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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我想起单谷,就打给了他,还好,他接了。
“我找二爷有急事,请你让他听电话。”
单谷有些为难:“苏小姐,您还是等一下再打过来吧,二爷现在不方便。”
“不行,我真的有急事,请你把电话给他。”
可能是我太固执倔强,最后单谷只好说:“苏小姐,二爷房间里有女人。”
第49章 你是霍戎陪他出差()
我在二爷的别墅里待了很久,直到姜阿姨叫我下去吃饭。
可是,我怎么还有心思留下来吃饭?我又凭什么待在这里?我又算他的什么?
我顿时被自已的情绪惊到,这到底是怎么了,我又在想什么?
我怎么可以开始在意起二爷来了?
不,我爱的人是霍戎,我只是因为这枚戒指而把他当作霍戎了,所以在得知他跟别的女人在一起时,我嫉妒了,吃醋了。
可是,苏玥,就算他是霍戎,你又凭什么吃醋?你们早就不可能了!
几乎是逃跑的,我从别墅离开,姜阿姨喊都没喊住我。
一路上,我不知道自已怎么了,车速开得很快,每次感觉要追尾,要撞树了,可都逃过一劫。于是,越开越快,直到走火入魔,不停地加速,终于撞上护拦。
那一瞬间,我几乎忘了所有的人和事,脑中一片空白。
等我意识清醒,发现自已在医院,身边没有一个人。
我仔细地回想着一切,原来是我出事故了,那么送我来医院的人又是谁?
病房门被打开,进来的人却是霍戎。
他冷着一张脸,甩给我一份用黄皮纸袋包着的文件,说道:“准备一下,明天早上跟我去余市里。”
余市?
他这是让我跟她出差?
可是,我这个样子还能去吗?我的腿都还是麻的。
看出我的为难,他又说:“放心吧,死不了,明天早上七点准时来小区接我。”
然后,不带一丝表情地开门离开。
前前后后不过两分钟,他说了两句话,而我一句话都没说。
这么冷情的霍戎,又怎么可能再对我有一丝丝过去的情感?
我还在奢望什么,哪怕是求得他的原谅都不可以。
护士过来时,我问她是谁把我送到这里的,她说就是刚才从我病房出去的那位男士。
我问了自已的具体情况,并无大碍,马上就办了出院手续。霍戎让我陪同出差,而且资料已经给我,显然是让我晚上多加准备。
回到小区里,昕如已经做好了晚饭,正在跟楠楠玩积木。
“妈妈!”
不管心里有多不快乐,只要一看到楠楠,还有他的拥抱,我就高兴了。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打电话也不接,楠楠都要报警了。”
昕如过来勾着我的脖子,说:“你儿子人小鬼大的,我都玩不过他。”
我心里不禁说道,他可是霍戎的儿子,将来一定不容小觑。
“那你抓紧找一个,然后生个出来给你当帮手。”
我跟楠楠已经坐下,昕如也发现我脸色不对劲儿:“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楠楠一听,马上看向我:“妈妈怎么了?”
我笑道:“没有,就是今天工作太累了,没事的。”
要是告诉他们自已开车出了车祸,还不知道要怎么说我呢。
晚饭后,我跟昕如说:“我明天要出差,估计要一个星期才能回来,楠楠就交给你照顾了。”
生下楠楠这么长时间,还是第一次离开他这么长时间,这么远的距离。
昕如当然没问题,只是楠楠看着我的时候,感觉有些委屈,就像我不要他似的,昕如不禁摸了摸他的头,开玩笑道:“看你这儿子,这么恋母,将来还怎么取媳妇儿啊。”
楠楠却给她翻了个白眼,干脆不理她,又自已玩去了。
楠楠去小房间后,昕如才一本正经地问我:“你这样子,恐怕不是工作累那么简单吧,我都闻到一股消毒水的气味了。”
“你属狗的是不是?”
“跟你说正经的呢,到底发生什么了?”
