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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和亲的对象竟然。。。。。。是他。
君墨闻神色明灭不定,看来。。。。。。他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不少事情。
“你待如何?”看着君墨闻阴晴不定的神色,思疾尘问他。
君墨闻抬眼看着思疾尘秀丽雅致的眉眼,心中微暖。
公主又如何?第一美人又如何?能在他心上的,只有一个思疾尘而已。
这场和亲的婚事只要他不同意,那便一定成不了。
他唯愿十里红妆,取自己心上之人。。。。。。
第41章 有意召见()
“吾皇万岁,万万岁…”
金銮殿上,众臣纷纷下拜,前排的一众皇子躬身而立。
坐在龙椅上的天子一身明黄龙袍,面上庄严肃穆,一双眼睛审视着坐下的一众臣子。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平静;“起吧。”
老皇帝看着当先而立的君墨闻;“三皇子的病可好全了。”众人闻此都不动声色的看向君墨闻。
“谢父皇关心,托您的福气,儿臣现已经大好。”君墨闻温声,谦恭有礼的上前。
老皇帝笑着点点头;“好了就好啊。你大哥和六弟都甚是担心你,可惜你一直闭门不出。如今好了,你们兄弟几个也好多联络联络感情。墨严,墨琪,朕说的可在理?”
二人连忙上前;“父皇说的极是。”
大皇子眼里闪过阴鸷;“是啊,三弟,如今你大病初遇,不如到我府上开个小宴,也为你去去久病的晦气。”
站在边上的六皇子也抬头看了看上座的皇帝,转过头对君墨闻笑道;“三哥,既然大哥都这样说了,三哥你自然是会去的吧?三哥可要记得带上那位思姑娘,她虽是民间女子,但也救治瘟疫有功,参加这样的宴会也无不妥,到时候也好为我们引荐引荐。我们也想一睹鬼医弟子的风采。”
这若有意若无意的提醒显然是说给皇帝听的,之前思疾尘久病,这么久总归是好了吧。要说鬼医的弟子这么长时间连自己的病都医不好,那简直是笑话了。
看皇帝投来的目光,君墨闻眸色一沉;“恐怕要让六弟失望了,思姑娘如今仍在府中养病,恐怕不能出席,还请见谅。”
“哦?病了这么久了,难道还没有一点好转的迹象?”皇帝看向君墨闻眼里闪过一瞬的探究和冰冷。
君墨闻仿若未查,面上尽是担忧;“是。”
“这样总将病拖着可不好,三皇子不必担忧,朕会请几名御医去为她看看。”语气不容置疑,丝毫不给君墨闻反驳的机会。
君墨闻面上不变,袖中手指微动了下,向皇帝俯身道;“谢父皇。”
早朝上众人又说了些各地的琐事,待他们终于停歇,皇帝烦不胜烦的挥挥手,潜散了一众朝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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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朝后。
君墨闻停在宫门不远处,此时已经烈日当头,他却身姿如松,绛紫朝服上金色的丝线映在阳光下,端的是大气尊华。
路过的宫女纷纷面色羞红的低下头,目露憧憬仰慕。
正在这时,一个小太监闷头向这边跑来,看样子十分匆忙急切,竟是直接撞到了君墨闻。
小太监反应过来,慌张的连忙跪下;“奴才该死,奴才不是有意冲撞殿下的,奴才……奴才……”
君墨闻只是淡扫了一眼;“既是无心便退下吧。”
在这宫中,人命如草芥,稍微冲撞了主子,便是死罪,这小太监撞到了皇子,竟然什么事都没有就过去了。众宫女看向君子闻的眼神更加痴迷,直到目送那俊逸的身影消失在宫墙外,这才依依不舍的收回目光。
如今三皇子早已及冠,身边却连个侍妾也未曾收过,这样风采卓绝的人,又贵为皇子,真不知都城哪家的闺秀有这般的好福气。
在没人注意到的时候,君墨闻摊开手心,在他的掌心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张不大的纸条,正是方才的小太监送到他手中的,那是他早年在宫中安插的眼线。
纸条上只一排普通的字迹;皇上有意召见思疾尘,太医院检查必报无恙。
必报无恙?不管有没有病都要报无病吗?
