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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大宗师的馈赠和承诺;她必须要好生思考;怎样才能在不惹恼宁云泽的情况下获得最大的利益;权力、财富又或者是地位?不,不,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如果说以前清宁还会为这些身外之物所执迷;看不清真正重要的是什么,那么现在就绝对不会了,因为她是亲眼看着宁云泽是怎样单枪匹马的拿下白骨宗;成为白骨宗宗主的。
这一切只是因为他够强;而白骨宗上下愿意依附在他麾下,受他驱使、受他庇护。
这世道;终究是实力为先;只要她自身武道修为到了;只要她足够强大;权力也好;地位也罢;自然而然都会到她手中来。
清宁想,她知道她现在最需要的是什么了,她双手托着天地玄黄诀高举着;头颅深深的低了下去;满怀憧憬和向往的说道:“属下困于后天巅峰已经许久,希望宗主能助我突破先天。”
玄渊掀了掀鸦黑的睫羽,若有所思的看了清宁一眼,微微点头:“你修炼的白骨宗的功法,其实并不适合你。”他转头看向杨玄之,“燕音修炼的是什么功法?”
他想着,杨玄之既然培养燕音作为她的对手,那么杨玄之应该有适合女子修炼的功法,虽然燕音是九阴之体,但是清宁的资质绝不下于燕音。
慢悠悠的饮茶,杨玄之的态度淡定从容,他扫了清宁一眼,缓缓道:“燕音修炼的是合欢派的天女合欢大法,这份功法适合九阴之体以及修采补之道的人。”
玄渊了然的点了点头,这份功法本身有缺陷,只有双修采补才能不断进阶,而唯有九阴之体能够摒除这份缺陷,无需采补双修便可修炼速度飞快。
“你得到的这份功法应该不完全吧?”玄渊若有所思的想了想,抬头看向杨玄之,如果功法完整,燕音没有什么特殊的理由对合欢派下手。
杨玄之可有可无的点了点头:“好像是的,年前燕音还来请我出手替她去合欢派寻完整的天女合欢大法。”
玄渊勾了勾唇笑了起来:“你应该是拒绝了吧。”否则燕音也用不着自己动手。
“嗯,她已经不是我费心培养的对手,我懒得为她浪费时间,所以我让她自己去想办法。”杨玄之神情淡漠的点了点头,浑然不觉自己这样冷酷无情的对待自己的弟子不是件好事。
玄渊却觉得这样挺好,想要得到就必须要付出,燕音既然不能达成杨玄之的希望,那么自然也就没有立场去获得杨玄之的帮助,她还以为自己是谁呢,谁都得供着她、顺着她。
既然没办法从杨玄之那里得到合适的传给清宁的功法,玄渊就只能自己想办法了,他上下打量清宁一眼,突然冷不丁的想到原本剧情中清宁是修炼了天地玄黄诀的。
萧昇一直将天地玄黄诀视为底牌,除了让他色令智昏的清宁,他没有将天地玄黄诀传给其他任何人。
“这样吧,你就修炼天地玄黄诀好了,这部功法还是挺厉害的,你卡在后天巅峰许久,应该很快就能进阶先天。”玄渊只想了一瞬,就拍板做下了这个决定。
在清宁猛地睁大显得不可置信的眼神下,玄渊耸了耸肩,反而看向了杨玄之:“一个还未进阶先天境界的后天巅峰武者,正好可以让我们观察一下。”
不管是他还是杨玄之,如今的境界都已经提升到了大宗师的境界,此时修炼天地玄黄诀其实最多起个借鉴的作用,对杨玄之而言是高屋建瓴的点明踏碎虚空的路,对玄渊而言额,就是满足他的好奇心。
而因为他们一开始修炼时的境界就太高,所以修炼天地玄黄诀时一些基本的问题和错漏可能根本不会出现,这样对于他们的借鉴作用不够,此时有清宁在,反而让他们有一个参照的模板。
于是这件事情便这样被拍板决定了下来,清宁被留在了燕京郊外的道观中,开始修炼天地玄黄诀,成为了杨玄之的小白鼠,为杨玄之修炼天地玄黄诀做出了巨大的贡献,有极大的借鉴意义。
至于玄渊,他对天地玄黄诀纯粹就是好奇,他本身修炼的功法就是那方大世界最顶尖的剑诀,比起天地玄黄诀不知超出多少,他自然不会想着改修一部小世界得到的武功秘籍。
清宁被杨玄之“借”过去了,他们忙着修炼天地玄黄诀,玄渊却闲了下来,以他的眼界心境,想要在这个世界踏碎虚空并不困难,所以他没分心在修炼上,而是在道观中赏花饮酒,闲适得很。
“宿主,我怎么觉得你一直在浪费时间呢?你看你都没有去打脸萧昇白乐光他们,统一邪道四派、覆灭正道的伟大事业你也一点儿不上心,这任务还做不做了!”
