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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寿辰那天,在御书房里,我们父子四人聚在了一起,父皇说出了让念儿来金花的目的,他说谁得到了念儿,就能得到他的帝位,真是可笑,任谁都知道,他那皇位,大哥不屑,我不喜,三弟不争,在我们兄弟三人的眼里,念儿要远远比他那皇位来的重要,或许他是了解了这一点,才拿念儿来做文章。大哥跟三弟听后马上就反对了,他们是真的拿念儿当妹妹,为了得到帝位而娶念儿,在他们听来只是个笑话,听到他们反对,父皇也并不生气着急,只是看着沉默的我说道,“既然如此那就只能按照祖宗规矩,长子继承帝位,可是金花的新帝会娶念儿这是不容更改的。”
我突然明白了,他是在逼我接下整个金花,前段日子王将军也找过我,这个叔父比起父皇似乎更让我觉得敬畏,我随他去了盐城,那里近两年来饱受旱情折磨,我见到了那里的百姓,那些在生死线上挣扎的人们,我忽然明白了一个帝王对于国家、对于百姓的意义,以前我从未想过这些,但是那一刻我好像有些明白了,那个帝位象征的不仅是至高无上的权利,他更是不容忽视的责任,三个兄弟中,或许真的如王将军所说,只有我能承担的起这份责任。可如今父皇却用念儿来逼我,这实在是让我气愤。
宴会上,我的心情还是无比的郁结,或许我真的可以为了万民苍生接下这份重担,可如果是用念儿来逼我,我却真的不能甘心了,我不得不承认父皇确实抓住了我的弱处,我也看见了念儿一个人安静的呆在角落,也看见了父皇派人将她传了过来,也看见了轩辕雨然她们对她的冷嘲热讽,更看见了她的对酒当月潇洒自在,可我想当自己什么都看不到,我不想理会她,没有理由的恼她怨她,谁让她成了我的弱处,我就是气她。
然后她在台上唱的字字句句都刺中了我的心里,她的幽怨、她的感念、她的期盼,最后念儿醉了,想到她为了别人借酒浇愁,想到我却要为了她受到父皇的牵制,我就无法对她和善,我把她扔进马车里,看她坐在地上东倒西歪,看她对我大呼小叫而后一脸傻笑,是啊,其实她并不欠我的,她真的不欠。到了驿馆时她已经睡得不省人事,我把她交给了阿双然后转身离开。回到府中我越发不能平静,越是借酒买醉头脑却是越发的清晰,我再次来到驿馆,来到她的床前,我想要知道自己的心意,只要我的一句话,她就可以自由幸福,她就能与心爱之人终成眷属,我要成全她吗?我想到她的那首歌,想到她对我的客气冷淡,我更加烦躁,这个时候她醒了。
“二哥?”她在叫我,他能认出我的,即使仅凭黑暗中的一句话,即使我们已经分离了五年,也许她对我的了解远远超出她自己的想象,可是她为何永远都对我一副冷淡客气的摸样。
“二哥?”我冷笑着站起身来走向她,她何时真的把我当成过哥哥,她对大哥三弟如何?对我又是如何?
