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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琳来这里之前,最讨厌的便是这心酸的场面,来这里之后,看到了天刚蒙蒙亮便已经开始叫卖的老头老太,哆嗦着腿还在倒夜香的李老头,做针线活时为了省香油钱手都快戳烂了的冯家媳妇,还有街角屋檐下那些衣不蔽体脏的看不清面貌的老乞丐小乞丐,看多了,习惯了,也麻木了,可是鼻子总会突然酸酸的,凌琳讨厌这里。
“行了,别磕了!”凌琳没有控制住,一拍桌子站起来吼了一声。
妇人愣住了。
“我说了我治不了便是真的治不了,我不是商人,不会什么以退为进,是我的能力有限帮不了你,不是我不愿意!”凌琳一把搀起地上的妇人,“所以你磕再多的头也没用,你磕的头多了也不能让我学会怎么去治一个重病将死的婴儿。”
“不!二蛋不会死!不!你这个庸医!”妇人疯了似的挣脱了凌琳握着她的手,抱着孩子便往门口奔,“你这个庸医,二蛋不会有事的,二蛋明天就又会笑了,我们家二蛋最喜欢听娘亲唱曲儿了,走,娘亲这就回去给你唱……”
众人看着妇人离开的背影,脸上尽是无奈和悲伤,有的女人已经开始偷偷的抹泪。
“陆大夫不要见怪,王婶儿年纪这么大了才好不容易得了这么个孩子,又出了这样的事情,我们都知道这孩子大概是没救了,可是又想着,说不定陆大夫真的有什么……”
“大人!大人你怎么了!大人!”杨兵焦急的喊声。
凌琳将目光从门口收回,转头便看到脸红的发紫,已经开始翻白眼的赵飞山,“中毒了?”
凌琳看了看桌上的肉类,又看到赵飞山面前堆着的小山似的骨头,总觉得眼前的情景有些似曾相识……
第四章 休想改变我的性向!()
凌琳看了看桌上的肉类,又看到赵飞山面前堆着的小山似的骨头,总觉得眼前的情景有些似曾相识……
“大胆郝富!竟然敢毒杀府衙大人!快把解药交出来!”杨兵三两步便将已经吓得瘫软的郝老板捉起来推至地上。
来求医的众人,也都哆嗦着身体,不敢动。
“大人明察,小人没有,不是小人!就算是再借小人一百个胆子小人也不敢哪!”郝老板连连磕头告饶。
“行了,周武你别拍了,你家大人快被你拍死了……”凌琳推开一旁手脚无措只知道喊着“大人大人”一个劲儿给赵飞山拍背的周武,自己掰开赵飞山的嘴,伸手进去压着他的舌头,又往他的喉咙眼抠了抠。
“呕——呕——”赵飞山吐了几下,终于把卡在喉咙里的骨头吐了出来,“啊,终于活过来了,仁义兄弟你又救了我一次!”
赵飞山向凌琳抱拳。
凌琳无语的看着赵飞山,“孙水,给我打水洗手。”
“诶!”孙水看着凌琳的眼神有些着迷,殷勤的应了一声便下去了。
凌琳扶起还瘫倒在地上的郝老板,趁机把手在他身上擦了擦,“现在时间不早了吧,你看外面站了这么多人,应该都是来吃饭的吧。”凌琳指了指门外一堆看热闹的人,转身便向楼梯走去,“孙水,水送到我房里来!”
“陆大夫!陆大夫!”楼下求医的人急切的呼唤。
“仁义小兄弟不一起吃?”赵飞山也招呼道。
凌琳回头,颇为嫌弃的看着桌上的肉类,“一大早就吃这么油腻,你早晚比郝老板还富态,我看你不是被骨头卡死,就是肥死,离中风脑瘫也快了。既然你说我救了你两命,报酬我也不多要,就一个银元吧,我看你反正有钱也没命花了。”凌琳说完便转身上楼,不再理底下那一声声充满感情的呼唤。
后来陆大夫的大名便冲出了唯街响遍了整个旭日城。
有人说,陆大夫与府衙大人交情匪浅,说是生死兄弟都不为过,陆大夫敢当众府衙大人去死,而府衙大人却一点都不生气,反而很开心。
有人说,陆大夫有生死人肉白骨之大能,随随便便便治好了李老头骨痛的顽疾,冯嫂子的手也没以前抖了,三两下便将濒死的府衙大人救活了。
有人说,陆大夫是世外仙人,虽然是十七八岁的面貌,可实际上却有一二百岁,所以他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医术还高明,只是脾气古怪了些。
郝老板在听到这些传言的时候,很配合的去添了把火,“陆先生算账从来不用打算盘的,眼睛一看结果就出来了,陆先生定是能窥得天机之人,不但如此,陆先生还看的出我出恭有碍,随便给我开了副汤药,便解决了我多年的心头之难啊!”