玄渊过得这么爽快,0617却是快要气炸了,挥舞着小皮鞭驱使着玄渊,要他更加努力更加专心的完成任务。
道观后山有一片桃花林,此时正是三月桃花盛开之时,在一株殷红桃花盛开的树上,玄渊懒洋洋的依靠在树杈间,手中拎着一壶好酒。
“你急什么,你怎知道我没有好好完成任务?”玄渊勾了勾唇,笑得颇为恣意,“白乐光被退婚,与萧昇走近却遭遇旁人异样的目光,已经算是糟到了报应。”
玄渊抬手轻轻从树上摘下一枝桃花,凑到鼻端轻嗅:“萧昇没有如原剧情那样大放异彩,反而因为白乐光被人暗中鄙视,遇到清宁后倾心相许,却被无情背叛,他莫非不痛苦、不凄惨,这不算报应?”
白乐光因为萧昇而背弃宁云泽,而如今,萧昇所爱的清宁却是“宁云泽”故意派到他身边去迷惑他、欺骗他的,甚至最后毫不留情的背叛了他,这还真是一饮一啄。
0617吐槽:果然是你绿了人,迟早被人绿。(玄渊: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至于统一邪道,这才短短时日,白骨宗和合欢派就已然臣服于我,尸傀派和阴魂派也已经有臣服之意,我怎么没有为统一邪道的伟大事业付出?”玄渊哼笑一声,对0617的指责敬谢不敏。
他仰头又饮了一口清冽的酒水,方才笑道:“至于覆灭正道,呵,正道六派面和心不合,要对付不难,而最大的阻碍者杨玄之现在是我的朋友,也已经答应了不会阻拦我的行为,没了杨玄之帮助,大燕朝廷也算不得什么。”
“路我都铺得差不多了,只差最后联合邪道开始向正道动手,我这叫没有做任务?”玄渊似笑非笑的质问着,他依旧笑着,可是被质问的0617却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它终于想起来自己的宿主到底是怎样一个恐怖的存在,而它刚才居然在抱怨宿主不努力完成任务它刚才怎么那么大胆啊,难道它刚才吃了熊心豹子胆?
“不,不,宿主很厉害,很用心的在完成任务,是我眼瞎没看到,是我错了,是我太蠢。”在玄渊似笑非笑的目光下,0617很没骨气很识时务的怂了,怂哒哒的说着,承认自己的错误。
玄渊眼底掠过一抹淡淡的笑意:“嗯,你说得对。”
0617有些懵逼:“什么说得对?”刚才宿主还在质问它的,怎么转眼就开始夸它了?
在0617的不解中,玄渊嗓音磁性,语中含着淡淡笑意的解释道:“你说你自己太蠢这一点,说得很对,真是难得的自知之明,就这一点上来说,许多人都是比不上你的。”
0617:不要拦着它,它要噬主!它拼着不做业绩第一的系统也要噬主了,它再也不喜欢宿主了啊啊啊啊啊!
“不过你说得也对,我确实该加快脚步了,趁着邪道一统的消息还没泄露出来,我也该朝正道六派下手了。”惹得0617炸毛后,玄渊很是娴熟的转换了话题。
原本被气得跳脚炸毛的0617果然转移了注意力,开始与玄渊讨论起与任务相关的事情来:“宿主你打算先朝哪个门派动手啊?”
