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嫔狭粝吕吹募乙担硪桓鲈虮闶怯屑父鱿衷诨乖谖坏母吖偈浅鲎哉飧龃遄踊蛘叩蹦暝谡饫锊骞樱菟翟锌⑸逃氤鞘械母卟阆嗷ス唇嵯胍坎穑峁戏逡桓龅缁埃俏怀鞘懈卟惚惚磺虢思觳煸海羌铱⑸谈遥蛏婧诒谎洗颍詈蟊灰患夜蠹娌ⅰ�
路小南和途风走遍村子的每一个角落,甚至途风还动用了那件法宝青色葫芦,始终也未探查到阴灵聚集之地,相反,他们在这里看到了一眼至今仍在使用的古井,那古井所在的位置正处于一条地脉之上,散发着淡淡的辉泽笼罩全村,再整体看这个村子的布局,途风不禁感叹这个村子以前肯定出过风水高人,或者受过高人指点,不然怎会如此牛叉,能够住在这座村子里的人不但福寿延年,而且诸事皆顺,据说这种情况已经延续了两千年,虽赶不上沂州城三千年的历史,但也相当厉害了。
有了这个发现之后,路小南和途风把最终的一点放在第一个怀疑之上,既然有人驱赶幽魂加害一个人,肯定是有所图谋,必然不会一直隐藏下去,他们同时想到了守株待兔的笨法子,也是当前最好的法子。
他们一个电话将华成逸叫了出来,向他说明了情况,华成逸沉默片刻,说道,“我母亲心地善良,从未得罪过人,或许她是受了我或者我父亲的连累。”
华成逸眼中满是怨恨,“那个何美美,我母亲若是有什么不测,我一定不会放过她!”
华成逸的母亲虽然出身农村,也没读过几天书,但她的祖上是书香门第,只是到了近代因战乱才没落,整个家族死的死散的散,仅剩华成逸外祖父一人参加了抗战军队,却也在日寇飞机轰炸中失去了一条腿,生活更加艰辛,尽管如此,他外祖家的家风并未改变,他的母亲也继承了知书达理,温婉良善的品行。
路小南随华成逸走进那个开满各色鲜花的院落时,保姆李姨正急匆匆走出来,拿出手机准备给华成逸打电话,她一眼看到华成逸之后,几乎快哭出来了,“小逸,快,快去看看你母亲,她,她”
“我妈怎么了?”华成逸急忙冲进了里屋。
此时,华成逸的母亲穿上了一身粉色绣花旗袍,正坐在梳妆台前梳着花白的发髻,窗外有夕阳照射进来,将她憔悴的面容染上了淡淡的红,这是一幅美到了无暇的画面。
华成逸几乎看呆了,这是他十几年来第一次如此注视母亲,第一次发现母亲如此的美丽,第一次有了要永远呵护这份美丽的决心。
他看向一旁脸色凄然的保姆,“李姨,我妈明明好转了,你怎么”
李姨眼角湿润,却不知怎么回答。
第60章 丝线(下)()
她轻轻扭头,露出温和的笑,向华成逸微微招手,“小逸,过来,让妈妈再看看你。”
一双粗糙的手抚在他的面庞,很温暖,就像小时候被妈妈抱在怀中一般,微微闭上眼睛,这一刻如此的幸福。
“小逸,妈妈送你一件礼物,你将左手伸出来。”母亲的声音依旧如往常般温和。
华成逸顺从的伸出手,母亲由梳妆台抽屉中取出一只盒子,打开来,里面全是十几厘米长的丝线,这都是一些线头,只有黑白两种颜色的丝线。
华成逸不解的看着母亲,却听母亲说道,“这是妈妈为小逸讨的百家线,黑线为骨,白线为肌,为我儿拴住宿命里的福寿禄。”
母亲一边说着,一边将这些丝线编织成绳结,然后给华成逸系在左手腕上,打上了一个漂亮的花朵形状结扣,“端午之后的第一场雨,将它取下由院中排水沟放出去,为我儿将所有灾难都带走”
“妈”华成逸哽咽起来。
站在房门外看着面前的这对母子,路小南忽然觉得这情景似曾相识,似乎在记忆的某一处曾有这么一副相似的画面。那是在一个很大很空旷的院落里,一个神情憔悴的贵妇轻声诉说着,“黑线为骨,白线为肌,为我儿拴住宿命里的福寿禄”她将编织成绳结的丝线系在一个十岁少年的手腕上,带着无限眷恋的神情,“端午之后的第一场雨,将它取下由院中排水沟放出去,为我儿将所有灾难都带走”
两个母亲的神情是那样的相似,连说话的语气都一样,两张脸在他的眼前渐渐重合起来,最终只剩下面前的那个舔犊情深的母亲。
