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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新入学的新生也全部按玄力阶别分别站在低年级、中年级的最前列。
泽心书院只看玄力阶别,不看年龄大小。就算你只有五岁,而你的玄力达到五阶,那你就是中年级玄师。反之,就算你已经十几岁,而你的玄力只有四阶,那你依然是低年级玄者,依然要叫中年级五岁的孩童一声师兄师姐。
泽心书院里就是强者为尊。从书院折射到整个水天大陆,不难发现实力就是一切!!
众年阶学生分别向院长和各位导师行礼后,院长圭月开始训话。
“书院铁规第一条:任何对圣君大人不敬,私下妄议者,废除修为,永不得入院。”
“书院铁规第二条:对圣君大人座下高徒,私下妄议者,废除修为,永不得入院。”
“书院的规矩我只强调这两点,其余的大家回去自行学习。另外……”
训话才进行一会儿,半空中突然金光万丈,炫目的让人睁不开眼睛,众人纷纷抬手遮挡。
砰砰!金光包裹着什么重重的砸在圭月院长及各位导师所在的高台。还好他们躲避的及时,差点就做了肉垫。
金光过后,三个衣衫褴褛血迹斑斑的人儿狼狈的躺在那里,昏迷不醒。
这三个人儿不是别人,正是南宫晨、云洛与龙梵。那包裹着他们的金光便是圣君大人施的。
见他们三人如此,圭月大惊,急忙上前查看。为三人把过脉后,从怀中取出玉瓶,倒出三颗丹药分别给三人服下。
玉血丹,治疗内伤的圣药。而且一下就是三颗。这可不像院长的作风。想当年,他自己身受重伤都没舍得吃。如今,居然一下子一拿就是三颗。
第79章 怎么受这么重的伤()
众导师纷纷上前,看看突然从天而降的三人是何许人也。
“怪不得,原来是圣君大人的徒弟。”
“可旁边那两人又是谁?”
“听说是两位小师叔进入黑暗之域时带进去帮忙的朋友。”
“不简单啊,那么个凶险的地方,三孩童居然两天就出来了。”
于是,这些导师们的眼睛闪着精光,都在盘算着怎么样把他们拉到自己的班里。
……
“你们还站着做什么,还不过来帮忙。”圭月白胡子一竖,瞪了他们一眼。“青寒,光延,你们俩用玄力给另外两名学生加速丹药的吸收。”
“是。”身后,两名身穿白袍的中年导师赶紧上前,分别扶起龙梵与云洛,把手放在他们后背用玄力帮他们吸收药力。
圭月则亲自为南宫晨疗伤。
台下早已是议论纷纷。
“刚刚那金光里是他们。”
“他们居然出来了?不是说圣君大人新收的两学生没有玄力吗?”
“进入黑暗之域的不是有五人吗?听说除了圣君大人俩徒弟外,还有三人是误进的。”
“可台上只有三人。难道……”
“别乱说,没看到刚才的金光啊。说不定是圣君大人冥冥之中保护着他们呢。”
“好像受伤挺严重的,浑身是血。”
“进了黑暗之域还能出来,真是佩服。”
……
助他们吸收完药力,又为他们处理了外伤后,圭月让圭一圭二先送他们回房休息。
就在圭一圭二弯下身的当口,半空中又突然白光大闪,一个白色的光球又倏得从天而降,正好砸在刚包扎好的三人身上。
幸好圭一圭二后退的及时,要不然如今也是伤残人士。
白光消散,露出两张欢快的小脸。
“这地不错,还软软的。”龙雨边说还边上下蹦跳了几下。可怜的云洛就生生的被龙雨踩在脚底下,当了个结结实实的肉垫。
“是挺软的。”莫无忧也蹦哒了两下,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低头一看,瞬间就尖叫起来。“晨晨,你这是怎么啦?怎么受伤啦?”
