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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是那个身影确是铁真真的事实。那就是戚邵尘,就是她的邵尘,就是那个痴情得像傻瓜一样的邵尘。
‘笨蛋,傻瓜…真是个傻瓜。你怎么可以这样不顾自己的身体,邵尘…你为什么要这么傻…’
泪水沾湿了她的脸庞,她深陷自己悲伤的情绪里,全然忘记了身边还做着个如狼王一样,随时都会暴戾无比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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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 自私的占有,有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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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安凝然,整个心里都是方才一晃而过的身影,曾经有过的甜蜜,夹杂着苦涩的心酸一股脑儿的涌了上来。她低着头,低声啜泣着,深深陷入了自己悲伤惆怅的情绪里,全然忘记了身边还有个人。
擎耀威又怎会没有看到那个人,心里不竟冷然想到,想不到那个小子居然是这么的痴情,一夜没有回去。看到安凝然伤心不已的样子,他的双手紧紧的攥成一团,锋利的指甲陷入掌心,但他没有感到一丝的疼痛。
突然的,他居然有点羡慕起戚邵尘来了,什么时候身边这个柔弱的女子,能像对待邵尘一样的对待自己呢?强烈的不甘让他俊美的脸庞涨成酱紫色,浓眉紧蹙,刚要开口说狠话,又一次想到了张姐对他说过的话。
‘对待女孩子,一定要温柔,小心,体贴。女孩子的心呢,都是水做的,总有一天她会融化的。’
大手一扬,将哭泣中的女孩揽入怀里,大手紧紧的圈住她瘦弱的娇躯。
“唔…放开我…唔…”安凝然挣扎了几下,眼看自己根本挣脱不了,索性将头靠在他结实的胸膛里,继续宣泄着眼里的泪水。
渐渐的,女孩的哭声从最开始的呜咽,到后来的哽塞,在到后来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到最后一点声音都没有了。
擎耀威低头一看才发现,原来她哭得累了睡着了。
清纯的脸庞上,还挂着些许晶莹的泪珠。大手温柔的为她扶去那些泪痕,男人轻轻的叹了一声,再次将她拥在怀里。生怕自己一摊开双手,她就会轻盈得像羽毛一样儿,从他的身边飞走。这样的感觉,令他渐渐感到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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擎氏企业。
车身在停下前轻微的颠簸了下,惊醒了擎耀威怀里睡着的女孩。她睁开迷糊的眼帘,就看到男人张邪魅完美的脸就在自己的上端处。她轻轻的倒抽了一口气,脸上顿时布满了朝霞,挣扎着想要离开他的怀抱。
“别动,”男人开口说道,声音低沉缓慢却极具危险:“你在动一下,我不敢保证不吃了你。”
“…”安凝然听了他这话,果然不在动了,任由着他将她抱起来,朝着擎氏走去。
眼看着就要接近大门了,想起现在尴尬的样子,安凝然小声的乞求道:“你…你能不能放我下来,让我自己走?”
声音虽小,但是足已让他听到了。但他却像是全然没有听到似的,依旧轻仰着头,大步的朝里面走去。
一翻注目礼,必不可免。尴尬,羞赧的女孩将整个脑袋抵在他的胸膛上。
电梯门被关上的霎那,擎耀威的嘴角轻扯出一抹笑意。
“有没有搞错?她以为她是谁啊,居然要太子亲自抱进来?”
“我真是不甘心,她到底是使了什么样的手段,既让总裁如此对待!”
“切,狐狸就是狐狸,始终都是只妖精罢了。”
众人议论纷纷,落入景默的耳朵里。
景默微蹙着浓眉心里想到,看来自己又错过了些什么。
办公室。
进了办公室,擎耀威抱着安凝然一路的来到那间隐蔽的房间内,将安凝然放到了床上。
她的身子刚着床,身子就迫不及待的朝后面躲去,双眼带着警惕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擎耀威微愣,随即说道:“累了就在这睡一觉,走的时候我会叫你。”说着,大手摸了摸她的头,起身朝外面走去。
就算他已经是离开了这里,但是她的心,始终噗通噗通的跳得厉害。他们之间不是只是协议么?他们不是早就商量好的么?怎么她的感觉却是那么的…不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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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敲门声。
“进来。”“耀威。”景默走了进来,金色镜边后面的眼睛,有意无意的巡回着,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找什么呢?”擎耀威好奇的问道。
“啊哈。”景默调侃的笑起来,摸了下挺拔的鼻子,说:“最近关于你擎太子的传闻不少啊,一会听说你要结婚了,一会又听说…你抱着美人亲自‘早朝’!究竟哪个版本才是真的呢?”
