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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你马上滚!”邹广白气的脸都变色了,见过无耻的,却没有见过倪致远这么厚颜无耻的人,他这是上门挑衅吗?
倪致远冷声一笑,表情陡然一冷,“邹大夫这是给脸不要脸了,哼,锦医堂这些年可都是我做牛做马撑起来的,现在你们卸磨杀驴,担心锦医堂会关门大吉!”
“子是中山狼,得志便猖狂!今天我算是见到了。”商奕笑推开围堵的人群走了过来,笑眯眯的看着挑事的倪致远,彪悍十足的活动着自己的手腕,“听说倪大夫你医术高明,不知道能不能自医自治呢?”
“你想干什么?”倪致远脚步猛地一个后退,戒备的看着想要动粗的商奕笑,之前他可是见识了商奕笑彪悍的身手,十多个混混都被她打趴下了,倪致远对着邹广白敢嚣张,可是面对商奕笑立刻就怂了。
谭亦并没有开口阻止,他知道商奕笑心头不痛快,所以想要找个途径发泄出来,倪致远刚好就撞到枪口上了。
“不干什么,拆了你的中医馆而已,倪大夫你不是狂吗?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你敢开一个,我就敢拆一个!”商奕笑冷笑一声,大步向着五百米开外的中医馆走了过去。
“你这是违法的!”倪致远愤怒的喊了起来,转身向着商奕笑追了过去,他今天就是故意来锦医堂炫耀的,可如果中医馆被商奕笑给拆了,倪致远的脸就丢大发了。
刚刚几十号人都围堵在锦医堂的门口,现在局面变了,一群人呼啦一下到了倪致远的中医馆门前。
大门楼上的招牌还盖着大红色的绸缎,门口也摆放着两尊石狮子,只见商奕笑猛地一个腾跃,一脚踩在石狮子的头上,借着踩踏的反作用力往上一跳,一手抓住了红色绸缎用力的猛地一拽。
哐当一声巨响!木制的招牌被商奕笑给拽了下来,看着倪致远暴怒的脸庞,商奕笑捡起地上的招牌,猛地对着石狮子当头一砸,狮子自然半点事都没有,可是木制的招牌已经断成了碎木头。
“邹大夫叫我们谭先生一声师叔,你敢来锦医堂闹事,就是不将我们谭先生放在眼里!”商奕笑将手里的破招牌丢在地上,大步向着屋子走了进去。
伴随着尖叫怒骂声而来的是东西被打砸的乒乒乓乓声,邹广白呆愣愣的看着大杀四方的商奕笑,这也太彪悍了!说拆就拆啊!
“师叔,真没事吗?”邹广白同情的看着气的快厥过去的倪致远,虽然感觉无比的痛快,可是邹广白也清楚倪致远背后是有孙兆丰撑腰的,否则他怎么可能两天不到的时间就开一家新的中医馆。
谭亦勾着薄唇莞尔一笑,看着正在拆屋子的商奕笑,清朗的声音带着无比的宠溺,“她心里头不痛快,闹闹也好,放心吧,一家医馆而已,倪致远这样的小人不一次打死打残了,日后只会更膈应。”
孙兆丰是倪致远的靠山,可是如果东源集团没有了,倪致远还能猖狂起来吗?别说拆一家,就算是拆十家,谭亦也只会纵着商奕笑,随她高兴就好。
二十分钟不到的时间,破坏大王商奕笑满脸笑容的走了出来,倪致远身边的人脚步刷刷的后退着,拆了屋子也就罢了,要是惹到这尊女阎王,到时候被打了那才是得不偿失!