没办法,我只好把我出祸的事跟她说了一遍。最后她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你呀,一摊上那个霍戎,准没好事。苏玥,他现在已经完全变了,你自已要收住自已的感情,别再犯傻了。过去的事,我可不想你再重复一次。”
“嗯。”
我摸着手腕上那一片疙瘩,跟她点头保证。
再也不会了,因为我有楠楠了。
终于都安静下来,才感觉浑身都酸疼得很。一个人躺在床上,思绪有些飘远。
寂静之中,突然手机响起来,我吓了一跳。
竟然是二爷打过来的。
我看了许久,并没有立刻去接。今天在得知原来他也有跟别的女人在一起时,心里竟然起了一些异样。
一次没接过后,他又打来一次,可是接听后,却没有出声。
二爷知道我在听,就说道:“听说你今天找我了,是什么事?”
从我打电话给他到现在,都快过去半天时间了,他定是将所有事情都做完,才想起我来吧。
我拧了拧眉,淡然地说道:“我在二爷的房间里找到一样东西。”
他丝毫不诧异,却是说道:“你还是没有放弃想看到我,放心,时机到了,自然会给你看。”
“二爷,我找到的,是属于我的东西。”
他却是一笑:“是吗?我的房间里属于你的东西很多,比如,最多的就是你的气味儿,就是到现在,我还不能忘记呢。今天我不回去,明天在别墅等我,想你了。”
二爷暧昧的话语,我却没办法与他虚与委蛇,直接道:“我找到的是一枚戒指,我想知道的是,我的戒指,为什么会在二爷你这里?”
“你的戒指?”
他如此发问,让我心里一紧:“是,我的。”
“怎么证明那是你的?”
“因为那上面有几个英文字母。”
“有英文字母就是你的了?”
“当然不是所有有字母的戒指就是我的。因为这枚戒指上的字母有重要的意义,我不会连自已的东西都不认识!”
我像在极力证明自已的所有物一样,带着某种不该有的激动。
二爷却是轻轻一笑,说:“那可不见得。”
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继续问道:“为什么这枚戒指在你这里,请你回答我!”
“呵呵。”他却又笑道,“我还想问你呢,既然是你的,意义又不一般,为什么会在我这里?”
此时,我因为太过激动的情绪,已经从原本靠在床头,变成直接坐直了身子,手里捏着那枚戒指紧紧的。
为什么?
明明是我问他的,他却把问题推给了我。
对于我来说,它是我最宝贝的东西,可是,我却为了钱将它卖了。
每每想到这里,我都心疼难耐。很多时候,我并不刻意地去想它。
终于,我沉下眸子,手机在我的耳边,从里面传来二爷吸烟吐烟的轻微声响,我定睛说道:“因为你是霍戎!”
刹时,我屏住呼吸,紧张地等待着一个应答。
我明明能感觉到电话那边的二爷也因为我的话而明显一顿,我几乎感觉不到他的气息。
突然,他却是笑了一声,淡淡地问道:“苏玥,是我跟你做的时候让你感觉像霍戎吗?”
“你这个混蛋!”
“呵,那你说说到底哪里像?竟然让你产生这样的误会?”
我紧紧地握着手机,手心里沁出了细汗。
“不好意思二爷,我今天话有点多了。不过,戒指我拿走了,明天我出差,恐怕不能在别墅等你。希望我回来后,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为什么我的戒指会在你的房间?”
不等他再做出任何回应,我连忙挂了电话。
第二天七点就要去接霍戎,所以我起得很早,没想到,我刚起来,楠楠就跑过来了。
“妈妈,你要走了吗?”