“那个让你梦里想要陪他再醉一回的人是谁?”我把她拉进怀里,“是孙瑾吗?”我继续步步紧逼,我知道她是怕我的,即使我从来没有做过伤害她的事情。
“二哥。”她在我怀里挣扎,声音有些颤抖,她开始害怕了,那个看似天不怕地不怕的念儿,为何独独视我如洪水猛兽。
“二哥?你知道的,我从来都不是你的哥哥。”我对上她的眼睛说道,既然她已经怕我,那我也不介意让她的那份恐惧加深,“收起你的那些关于真爱的思念。我不妨清楚明白的告诉你,你们再无可能。不过你唱的有一句没错,‘醉在君王怀‘”说着我用力揽着她的腰,“我会让你成为我的妃子。”
然后她震惊的看着我,她骂我疯了,“父皇说谁得到你,就能得到他那皇位,”我邪恶的对她说道,“可是我不想要那皇位,我只想要你。”然后我成功的在她的眼中看到了厌恶,看到了恐惧,此刻她毫不避讳,那一刻我有些受伤,我不顾一切的想要把她拉进怀里,我发了疯般的吻着她,品尝着她所特有的柔软与甘甜,而后渐渐平静,渐渐迷失,直到触碰到她满脸的泪水还有那“二哥二哥。。”的声声哀求。我低头看着怀里的泪人儿,我知道自己不会放开她了。
念儿竟然连夜逃走了,这个消息让我有些吃惊,父皇得知了此事十分气恼,可能他认为念儿这一走他对我就再无办法了,我阻止了他动用官兵全城搜捕的命令,我了解那丫头,她并不是无情之人,走的匆忙她的牵绊一定没有来得及一起带走,我让人将阿双的画像贴在出城的各个要道上,我想她会回来的。果然一直等在驿馆的南来北往报告说,她回来了,我也终于放心了,最后我跟父皇达成了协议,我要他那皇位,也娶念儿,只是往后念儿只属于我一个人,他们谁也别想再打她的主意。
原来王将军与大哥一直都知道我的心思,或许他们知道的比我自己都要早,他们知道我对念儿一定是势在必得、不能放手的,只有三弟不懂,可我也不介意告诉他。
念儿终于成了我的王妃,我知道此刻她还不是心甘情愿的,可是我并不介意,我相信她终会接受我的,大婚那天我特别高兴,我从来都没有那么快乐过,我只想快些去看看我的念儿我的新娘,竟然连大婚的喜宴也没兴趣参加,就让父皇去接受群臣的祝贺吧。
洞房里,她安静的坐在喜床上,不喜不悲的表情让我有些挫败,可这并不打紧,我有的是时间让她回心转意,可出乎意料的是她求我放她离开,她已经嫁给了我啊,可是却还求我放她离开,那一刻她冷清的脸让我想到了她的娘亲,那个父皇从来都没有得到的女人,那一刻我有些害怕,我本以为一纸婚约足以留住她,原来不能,那我到底怎样才能留住她,我气愤难当。当我靠近她时,她那多日平静的眸子里终于有了一丝的情绪,她又在害怕了,她为何总会怕我,“你是我的,永远都是。”这是说给她听的,也是我的决心,她一定要属于我。
然后不顾她的哭喊反抗,我真的占有了她,在她哭着喊着要找娘亲救她的那刻,我是心痛不忍的,可我一定要得到她,这种念头是从来都没有过的迫切。
第三十三章 炊烟之缘()
真是风景这边独好啊,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爬到了树顶,低头望去,到处是一片欣欣向荣、枝繁叶茂之景啊,越是爬高了,越是不敢往下瞧了,只能看着树顶,努力的穿过层层枝叶,以便能见到太阳公公,不敢俯视了那就远眺呗,登高才能望远,说的一点都没错,当我放眼望去时,不远处的一缕炊烟让我兴奋不已,人烟人烟,有人才能有烟,我是这么理解的,所以我大胆的猜想,不远的那缕炊烟处一定有位可爱的朋友正在煮着美味佳肴,见到我后他也定是喜出望外,然后我们一见如故,开怀大吃,这么想着,两日来仅靠野果填饱的肚子也不争气的叫了两声,我也顾不上去看什么太阳公公了,急急忙忙的下了树,朝着那缕不明的烟火奔去。
当我终于找到树顶上看到的那缕“炊烟”时,呈现在我眼前的是这样一幅场景,一堆即将熄灭的柴堆,一个毫无生气的男子,还有一条被捕获的狗,如果我没有看错,还是条哈士奇?我疑惑。
“喂,你好?”虽然美餐没有,起码见到个人影,我还是应该高兴的,我老远就向那个男子示好,可惜他似乎毫无反应,“你还好吗?”我边问着边继续走进,不会挂了吧,我心里打着鼓。
