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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花了很长时间在心里呼唤之神帮她换一个性别,之神是出现了,但只是来告诉她不管她在这里花多长时间,她原本世界的时间都是静止的,完全没有理她对性别的不满,还说在她找齐主角之前不会再出现。
“那我如果还没找齐人就先挂了呢……”
“到时候再说。”
“……没有提示吗,是什么类型的?”
“没有。”
“……”凌琳需要冷静,她上床睡了一觉,第二天认命的接受了现实。
然后她就遇到了赵飞山,然后她就成了陆大夫,然后她就遭到了医族大家的追杀,然后她就要躲起来,然后她就去比武招亲接了绣球,然后她就救了一个女孩子,然后她就变成了一个女孩子……。
懂了!凌琳捋清楚后,兴奋的挣开眼,应该是我的古道热肠感动了说神,所以他才把我变回了女子!想到不用站着给自己把尿了,凌琳眼里便不停的放光。
“姑娘这么高兴,莫不是想到要叫什么名字了?”身后冷不丁响起了安子炎的声音。
凌琳转头看着笑的一脸兴味的安子炎,明明是个长得如花似玉的十七八岁的男孩子,怎么就整天一脸看戏的表情,笑的那么欠揍呢?从颜值来说,当主角也是够的,性格呢也很特别,身份背景也够高,所以他如果是主角的话,难道就是跟许瑾伊谈谈恋爱?他的抱负是什么?还是主线剧情还没开始,要等将军府覆灭?
这边凌琳的脑子里正在认真的刮着风暴,那边安子炎已经弯着腰渐渐逼近凌琳,“这样姑娘是否看的更清楚些?”
凌琳回过神,看着与自己相隔不足十公分的俊脸,“你是变态吗?”
俊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有些尴尬的直起身,轻咳了两声,“姑娘刚才在想什么?”
“钟离铃。”凌琳脑中不知为何突然出现这么一个名字。
“什么?”
“我的名字。”凌琳看了看安子炎,觉得自己半躺着似乎不大好,撑着扶手坐起了身。
安子炎若有所思的摸着下巴,“钟离铃,好名字,听说己国皇族才能姓钟离,嫁过来的己国三公主好像就叫钟离铃儿,原来姑娘的身份这么高贵……”安子炎上下打量着凌琳,眼里露出几分好奇来。
“……”凌琳默默的看了安子炎一会,“我姓钟,名离铃,来自知国的一片穷乡僻壤,家中遭灾,只余我一人,四处逃难,不久前才进了都城,不知为何接到一绣球粘到手上无法甩开,然后便被一群女子追赶,仓皇逃跑中看到一女子落水,将其救起后便失去意识,醒来便已在此。”凌琳说完平静的看着安子炎。
安子炎嘴角的笑纹越来越深,突然一作揖道:“钟姑娘有礼,昨日未来得及向姑娘介绍,在下安子炎,知国大将军安宇雄三子,清郁亲王陪侍,年十七,爱驾马吟诗,家中钱财万贯,且尚未婚配。”说完,目光灼灼的看着凌琳。
“……哦,我知道,我接过你绣球。”这个安子炎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她说什么,他便配合着,也不追问?他不追问,她要怎么说下去?不管,费心编好的台词怎么说都要亮一把的。
凌琳眼里闪过坚毅,突然一脸哀戚道:“我跋山涉水,衣裳早已破旧不堪,难以蔽体,一个好心的小姐怜悯我,施舍了我件衣裳,虽然尺寸大了些,但这是我十几年来穿过最好的衣裳。”
凌琳哽咽着说完,抬眼,对上了安子炎同情的目光,“钟姑娘莫要难受,以后这里便是你的家。”
“……”他信了?开玩笑呢嘛!哎,不管了,先住下再说,找机会让他带上项链验证他是不是主角。
妈呀!项链!她掉河里的时候只顾着救人了,包裹都没管!她忘了里面还有那五条项链!
凌琳瞬间呆住了,欲哭无泪的看着安子炎:“安公子,可否派人到令妹落水的地方找找,我的包裹怕是沉在河底了,里面有我家的传家宝……”
“包裹是为救舍妹而丢失,我定会为铃儿找回。”安子炎亲切的握起凌琳的手,坚定道,“镜黄,将家中的家丁都带去,一定要将钟小姐的包裹找到。”
“是!”镜黄一拱手,便出了院门。
看样子镜黄是会武的人啊。铃儿这个称呼是不是有点儿快了?