急忙跑上前,轻柔的把南宫晨抱在怀里,完全没注意到被他踩在脚底下的龙梵。她现在满心满眼都是受伤的南宫晨。
“这怎么回事?怎么受这么重的伤。”望着南宫晨脏污的小脸,满身的伤痕,莫无忧担心不已。“晨晨,你怎么样?你快醒醒。”
不知怎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幕,一名白衣女子浑身是血的跪在那里,双手颤抖的抱着名白袍男子。那白袍男子的胸口鲜血汩汩的往外冒,任凭她怎么捂都无济于事。嫣红的血色谱写出一曲凄美的歌。白衣女子悲痛欲绝,哭得肝肠寸断。
泪,从眼中滑落。莫无忧突然脸色苍白,心口隐隐作痛。她跪坐在那里,双手颤抖的擦拭着南宫晨脸上的血污,渐渐的南宫晨的脸与那白袍男子重合。不,不,她不能再失去他。不能,不能,绝不能。
她的情绪近乎崩溃,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
第80章 有什么了不起()
恐惧,绝望包围着她,双眸也渐渐充血发红。全身突然白光大甚,丝丝戾气从她身上溢出,隐隐有爆发的迹象。
圭月最先反应过来,察觉不对劲,飞身上前抬手就在莫无忧颈后拍了下去,睿智的眼中若有所思。
眼前一黑,莫无忧便倒了下去。在她倒下去的瞬间,嘴里依然喃喃的叫着晨晨。
龙雨这才注意到眼前的情况,她惊呼着扑向龙梵。“哥,哥你怎么啦?别吓我。哥,你醒醒。”边呼喊边使劲的摇晃着龙梵,泪流满面。
她还从来没见过哥哥龙梵如此狼狈过。她哥哥很聪明,很少吃亏,她经常说他狡猾如狐狸。可如今却是这副鬼样子,他们究竟在黑暗之域遇到了什么?难道不是像她与莫无忧一样在里面逍遥自在吗?
难道这黑暗之域还重女轻男,性别歧视不成?
“放心,你哥没事。师父已经为他吃过丹药疗伤,我们正要扶他们去休息静养。”圭一蹲下身轻柔的对龙雨说。
“我哥真的不会死吗?”抬起头,龙雨泪眼朦胧的望着圭一。
圭一重重的点点头。“当然,我保证。不过,他现在需要休息,我们一起带他们扶去休息吧。”
“恩。”抬起衣袖擦掉眼泪,龙雨弯下身用力抬起龙梵的一条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上。
圭一急忙上前,伸手把龙梵抱了起来。“我来吧,你跟着就好。”
“青寒,光延,你们俩先带两位小师叔去休息。”圭月把昏过去的莫无忧交给青寒,光延则弯腰抱起南宫晨,两人一前一后飞身走下高台。
等别人都走远了,可怜的云洛才被想死,圭二慌忙抱起他,绝尘而去。
种种迹象表明,云洛就是不受人待见的命。
台下早已炸开了锅。
“那两个小姑娘居然一点事都没有!”
“这怎么回事?他们不是一起进入黑暗之域的吗?没道理啊!”
“那地方还搞性别歧视?男女有别?”
“居然一点伤都没有,也太奇怪了。”
“真好命啊。”
……
确实,他们的出场方式太出人意料,差别又是如此之大。一边是伤痕累累命在旦夕,一边却是完好无损神采奕奕。想不惹人非议都难。
“好了,安静。”圭月蕴含玄力的声音立刻止住了台下的嘈杂。“两天前,玄力石测出莫无忧与南宫晨没有玄力,为公平起见两位进入黑暗之域。如今两人安全出来了,从今天起两位就是泽心书院的学生。”
“两位是圣君大人的徒弟,也是老夫的小师叔。书院里不得有人对之不敬,否则后果自负。”
院长圭月这一段话不打紧,生生的让两人成了众矢之的。
纷纷在心底吐槽。
“不就是仗着圣君大人吗?”
“就是,一点玄力没有,凭什么呀。”
“人家一个可是首富千金,一个是皇子,身份尊贵着呢。”
“有什么了不起,又不是靠自己。
“说话注意点,忘了院长讲的学院铁规第二条了,不得妄议圣君大人的徒弟,否则要被赶出书院的。”
……
第81章 今天的事不许告诉任何人,否则逐出师门()
“好了,下面由司琴导师给你们讲解一下书院的概况,以及往后大家要学的课程。”说完圭月便急匆匆飞身而去。
他要去看看南宫晨三人的伤势,也想知道为什么五人一起进的黑暗之域,为何莫无忧与龙雨毫发无伤?还有南宫晨他们三人到底经历了什么。
另外,他们出来时的金光结界明显是圣君大人的,难道是圣君大人救得的他们?可那白光结界是又怎么回事?莫无忧突然周身气息大甚又是怎么回事?那气息之强绝对不可能是一个七岁的孩童所拥有的。
莫无忧身上有秘密。
不光是她,南宫晨身上也有秘密。在为他输入玄力加速吸收药力时,圭月隐约探知他天生魂力缺失,简单点说就是天生魂魄不全。
魂魄不全修炼自然受阻,没有玄力也属正常。要想修复神魂谈何容易。圣君大人也一定知道他的不足,可为什么还要收他为徒?难道真的仅仅是因为莫无忧的意愿?
