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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修男神打脸之路-第5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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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芥子空间中离开,玄渊直接前往天子殿,打算看看冥月和判官之间的纠葛处理得怎么样,他们两个人现在又是什么个情况,顺便跟冥月提前道一句别——玄渊打算去天庭拿天帝欠他的那份息壤,等拿到那份息壤后,他就会直接离开了,不会继续停留在这个世界。

    至于疑似前任主神的忘川请求的事情——目前还不能完全肯定它就是前任主神,所以玄渊对它所请求的数据核心是个什么东西还真的不太清楚,就更不要提帮它去寻找那不知道是实体还是虚无数据存在的数据核心了,等他回主神空间后问问现在的主神,看看情况再说好了。

    一步迈出,玄渊很快就从冥界深处来到了天子殿前,站在门口往殿内看去时,就见天子殿内还是一如既往的逼仄和拥挤,明明原本面积很大一点儿也不狭窄,但就是因为天子殿中放的东西太多而显得无比拥挤,数以百万级的公文挤挤挨挨的塞在殿内,让人很害怕天子殿被撑得崩塌。

    高。耸直上穹顶的书架一排排的陈列在天子殿当中,一目望去基本上全部都是黝黑油亮木材制作而成的书架,几乎闭塞到连让人行走的地方都没有,在天子殿中,只有书架间空着的仅供一人行走的狭窄小径是可以走人的,其余地方全部都被书架塞得严严实实,让人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偌大的天子殿中一片寂静无声,安静得只剩下两个清浅的呼吸声,玄渊站在天子殿门口,饶有兴味的扬了扬眉,有些摸不清楚冥月和判官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他们两人在见面之后、弄清楚天道在他们身上做的手脚,共同忆起彼此对于他们而言是什么存在后,怎么还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还是说,其实冥月和判官根本就没有见面?在从三生石到天子殿来的路上,临到半途冥月她怂了,不敢来见判官所以狼狈的转头跑走避开了?

    玄渊心中有些许猜测,却并不能做出准确的判断,毕竟他也不是冥月肚里的蛔虫,与判官更是只是一面之缘,把握不到他们两个人的想法才是正常的。更别说他们二人之间的纠葛还是感情问题,让玄渊就感情问题发表意见他完全不擅长好吗。

    想不通也懒得想,天子殿内虽然有一架架高。耸入宫殿穹顶的书架遍布遮挡人的视线,但是这不妨碍玄渊很快就循着冥月身上强大的气势找到她。在左弯右绕转过好几架又高又长的书架后,玄渊终于看到了冥月,只不过冥月如今的状态实在是

    脚步不由稍稍一顿,英气的剑眉微扬,玄渊目光落在冥月身上上下打量了几眼后,眼中露出一种几乎是不可置信的神色来,他顿了顿,薄唇微扬,唇角勾出一丝戏谑的笑意,却故意用不信疑惑的语气反问道:“你真的是冥月吗?你不是脑子坏了吧?”

    冥月:

    听闻玄渊含着几分笑意的故意调侃,冥月不由抬头白了玄渊一眼,带着几分无语的意味,只是她倦倦的,满脸的疲惫,好像连说话都没力气,冥月五官精致、明媚艳丽的面容上满是生无可恋的哭丧表情,左眼写着“咸”、右眼写着“鱼”,似乎随时会软倒着爬下去,瘫软成一坨。

    之所以玄渊在见到冥月的第一眼会露出几分惊讶的神色来,却是因为他面前的冥月确实表现出了不同于往常的奇怪行径来,实在让人不得不怀疑她是不是被人掉了包,或者摔坏了脑子——生平只喜欢打架和喝酒的冥月此时竟伏案于书桌前,而摆在她面前的分明是一沓公文。

    天啊,冥王冥月竟然在处理冥界公务!她没有跑出去打架惹是生非、留下烂摊子,反而在勤勤恳恳、兢兢业业的处理冥界公务,这简直是让人不敢置信的事情,如果看到冥月伏案工作的人是冥界的阴差鬼将,只怕会被吓得“魂不附体”,就此超生。

    不能说冥界的阴差鬼将经不住吓唬,实在是因为这真的是玄幻到让人忍不住怀疑耳朵是不是出问题听错了的消息,冥月这个冥王也做了千年,冥界哪个人曾见过她处理冥界事务?哪个都没有,他们只看到判官兢兢业业的奋斗努力好吗。

    如今冥月突然如此勤恳的处理冥界公务,当真让人怀疑太阳星今天是不是出了点岔子,打从西边出来了!

