可不能便宜了这混蛋,不由得喵的一声叫出声来。
那人听到猫叫,转头看向墙角,见是昨天夜里伤他的那只猫。顿时火苗往上一窜,眼中透着杀意。但也就是一瞬,他还是顾及着自己的形象,正色对郭红文道,“我说过,这不是钱的问题。我很爱我的老婆,多少钱也无法将我们分开。”
“哟。。呵呵。。你爱你的老婆,还下那么重的手?如果是心理问题,劝你还是去看看心理医生。”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要是没有别的事,请你们离开。”那人心虚了,紧攥着拳头,似乎里面包着一团火,只等他们离开,便要释放出来。
“呵。。陈尘,这人还真是对你女朋友有点感情,一百五十万也不够呢。”郭红文调笑着,又道,“那么,一千万,如何?”
这下连林晓梦也忍不住干咳了一声。反倒是那男的,也不知道是真的不爱钱呢,还是胃口太大填不满,依旧没有动容。
“别浪费时间了,你给多少钱,我也不会和我的妻子离婚。”那人又转向何淑阅道,“这个人就是你那小情人吧?呵,没关系,只要你不再跟他来往,我就原谅你,不会怪你的。还是会兑现我们在婚礼上的承诺,爱你一生一世。”
他背对着大家,只有何淑阅看见他扭曲和抽搐着的脸。她可以想象得出,一旦这些人离开,她会受到怎样的对待。
“呵呵。。很好。。我现在相信,你是真心爱你老婆。可是她不爱你啊,这可怎么办?感情的事情,还是不要勉强的好。”郭红文道。
“住口!”那人终于暴露本性,冲着郭红文吼叫一声,眼镜也歪了。他深吸了口气,平复了心情,拂了拂掉下来的一缕头发,又推了推眼镜,强压着怒火咬牙沉声道,“请立刻离开!”
郭红文来劲了,笑道,“不拆散了你们,我们可不走呢。。”
那人是真忍不了了,嘴角开始不受控制地抽着。
“哼。这可是个法治的世界,你们这是要耍无赖吗?”
“对付无赖最好的办法不就是更无赖吗?”
那人气得发抖,用力一拍桌子,立刻掏出手机报警。
“喂。。喂???”电话打不出去,急得那人直冲话筒说起中文。
又试了几次还是打不通之后,他又冲何淑阅道,“你的手机呢?拿来!”
何淑阅乖乖交了出去。他刚夺过来打算拨号,却又听郭红文不冷不热的一句话。
“没用的,这屋里已经没有信号了。”郭红文又愤愤对何氏母女道,“真搞不懂,你们为什么这么怕他?直接告诉他啊,你不爱他,你恨他,要跟他离婚。他也说了,这是法治社会。告他家暴,到时候他不光拿不到一分钱,也会得到应有的惩罚。你们一直这么藏着掖着,事情不会自动解决。”
那人奋力摔出手机,手机碎片散了出去。
“我来告诉你为什么!因为这是她们欠我的!我当初可怜她们,替她妈还了赌债,否则她妈那时候已经被人卖去当xx了!哼!我不光是救了她妈的命,还给了她们两个人正经身份,供她们吃住,给她交学费,帮她找工作。她的哪样东西不是我给的?她敢跟我离婚吗??”他又指向陈尘道,“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敢勾引我老婆。你能给她什么?身份?房子?工作?安定的生活??”
“我爱淑阅,我能给她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