有了身边人的证实,那些被添了无数把火的说辞变得可信,堵凌琳的人越来越多,除了穷人也有富人,甚至一些达官显贵,还有医族的人。有的求治病,有的求算命,有的来招拢,有的来威胁,更甚者竟来寻求长生不老之法!
烦不胜烦之际,倒也有些收获,凌琳发现说神给她的这具身体是有武功的。
某日,在躲求医者的时候,被四五个壮汉拦在巷子里,说是要废掉凌琳的一双手,看她还敢不敢随便给人治病。凌琳又急又怕,心里还特别冤枉,这关她手什么事,大多数时间她是在用嘴治病,呃…准确一点是用“话语”……
壮汉动手时,也许是惊惧到极点,凌琳爆发了惊人的武力值,简简单单便将五个壮汉给撂倒了。而恰在她撂完人之后,赵飞山领了十几个衙役满头大汗的跑过来,一脸惊悚的看着地上嗷嗷叫的几个人。那一刻,凌琳知道,自己除了不能当路人乙之外,似乎还被动的搅进了某些团体的纠纷,而赵飞山,这个总是一脸笑意看不到底的人,就像她结交时想要利用他一样,他对自己也有别的打算。算计什么的最讨厌了,她要离开这里!
“我是来拿诊费的,三个银元。”凌琳被小厮领到了正在与夫人在院中赏月的赵飞山身前。
赵夫人从藤椅上起身,对凌琳褔了一褔,“陆先生。”
凌琳也还以一揖,“夫人。”
赵夫人点点头便退下了。
“晚饭时不见你来,还以为你今天不来了,原来是蓄着力要来讨账,”赵飞山笑着坐起身,“只是七天前不还说是一个银元吗,为何成了三个?”
“利息。”凌琳坐上了旁边之前赵夫人做的藤椅。
“你这利息普通人还真付不起,”赵飞山垂头叹息一声,有些无奈道:“你也知道,我为官清廉,一年的俸禄才堪堪一个银元,府中还有几十口人要养活,哪里拿得出那么多钱!”
凌琳静静的看着赵飞山痛心疾首的样子。
“但也正因我是个正直的官员,你救过我命,我自是不会赖账,这样,听说你还未婚配,我将小女许配给你怎么样?”
“卖女儿?我不是人贩子,你先把她折成现钱再给我。”凌琳无动于衷。
“行,那我给你三个银元,再把女儿嫁给你,这样如何?”赵飞山一副做了大让步的豪迈样。
“是你女儿好看,还是白家小姐好看?”医族白家与之前派壮汉打她的冷家不同,竟是请了媒婆上来与她说亲,想要拉拢。
“那还用说,我女儿的相貌自是胜那什么白家小姐前辈万倍。”赵飞山眼里闪着自豪的光芒。
“哦。”凌琳点点头,“可我喜欢男人。”
“……”赵飞山吃了屎似的表情,“什……什么?”