路小南的眼角有泪水潸然滑落,没来由的就是想流泪。
或许这又是那个曲竟的记忆吧,只是每一次的记忆为何都是如此真实,仿佛在自己身上留下了深刻的烙印,真的就是自己经历过一般。
那一次,就是曲竟八岁那年,母子带着八名护卫由外祖家回归,一路上少年曲竟有了悠韵这个同龄的玩伴,喋喋不休的说个不停,还将自己所有的玩具和那个梳洗打扮后出落的很像个小公主的女孩分享,只是那个女孩脸上虽然有了欢颜,但眼睛深处总有种难以言明的忧郁时而隐现,这让曲竟的母亲又怜又惜,同时心中暗暗有了些许担忧。
这一日,他们的马车行到一处山坳,这里距离他们家族的封地开阳城不足百里,但就在这里,他们遭遇到了一股不知有何处而来的匈奴骑兵,八名护卫拼死保护着马车,虽然都是武功高手,杀死了数十名敌人,但最终还是被数倍的敌人围攻,一个个被斩杀砍掉了头颅。
当最后一名护卫的鲜血渐到马车之上,当车夫被一箭射穿咽喉,当四名仆妇也倒在血泊之中时,他们所面对的是无尽的绝望。
曲竟看到那名脸上带着刀疤的头目狂笑着走来,看到他挥舞马刀斩向自己之时,他拔出了自己自小便带在身上的幽冥剑,挺起胸膛与之对战。他虽出自名门自小习武,也练习有术法,但他的年纪太幼,又哪里是那个成日在厮杀刀头舔血中生存下来的刀疤脸的对手,仅仅一招幽冥剑便脱手而飞,刀疤脸狞笑着砍向他的头颅,这时是母亲挡在了他幼小的身前。
刀疤脸忽然愣住了,盯着贵妇,眼中全然都是惊艳之色。
最终母亲主动随他们而去,只留下曲竟和悠韵追着马蹄踏飞的烟尘许久
一年后,母亲被救回开阳城,可此时的母亲却病了,身体日渐虚弱,任何药石都无法挽回她的性命,数月后带着对儿子深深的爱恋离世
路小南只是盯着面前的华成逸母子,他不知道这是不是巧合,也不知道母亲讨百家线给孩子系在手腕是不是沂州城的风俗,但在那个记忆中的开阳城,也就是如今的沂州城,那时是每个母亲都会做的事,那是母爱的体现。每到端午后的第一场雨,便会有无数的丝线被少年们由自家排水沟放出,随着雨水被冲刷到下水道再进入护城河,有的丝线就此化为淤泥,有的则比较幸运由护城河被排放进入沂河,最终随着滔滔河水汇入大海
路小南不知记忆中曲竟手腕上的丝线最终流向了哪里,但他却知道母爱是自己渴望而不可得的东西,这个记忆就权当那真是母亲留给自己的吧。
他的手不知何时已深深扣进那木质门框中,碎木屑纷纷洒落,在他的眼角泪滴顺着俊美的面颊不断滴落。
而途风自踏进屋子开始,目光便一直在四下观察着,他对华成逸母子情深似乎并没有什么太多感触,不一刻便伸出左手掐指推算起来,忽然皱起眉来,轻声道,“奇怪,今日推算结果与前几日的结果怎么不一样?真是奇了怪了。”
途风看一眼房内正为华成逸轻轻梳理头发的妇人,再看一眼身旁泪流满面的路小南,不由得叹息一声,右手食指一点自己眉心,口中默念咒语,叫一声,“天眼,开!”目中有青色华彩一闪而逝,但当他用天眼看清房内情形时,不禁脸色刹那惨白,拉住路小南的胳膊便跳到了院子中。
“你,做什么!”路小南由忧伤中醒来,对途风的行为很不满。
途风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小南,我们好像遇到大麻烦了。”
“什么大麻烦?”路小南早已习惯了途风的一惊一乍。
途风向华成逸母子所在的房间努努嘴,“先前我告诉过你,为隔绝幽魂的侵扰,我在那个房间设了封印,但现在封印破了,我却没有感觉到何时所破,这绝不是正常的事。”
“哦。”路小南并未太在意,还想回身再去看看那对生死离别的母子,他虽然对阴阳之事所知甚少,但也能看得出来,华成逸的母亲已到了油尽灯枯地步,现在的情形不过是回光返照而已。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途风有些着急,“我说的都是真的,我设下的封印被破了,是被一个冥界的勾魂使者给无声无息的给破了!”