    手里抓着毛笔,冥月奋笔疾书,在抬头白了玄渊一眼后她很快就收回目光,将注意力集中在面前的公务上,就连面对玄渊十分明显的调侃,都只是有气无力的哼唧回答道:“我不是冥月谁是?除了我还有谁当得起冥王这个位置。”

    这明明应该是一句非常霸气装逼的话,然而当冥月用生无可恋的咸鱼表情和语气说出这句话时,却完全不给人霸道绝伦的高高在上感,反而只让人——特指玄渊,觉得颇为有些啼笑皆非,对于她这句话只想笑,完全没有被震慑到的感觉。

    唇角溢出的笑意转深,玄渊不由摇了摇头,一边缓步走近冥月,一边带着几分好奇的问道:“你不是来找判官的吗?怎么在这里处理冥界公务?判官呢,他怎么不在?”

    冥月和判官之间不是有复杂难言的感情纠葛要理清吗?为什么冥月她现在却在这里忙着处理公务,难道这就是冥月和判官之间特殊的相处方式吗?不得不说这种相处方式还是挺奇特的,玄渊言不由衷的在心中想着。

    “我是来找判官没错,然而把一大堆冥界公务交托给我让我处理的是判官啊!!”被玄渊问及这个话题,冥月顿时激动起来,她右手将手中的毛笔往漆黑乌木所打造的书桌上重重一拍,眉宇间透着浓郁的怒气和一丝莫名的委屈来。

    瘪了瘪唇,冥月哼唧了两声后,眉宇间的怒火和委屈渐渐变成了悲愤,她语气哀叹的叹息一声:“我之前就说我不敢来见判官的,他一见到我肯定会训我,而我被他一训,我就只有缩着头领训的份,半句话也不敢顶嘴,他吩咐什么我就做什么。”

    “这一次果然也不例外!我刚来到天子殿,还没来及问判官是、是不是那个人,他就直接露出一副险恶嘴脸来,直接把全部剩下的公务全部都丢给了我,然后他就甩袖子施施然离开了,说是要去休假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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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官真的太无情无义、太冷漠无情、太无理取闹了;他明明知道;没有他帮忙;我一个人处理冥界这些公务会崩溃的;他居然真的这么狠心;丢下我一个人面对如此众多的公务;简直是太可恶了!”冥月瘪了瘪唇;语气十分悲愤的控诉着。

    而且判官冷酷无情的弃她而去也就算了,但是面对主动到天子殿找他的自己,判官居然连一句话都不跟她多说;只是把公务往他身上一推,然后就转身施施然的离开,半句话也不跟冥月多说;更别提与她一起将他们之间的因果和纠缠计算清楚的事情。

    这让冥月简直犹如一拳击打在棉花上;简直整个人都不好了。她原本是抱着许多非常复杂的感情来找判官的,但是他却完全不理会她潜藏的那些心情和纠结;反而毫不留情的直接训了她一顿;之后又把公务往她身上一推;表现得中规中矩、公事公办;简直就像是

    就像是为他们之间的那些事情焦虑忧伤、辗转反侧的人只有冥月自己一样;而判官冷淡漠然;无动于衷,根本完全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里,也根本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又或者其实判官根本什么都不知道——毕竟就连冥月自己;也是玄渊引导提点过才发现真相,判官不知道也很正常。

    判官的反应简直让冥月心头一番涌现出一番说不出是什么滋味的复杂来,当真是五味陈杂,复杂难言,初闻真相,她心中有惊,有讶,有惶然,有恐惧,又痛恨,有茫然懵懂,然而等到她真的将所有的真相全部消化完毕,她心头难以自控的涌现出些许清甜来——

    然而判官的反应简直就像是一盆冷水、不,简直是一盆夹杂了天山终年不化寒霜的冰水迎面朝着冥月泼来,让冥月一瞬间心冷到底,她这才发现也许根本就是她自己剃头担子一头热,判官也许什么也不知道,只是被天道利用了而已。

    然而冥月这些复杂难言的情绪却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出来,也不想向玄渊传达,一是因为这是太过私密的情感之事,二却是就连她这个有过深沉爱情的人都说不清这件事情该怎么办,去问玄渊这个把情爱之事视为梦幻泡影的钢铁那啥啥,真以为她没脑子傻吗?