“我说,”凌琳一字一字,咬的非常清楚道:“我喜欢男人,不喜欢女人,你若有漂亮的儿子,我倒是可以考虑。”
赵飞山撑着藤椅的手一个没抓稳,险些头磕到上面,幸得凌琳抬手扶了一下。
“你……。你想干什么……”赵飞山惊恐的捂住自己的领口。
“……”凌琳默默的看着他,叹息一声,宽慰道:“你放心,我只对长得好看呃小年轻有兴趣,你这样的,”上下打量一下,“就算再年轻二十岁,我也是没有丝毫兴趣的。”
赵飞山放开手,神情依旧警惕,“所以……你对孙水那么好是……”
凌琳不觉的翻了个白眼,“我没有恋童癖,再说我并没有对孙水好。”
“恋童?孙水也快十五了,你的模样顶多十八,莫不是你真一两百……。”赵飞山一脸细思极恐。
“我跟你是同一个物种……”凌琳懒得看他,在藤椅上躺下,“虽然我看起来小,但我今年二十一岁了,别废话的了,快拿钱。”
“我真拿不出那么多钱……”
“你可够了吧,前天我来的时候好像看到有个姓吴的管家给你送了个小盒子,再再几天前,那个姓郑的财主不是跟你聊得挺高兴?再再……”
“好了,是我欠你钱,干嘛总扯到别人身上去,这个习惯可不好,要改!”赵飞山一副和蔼可亲的长辈嘴脸,“张三,去库房让李先生支三个银元。”
院外领命的小厮应了一声。
“我准备给他们看病了。”凌琳仰头看着月亮,没有工业污染的天空格外清亮。
“你不是一直在给他们看病吗。”赵飞山也躺了下来。
“我那只是看到我感兴趣的人,说了我想说的话而已。”
“那么多人,你看的过来吗?”
“谁说过来求我的,我都给看了,条件我已经写好了让郝老板贴门口了。”
“你在酒楼给人看病?”赵飞山有些惊讶的转头看向凌琳。
“不然嘞?要我挨家挨户的跑?”白了一眼赵飞山。
“我给你的三个银元够你开个医馆了。”
百个碎子兑一个铜子,百个铜子兑一个铜元,百个铜元兑一个银元,百个银元兑一个金元。平时凌琳吃的馄饨,量大肉足也只要五个碎子,而好聚酒楼里最便宜的小菜都要十个碎子,所以那不是平民百姓吃的起的地方。凌琳,每天就是在感受贫富差距中度过,富人每天要么谈天说地,要么谈地说天;穷人每天除了干活就是干活,她要回家,她讨厌这样的生活环境,太影响心理健康。
“我为什么要开医馆?”
“嗯?”赵飞山显然不知道她什么意思,“治病救人啊。”
“郝老板似乎很乐意借我场地。”
“你打算用你自己的房间?”
“我的房间给那些陌生人进?我又不是傻。”
“郝老板给你专门的房间了?”
“没有,他本来说要给的,我拒绝了,我想在大厅直接看。”
“在大厅?”
“嗯,孙水和郝老板好像都想学的样子,到房间里太挤。”
“……”赵飞山无言的看着凌琳,“你们家族的医术可以外传?”
凌琳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赵飞山,“什么医术?我说了无数遍我不是大夫,怎么连你都不信!我只是恰巧知道一些缓解常见病情的办法而已,并不会治病!”
第五章 我可能。。。碰到了春天。。。()
凌琳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赵飞山,“什么医术?我说了无数遍我不是大夫,怎么连你都不信!我只是恰巧知道一些缓解常见病情的办法而已,并不会治病!”
“……”赵飞山看着凌琳的目光闪过复杂的光,“那,我可以去学吗?”
“我在大厅看病,你要学自己过去,我不会给你开小灶的。”凌琳重新看回月亮,“教人什么的,太麻烦。”
赵飞山像是又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瞪大了他那一直笑眯眯的双眼,“你看病的时候谁都能进?”
“……”凌琳无语的又看了他一眼,“大叔,我在酒楼看病哎,又不是在官府,还有闲人免进这一说?”
赵飞山已经惊的说不出话了,现在的收获远远超过了他原本的打算。这个人身份成谜,主子查了大半个月也一无所获,若说他是己国的人,知己二国虽说曾经亲似一国,但如今也渐渐有了隔阂,尤其是不久前的假公主和亲发生后,虽然这件事普通平民并不知情,但就算抛却国别,己国虽然不存在医术被大家垄断的情况,一些家境尚可的平民百姓也能看得起病,但就这样堂而皇之的传授医术怕也是没有人愿意的,谁会心甘情愿将自己的秘技交与他人呢。利益至上的丰国人更不可能,他到底是哪里的人,到底什么身份,来旭阳城到底什么目的?
“大人。”小厮双手捧着个红布包奉至赵飞山前。
赵飞山回过神,刚想接,却被起身的凌琳抢先拿走,“谢了。”凌琳颠了颠,“走了。”
身后传来赵飞山不甘带有惋惜的声音,“你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