擎耀威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他的话,“时间到了,你就会知道真相的。”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个景默对安凝然是有点好感的,在他和她没有正真的‘捆’在一起的时候,他不想跟景默之间生出什么不快来。
“你越是这样神秘,我倒越是好奇起来了。”景默说着顿了下,然后正色的说道:“说正经事了。你知道索菲亚回国了么?”
“没有注意过她,倒是你,好像跟她走的很近。”
“胡扯,我这还不是因为你。索菲亚本是抱着很大的信心来的,被你这么一搞,她肯定会心生不满,原本我们跟绝杀那帮人并没有什么正面的冲突,但是这次恐怕不一样了。”
“你的意思是?”擎耀威惯性的微挑剑眉,大手又抚摸上了那枚牙印。
“我怕索菲亚回去之后,会做出对我们不利的事。所以,我们在今后的行事中一定要尽量的小心行事,切不可掉以轻心了。”
“嗯,有什么事你第一时间告诉我。”擎耀威思忖了下,这样说道。
“会的。”
俩人又说了些关于擎氏的事之后,景默便离开了。
由于安凝然就在不远处,所以擎耀威工作的时候没有在向往日那样总是分心。
房间内。
安凝然躺了一会儿,戚邵尘的身影总是在她的脑海里出现。
怎么办?该不该去见他?还是就让他…不行,她无奈的摇了摇头,她做不到如此的狠心,看着他受苦却不管也不顾的。可是,她又有什么样的理由,好让外面的那个人答应她的离开呢。
犹豫着,她打开了房间的门,来到了办公室。
“我…我,我有点不舒服…”安凝然低垂着视线,不敢抬头正面擎耀威。
擎耀威目光如炬的注视着她好一会,开口问道:“哪里不舒服?我叫凌风过来。”
“啊…不,不用。我是因为…我那个…那个来了。”安凝然支支吾吾的解释着。
“哪个?”
“就是,女人都会来的那个。”
“…”这下擎耀威明白了点什么了,“我送你回去。”
“啊…不,不用。”安凝然心弦再次一颤,俏脸顿时通红,连忙阻止道:“我还要去买点东西,你,你一个大男人跟在我身边,我会…很不方便的。”
他的眸子在她的话说出口之后,黯淡了些许。他默然的注视着安凝然那张涨得通红的双颊,然后浅笑着说道:“好。”
安凝然轻轻的松了一口气,往外面走去。 /》
“这样吧,我让司机送你去。你房卡都带着了吧?”她走到了门口,擎耀威突然这样问道。这样的语气和话语,就像俩人是一对维持了很长时间的夫妻一样,平淡又不失温馨。
“嗯!”安凝然点了点头,拉开门走了出去,在关上门的霎那,脚步迅速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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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华的轿车载着安凝然朝着近水楼台的方向驶去,一路上安凝然焦急不安,恨不得车子可以飞起来。终于,就在离别墅不远的地方,路边,她再次看到了戚邵尘的身影。他好像是累了,也好像是很困的样子,倚靠着大树。
“邵尘。”安凝然吩咐司机停车,从车上跳了下来。
他好像真的很困,保持着原有的姿势,并没有听到她的声音。
她来到他的身边,蹲下了身子。看着戚邵尘那张被折磨得憔悴的脸庞,眸子里氤氲着泪水。柔若无骨的小手抚摸上他的脸庞,声音哽塞:“邵尘,你怎么这么傻?你为什么要这样折磨自己?”
沉睡中的男人捉住了她的小手,睁开眼睛,似乎有点不敢相信似的,自言自语的:“凝然,是你?真的是你吗?会不会又是我在做梦?我是在做梦吗?”
“没有,邵尘,这不是梦,是我,我是安凝然。”她眼睛里的泪水迅速的坠落着,任由他将她的手抵在他的心口上,责怪的说道:“邵尘,你为什么不回去,你在这里守了一夜吗?”