手中随意把玩着桃花枝,玄渊轻轻嗅了一下桃花的清香,食指轻轻掸过娇嫩的桃花瓣,下一刻,柔嫩无比的桃花瓣在内力的加持下疾驰飞了出去,最后没入到远处的一株桃树的树干中,轻薄柔软的花瓣直接嵌入了树干中。
咔擦一声轻响,桃花瓣没入的那一截树枝发出咔擦声来,下一刻,那一截树枝就已然断裂,与桃树分离,朝着地面坠落下去。
当武道境界到了,飞叶摘花皆可杀人,这并不是什么传说,而是真实可以实现的。
清风拂过殷红灿烂的桃花林,玄渊带着几分笑意的平淡嗓音被风吹散,他轻笑着说道:“先朝天机阁下手吧,这一派向来是极识时务的,想来不用花费多大功夫就能拿下。”
他语气带笑,语意中却隐隐有肃杀之意。
反派大师兄17()
“今天总觉得燥热得很;心里闷得慌;感觉总有事情要发生。”天机阁守门的一个弟子咕哝一声;觉得心慌得很;不由抹了把汗。
与他搭档的弟子笑道:“怕是今夜要下雨了;所以天气才如此燥热。若非如今我们守门;倒是可以卜卦看看今夜是否有雨。”
作为一个神棍门派;咳咳,不,作为一个精修卜卦之术的门派;天机阁上下都很喜欢有事没事都卜卦一番,看看接下来有没有雨啊,接下来做的事情顺不顺利啊;是不是适合现在做啊
反正他们就喜欢有事没事都卜卦一番;神棍那一套在他们中间是非常盛行的,不仅骗人;咳咳;不仅为旁人卜卦;他们日常生活中也非常依赖卜卦。
“也许吧;可能是因为快要下雨了。”之前开口说心闷的弟子点了点头;终于放下了心中的担忧;开始专心守门。
天机阁修建在一座颇为清幽的山上,他们在山下的城池中有名为“天机阁”的店铺,用来接待那些从四面八方过来请求卜卦的顾客;但他们门中的弟子都是在山上的天机阁中修炼的。
天机阁上下都精通八卦五行;除了卜卦之道,布阵也是他们擅长之道,所以天机阁所坐落的山峰从上到下,全都布置着各种困阵、杀阵,可以说防御能力极为出色。
正因为门中有高人布置下了这些阵法抵御外敌保护宗门,所以天机阁守门的弟子人数不多,真正守护天机阁安危的,是布满整座山的阵法。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今天的夜晚格外的黑,连月光和星光都没有,天地间一片都是漆黑暗沉的。天机阁所在的山峰更是一片黑暗,除了山间的灯火不见任何光亮。
等到接近子时,原本漆黑一片的天空中陡然下起了雨,雨水哗啦啦的浇了下来,陡然成瓢泼之势。
“果然下雨了,这雨下来就好,没那么闷热了。”山门口守门的弟子呼了口气,咕哝着将额头的汗渍抹去,“总感觉闷闷的,换班的人还不来吗?”
另一个弟子在雨声中长长吐出一口气,淡淡道:“离换班还有小半个时辰呢,你警醒一点,不要打瞌睡误事。”
“得了吧,谁会跑来找我们天机阁的麻烦,我们可是正道六派之一!不过换班的时候确实不能睡,被其他人看到确实不好。”抹了把脸,抱怨的弟子努力让自己精神起来。
两人还在小声说话,在滂沱的雨声中突然有阴寒渗骨嘶嘶声响起,还有冰冷的鳞片划过地面、软体长条的动物在被雨水打湿的地面上蜿蜒发出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师、师兄,你有没有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有没有在山门下看到红彤彤的眼珠子?”之前抱怨的那个弟子好不容易提前了一些精神,就突然看到山门外的山林间亮起了星星点点般的血红色亮点。
另一个守门弟子脸色大变,咬牙道:“是蛇,可就算是下暴雨,也不该有这么多蛇跑出来,而且看样子这些蛇不是普通的水蛇!”
从那血红阴森的竖瞳就知道,这些蛇必定有着剧毒,极有可能是有人特地培育出来的,这些蛇出现绝对不是巧合。
“敌袭!”他眼中瞳孔一缩,陡然开口就要喊出来,他手心里冒出汗渍来,面对毒蛇这种阴森至极的存在,他一时心中满是恐怖,忘了要摇晃铃铛通知门中长辈,只知道凭本能的叫出声来。
他才刚刚开口,一条成人胳膊粗细的褐色长蛇陡然弹射了起来,顷刻间就跨越过极为遥远的距离冲向了守山门的两个弟子,蛇口张开,猩红的蛇信嘶嘶伸缩着,尖利带着毒素的獠牙露出,极为渗人恐怖。
蛇这种软体动物的爆发力是极为恐怖的,从静止到动态,不过一瞬这条长蛇就冲到开口喊敌袭的弟子面前,獠牙张开恶狠狠的朝他咬去。
“蛇!好长的蛇!”突然一条长蛇就冲到了眼前,两个弟子都慌乱至极,手忙脚乱的抽出腰间兵刃试图将这条冲来的蛇砍死。
但还不等他们有所反应,成百上千条或长或短、或粗或细颜色各异的毒蛇电射而来,一条条长蛇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