凌琳盯着被握住的手,也没抬头看安子炎一副热情的让她安心的模样,“等包袱找到,我送安公子一样东西,望安公子接受。”
“铃儿送的东西我自然是要的。”安子炎笑着捏了捏凌琳的手,“铃儿的手好软。”
“……”好恶心,他真的是男主吗?我能撕破脸吗?我一拒绝是不是就成功的吸引了他的注意?
“能放手吗?”管他吸不吸引呢!太恶心了,忍不了!“我们刚认识,安公子不觉得自己过了吗?我虽落魄,但也是清白人家的闺女,不是烟花柳巷姑娘。”她记得拒绝被轻薄时总得加上这两句。
安子炎闻言,一脸受伤的放开手,“铃儿可是不喜欢我?铃儿既已接了我的绣球,我们便是要做夫妻的。”说完有些执拗的看着凌琳。
“……”凌琳无言的看着安子炎。
“铃儿说绣球粘着你的手摘不掉,这便说明我们是天定的姻缘,拆不开的!”安子炎脸上显出几份认真。
凌琳觉得剧情发展太快,她有些接受不来,“所以……你的意思是……你要娶我?”
“自然。”安子炎点点头。
自然你妹夫!“你喜欢我?”
“喜欢。”
“……”喜欢你大爷!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我们才刚认识……”
“见到铃儿的第一眼,我就知道,铃儿是要当我妻子的人!”安子炎重新坚定的握起了凌琳的手,突然疑惑的翻了翻,“铃儿,你的戒指怎么摘掉了?”
神经病啊我去!“我本来就没带戒指。”凌琳抽回手。
“不对啊,你原来左手小指上不是戴了银色荷叶边的戒指吗?”安子炎紧盯着凌琳的手,目光淡了下来,那个戒指上花纹繁复,他摘了半天都没有摘下来,清芜哥似乎对那戒指也颇为在意。
“……”记错红颜了?她手上戴没戴戒指她自己不知道啊!凌琳也不愿与他做这种没意义的争辩,看了看自己纤细小巧的手,“没注意,大概丢了。”
“丢了?”安子炎有些怀疑的看着凌琳,“镜红镜蓝,找。”吩咐完,又满脸堆笑的凑到凌琳身旁,“不知铃儿要送我何物?”
他没再提成亲的事,凌琳自然也不会无聊到自己主动提起,当务之急是要确定安子炎是否为主角,才能进行下面的行动。她总觉得安子炎玩儿似的在逗她,不过也无所谓,能接近他把正事办完就好了。
“其实也不一定是送给你,我正在找五个对我很重要的人,你也知道我现在孤苦无依,我下辈子的幸福就靠他们了。”凌琳漫不经心的回答。
“嗯?什么意思?铃儿说话有些难懂。”安子炎坐在了下人们搬来的凳子上,挪的离凌琳近了些。
“就是你让人去找的我家的传家宝,它能帮我找到我要找的人。”凌琳往相反的方向让了让。
“哦?”安子炎一脸兴趣盎然的模样,又朝凌琳靠了靠。
“能稍微离我远点儿吗?”凌琳努力掩住心里的嫌弃,尽量平静道,“你这样让我……很害羞。”
“我们迟早是要做夫妻的,铃儿还是趁早习惯的好。”安子炎宠溺的笑着,又熟门熟路的捉起了凌琳握成拳头的手,“铃儿要送我的东西,跟铃儿要找的人有什么关系?”
凌琳的手被安子炎包进掌心,有一下没一下的揉着,忍着心里的恶寒,眼角跳了两跳,凌琳用力抽回手缩进袖子里,“如果是我要找的人戴上我家传家宝,那宝贝就会发光,我本来准备给安公子的就是那传家宝,可现在想想,若那宝贝到公子手上不能发光,那我可能还得再取回来,公子到时莫要说我小气。”
第十三章 是了,我就是怪阿姨()
凌琳的手被安子炎包进掌心,有一下没一下的揉着,忍着心里的恶寒,眼角跳了两跳,凌琳用力抽回手缩进袖子里,“如果是我要找的人戴上我家传家宝,那宝贝就会发光,我本来准备给安公子的就是那传家宝,可现在想想,若那宝贝到公子手上不能发光,那我可能还得再取回来,公子到时莫要说我小气。”
安子炎眼里快速的闪过一抹暗光,但脸上温和的笑意却是一点没变,听着凌琳说完,眉间多了一丝苦恼的意味,“那这么说,铃儿自己也不知道要找的是谁咯?”
