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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欧阳老鬼,你这功夫,怕是不行咯!
站起身体的,赫然是黑袍裹身,只露着两只小眼的神霄。此刻他已悄然来到上山所在的房间,同样落地无声。
就是这东西么?
赤霄来回摸索几圈,不得要领,回忆许久,也是毫无所得。
嘿嘿,欧阳老鬼如此紧张的事物,来头能小到哪去?
十六年前,让欧阳老鬼一众人物匆匆折回的,莫不就是这件事物?
哼,不管是与不是,老头此番就借来一用!
赤霄将手摸向上山头顶,也不见动作,就见上山如同棉花一样软了下来!呼吸平稳,却毫无所觉。
赤霄背起银棺,嘿嘿一笑,踏步滑行。
银棺在身,却似毫无妨碍。
此番作为,还怕你欧阳兄不赏脸前来?
第四十章 炼体无量天,一天一世界()
把裹成人棍的潇潇丢进浴桶中,秦歌擦了把汗,准备起其他药物。
“所以,阴阳师家族的人结婚都很早的,一般成年的第二天就会安排婚事,有订婚的直接结婚,没有的就开始安排相亲。有过经验,看破色障就方便多了。”
“当然,最好的就是能有通灵式神,心灵相通,心性会稳固许多,而且如果式神是妖怪的话,就更能摆脱这些心灵攻击。”
泡入药浴后,潇潇的精神明显好转许多,说话也有力起来。
“啊,秦歌,快扶我一下!”
咕噜噜!
正一边听讲一边投药的秦歌,听到呼喊,抬头一看,却见浴桶内只余晃动的水面,不见潇潇身影。
来不及多做考虑,秦歌匆忙起身,一把向下抓去。
丝!
不禁倒吸凉气,一股霸道的热流被推挤着,涌入他的手臂皮肤,他的手就像是被巨浪冲击的劣质大坝。
感觉中,下一秒,他的双手就会被撕成粉碎。
秦歌屏住呼吸,使出全力往下探去,抓住白袍人棍的时候,他几乎已经失去知觉。
这么霸道的药力!潇潇真的没事么?
当把潇潇拽出水面的时候,秦歌的双手有如被腐蚀一般,斑斑驳驳,红如烙铁。剧痛蚀骨剜心,如浪如锥刺入脑海。
秦歌大口地喘着气,呼出的气流竟然微微灼痛着嘴唇。
“秦歌,现在没什么坏心思了吧!”仰头靠在浴桶边缘的潇潇,脖颈以下全都浸没在如同腐尸水一般的药液中,不见丝毫不适,反而更见精神。
“潇潇姐,你不会是故意的吧!”秦歌不禁问道,虽然疼得厉害,但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他还记得第一次药浴的时候,整整在床上躺了半个月,当时比这个还要疼痛。
第一次药浴,半天的时间,他就在浴桶中完成第一次蜕皮,现在想来,还觉恐怖。
“没有,是你一开始就没把我摆好。你看,现在不是好好的么,有时候,真的是吃一些苦头人才能听话。”潇潇说道。
我记住了!秦歌隐隐觉得这句话对自己很有用。
秦歌依旧站在浴桶旁边按时间投药,静静地听潇潇说话。
“是不是对潇潇姐的实力很好奇?”
秦歌点点头。
“我们阴阳体术是从上古炼体术中蜕变出来的,在专修身体强度的基础上尽可能地柔化筋肉,关节,骨骼。你知道是为什么?”
“为了施展仪式体术?”秦歌不确定地说道,这是他所了解的。
潇潇点点头,之后又摇摇头,说道:“炼体无量天,一天一世界,意思是炼体修炼能够无穷无尽地强化肉身,但是每精进一层都要消耗海量的资源,这不是谁都能修炼的道路。”
“所以,我们的阴阳体术只维持在炼体第一重天,阴阳师的主要力量并不是**,而是经过各种法术强化后的攻击手段,许多法术的施展,都需要特定的动作,这就是技巧体术的由来。”
“所以,不用纠结我的身体,那是条邪路!”潇潇说道这,语气略显沉重。
秦歌则是无语,你说这么多,就为了让我不要问你的实力?
不断强化身体是邪路么?