“凝然,我好怕,真的好怕失去你。我想,只要我在这里等你,就一定还能在看到你。”戚邵尘轻声说着,强忍激动的样子,叫人心碎。
“傻瓜…你真是个傻瓜。”安凝然哭泣出声来,眉宇间的忧愁尽显,“你为什么这么傻,为什么这么傻?我们已经不可能了,我们自己都知道,你为什么还是这么傻,为什么要这么傻呢?”
“凝然,为了你,在傻的事我都愿意做。”
她抽回了自己的手,“回去吧,邵尘,回到你该去的地方去吧,这里…不你该来的。”
“不,凝然。我要等你,就要等你。不管什么时候,不管多久,我都要在这里等你,哪里都不去。不要赶我走,求求你,凝然…你忍心看我这么难受吗?”
“就是不忍心,所以才要你回去。你不但在折磨你自己,同时你也在折磨我。”她的声音颤抖,泪如雨下。
“我舍不得你,我是舍不得你。”戚邵尘突然大声的说道,清泪流淌在他憔悴的脸上,“我不能接受,你真的嫁给他。难道,你爱上他了吗?我不相信,我绝对…不可能相信。”
“不,我不爱他。”
“那你为什么要嫁给他,为什么!”他用力的将她拥到了怀里,痛哭出来。
“因为,我要获得自由。我能自由的前提,就是必须要嫁给他。”
“我不相信,你嫁给他还怎么得自由?他会放你走吗?难道你还相信他么?从头到尾,他就是个骗子,是个大骗子。”他的双手紧紧的拥着她孱弱颤抖的身体,生怕自己松开手她就要离开。
俩个人相拥着哭泣着,谁都没有想要先分开。
最后,还是安凝然从他的怀里挣脱了出来,戚邵尘知道,她要走了,他紧蹙的浓眉蹙得更紧了,大手紧紧的抓在她的手腕上,怎么也舍不得松开。
“邵尘,回去吧,好吗?就当我求你了,回去吧。照顾好自己,不要让我在担心你,这才是真正的爱我,不是么?”她试图能挣脱他的禁锢。
“凝然…凝然,我不走,我哪都不去…我要在这里等你,哪怕每天就看上你一眼,我就满足了,我哪都不去。”
“你…”安凝然狠了狠心,挣脱掉自己的手,转身大步的离去。
“凝然,凝然…”戚邵尘连忙起身追赶,脚下一个趔趄摔倒在地上,但是他依然抬着头,伸出自己的手,想要抓住那抹娇小却又无奈的身影,:“不要走…凝然,求求你…不要走。”
听到身后传来他摔倒的呻吟,她顿住了脚步。安凝然,安凝然!你还要优柔寡断下去吗?不,不能在这样了,这样只会更加的害了俩个人。她深吸了一口气,道:“邵尘,如果你不回去的话,我就再也不见你。”
加长的轿车载着他心爱的女孩驶进了偌大的别墅,铁栏大门徐徐关起。戚邵尘绝望的闭上眼睛,狼狈不堪的躺在地上,发出困兽般的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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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间,安凝然就把自己关在卧室里,扑到床上痛哭起来。
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戚邵尘颓废伤感的容颜,耳畔边吹散不了的,是他一声接一声的哀求。
是她做错了吗?是她心太狠了吗?也许,这就是世人长说的‘长痛不如短痛’吧,也许过段日子就会好起来的,在过段日子,他就会忘了自己了…
接下来的日子,擎耀威依旧每天带着安凝然一起出门。安凝然在出门的那条路上,总是有意无意的朝外面看去,戚邵尘果然已经不在了。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但更多的是欣慰。他那副狼狈憔悴的样子,她看了心疼。
在这段日子里,擎耀威真开始着手筹备婚礼来了,而且还是亲自筹备。
一通电话,唤来国际顶级婚纱设计师,量身为安凝然设计婚纱。
每当安凝然提出抗议的时候,他总是用自己强劲的身体霸道的欺压上身,用自己火热的唇瓣阻止她所有的话语。
婚纱,仅仅用了一个星期的时间就已经制作成功了,婚纱重量很重,一共耗费了九百九十九颗砖石,镶链而成。在阳光的照射下,绝对可以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