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三生定许青鸾去-第5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灵。”

    苏代缓缓躺下,一向灿如星辰的眸子黯然无光,“你们先下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折颜不放心的说道:“奴婢在外间候着,娘娘若有什么吩咐,尽管喊了奴婢进来。”

    赛罕啜泣不止:“公主千万不要怪自己,当初可敦让奴婢瞒着公主,就是怕公主知道了会胡思乱想。”

    折颜拉着赛罕的手走了出去,“让娘娘静一静吧。”

    苏代背对着她们躺着,只是无声的流泪,为何,为何有谶言的是她不是旁人!她心里好恨,若无此谶言,她就不必受这么多苦,额吉也就不会死了。(。)

第一百零三章 清明时节() 
天气渐渐暖了起来,荣秉烨来过几次未央宫,皆被苏代不冷不淡的反应推走了,纵然如此,赏赐还是源源不断地从尚宫局抬进了未央宫。

    清明那日是个阴雨连绵的天气,淅淅沥沥的小雨密密地斜织着,如蚕丝一般细密,笼罩在璃宫的上空。苏代站在廊下,静静的瞧着尚宫局的女史冒雨将赏赐抬了进来,心底漾起一丝嘲讽,想她失宠那日,也是这般,伫立在廊下瞧着她们将东西搬空。

    庭院里,雨雾弥漫,如烟如云的笼罩着整个宫阙,竟有几分江南水乡的朦胧之态。

    “满眼游丝兼落絮,红杏开时,一霎清明雨1。”她神色清泠,轻启朱唇,似是从心中氤氲而出一句话,淡薄如烟,风一吹便散了。

    折颜手中端着一个红木托盘:“这是陛下送过来的一套金累丝头面,娘娘可要瞧瞧?”

    苏代低眉睨了眼托盘中的金累丝头面,轻笑一声,“既然是陛下送过来的,那就收好了。一会儿让赛罕去谢个恩吧。”

    折颜轻轻答应一声,正要转身进入殿内,忽而又驻足轻声道:“奴婢听说公子珩近来受了风寒,娘娘可要去瞧瞧?”

    苏代一怔,须臾才缓缓道:“备仪舆吧。”

    仪舆停在了竹意轩前,苏代扶着折颜的手款款走下,如丝线般细密的雨丝轻拂在身上,折颜一手撑着伞,一手扶着她,二人缓缓走进竹意轩。

    竹意轩还是一如既往的清净,庭院里的翠竹在春雨的滋润下,更显青翠。

    正堂的门被人拉开,从里头走出来一个小太监,苏代凝眸一瞧,原来是元禄。

    “懿妃娘娘怎么来了?”元禄一瞧见苏代,顿时一脸喜意,捅了捅明直,笑盈盈的道,“娘娘快进来,别站在雨中,不然可得湿了衣裳。”

    苏代依言,提起裙摆徐徐走至廊下:“听说珩儿病了,我来瞧瞧。”

    元禄一愣,半晌才道:“娘娘是听谁说的?公子珩没生病,病了的是公子玙。”

    苏代一怔,回眸深深看了眼折颜,她却只是低眉不语。

    “公子珩正在知语轩照顾公子玙,奴才回来取个东西,娘娘可是有事找公子珩?”

    苏代淡淡道:“既然珩儿不在,我下次再来吧。”言罢,转身就要离去。

    折颜忽然轻声开口道:“娘娘为何不去看看公子玙?奴婢之前听闻娘娘和公子玙以友相交,友人卧病,娘娘不是该去看看麽?”

    苏代蹙眉,眸色深沉的盯着折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奴婢当然知道,娘娘既然已经来了,为何不看一眼再走?”

    苏代深深的吸了口气,不欲理她,径直往外头走去。

    “娘娘真的问过自己的心了麽?”身后传来折颜的声音,苏代只觉得胸口一闷,像是被一把利剑深深地扎了进去,“可是公子玙却问过了。”

    她强忍着心头的沉闷,猛地转身,眸光凌厉的盯着折颜,“你要本宫如何?”

    折颜抬眸直视她凌冽的双眸,认真道:“奴婢只想让娘娘去看看卧病的友人。”

    苏代气极反笑,抚掌笑着,“好,就如你所说,本宫去看了,又能如何?”

