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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柒激灵灵的打了个寒颤:“宿主你别吓人,我们又不傻,不会贸然接近那个恶灵的。”她小跑着朝着愁眉苦脸聚集在一起的苏萌萌几人跑了过去,要向他们传达玄渊愿意帮忙的这个好消息。
“应该快了。”玄渊抬头看着头顶月光明亮的月亮,声音低沉,语气淡漠极了,似是隐隐带着几分不屑,“我倒是真的好奇,用这种法门养出来的尸婴,真的能挣脱天道定下的法则,不经地府便能直接投胎转世?”
敛下眉眼,玄渊眼中掠过几分冷凝和厉色:“如此恶心的阵法,倒不知道是何人创造出来的,并没有太大的威力和用处,但是要牺牲的人可还真不少啊。”
布置在校园中将整个校园化作阵法之地,将亡于此的亡魂禁锢在这里的阵法,只不过是个遮掩真正目的的幌子而已,或者说,只是为了实现他的一个小目标。
布置在这个校园,甚至在这整个虞山市的阵法,才真正是最为邪恶的阵法。那个藏在幕后的人怎么可能只是打算留下自己的恋人和孩子,让他们能够跟自己相伴呢?他要的是他的恋人与孩子能再次转生。
而且并不是正常的忘却掉所有前尘转世,是要他们保留着记忆重生。为此,他布下的阵法所要献祭的,根本就不仅仅是那无辜被困于校园阵法中的十二个亡魂,而是整个虞山市所有的生命。
以虞山市百万千万的生灵为祭,只为了让亡于梧桐大道的那对母子带着记忆转世,而如果玄渊没有猜错的话,当她们转世后,在五年前死去的那个幕后黑手应该也将再次获得转世的机会。
从一开始,他想要的,就是他们一家三人在阳世再次相聚。
校园灵异作死日常28()
对于布置下这一切之人的目的和所怀的心愿;玄渊只有一句话评价:贪心太过;欲壑难填。心有魔障;已入偏执。
虽然最开始的时候那个女孩被人害死确实也是非常无辜;也值得人同情。但当他做下这些恶事;只为了让这个女孩转世重来;那么他做的这些恶事;已经抵消了这个女孩的无辜。
她是无辜,可因为她,却也造就了更多无辜可怜的人。
这当然并不是她的错;但如果那布置在整个虞山市的阵法真的启动,真的将整个虞山市的生灵全都献祭,那么这罪孽也将降临在她的身上;她恐怕会比现在更加痛苦。
只是不知道到那个时候;知道了这些事情,知道了那个女孩将要承担什么样的后果;布置下了这个阵法的那个人会不会后悔;会不会悔过。
要知道;虞山市虽然只是一个小城市;但是所有的生灵加起来并不是一个小数目;即使是在修真界也不会出现这样残酷的事情;在修真界,是明令禁止对普通凡人大肆杀戮的。
以这么多人的生灵去献祭,只是为了三个人在未来获得美满幸福;玄渊不知道这个阵法到底是谁创造下来的;但这个阵法果然十分邪恶,而且并没有蕴含着多少善意。
对于这样邪恶的阵法,对于这样残酷的布置,即使不是为了任务,玄渊也不会坐视不理,对于这样有失天和的事情,既然碰到了,那就一定要管一管。
因为孟阳波早就已经翻看过自己舅舅留下来的笔记,对于七个节点的位置非常清楚,有他的指引,再加上玄渊也时不时搭一把手,很快他们就已经将七个节点尽数找到,而且也将七个阵眼都搜罗了出来。
“尸母的头发,厉鬼死时所穿的红色衣服的碎片,陪葬时含在口中的玉,尸煞身上的尸毛,浸染了九十九个死去婴儿血的阴沉木,一个不知道来历的苍白头骨。”
孟阳波仔细的检查了一遍,一一数着:“还有那死在梧桐大道的女孩和那个还未出生的孩子被火化后留下的骨灰。一共七个阵眼,一个不多一个不少,都找到了。”
冯亚梅用双手环住自己的胳膊,一股寒气从脚底心冒上来,只冷得她不停的打寒颤,牙齿咯吱咯吱的打着抖:“这些都是什么鬼东西,他是从哪里找来这些东西的?真是可怕。”
迟智脸色也有几分难看,但到底比是女孩子的冯亚梅来得镇定得多,他沉声说道:“不管这些东西怎么来的,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把它们毁掉,不能让这些阵眼再发挥作用。”