确实,他就没见过欧阳伯父泡药浴,而秦诗,是她自己本人坚持的,欧阳伯父从没要求她这么做。
就这么一会儿,秦歌的目光中,浴桶中的水已经红黑一片,而潇潇脖颈上的白袍也已经被浸染,几乎成红袍。
“看来,还需要第二浴。”潇潇微微皱起眉头,浑身的伤比她想象中严重得多,是拖得太久了么?
“拜托了,秦歌,同样十倍药力。”
秦歌也不多问,显然一次药浴并没能让潇潇恢复行动力,而且满桶的血色,看得实在让人揪心。
将潇潇抱到木床上,扯开浸红的浴袍。
可以看到,她肩上的红痕已经变小许多,确实如她所说,只要泡在药浴中,就能恢复。
“如果有法术,这些伤不需要这么麻烦的。”
秦歌正在准备第二桶药浴,却听到床上的潇潇突然发出这样的叹息。
如果有法术么?
“会推拿么?帮我全身推一遍,将药力化开!不要不好意思,我可以保证,过一会儿你会发现这些都没什么的。”
“呐,先可以给你透露一个个人情报,你觉得潇潇姐几岁?”
“潇潇姐,难道你的年龄都是假的?不是二十?”
这,真的要隐藏到这种程度么?
“你先猜。”
考虑到潇潇恐怖的实力,秦歌主动多加几岁,报道:“二十四?”
只能二十四了,怎么看潇潇和她所说的二十都太配,甚至感觉上还要年轻许多,和秦诗做姐妹毫无违和感,比二十四再高就实在太难想像。
“当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你和秦诗才刚刚出生!”
“什么?”秦歌不禁惊呼出声,不自觉地瞪大眼睛打量。
这怎么肯能?
这么年轻的潇潇竟然已经三十二?
“如果我当时有了孩子的话,差不多和现在的你一样大。”潇潇真的是语不惊人誓不休,这种父母辈的话脱口而出。
“你结婚了?”
姑且相信潇潇的话,但她刚刚的话中又让秦歌产生新的疑问,如果是结婚的话,他现在这样做真的好么?
潇潇都这么厉害,她丈夫又是怎样的人物?
额,应该不会和我这个小屁孩计较吧?
“差不多吧!”潇潇低声一叹,接着说道:“不过他差不多算死了。”
差不多结婚,差不多死了。
秦歌的脑袋真的不怎么够用。
后面的潇潇显然不愿多说,一时之间,房间内陷入沉默,云烟弥漫,若幻若梦。
有过一次经验,第二次裹浴袍秦歌熟练许多,一次成功后,再次将潇潇摆到浴桶之中,调整好坐姿,秦歌侍立在一旁。
掐准着时间将药物投入浴桶,不久之后水面被药叶铺满。
“怎么还不问我的事情,等我的伤好,你就没机会了。”许久之后,潇潇出声。
“你知道附灵式神么?”秦歌有太多的问题需要问,但同时他的时间也很紧,为了救潇潇,他放弃了去藏书阁寻找答案。
但或许,潇潇姐能解答他的疑惑。无论她什么身份,无论这边发生什么事情,都可以之后再处理。
“附灵式神,怎么了?直觉告诉我,你有很大的麻烦。”潇潇目光诧异,秦歌的问题出乎她的预料。
女人的直觉!
确实,我真的有很大麻烦啊!
“道灵,能加速附灵式神化的最后过程么?还有,如果一个人已经被附灵,还能还原么?”顿了一顿,秦歌接着问道:“还原后,还是原来的人么?”
最后一句,他声音微不可查地颤抖。
潇潇眉头一皱,看着一脸紧张的秦歌,微微沉默后,也没多问,而是说道:
“除了特殊式神,通灵,附灵,愿灵都是能还原的。”
潇潇的话,让秦歌眼前一亮,又听她说道:
“两颗心散,通灵自解。誓约完成,愿灵自解。主心所弃,附灵自解。”
“三大主流式神都没有涉及身体和灵魂的融合,双方还是独立的。只是,附灵稍有些特别,因为磨灭了式神本体的记忆与思维,解除后便如初生之儿般。”
“明白?”
形如初生之儿么?
秦歌的心情略微沉重,如若救出来的墓是这个样子,我算是救到她了么?