    折颜微微垂下双眸,轻声道:“娘娘去了不就知道了。”

    元禄怔怔地站在一旁,神色茫然的看着她们一来一往,只觉得似有火光擦出,却半句也听不懂。

    “好,本宫就如你所愿。”

    折颜眉心染上一抹笑意,屈膝一礼,垂眸道:“还请娘娘从后门出去。”

    知语轩在竹意轩的西南方向,极为偏僻,可元禄带着她们从一条人迹罕至的小径七绕八拐,竟是不一会儿就到了知语轩的后门。

    知语轩的后门正是苏代之前崴了脚的红梅林,如今已是暖春,红梅凋残,空余嶙峋的枝干在雨中瑟然颤抖。

    之前除夕夜,她来过一次知语轩,雪景下的庭院和现在有所不同,院落中栽着白玉兰,正值花期,一树雪白像极了清润无暇的落雪,亦更像庭院的主人,温润如玉,抬眸细瞧,如今雨幕之下的院落竟是别有一番风味。

    越是临近正屋,苏代的心绪却是愈发的忐忑,脚上像是缀着千斤重的赤铁,叫她半点也挪不动脚步。

    就在她犹豫之时,屋内走出一个眉目清秀的小太监,是明直。

    明直一见苏代,便结结巴巴的道:“静……啊不,懿妃娘娘。”

    苏代笑得有些牵强,笼在长袖下的手止不住的颤抖,“我去竹意轩寻珩儿,元禄告诉我珩儿在这里。”

    “娘娘找公子珩?奴才这就去叫。”明直恍然大悟的摸了摸头。

    元禄倒是瞪了眼明直道:“明直哥哥怎么也不请娘娘进去坐坐,难道还要娘娘站在雨里等?”

    明直有些赧然,讪讪道:“娘娘快请进。”

    知语轩的屋子摆设要更清净雅致,屋子的正中央摆着一张樟木案几,墙上挂着几幅水墨图,苏代抬眸细细端详着,水墨图上的风景她竟是觉得和璃京大有不同,是她从未见过的,明直笑了笑道:“这是公子亲手画的,公子说这是南华的风光,娘娘没见过也实属平常。”

    这便是南华国,山峦叠嶂,水流缠绵,偶有一扁舟顺江而下,如漂浮在江河湖海中的一片落叶,随水而逐,不知何处是归所。这,是他的心境吧,从南华到大楚,从一国皇子到他国质子,他这些年想来是过得艰难,想到这里,她不禁微微垂眸,轻声叹息一声。

    就在此时,胥珩从外头进来了,脸上带着一丝笑意:“代姐姐怎么来了?”

    苏代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却被他躲开了,只听胥珩笑着道:“代姐姐不要拿我当小孩子,你明知道我不像。”

    她被他逗笑了,“明明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故作深沉。我长你八岁,自然是要拿你当小孩子的。”说完便一把将他拥入怀中,双手不停地捏着他粉雕玉琢般的脸颊,胥珩任命的任她揉捏,心中一阵叹息,早知这样,他就不说了。

    注释:1。出自五代词人冯延巳的《鹊桥仙清明》,全诗为“六曲阑干偎碧树,杨柳风轻,展尽黄金缕。谁把钿筝移玉柱?穿帘海燕惊飞去。满眼游丝兼落絮,红杏开时,一霎清明雨。浓睡觉来慵不语,惊残好梦无寻处?”(。)

第一百零四章 岁与君同() 
唇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凝望于她的双眸似一汪夜色下的湖水,静谧却又叫人沉溺其中难以自拔。唇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凝望于她的双眸似一汪夜色下的湖水,静谧却又叫人沉溺其中难以自拔。她本是有些忐忑的心情,在和胥珩笑闹后渐渐放松了。

    正当她和胥珩顽笑的时候,胥珩却突然道:“代姐姐是来看哥哥的吧。”

    她一怔,面上的笑意渐渐舒平,低眉轻声道:“折颜说你病了,我便去了竹意轩找你,到了那儿才知道病了的是他。”

    “哥哥刚喝了药睡下。”胥珩皱了皱眉,“我陪代姐姐进去看一眼吧。”

    苏代刚听闻他睡下了,心中还有些庆幸,不想珩儿下一句话便是陪她进去,她心中一阵恍然,不过至少不用碰见清醒的他。

    他的房间里充盈着药味,连空气中都带了苦涩,他正躺在榻上,双眸轻阖,清冷的光透过雕花窗打在他的身上,单薄的身形叫人看了心疼。她站在榻前怔忪了好久,心中思绪万千,如一团理不清的乱麻,不知过了多久,却恍然惊觉她此时的行为已是不妥。

    心中慌乱无比,正要转身出去,右手却被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握住了,只听他轻声呢喃着,“别走。”

    她一怔,右半边的身子恍如置入冰水中,僵硬如磐石一般,右手传来的温热却让她双颊绯红,双眸胡乱的扫视着屋中的陈设,不知何时,胥珩已经悄悄出去了。

    “代儿?”