几个人都不由朝着玄渊看了过去,之前他可是点头答应了,说要帮他们将这找到了的阵眼毁去,他们可奈何不了这七件邪恶又诡异的东西,只有他能对付。
苏萌萌等人之所以无法将这七件东西毁掉,就是因为这七件东西上都残留着巨大的怨气和憎恨,这种力量保护着这些七件东西不被毁去,只是普通人的他们是不可能对这些东西造成任何伤害的。
目光清寒淡然,神情冷冽如冰雪一般冷峻,玄渊眸光幽暗深沉,辨不清情绪如何,他微一蹙眉,唇角轻动,嗓音清冽的低声道:“去。”
随着这一道声音落下,一道灼灼的火光突然直接朝着摆放在地上的七件东西激射着投了过去,那橘红色灼灼燃烧着的火光跳跃着,如焰火一般明艳,映在众人的眼眸中
火焰落在那放在地上的七件邪恶至极的阵眼之物上,就像是火焰浇进了热油里一样,一瞬间火焰就将暴涨开来,直接将七件东西包裹在了火焰中,熊熊燃烧着。
在孤冷清寒的夜晚中,熊熊燃烧的橘红色火焰带来了光和热,驱散了一直萦绕在众人心中的那一丝寒意,带来了几分温暖,让众人排除了看到这七件可怖又邪恶的东西的恐惧。
火焰一直在熊熊燃烧着,虽然燃料只有七件,但是火光却十分耀眼,而围在火堆旁的几个人分明能看到在那火焰中被包裹的七件东西正在以极快的速度消融着,很显然它们根本无法抵抗这样的火焰,正在火焰下以极快的速度被毁灭。
“烧、烧完了,这是不是代表着七件阵眼之物都已经被我们毁坏了,那这个阵法是不是已经解开了?”冯亚梅第一个语气振奋的问了起来。
她本来就是最为害怕那梧桐大道上的恶灵的人,自然也是最想要毁掉这个阵法的人。
毕竟到目前为止真正被那个恶灵对付过的人只有冯亚梅一人,也只有她明白,当时被拖拽着前行,完全无法抵抗,好像身体都会被占据的那种恐惧,到底有多么恐怖。
“阵眼之物是被烧掉了,但是阵法有没有被破坏掉这一点我们怎么会知道,我们只能去梧桐大道那里看看,去看看那个恶灵还在不在,又或者说他有怎样的变化。”孟阳波脸色沉郁,即使七件东西都被毁掉了,也没有让他的神色变得好看起来。
作为孟阳波的好朋友,迟智发现了他神色上的不对劲,不由问道:“怎么了?难道还有什么问题吗?你到底从你舅舅的笔记上看到了哪些东西?不要再说一半藏一半,直接都告诉我们吧!”
“我不是有隐藏什么,而是我真的不知道更多了。而我正是在担心这一点,”孟阳波脸色难看极了,“如果舅舅一直在筹谋这件事情,他难道会想不到自己死后他的遗物会被我的母亲接收,他为什么要留下这些笔记?”
如果是旁人得到了孟阳波舅舅的遗物,那肯定会以为他笔记上写的东西不过是他发疯的话语。但如果是孟阳波的母亲,却绝对不会这么想,而是能确定这些布置和算计是真的有可能实现。
不管是为了所谓的大义,还是只是单纯的想明哲保身,孟阳波的母亲都一定会想办法阻止,那他舅舅的算计不是一切都泡汤了吗?这样简单的推理和发展他不会想不到,他真的会这么傻,死后还留下这些笔记来?
“我现在怀疑的是,他这留下的七个阵眼只是不是都是假的?我们花费的时间将他们回去,很可能是在做无用功啊,我也是现在才想到这一点,我听我妈提过,她说我舅舅是很聪明的而且也很狡猾的。”
孟阳波的话在几人之间掀起了轩然大波,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明明他们已经走到这一步,好像距离成功只有小半步之遥,结果孟阳波的一段话又把他们从天堂打下了地狱,他们好像距离重获新生,离开这座校园依旧有很远的距离。
“不,这个七个阵眼之物是真的。”玄渊突然开口,他微敛眼眸,俊美清逸的面容上冷峻之色依旧,带着几分如冰雪般的料峭寒意,微敛的眼眸中尽是一片幽暗和冷凝。
陆小柒原本紧张得气都不敢大喘一口,现在听到玄渊这么说,立刻就放松下来,眨了眨杏眸问道:“那我们是不是能离开这里了?七件阵眼之物都被煅烧干净了,阵法应该被破掉了吧?”
