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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我触摸过恒星化茧成蝶的温度也见过宇宙归零的寂静驰聘在半人马座的星际之门沐浴千万炮火咆哮于九天琼楼的残垣断瓦掌指所及皆为方寸之地当我重回万象森罗必将予世界以变革的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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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架感言()
感言这种东西,说多了就变成矫情了,不过有些话我也确实很想说说。
很多作者都是兼职,甚至是学生党,这在网文界应该不算什么秘密了。
我也还是个学生,并且正在进行实习,并且准备考研,写小说真的是兴趣使然,能坚持这么久,纯粹是脑海中那些光怪陆离的想象在支撑着我。
我真的很想把那些双星龙卷、宇宙热寂、奇点囚牢的场景写出来与大家分享,所以我才能写到现在,并且一直写下去。
我写书的风格一直在模仿屌流标杆的熊狼狗,并且一直在他的书友群中与人吹逼互黑,偶尔讨论设定。
不知道从什么开始,我存了一本笔记本,记下了所有我灵光一闪或者是看到的影视文学中的优秀设定和场景,存了我自己都挺惊讶的一大本。
每次翻开来都会感到心潮澎湃,所以为了不浪费我长久以来“不务正业”的成果,我决定写小说。
真正促使我下决心去写的,也是群中的一位朋友做了榜样,他也是凭着兴趣创作,并且现在也写出了自己的一片天地,这让我终于有了勇气去写书。
平心而论,我写得并不好,各种新手会犯的问题,我都犯过,并且改正得非常艰难,至今还在不断摸索学习中。
写书这件事,让我接触了一群热闹而踏实的作者群,让我知道扑街和大神究竟差距有多大,让我知道了自己其实没有想象的那么坚强超然。
我第一次删恶评的时候,心情的纠结程度不亚于被老师痛骂。
话又说回来。
上架这件事情,我其实是并不热衷的,因为上不上架对我个人生活并没有影响,我写书也不是为了赚钱,只是单纯地想把自己的故事跟人分享。
就像一个喜爱唱歌但歌声并不动听的人,别人的夸奖与贬低都会影响他的心情,但他真正的目的依旧是为了自己而唱。
推荐、月票、打赏、订阅,这些东西我很喜欢,但我更喜欢的还是与人讨论那些天马行空的想象时的兴奋感。
被重力束缚在地面,被生活束缚在柴米油盐,被混乱的交际束缚在方寸之地,这些都不能阻止我们向往宇宙洪荒、超凡魔幻,不是吗?
我要写的,是一个不受束缚,践踏所有规则、妥协、强权、无奈的故事,阿东萨将会走向星辰大海,甚至达到前所未有的终极。
万界之癌到底是什么?
箱庭建立的目的是什么?
其余箱庭到底是什么样的?
魔法、科学、灵能、异能甚至邪神的力量体系究竟如何融合?
之后还会出现什么样的星球和文明?文明之间又如何碰撞?
我都会在之后的日子里一一阐述。
虽然上了架,不过我的写作计划不会有任何变化。
一天一更确实不是一个合格的作者的所为,但同时我也有自己的生活要过,希望大家能谅解。
但是我之前说过的十更不会作废,从今天开始会尽量一天两更,直到十更补完。
还是那句话,你们认真的一句评论,远胜过一千一万张推荐。
感谢你们的支持,感谢你们的夸奖,感谢你们的批评,感谢你们的鼓励,感谢所有看过这本书的人,我是为了自己而写,也是为了你们而写的。
我会认真地去写,也会认真地去活,所以诸位,与君共勉!