“至于道灵能不能加速附灵的速度,我不知道。”
“不和潇潇姐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么?涉及到人体的附灵式神化,昨天的你似乎经历着很不平常的一天呢!”
秦歌背靠在浴桶边沿坐下,目光迷离,微微沉默之后,缓缓开口,他将墓的事情讲了一遍。
听完秦歌的叙说,潇潇轻叹一口气,说道:
“秦歌,谢谢你还能相信潇潇姐,不过很抱歉,这件事情我也没有头绪。”
闻听这句话,秦歌的目光再次变得暗淡,他不认为潇潇有必要骗他。无论是感性,或理性上,她都没必要。
“本来,我还在犹豫,要不要把你牵扯进来,或许,没有人还能像我一样恬不知耻。”
突然之间,潇潇的话让秦歌难以理解,会有人以一脸严肃的语气说自己恬不知耻么?
“潇潇姐?”秦歌不禁出声,到底什么事情,能让一个人如此贬低自己。同时转过身,想要看一看她到底是怎样的表情。
潇潇转过头,微微一笑,说道:“我不知道这个叫墓的少女对你而言有多重要,我唯一知道的,就是你现在很需要阴阳师的力量,对么?”
潇潇说得没错,他需要阴阳师地力量,蕾米莉亚的描述,让他对机甲失去信心,全力而战的赫斯顿经不住对方一拳。
而且,如果有可能,他不想和墓化作的式神对拼,他需要一种能直接斩首对方阴阳师的力量。
“你能给我?”
潇潇的话,让他生出此般疑问,同时也充满期待,紧紧地盯着那一双谜一般的眼睛。
“现在,浴桶内的药力是七倍左右,如果你真的需要力量,就自己进来吧,然后不要昏迷。”
潇潇没有再多言,但其中的意思秦歌已然明白。
第四十一章 我是一个恬不知耻的人()
我的心意难道会在区区疼痛之下?
至于潇潇到底能有什么样的方法给他力量,他甚至无暇关心。s
秦歌离身而去,马上,他就裹着白袍回到浴桶边。
铺满水面的草药叶片大多已经下沉,水色深青,浑厚的药力依旧蕴含其中,它的威力,不久之前秦歌还尝试过,单单一双手,至今还火辣辣地疼着。
迎着潇潇的目光,秦歌只是眉头一皱便走上木梯,也不做试探,就浑身没入水中。他伸展开双脚,直到碰到对面的潇潇才停住。
不能昏迷么?
还没等秦歌有所想法,浑厚的药力浸透长袍后向他的身体涌来。
在还有思考之前,他的疑惑是,如果最终药力不够,第二浴后潇潇还是不能动弹,而他也烂在浴桶内,该怎么办?
但剧痛,已经不会让他多做思考。
这种痛让他失去对身体的所有感觉,一切的意识都在抵御脑海中汹涌而来的疼痛巨浪。在他的感觉中,他的所有精神仿佛是一个充满气的气球,被四面是密密麻麻的钢针挤压着。
任何的偏差,都能让他的精神崩溃!
最终,身体仿佛沉入无尽的深海,五感消失,只余下对本我的认知。
寂静,黑暗,无知无觉,意识游离于无尽虚空。
虚空之中,缥缈的声音传来,那是潇潇的低声叙说,而正是这股声音让他不至于迷失在没有时间与空间的意识虚空。
“无论是或者不是,你都是被无辜牵扯进来的人,欧阳太行虽然让你自己选择,但他太偏向让你离开,做回普通人。”
“他是一个真正的大师,只是看破太多,他的境界我达不到,更何况我这个连选择都没有的女子。”
“我是一个自私的人,我是一个恬不知耻的人,我甚至会为了违背道德而心生喜悦,我这样的人为什么会生在世上?或者,我为什么会成为这样的人?”
“明明丈夫夫还躺在床上昏迷不醒,我却在这边与一个小了一半年龄的男生共处一浴,你说我是不是很贱?”
“年轻的时候,我只顾着修炼,你相信么,直到十六岁的时候,我都没有出过家门,然后我就得知自己要结婚了。”
“那时候的心情并没有什么特殊,啊,结婚么,总会来的,接受就好。”
“然后,他就被人打成肉泥,被铲子铲了回来。我是看着他一身肉泥回来的,我应该愤怒,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