看来皇上这次的确是对思疾尘有了兴趣,必定要召见了。这次若是自己再相拦,怕是会适得其反。
君墨闻内心思量着出了皇宫,远远的,便看见一顶华丽宽敞的轿子,轿身皆用丝绸包裹,彩色的流苏从轿顶坠下。
轿帘被挑起,露出一张艳若桃李的面庞,一身淡粉软烟罗,金丝袖线衬着一朵朵盛放的牡丹,使得她更加雍容华贵。
随行的丫鬟小心翼翼的扶着女子迈出轿子,那女子抬头,一双明眸对上君子闻,在隔着十步的距离停下,她端荣一笑,遥遥向这边行了一礼,转身毫无阻碍的进了宫门。
君墨闻的眉却不由锁了起来。
第42章 宫中太医()
叶妙惜,叶姓是齐国的王姓,凡得叶姓者,皆是西齐皇室的血脉。
妙惜公主,她是齐国王上最小的女儿,高贵的出身、美丽的容貌、无尚的荣宠。可以说她有着所有女子为之羡慕妒忌的一切,但如今她一个女子却遥遥从西齐赶赴南朝,甘愿成为和亲的公主。
墨歌看向君墨闻有些迟疑的开口。
“殿下,属下总觉得叶妙惜来我南朝一定有别的目的。”
这几日墨歌被派出去处理事宜,不想在途中遇到了从西齐来的队伍,觉得事有蹊跷,她便在完成手下的任务后立即赶回了皇子府,向君墨闻禀告此事。
君墨闻看了神色焦躁的墨歌一眼。
“妙惜此人,可谓是天的宠儿,如今她十六岁,十六年来她没有经历任何坎坷,又天生一颗七窍玲珑心。”
“墨歌,你说……她如今还没有得到什么,或者说她还想要什么?”
墨歌原本有些茫然的神色一顿,她一惊猛地睁大眼睛,转而看着仍闲适的翻着书的君墨闻。
虽然眼光停在书页上,君墨闻却能感到墨歌的情绪,他缓缓说道;“她还缺一个驸马……一个她认为可以配得上她的驸马。”
难道……
墨歌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君墨闻的神色,南朝有几个人能值得一国公主不远千里的寻来,论身份、论相貌、论才华,这南朝有几个能及得主子。
万一,妙惜公主心怡的是主子?若是她真的此来为的是主子,而且身边还有皇上派的金衣卫护卫,那么皇上难道也愿意支持妙惜公主。想到这里,墨歌不敢再想下去;“那主子准备如何做。”
“现在还不到时候,切记,勿要打草惊蛇。”
“殿下。”不待墨歌离开,管家匆匆赶到门口,脚步却止于书房外。
除了主子特许的几个人,即使是他这个管家也没有权力接近主子的书房。
“殿下,皇上派来的御医到了。”
君墨闻的眉目一凝。
这么快?皇上这次对思疾尘的事倒是真的上了心了。
“疾尘可知道了。”
管家点头道。
“老奴已经让婢子去告知姑娘了。”
“好。”君墨闻稍作沉思,站起身来;“我去看看。”
……
在御医被引到思疾尘别苑之前,君墨闻便已经等在了院外。
他给思疾尘准备的院子并不算大,院里却是极尽雅致清幽,珍贵的白玉寒兰稀稀疏疏栽在园中,夹杂着似冬雪般清透的冷香。虽不是处处留意设计,却贵在心意,同这里的主人一样自成一派天地。
御医们的身影渐进,个个行色匆匆的赶来,不期然一抬头,便对上了一双温润的眸子,君墨闻卓然而立,一身闲适便装也隐不去一身王侯贵气,向他们微点头;“思姑娘就在房内,劳烦各位了。”
为首的老御医诚惶诚恐的弯下颤巍巍的身子;“哪里,哪里,三皇子折煞臣等了。”
“姑娘。”房屋里蓦然传出一声丫鬟的惊呼,引得众人向房门处看来。
同一时间,房门被一双素白纤细的手缓缓推开。一抹白色的丽影霎时闯入了众人的视线中,那双宁和清冷的眸子扫过院中的人,目光落在他们挎着的药箱上;“劳各位前来,请吧。”声音如珠落玉盘泠泠作响。
御医们从怔愣中回神;“好……”
被请进房内,老太医一张满是皱纹的脸满是赧然,这么大的年纪,自己竟然会看着一个小丫头发愣。
他偷眼又瞄了思疾尘一眼,年纪不大,却有那般绝然于世的风华……
“既然各位是为疾尘诊病而来,那便请吧。”
老太医观了她过于苍白的面色,蹙了蹙须白的眉毛,将手搭在思疾尘的腕上,这一探,那原本蹙着的眉非但没有舒展,反而面色更加凝重。
血脉逆行,经络堵塞,脉象沉浮无象,根本是混乱不堪。人明明都这样了,方才还无事人般随意走动。这姑娘是不要命了吗?