“高兴了?解气了?走吧,也差不过该回去吃药膳了。”谭奕笑着摸了摸商奕笑的脑袋,她还真是闹腾,红扑扑的小脸上挂着汗珠子,不过看起来心情似乎真的变好了。
“邹大夫,我们回去了。”商奕笑一抹额头上的汗水,笑着和邹广白招呼了一声,“你放心吧,我们家谭先生已经安排好了,谁敢去锦医堂闹事,我们就不是拆屋子了,直接打断他们的腿。”
“师叔,商同学,你们慢走。”邹广白感觉面前打开了全新的一扇大门,他和老爷子性格一样温和宽厚,可是看着如此彪悍泼辣的商奕笑,邹广白忽然感觉强势一些也没什么不好的,至少心里痛快啊。
正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两天不到的时间,锦医堂因为得罪了人,即将关闭的消息一下子就传了出去。
虽然说邹老这些年救治了不少大人物,但是因为鼎盛集团的威势,那些大人物纷纷避而不见,有些即使接了电话,也是劝邹老服个软,胳膊拧不过大腿。
一个鼎盛集团不可怕,但是鼎盛背后还有沈氏,沈氏背后还有帝京梅家,面对这样的庞然大物,锦医堂不过蝼蚁一般,分分钟就能别捏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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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被甜到?谭二哥宠起人来那叫一个甜蜜,狗粮撒了一把又一把,(∩_∩)哈哈~
第122章 纠缠不休()
入夜。
即使坐在包厢里,依旧能听到楼下大厅里嘈杂的音乐声,相对于楼上的清净,楼下却是灯红酒绿的喧闹,一群酒色男女尽情的舞动着身体,互相调情着,看对眼了说不定就能去外面的酒店来一个49。
“小少爷。”被保镖带上来的倪致远一脸的恭敬之色,明明他也是四十多岁的人了,面对患者的时候,倪致远虽然态度还算温和,可是骨子里依旧带着能决定人生死的高傲。
但此时,面对孙兆丰这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倪致远却极其恭敬和卑微。
“行了,你们下去吧。”孙兆丰摆摆手让旁边的几个同伴还有陪酒的女孩子都下去了。
等保镖将包厢的门给关上了,孙兆丰靠坐在沙发商,一手夹着烟,懒洋洋的开口:“坐吧,你怎么找这里来了?”
孙兆丰对倪致远还算比较客气,他一贯玩得开,男女不忌,有时候碰到一两个性子烈的小丫头,孙兆丰更喜欢用点药来助兴。
倪致远医术的确很好,在这一块更是擅长,他制的助兴药丸不但效果好,关键成分都是中药材,对身体基本没有任何的毒副作用。
倪致远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这才一脸苦涩的说明了来由,“小少爷,今天才开的中医馆就被锦医堂的人给打砸了……”
将谭亦和商奕笑嚣张的“暴行”添油加醋的宣传了一番,倪致远尽可能的挑起孙兆丰对锦医堂的恶意,“我之前已经说了这个中医馆是小少爷您的产业,可是那些人根本不理会,还说小少爷您幸好不在,否则连您也一起打。”
砰的一声,面前的茶几被暴怒的孙兆丰一脚给踹开了,他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勃然怒火,怒不可遏的咆哮起来,“真是反了天了!一个锦医堂竟然敢和我这么横!”
之前在锦医堂被谭亦一脚踢掉了两颗牙齿不说,还赌输了一千万,孙兆丰当时就想要报仇的,可是被张秘书强行带回了孙家。
孙平治更是狠狠的教训了孙兆丰一顿,勒令在从经济会议召开到结束这段时间里,不许出去惹是生非,否则立刻将孙兆丰打包丢到国外去。
就这样不说,孙平治还冻结了他的银行卡,甚至派了四个保镖贴身跟着孙兆丰。
要说东源集团这样的庞然大物是不可能惧怕一个小小的锦医堂,可是现在是和鼎盛集团谈合作的关键时期,孙平治担心的是林氏制药一直死盯着他们,只要孙兆丰有什么过激的行为举动,林氏制药绝对会死揪着不放,将事情闹到,破坏东源集团和鼎盛的合作。
孙兆丰没法子,只能曲线救国,他扶持倪致远在锦医堂旁边重新开了一家中医馆,而且还让他花大价钱将锦医堂的大夫都挖走,这样的手段虽然卑劣,可也算是明谋,谁也抓不到他的把柄,只是孙兆丰没想到谭亦和商奕笑这么张狂。
狠狠的吸了两口烟,孙兆丰面容狰狞着,“之前让你找人去找潘春德,让他派人教训教训那个死丫头,现在怎么样了?”
“潘夫人也赔了两千万,她也同意了小少爷的计划,只不过她找的人太差,自己撞的头破血流的,商奕笑倒是一点事都没有,现在人还在看守所关着。”倪致远和潘夫人关系很是暧昧。
这些年潘春德在外面养小情人,之前的护士蒋丽就是其中一个,潘夫人也不甘落后,自己经常去找那些帅气帅气的男模和男明星,和倪致远也有过几次不正当的关系。
最开始两人认识是因为给潘家的傻儿子看病,一来二去的两人就看对眼了,自然而然就滚到了床上,潘夫人舍得给钱,倪致远医术好,经常给潘夫人调理调理身体,两人也算是一拍即合。
“都是些没用的东西!”孙兆丰气恼的咒骂了几句,这辈子他都没有这么憋屈过,偏偏目前是关键时期,孙平治将孙兆丰管得严,根本不准他在外面胡来。
“行了,明天我找些人给你,你将中医馆再重新开起来,将锦医堂的病人都抢过来,等这个敏感期过了,我再来狠狠的收拾他们!”孙兆丰眼中迸发出毒辣的寒光,等东源集团和鼎盛合作之后,林氏制药他都不放在眼里,何况一个小小的锦医堂,弄不死这些人,他就不姓孙!