“勾魂使者?你是说勾魂使者在房内?”路小南好像终于听明白了他的话,大叫一声,“不好,我们快去帮帮他们。”
途风一把拉住就要往房内冲的路小南,“你疯了!”
“你怎么这么没人性!”路小南也怒了。
“我没人性?好,那你就去吧,你能看到那个鬼物吗?你知道这个鬼物是什么形态的吗?你又能打得过那个鬼物吗?”
路小南一怔,“那该怎么办?难道我们就眼睁睁的看着她被勾魂使者带走?”
途风气哼哼的说道,“还问我?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不然又能怎样?”
“我这不是没有你的江湖经验丰富么,也没有你那看穿阴阳的本事啊,先前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阿风,你就别墨迹卖关子了,怎么办你就说吧。”
“这还差不多。”途风对路小南的吹捧很受用,他想了想,说道,“能够无声无息破掉我设下封印的家伙绝对是个高手,至少比你我二人要强上很多,再加上这个鬼物勾魂使者是阴间挂着名号的鬼差,鬼差们每一次出现都是带着阴司的使命,阳间之人若是阻挠必然会沾染大因果。”
“那就是说咱们根本没法对付它?”
“也不能这么说。”途风似下定了决心,“人不疯狂枉少年,为了咱们的兄弟,本少仙就陪你疯狂一次,一起干掉这头勾魂使者!”
“干掉它?”路小南问,“没有别的办法?”
途风冷笑一声,“对付阴司的鬼物哪有其它办法,既然要玩,咱们就玩个狠的!绝的!情愿被打死也不能被吓的不敢出手。”
第61章 勾魂使者()
华成逸看着母亲留在脸上的最后微笑已是泣不成声,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母亲离他而去,却无力挽回母亲的生命,那种痛苦闷在胸间,让他很天恨地恨自己,抱着脑袋蹲在床前,全身都在颤抖。
“就是现在!”途风忽然祭出自己的本命法宝,房内刹那青光大作,仿佛一个牢笼一般,封锁住了房内的一切存在。
早已被途风用符水湿润了眼睛的路小南向房内望去,只看到一个与自己差不多高的黑影,蒙着斗篷身着黑色长袍,正用锁链锁住了华成逸母亲的魂魄往外飘去,不由得大喊一声,“站住,放开她!”同时手中的墨色玉剑划出一道蓝光直刺向黑影后心。
那黑影回头向他看来,四目对视,路小南从那个黑影的眼中看到了冰冷无情,黑影霍然张开口一声嘶吼,那声音仿佛万鬼齐嚎,直接作用在他的灵魂。
那种灵魂深处针刺一般的痛让路小南动作一缓,眼前有片刻的晕眩,当他再次看去时,那黑影手中的另一条锁链已然缠绕向他的脖颈,他急忙用手中玉剑抵挡,但那锁链仿佛烟尘一般没有实质,玉剑穿透而过,无法改变其攻击形态。
路小南只得急忙闪避,但那锁链却是无限延长,追着他不放。他可不愿意被那锁链缠绕上,在房内连连闪避,最终还是被逼出了房间去,那锁链本想追出去继续攻击,但在接触到笼罩整个房间的青光边缘之时,霍然有电光闪烁,那锁链仿佛遇到什么可怕的事,倏然缩回黑影手中。
路小南看一眼盘膝坐在院中施法的途风,他的额头上满是汗水,微微抬眼向他露出一丝苦笑,“本少仙只能困住它,无法攻击。”
“我似乎也无法攻击到它。”路小南有些无奈,“它和它的武器似乎都不是实质的,根本无法伤害到它,但它的武器似乎能伤到我,这种战斗太不对等了。”
“它是阴魂,只是一种意念类的东西,一般很难伤到它。”途风咬咬牙,“既然事起仓促,咱们准备不充分,那咱们就困住它,磨死它,只要它误了回归的时辰就再也回不去了,就算能够回去也必然会受到阴司的惩罚,到时咱们就不怕它还能翻起什么风浪来。”
“这会不会太阴险了。”路小南一时还抹不开自己大好青年的想法。
“既然决定要玩一票大的,咱们就必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