可陛下了命令。这次他们来根本不是为了给思疾尘诊病,他们必须要报平安脉。
他抬头;“恕老臣才疏,未看出姑娘有何病状。只是身子虚寒,多多调养温补便可。”
身旁几个御医也纷纷上前替思疾尘诊了脉。
众太医暗中交换了个眼神;“回殿下,姑娘无碍。”
“咳咳……”他们话音刚落,便见思疾尘苍白着脸轻咳,手上的帕子被染上点点殷红。
君墨闻心下一紧,也不顾一众人的眼光,一把将思疾尘扶进自己怀中,轻声问;“你怎么样。”
刚被他们说无病的人,如今当着他们的面咳出血来,他们不禁都面露愧色。他们也是医,可病人明明病重,却还要……
一旁稍年轻些的御医咬牙上前一步;“殿下,恕我们无能,并未查出姑娘病情,在圣上面前我们也只能如实相告。”
君墨闻握着思疾尘的手紧了紧;“我知道了,幸苦各位了。”
“那我等就先告辞了。”
“墨歌,请各位御医去前厅喝茶,好生招待。”
几名太医纷纷喏喏躬身。
“不用了,臣等还需尽快回去赴命。”。
君墨闻笑着点头;“那我就不便多留了。”
“告辞。”老太医神色复杂的向君墨闻拱手,带着一众人离开。
等人都退去。
思疾尘只觉一片阴影压下,一回头,下巴便被一只手抬起,唇角残余的血迹被人轻轻的擦净。她有些怔愣的看着与自己近在咫尺的脸。
她不好的面色让君子闻的眸色深了深,声音不复往昔的温雅带着一种别样的低沉;“这次皇上给太医下了旨意,不论你是否真如传言身子不适,他们只会道你平安无事。你这次病发刚刚过去,何苦再折腾自己的身体。”
看着君墨闻眼中的责备担忧,思疾尘摇头;“这命令是皇上下的,他的确是为了见我让御医谎报我病已痊愈,但另一方面,他也在试探你话中真假。你难道就不怕圣上判你个欺君之罪?”
思疾尘言罢却久久没得到君墨闻的回应,她抬头看他,见他仍沉着一张脸,不由有些心虚,声音也放缓了些;“以后不会了。”
看她难得的听话,少了丝清冷,倒是多了些孩子般的脆弱乖巧。君墨闻脸色也沉不下来了,叹口气,将此事作罢。
他伸手像哄孩子般摸上思疾尘的脑袋;“今日好好休息。”
今日?思疾尘疑惑的抬眸,对上君墨闻含笑的眼睛。
“这些时日一直闷在府中也不好,明日我带你到城中转转。”
第43章 陌生女子()
南朝都城名为宜安。
原本是个宁静安详的名字,表面上却四处都是令人艳羡的热闹安定,富贵繁华。
然,只有身处其中慢慢的才会发觉,那繁华下的**和尔虞我诈,处的越久便看到的越多,看到的越多便越令人感到毛骨悚然。
权理、利益、金钱、地位。一旦参与其中,要么飞黄腾达,要么万劫不复。
……
思疾尘坐在酒馆大堂中,看着这表面的繁华景象,心中却在叹息。
君墨闻与她相对而坐,见她只是静静看着外面也不打扰,与她一同看着门外的车水马龙。
二人多多少少改变了些容貌,大堂本就热闹,倒没有多少人注意对坐的二人。
街上的摊贩行人不绝,偶尔会碰上几个打扮艳丽的姑娘路过,众人便会多投去几分目光。君墨闻却是看着那姑娘头上的那只玉兰簪子。纯净无瑕的玉质让人一看就是难求的好玉,那玉兰更是雕的栩栩如生,精致淡雅。
君墨闻不由看向思疾尘,自那日断天涯上她用簪子抵过那刺客首领的脖子,他便再没见过她佩戴那支簪子,如今思疾尘只是用了条月白色的发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