站在南宫晨的床前,圭月赶紧回神,圣君大人的心思岂是别人乱猜的。
怪不得,师父瑶泽法师前段时间突然回来特意叮嘱,要好生看顾两位小师叔。
又为南宫晨,龙梵与云洛检查了伤势无大碍后,圭月命圭一圭二二人好生照顾,自己便独自去看隔间躺着的莫无忧。
边把脉边思索,眉头紧皱,花白的胡须随着他一皱眉一翘一翘的。脉象平和,并无不妥之处。他还用玄力探知莫无忧的身上有一股强大的封印,再想继续探究下去时,一股无形的力量一下子把弹出击中他的胸口。扑通一声,他跌落在地胸口闷痛,瞬时一口鲜血喷出。
听到响声的圭一圭二赶来,慌忙把他扶起。“师父,您怎么拉?”
圭月缓了缓,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迹。“没事。记住,今天的事不许告诉任何人,否则逐出师门。”
“是。”圭一圭二对视一眼,不敢追问,可他们的眼神很是疑惑。师父不是来瞧伤么,怎么自己反倒吐血了?
圭月又望了一眼睡在床上的莫无忧,心中很是震动。他没想到她小小年纪居然已是五阶玄师,玄力石居然测不出。天才啊天才!
而他更没想到的是,莫无忧正在梦中经历着过往。
“轻尘,我没有下血苓花毒,我还不屑下这种恶毒的毒药。”白衣女子清眸淡然的看着白袍男子,倾城的脸上没有一丝焦急。
她莫无悠从来都是敢做敢当,是她做的绝对坦坦荡荡的承认,不是她做的也别妄想让她背黑锅。
“我相信你,你不会做这种事。”白袍男子轻柔的抚了拍抚莫无悠的及腰长发,莞尔一笑。
听了他的话,莫无悠嫣然一笑。倾城的容颜瞬间如繁花盛开,清眸里晶晶亮亮。什么都不如他的信任重要,只要他信她,其他人信不信又与她何干?她在乎的也只有他一人而已。
一转身,白袍男子也就是轻尘朝着前方拱手行礼,郑重其事的道:“师父,这血苓花毒绝对不是无悠下的,她不是那种人。”
第82章 大胆妖女()
“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你居然还为她说话。好,就算毒不是她下的,那她如今闯入我云山禁地,伤我云山弟子,毁我云山圣物雪晶莲,又如何解释?”云山大长老吹胡子瞪眼,火大的吼道!
“血口喷人。”莫无悠轻喝。“我何时伤你云山学生,毁你云山圣物雪晶莲?我跟一黑衣人到这时,雪晶莲已经七零八落了,关我何事?”
“还狡辩,不见棺材不落泪。玉心,你来说你是否亲眼所见此妖女毁掉雪晶莲的?”
“回师伯,确实是玉心亲眼所见。不光是我,还有好多师兄弟都亲眼所见。她打伤学生,二话不说闯入禁地,学生无能眼睁睁的看她把雪晶莲摧毁。”一白袍女子恨恨的瞪着莫无悠。
“那你有没有看到什么黑衣人?”
“不曾。至始至终,学生只看到莫无悠一人。”
“妖女,你还有何话说。”大长老一甩袖袍,怒目圆瞪。
“玉心,兹事体大,你真的看清楚了?”轻尘盯着玉心问到。
玉心当即竖起右手掌起誓,“学生玉心在此立誓,学生今日所说如有半句虚言,愿天打雷劈不得善终。”
轻尘盯着玉心的眼睛,里面清澄一片,他知道她没有说谎。况且,修炼之人轻易不立誓,一旦立下,若日后有违此誓,除了必受心魔缠绕之苦外,还有天地之罚。
轻尘相信玉心没有说谎,她的为人他信的过。他也相信无悠绝对不是做这种事的人。无悠也没有动机这样做,且对她也没什么好处。
“你看到的那人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