    他轻淡如羽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她心神一慌不知该说些什么,嗫嚅着嘴唇半天,才磕磕绊绊的说道:“听说……你病了……”

    “转过来好不好?”

    他的声音恍如一句咒语,她下意识的缓缓转过身,却瞧见他眉目含笑的看着自己,她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右手还被他牵着,脸上烫得厉害,“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不打扰你休息了,我先走了。”说完,她转身就要出去。

    可手还被他牢牢地握着,“前些日子,陛下送了两个婢女给我。”

    她心中一阵发闷,指甲微微颤抖,可他似是不曾在意到,还是絮絮的说着,“那次在竹意轩,明直告诉我衿雯出事了,我便知道了大概,定是她和暮雪又争风吃醋了,可我不能不管,回到知语轩,果真,衿雯被暮雪打破了头,衿雯死了,暮雪被送去了靳刑院。我和陛下说,我身子一向羸弱,久病不愈,不必再由婢女伺候了。”

    他的声音恍如潺潺流淌的清水,流淌在她的心扉,一阵不可名状的欣喜竟在她心间化开,如吃了蜜糖一般。

    “其实,有个婢女在身边伺候也是好的,女子心思细腻,总能顾及到明直注意不到的地方。”不知为何,心里欢喜,可她嘴上还是说出了违背心思的话。

    “这是你的真心话?”他温润的声音骤然冷却,恍如寒风吹拂而过。

    她心头泛起一阵酸意,双唇涩得难受:“纵然不是又能如何?你我终究身份有别,你是南华国的皇子,终有一天,你是要回去的。”

    他薄唇轻抿,一言不发,只是缓缓放开了她的手,她背对着他,右手的温度一松,她的心骤然沉到了谷底,泪水不知不觉就湿了眼眶,却久久不曾滑落。

    她是大楚的妃子,他是南华的皇子,怎么也不会有结果的。

    正当她心中酸涩不已之时,她忽然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鼻尖轻嗅着淡淡的苏合香,混杂着药香,是他身上特有的味道。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你可愿和我一起走?”他含笑的低眸去看她。

    她一怔,走,去哪里?

    他唇角噙着淡淡的笑意,眸光灼灼,牢牢地注视着她,只见她眉梢带着欣喜的笑意抬眸看他,“和你去南华吗?”

    她心中欢喜不已,可转念一想,却觉不妥,唇角不禁勾起一丝嘲讽,“哪有这么容易,整个天下都是他的,我就算插翅,也逃离不了他的掌控。”她终究还是天真了,别说南华,就是她想逃离这深深的宫阙都不现实。

    他眸中泛着温柔的笑意:“这些事由我来考虑,你就告诉我,你可愿意和我一起走?”

    她抬眸看他,只见他唇角噙着淡淡的笑,一袭石青色直缀,如墨缎带着流光的长发只用了一根碧玉簪束起,整个人在清冷的光影中恍如一块温润无暇的羊脂玉,微动清隐,宛若谪仙,她忽而忆起初见他时,他立在木槿树下,如此风姿飘然的少年,明眸朗目,薄唇不点而朱,唇角温润的笑意似潺潺春水,叫人如沐春风。

    还记得初次见他时,她脑海中只想到了一句话,“言念君子,温其如玉。”

    可她终究还是忘了之后的两句,“在其板屋,乱我心曲”,原来在那时她就已然动了心,只是她一直不知罢了。

    想到这里,她不由低眉轻笑了一声。

    久久等不到她的回应,他不由轻声道:“笑什么?你既不语,我便当你应许了。”他的声音里竟透着几分狡黠,她不由哑然失笑,这般孩子气的胥玙,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他怀中的温度叫她贪恋,不舍就这般离开。

    她轻轻伸手环住他的腰,“这太难了。”荣秉烨怎么会轻易放过她,离开大楚去南华这件事简直比登天还难。

    “是很难。”他回应着她的拥抱,温润的笑着,“可是只要有你,再难我也要试一试。”

    哪怕前头是万劫不复吗?她心中轻声低喃着,哪怕前头是万劫不复,她也愿和他执手而归,人生苦短,何妨一试?

    她终于明白为何长生天要让她不远万里的来到大楚,原来是为了和他相遇,心底缓缓涌上一丝欢喜,她轻嗅着他身上的苏合香,轻声道:“与君语,与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