序章 陨石(已修订)()
天空中划出一道耀眼的轨迹,但在夜市万彩纷呈的霓虹光照下转瞬即逝,消失在所有人的视野中。
一震剧烈的撞击过后,一颗篮球大小的黑灰色陨石坠落在小巷中,深深地陷入混凝土之中。
巨响吓跑了垃圾堆里找食的野狗,却依然被喧嚣的夜市掩盖。
淡淡的焦味散去,陨石上红热的光芒也逐渐熄灭,一切却并未平息。
陨石中是一团粉色的胶冻状物质,这团物质在摩擦的高温中没有沸腾也没有变质,只是静静地变化着。
陨石表面突然自动龟裂出一层细密的裂纹,一点空气渗透进去,如同一点火星碰到了柴油,在粉红色胶冻中起了剧烈的反应。
这一点点空气被溶解在液体之中,胶冻中也形成了一个个管状,球状,片状的古怪结构,有些结构爆开一个个小小的气泡,又有些结构顺利地融合在一起,增殖起来。
起了爆炸反应的组织则是再次溶解,融入了顺利融合的结构中,成为其养料。
很快胶冻状物质就消耗了一大半,形成了一条拇指大小的粉色鼻涕虫样生物,蠕动在一滩废液中。
陨石外壳也不知触动了什么机关,主动裂成一地粉末。
天外而来的它沐浴在异星的空气中,终于顺利地适应了环境。
生命与生命之间的差距何其巨大,一方赖以生存的物质可能就是另一方的毒药。在没有任何人注意到的角落里,它完成了地球生命花费亿万年的进化,适应了这里的环境,渡过了最艰难的初生阶段!
随着鼻涕虫的成形,一簇剧烈到难以理解的脑波反应猛地炸开。
该死,该死,该死!
怨恨情绪在这渺小的身体里充溢着。
它在地面匍匐爬行,软弱的胶质肢体几乎连一丁点体重都负担不起,整个身体软趴趴地贴着地面挪动。
黑暗中的它艰难前进,太过稚嫩的身体几乎连该有器官和系统都没有分化出来,完全就是一个放大的草履虫。
这孱弱的身体甚至无法阻挡体液的渗漏,留下一地晶莹的粘液,哪怕适应了这个星球的空气,依然有许多艰难险阻挡在它面前。
但就是这么一副连虫豸都不如的有机物肉块内,束缚着一个恐怖的意志,散发出宛若实质的怨念电波。
这一刻,方圆百米内的电子设备都闪烁了一下。
这怨恨是如此纯粹而强烈,单纯地恨着自己的弱小与无力。
它无声的咆哮震荡着体内的电解质,激荡出流窜的微弱生物电,同时变化的还有那些杂乱无章的生物结构。这些结构都是自然进化中的实验产物,无用的成分实在太多,只能靠着本能来继续精简进化成更有效率的结构。
但它却可以控制这加速了亿万年才完成的进化。
抛弃了所有的循环系统的构建,它不顾一切地消耗着所剩无几的物质,全力投入到狩猎的本能中。
柔嫩的体表迅速变黑增厚,却不是为了防止体液的渗漏,而是进化出狩猎的武器,分化出坚硬的爪牙。
开始的那只饥肠辘辘的野狗被陨石吓了一跳,最终还是忍不住回到了这处垃圾堆中寻找食物。中途它闻到了一阵甜美的气味,野狗哈着气小跑过去,视野中是一团奇怪的肉,它凑过鼻尖轻嗅了几下,最终还是没敢下嘴,那肉却迅猛地主动钻进了狗嘴。
躲过交错的犬牙,它向深处快速蠕动,在滑过喉部食道的瞬间猛地伸出新生的钩爪扎进稚嫩的喉咙中,整个身体旋转着钻了进去。
野狗如遭电击,痛苦地抽搐起来,满地打滚,凄厉的吠声很快就随着食管的撕裂而化作急促的抽风箱声。
鼻涕虫沿着气道上行,异常准确地找到枕骨大孔的位置,撕裂喉管不顾一切地钻了进去,在脑部大快朵颐起来,同时分化出一根根触手接在了脊髓和视听觉神经上。
这个天外的异种生物,借着野狗的五感,第一次清晰地看到这个世界。在它还是虫子的时候,根本没有精力去进化复杂的感官,只能靠着微弱的触觉和温度变化、化学刺激感受外界。
野狗很快停止了颤抖,踉跄地试图站起来,好像变成了一只刚出生的幼犬。
它懵懂的意识一下子连通了野狗的大脑,有了最基本的饥渴和凶暴,忽然明白了想变强,就只能狩猎
很快,它操纵着自己的新坐骑,跌跌撞撞地跑动起来。
它依旧很不满意,需要更多的血肉,更多的生命来献祭给自己。
它汲取着这具身体的营养,野狗的外形更加形销骨立起来,却在它不计代价的刺激下拥有了更强大的爆发力——当然只是一次性的。
第一章 捕猎(已修订)()
小巷中影影绰绰,一伙流里流气的青年顶着一头鸡窝都不如的乱发,抽着烟骂骂咧咧,似乎遇到了什么不顺心的事情。
野狗踩着有些奇怪的步伐,速度却飞快,在青年们的面前停下,眼光呆滞,舌头因为根本没空控制的缘故就这样耷拉在嘴角,唾液横流,看起来有种莫名的惊悚感。
一个人发现了野狗,说:“这狗怎么在这傻站着?”