“你们可以试试。”玄渊口吻很是清淡,稍显清冽的嗓音中不带多少感情,“阵法虽然已经被破了,但只是困住这些亡魂的阵法被破。从现在开始,死在这个校园的人,已经不会再被强拘着不入轮回了。”
玄渊说到这里的时候,几人脸上都不由染上了喜色,如果是这样那就太好了,这说明他们的付出不是没有回报。
可是玄渊又接着说道:“至于你们能不能离开这个校园,其实决定权还在恶灵身上。”他略一挑眉,眼中潋滟出几分似笑非笑来,“她如果同意的话,那自然是没有问题,她如果不同意你们怕是只能成为滋养恶灵的养料了。”
陆小柒打了个寒颤,可怜巴巴的看着玄渊:“你不会让我被吃掉的,对不对?”宿主不会这么无情无耻无理取闹吧。
玄渊漫不经心的扫了陆小柒一眼,眸光清透淡淡,神情平静极了,似真似假的轻笑道:“你被恶灵吃了又不会死,你怕什么?”陆小柒可没有灵魂,只有一团数据流,恶灵要是能吞噬这个那才叫厉害呢。
陆小柒:qaq
“要不,阳子你去套套近乎。”严兴平想了想,就朝孟阳波挤了挤眼睛,“这不是你舅妈吗?要不你求求她,打一打亲情牌,让她把我们放出去?都说外甥像舅,你长得像你舅舅吗?像的话去套套近乎说说好话,求她把我们放出去。”
“滚你丫的,什么烂主意!”孟阳波翻了个巨大的白眼,“我舅舅早年和我母亲都闹翻了,要不是他死了没人管,我妈也不会去处理他的后事了,套什么近乎啊,这套得起来吗?”
“其实我觉得关键,可能还是在郝明俊和冯亚梅身上,你们还记得我们刚刚遇到那个恶灵的时候,她提出的那个要求吗?”苏萌萌推了推眼镜,声音极低,语气沉沉。
校园灵异作死日常29()
“喂;你可别打想着我们的主意!”冯亚梅伸出手;语气抗拒的说道;“我是绝对不会把自己的人生让出来给恶灵的;也不要想我以后的孩子能让那个小恶灵转世。”
郝明俊点了点头:“对啊对啊;我们卖身不卖艺的;哦;不对,我们卖艺不卖身的,额;也不对”他挠了挠头,难得有一次想用一点俗语之类的比喻来表达自己也是有文化的,但现在看来;好像是失败了?
苏萌萌几人:为什么总有些人拥有这样的奇特能力?不管是什么环境和气氛;都能被他搞成搞笑画面。简直是让人无力无语凝噎,无力吐槽。
迟智突然有些疑惑的看向了玄渊;带着几分询问和疑惑的问道:“您之前说;这七个阵眼之物是真的。为什么我总感觉;您还有未尽之言;难道说;还有其他的阵法吗?”
微微扬眉;玄渊凤眸中似是含着笑意的扫了迟智一眼,眸光清透潋滟,这个迟智最是机灵;有些事情最能想到关键;既然被猜到了些许,玄渊也不隐瞒:“是这样没错,这个阵法只是布置在表面用来混肴视线的。”
“并不是说这个阵法是假的,或者它的用处不大,只不过比起藏得更深的那个阵法,这个阵法就没有那么重要了,就是被毁了或者被发现,也无所谓,只要那个阵法不会发现,那么他们就有翻盘的机会。”
陆小柒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她兀自有一下没一下的踩着地面,也不去看玄渊,只是小声bb道:“说了半天你也没告诉我们那个藏起来的阵法是什么,说一半藏一半你可真是熟练,逗人玩这么有意思的哦?”
“嗯,你说什么?”玄渊一个眼波扫了过来,凤眸微挑带着几分似有若无的笑意,他唇角微勾,高鼻薄唇,神情似笑非笑,清冷疏离,眸光幽暗难测,“你再说一遍,我也好仔细听一听。”
陆小柒浑身一抖,立刻立正站好,表情诚恳,语气肃然的开口说道:“我说你好厉害,就算我们什么也帮不上忙,您一个人也能够解决的,我相信您的实力,所以就算您什么也不说也无所谓的。”
玄渊似笑非笑的瞥了陆小柒一眼,上下看了她两眼,到底也没说什么,他略一沉吟后,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