我将他抱在怀里,说:“妈妈出差的这几天,你跟昕如阿姨好好在家里,要听她的话哦,知道吗?有什么事你就给妈妈打电话。”
楠楠明显很舍不得,可为了显示自已是小小男子汉,就不是说出来,而是跟我说:“知道了妈妈,我已经是小男人了,你放心吧,我一定乖乖地等你回来。”
将他送回房间继续睡,我就出了门。
昨天出了出祸,我已经不能再继续开车,只好打的过去,到的时候,正好七点。
可按了门铃,也没有人应。然后就直接给霍戎打电话,这个臭男人,竟然还没起床,居然让我这么早就跑过来。
他慵懒的声音自电话里传来:“你等一下,我再睡会儿。”
霍戎的做法,不得不让我怀疑,他就是故意的。
还好不是冬天,不然一个人站在外面,不得冷死。
我足足等了一个小时,这个男人才将门打开,然后跟我说:“做早餐。”
……
无奈地做好早餐后,等他慢条斯理地吃完,已经八点五十了。
不是要去余市吗?为什么他一点都不着急?
“苏秘书。”霍戎突然唤了我一声,我本来在想心事,豁然回神,听他问,“你吃过了?”
我做的早餐很多,但现在桌上剩下的都是空碟子。
他这是在做明面上的关心下属吗?明明已经吃完了。
可能是有点小气愤,我说道:“没有。”
那么早起来,我本来就吃不下,所以就没有吃。不过,现在被他这么一问,而且时间也确实不早了,还真是有点想吃的感觉。
“再去做一份。”
什么?
“不是说去出差吗?”
他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双手搭在沙发背上,睨着我:“出差没错。不过,你是想让别人说我虐待下属,工作过程中突然晕倒?”
无奈,我只好说:“好,我马上做。”
出发前,他递给我一张纸,上面写了一串数字,对上我狐疑地眼神,他说:“到了地方后,照这个电话,找一个女人过来陪我。”
第50章 自求生路逼到绝境()
我愣了几秒后,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霍戎说的是什么意思。
“没听到?”
一直在看纸条上的数字,却是真的忘了要回应他,再次提醒下,我怔了一下,微笑道:“好,我知道了。”
霍戎的衣物都已经自已准备好,我将两人的行礼都装上车后,犹豫着还是跟他说:“我昨天出了车祸,驾驶证被扣留了,今天恐怕要你自已开车了。”
他睨了我一眼,轻哼了一句,问道:“出车祸好玩吗?”
我以为是责怪因为我的原因而让他自已动手,立马蹙眉抱歉:“对不起,我以后会小心,”
“还想有以后?”
他反问了一句,我诧异地看过去,他又说:“幼稚!上车!”
到机场花了大约四十分钟左右,而到达余市后已经是晚上六点五十了。
按照约定,晚上七点就有一个饭局,而饭店离我们下榻的酒店至少半个小时的路程,即使马上见到客户,我们也已经是迟到。
我在那急得团团转,可他却休闲自在地换着晚上出席饭店的服装。
心里不禁在腹诽,如果他早上乘坐早一点的飞机,也不至于面临这么尴尬的场景。
“霍总,怎么办,我们迟到了。”
他终于整理好衣服,上下看了我一眼,不理会我跟他说的事,却是说:“去换件礼服,你这一身应付一般的场面就已勉强,还怎么用在今晚这么重要的会面?”
我也看着自已,不过是公司的工作服,头发也梳得一丝不苟的,难道这样也不行?双不是出席什么宴会?
我们本就是来谈工作的。
“可是,我没有带礼服。”
霍戎轻蔑地一挑眉:“房间柜子里有。”
果然有,而且都还是新的。
听霍戎说,这个酒店是他来余市专门的酒店,而这个房间更是只能他一人使用。
穿梭在一件件华丽的礼服面前,我的心莫名地一紧。这一切都表明他身边从不缺女人,哪怕出差在外,都是有女人作陪。
而他今日的特别交待,更是说明如此。
我挑的是最朴素的一件,黑色齐膝的,尽管如此,但后背那处还是镂空的设计,而且v领很深。
这已经算是保守的了,其他的都露的太多。
我从房间出来,霍戎抬眸看向我。
不知道这件是否可行,我像一个等待评判的女人等着男人的发落。
只是,他笔直地朝我走来又是何意?
他的手指不经意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