“妈蛋连狗都瞧不起我们了。看老子今天怎么武松打狗。”
“还是算了吧,看这样子说不定有狂犬病。”
“怕什么,它还能咬得到我。”
一个小青年跃跃欲试地走上来,扭身就是一脚,快准狠,一看就在欺负猫狗上经验丰富。
它冷笑着,心中已经决定了面前这群碳基猴子的命运。
野狗身子微微一动,就错开了这断筋裂骨的一脚,四爪一跃就扑在青年的裆部。
这个位置可谓是所有雄性生物的要害,被人贴近之后怎么也避免不了慌乱。
野狗还没咬上去,青年就慌乱地跌倒在地,两手紧捂住裆部,双脚乱踹试图逼开野狗。
它却是控制着野狗踩着手上窜,冲着青年的喉咙就咬了下去,让他无法第一时间把狗抓住甩开。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下,这只呆傻的野狗却展现了凶残的兽性。
脆弱的甲状软骨根本抵挡不住犬类强大的咬合力,更何况是它控制下的狗。青年奋力挣扎着,野狗却越咬越深,直到咬碎喉结,咬破食管气管。
惨叫声惊醒了周围的同伴,手忙脚乱上来拉开野狗和青年,却没人想到这时候是他们最后逃命的机会。
青年抽搐着眼见是不活了,它却悄无声息地离开空无一物的野狗大脑,通过狗嘴钻入了青年撕裂的喉管,轻车熟路地上行,找到大脑的位置,寄生了这个人类。
人类的大脑复杂程度不止高了一点点,它只能循序渐进来控制,但又舍不得周围这一圈“食物”,只能先全力接手这具身体的运动神经,尽快展开狩猎。
就在周围一圈人慌慌张张准备叫救护车的时候,青年猛地睁开了布满血丝的眼睛。
青年猛地弹起,动作怪异扭曲,却又强又快,一爪直接抓破一个同伴的气管,轻松果断得好像在抓一条橡胶水管,随后又是两指直接**了一个同伴的两只眼珠,啪叽一声好像捏爆两颗葡萄。
“李哥他得疯狗病了!”
“快跑,叫警察!”
这血腥的场景吓得剩下的三四个人屁滚尿流地就想跑开,巷子却实在太窄,一群人反倒撞在一块没能跑多块。
青年不急着杀人,只是用别扭而阴狠的攻击彻底断绝了他们逃跑的能力。
解开了所有保护限制的青年力量足以压制在场所有人。
但因为精细触觉和位置觉的缺失,经常滑脚失手,可在它的操控下,青年哪怕摔倒也要扭着关节发力猛冲,截杀所有人。
随着狩猎越发熟练,本体的进化水平不断提高,一根根模拟的神经给了他更加复杂的思考能力。
它突然觉得有些迷茫。
我是谁?我来自何处?我要做什么?
意识深处似乎有着无数的信息沉淀,比如进化的道路,比如杀戮和猎食的技巧,却唯独没有关于它自己的信息。
它已经开始学会思考,却陷入了迷茫。
但有一点它却不再怀疑,那就是只有不断进化,不断变强,它才能随心所欲地活下去。
碎片信息不断翻滚,一个杂糅出来,毫无意义的音节猛然上浮到意识表面。
阿东萨,对,我是……阿东萨!
于是,这一刻怪物有了名字。
神经信号混乱地窜动,青年全身癫痫般抽搐着,脸上捏出的一个癫狂的笑容。
他眼球血丝遍布,染成病态癫狂的血色,望着一地惨叫的人类,大快朵颐起来。
在细密的咀嚼声中,阿东萨也不可能闲着,触手全力伸展开来,好像一枚饥渴的种子般将根须插入狭窄花盆的每一处。
阿东萨感到眼前一片豁然开朗,人类大脑的发达程度与野狗有着天差地别,将它的思考程度推向了一个新的高度。
眼前的一切是如此陌生,阿东萨只能缓缓摸索着这一切。
没有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