凌琳点点头。
安子炎突然脸上放光,“那就不找了,我会养铃儿一辈子!”
“……”凌琳感到了深深的无力,“父母之托,岂有不听之理!”本来就全身无力,为了显示自己的愤懑,又特地摆了脸色,用了力气说出这句话来,现在连坐都坐不稳了,索性躺下,脸别向一边,作怄气状。
“是我唐突了,铃儿别生气,可是……对铃儿重要的人,有我一个难道还不够吗?”安子炎声音越说越小,带着小孩没糖吃时的委屈。
“……”凌琳心里满是弹幕,滚过七八遍“什么鬼”之后,无奈的转过脸,正好对上安子炎扑眨着的,似小狗一般倔强又可怜的眼神,额头青筋止不住的跳,“安公子,我娘亲说越漂亮的东西越危险,所以我从来没想过要找像安公子这么俊俏的丈夫,我们乡下人找个会种田的能勉强养家糊口,老老实实的相公就已经很满足了。”凌琳被逼无奈违心的说出这样的话,“所以我也奉劝安公子,看人不能只看表面,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还是找个知根知底的女子相伴一生才是正理。”
“铃儿,我虽不会种田,但我能养你,而且人也老实。”安子炎神色认真的表达自己的决心。
“……”凌琳不想再跟他扯了。
“三少爷,没有找到。”镜红突然上前褔了一礼。
安子炎看了镜红一眼,又看向凌琳,突然像想起什么一样,眼神放光,对着镜红吩咐道:“镜红,你到我房里把我名下的地契房契店铺单子拿过来。”
“是。”镜红领命走了。
又想干什么……这人是不是脑子有病……凌琳真不想搭理他了……“安公子,我说这么多,其实是在委婉的表达我不要嫁给你。”要赶她出去就赶吧。
“为什么?!”安子炎像是被惊到了,过了许久才有些受伤的说出这三个字。
“我不喜欢你。”凌琳没再跟他啰嗦。
“感情是可以培养的。”安子炎有些执拗道。
“哦,那等培养出来我们再聊行不,我累了,能让镜蓝扶我进屋休息不?”凌琳淡淡的看着他。
安子炎看了她片刻,弯腰便将她从藤椅上捞起。
“你干嘛?”凌琳生平第一次被人公主抱,双手交叉在胸前,有些紧张的看着安子炎。
安子炎又换上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自然是与铃儿培养感情。”
如果这货是主角的话,那这部的作者真是太不矜持了。
安子炎将凌琳放到床上后,看凌琳翻了个身,要睡觉后,便离开了。
天快黑透的时候,镜黄带回了凌琳的包裹,凌琳正好醒来,让镜黄把里面的钱袋和包着项链的布包拿给她后,将其他东西扔外面晾晾。
凌琳养病的几天,安子炎天天过来跟她扯淡,也不追问她的身世,每天就是说些谁家兄弟把谁谁打了,谁家鸡被偷了,谁家姑娘跟谁跑了,一点都不像个将军府的公子,反倒像个乡井村妇。偶尔也会问她喜欢什么颜色,喜欢什么食物,喜欢什么首饰,然后第二天便一箱一箱的给她送。
凌琳也不知道他到底图什么,如果说是真的喜欢上了她,她是一点儿也不信的,一个世家大族长成的公子会对一个身份不明的女子一见倾心?她又不是女主……何况他看她的眼神,除了偶尔装深情时露出的宠溺外,一直都是看戏时的别有兴味,她虽然是母胎单身二十几年,但看多了情侣虐狗,喜欢一个人时的眼神她还是多少知道长什么样子的。
大概是贵公子哥儿太无聊了,她也勉强算是个有趣的,所以逗逗她解闷。他要玩,她就陪他玩,除了时不时被拉拉小手,抱一抱之外,她也没亏。
将养了七八天,一天三顿补药,再加上安子炎每天到处搜罗来的各色美食,凌琳的身体也好利索了,重新又拾起了晨跑的习惯。
安将军府很大,但布局却干净整齐,凌琳在镜红的带领下逛了两圈,路就记得七七八八了。安家似乎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