    所以最后冥月能够说的,也只是抱怨一下判官冷酷无情的把所有冥界公务转手推到他身上,然后自己转身跑去休假的事情其余的涉及二人私密的话题,她很难开出口,只能闭口不言故作心中坦荡并不记挂这些。

    然而面对冥月对判官的抱怨和指控

    玄渊扬了扬眉,黑眸中笑意越深,却言语十分犀利的直接指出冥月话语中的漏洞和缺欠之处:“你之前不也将冥月全部的公务都交给判官一个人处理了吗?而且这一交托就是几百年、近千年,你都没有觉得自己良心痛,凭什么指责判官?”

    冥月:

    她再次忍不住有气无力的翻了个白眼,稍稍加重语气,标出重点一般的开口说道:“你是我的好友,难道不应该站在我这边吗?”就不能对她把冥界公务推给判官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作不知道吗?真是不会聊天,把天聊死了好吗。

    冥月的反问铿锵有力,似乎直击心灵深处,一般来说面对这种问题为了彰显友谊都会开口说是,但玄渊状似认真的沉吟片刻后,然后在冥月的注视下,他最后仍是坚定而郑重的摇了摇头,沉声开口,声音磁性低沉:“不能。”

    玄渊表情郑重认真极了,他薄唇唇角绷紧成一条直线,并没有弯起半点弧度,只是眼底深处有不容错认的笑意一掠而过,他直视冥月,认真与她说道:“我决定要站在公平这一边,而显然你对判官做的事情不太地道,所以我不站你这一边。”

    面对一下子翻脸无情的小伙伴,冥月真是惊呆了,她愣愣看了玄渊半响,突而挫败不已的耷拉下肩膀垂下头,一副生无可恋、此人已死有事烧纸的样子:“连你也觉得,我很过分啊。难怪判官连一句普通正常的话都不想跟我说。”

    只是训了她几句后就忙不迭的转身匆匆离开了,好像跟她相处是什么苦差事让他非常不情愿一样,他那匆匆跑开的架势好像背后有人拿着刀在追杀他一般,那么的焦躁急切,那么的迫不及待判官他,就这么想要摆脱她吗?

    果然是因为她很过分的原因吧。

    “对,很过分。”对冥月带着点不自信的询问,玄渊却非常肯定的点了点头,毫不犹豫的将实情展露出来,并且往冥月伤口上撒了把盐糖混杂的粉末,“我认为判官能够忍你到现在,不管他对你的感情是不是你所期待的那种,这份感情都一定非常深刻。”

    啧了一声,玄渊就忍不住摇头感叹道:“要不是对你有很深的感情,谁愿意几百年如一日的在冥界为你当牛做马,兢兢业业、刻苦勤奋的为你处理冥界公务。你自己抬头瞧瞧看,这天子殿内摆了多少本公务,都成什么模样了,也亏得判官竟然没有终于撂摊子不干留你自个面对这些公文。”

    冥月怔忪片刻,一时还真的不知道该相信玄渊说判官对她有很深的感情、并为此感到高兴愉快,还是该自我说服自己别太得意、也许判官只是出于对上司的服从才忍了她这么多年?

    原本在三生石旁,当冥月在玄渊的引导下渐渐发现真相,发现她之前全身心投入的爱情只是起源于天道的一场骗局,发现原来她爱的人并没有莫名其妙的死掉,而是站在灯火阑珊处等她回首望去时,冥月不是不高兴的,然而当她的感情没有得到判官明确的回应后,她顿时忍不住变得患得患失起来。

    她觉得自己简直变得一点儿也不像自己了,这样真的很不好。

    心里打了个哆嗦,冥月忍不住跟玄渊说道:“你说判官是不是在故意躲着我?”

    不等玄渊回答,冥月已经自顾自的自言自语下去了,她低声喃喃:“既然他是在诚心躲着我,那他肯定不会再主动往我面前凑,我要不要主动一点直接冲到判官面前去询问他?反正他也不是我的对手,真的打起来他分分钟就会败在我手下,到时候还不是任由我摆布、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我觉得这个话题对判官来说似乎有点危险。”唇角微抽,玄渊不免有些无语凝噎。

    歪了歪头,冥月根本没有半点类似于愧疚的神情,反而理直气壮的说道:“但是这是最简单的做法啊。在判官把冥界所有的公务都推给我以后,我就没有多少机会和时间可以满冥界去找他了,再加上判官有意躲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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