“你去联系潘夫人,告诉她包养十六岁的未成年人是犯法的!”孙兆丰眼神阴狠到了极点,以前他玩得疯,但却也不敢越过界,毕竟东源集团的仇家也不少,未成年人那绝对是违法的。
倪致远眼中一喜,随后兴奋的开口:“小少爷您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他们敢和小少爷您斗,简直是自寻死路!”
同一时间,樱花公园后山的樱花公馆。
“二少,这是我之前从监狱里得到的口供。”短短几天的时间,魏毅这个性情爽朗的男人神色阴郁了许多,眼角带着血丝,看得出这几天他都在搜查父亲魏大国死亡的证据。
书房里,谭亦接过魏毅递过来的资料翻看了起来,第一份口供就是肇事司机的口供,他在给孙兆丰开车之前,却是一个潜逃了二十多年的逃犯,在家乡的时候将人重伤致残,十七岁就畏罪潜逃了。
后来在道上混迹了多年,也有了假身份,最后加入了东源集团成为了孙兆丰的保镖,这一次他代替孙兆丰顶罪,不仅仅是因为东源几天给了他的妻子和孩子一套房外加两百万,也是因为自己逃犯的身份早就被孙家知道了。
“不管如何刘平都要坐牢,所以他就同意了东源集团开出的条件。”魏毅眼神一片冰冷,他可以接受意外,却无法接受父亲是被人害死的。
“撞死护士蒋丽的司机在看守所里上吊自杀了。”魏毅的调查速度也算是快,不过他还是小看了这些人的狠辣手段。
护士蒋丽在魏大国的点滴瓶里注射的是生理盐水,不过当时她并不清楚孙兆丰交给自己的药瓶里装的是无害的生理盐水,蒋丽只当孙兆丰要让自己谋杀躺在重症监护室里的魏大国。
而孙兆丰这样瞒天过海的手段的确骗住了一直盯着的林氏制药的人,不过法网恢恢,疏而不漏!护士蒋丽为了攀上孙兆丰,她虽然答应了注射生理盐水,也报案诬陷商奕笑诈骗魏大国的钱财。
不过蒋丽性格谨慎小心,她偷偷将自己和孙兆丰的电话都录音了,自己也将事情的经过记录下来,上传在一个隐秘的邮箱里保存着。
谭亦快速的翻看着手里头的诸多证据,东源集团行事很谨慎,将所有的线索都清理了,可还是经不住详细的调查,撞伤魏大国的时候,孙兆丰人就在东源大酒店的房间里躺着。
因为他不但喝了酒,还吸了白粉儿,意识已经有些不清楚了,酒店经理也担心他的身体,偷偷找了医生,事后也给了五十万的封口费。
“这些证据足可以证明孙兆丰肇事逃逸致人死亡。”谭亦放下文件看向面容紧绷的魏毅,“不过对魏大叔真正下手的应该是东源集团的人,暂时不要打草惊蛇。”
“二少,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魏毅明白的点了点头,他现在的调查都是在外围进行,并没有惊动东源集团,如果要深入调查,那动静肯定是瞒不住了。
谭亦站起身来,拍了拍魏毅的肩膀,“明天早上你去市局报案,将这些证据备份之后再提交上去,我保证这个案子会公平公正的处理,没有人能给孙兆丰特殊待遇。”
第二天早上,魏毅就直接去了市局,商奕笑不解的看着谭亦,“真的要去买东西?等到了帝京再买不就行了,带这么多行礼坐飞机很麻烦。”
商奕笑以前出外勤任务的时候,都是轻装上阵,再说她行李箱里也有四五套夏装,够穿就行了。
“走吧,你现在是十九岁的大学生,不是结束了任务就宅在家里放松的特勤人员。”谭亦朗然一笑,拿起茶几上的车钥匙,“顺便再买些特产带过去,到时候可以分给同寝室的同学。”
商奕笑眉头直皱,她现在的身份证上虽然是十九岁,可不代表她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