“你好?”我试探的推了一把眼前这个死气沉沉的男子,他却毫无预警的倒在了地上,“哇,不会死了吧。”这么想着我强忍着拔腿就跑的冲动,颤颤巍巍的探上他的手腕,“还好,还好,还是有脉搏的。”我自言自语道,急忙扶起他来检查,他胸口上有伤,可能是伤口感染,或者是失血过多,再或是中毒?总之此刻他是高烧不止的。
我认识些草药,懂点医理,你硬要说我能治病,那我也只能说在这方面我真的很是二把刀,可现在没办法,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也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了,这是我第一次治病救人,其实我还是很享受这种感觉的,只是一想到眼前这名男子的命悬一线,想到他的生死可能就掌握在我的手里了,我就莫名的有种压力,看来医生真不是乱当的,庸医是能害死人的。
我咬咬牙帮他清理了伤口,此时我出宫时随身带着的草药似乎也派上了用场,总之所有能外敷的我都给他涂在伤口上了,我可真是尽力了,忙完这些,太阳也渐渐西沉了,我擦了擦额上的汗,看看手上的鲜血却无处清洗,真是悲哀啊,再看看一旁一直恶狠狠的盯着我的那条狗,它又是个什么情况?只见它的一只爪子被一个铁环扣住,而那铁环又连着铁链绑在一边的树上,它被扣住的那只爪子血淋淋的,看来铁环里面一定是另有机关,我是想要去帮它,前世的记忆里,人类与狗相处的还是极为亲近的,只是在这古代,在没有狂犬疫苗的情况下,对着这么一只恶狠狠的身负重伤的巨型犬,我还是无法不畏惧,请原谅我的怯懦,我只能对它表示深深的歉意了。
安置好高烧昏迷的男子,我转身走进密林深处,美味的食物是没有了,我只能继续寻找野果,并且还是要三人份,幸好现在正值金秋十月,山上的野果倒也不少,一会儿工夫,我兜着一堆野果回到了出发地,都大半天的工夫了,这里一切还是老样子,半灭不着的一堆柴,半死不活的一个人,半醒不睡的一条狗,哎,我这是走到什么运啊。
我叹息着探上那男子的额头,还是烫的厉害,天色已渐晚也渐凉,他这样又如何受得了,我放好他,转身去捣鼓那堆柴,幸亏木柴够多,倒也没有完全熄灭,只是一个劲的冒烟,有烟就有火,我对着它一阵猛吹,终于它又重新燃了起来,只是我累倒在了地上,眼睛里熏出了眼泪,大脑似乎也有些缺氧,可我还是挣扎着爬了起来,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那个男子拖到火堆旁,然后自己也靠在他身旁,狼吞虎咽的啃着野果,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饿了,这山里的果子酸酸甜甜的倒也可口。解决完自己的温饱后,我开始耐着性子往昏睡的男子嘴里挤着果汁,挤完的果肉全都规则的摆到他的额头上,我隐约觉得这或许是退烧的好方法,没有冷毛巾,我就用冷果肉,我暗自得意,最后剩下的果子我都将草药塞进里面然后统统扔给了狗狗,“吃吧吃吧,吃完了你的爪爪就不痛了。”我隔着老远对它说道,它似乎也是饿极了,没几口就将那些果子吞了个干净,然后我开心的跟它晚安,靠在那名男子身边心满意足的睡了。
一夜好梦,早上醒来时我才发现,原来只是这么两个毫无自保能力的生物的陪伴,也能让我如此的安心,我更加下定决心要好好对待他们。那名男子还是高烧不退,没有任何好转的迹象,可那条狗似乎精神了许多,伤到的爪子也不再流血,只是它的叫声让我有些疑惑,或许它是条狼狗?难道就是只狼?我实在想不起来前世动物园里的狼是个什么形象,最终还是难以分辨。
今天我也一样,拣柴生火,摘野果子填肚子,还采了一些止血消炎的草药,我远远的看着狗狗吃完,又耐心的服侍伤员喝果汁,然后是伤口换药,这一日倒也过得充实,反正我也是个闲的没事的人,不急于赶路,或许多在这林子里呆一天还能安全一些,这好人好事倒也算是做的彻底。
这天夜里,伤员终于醒了过来,其实我是被那条狗的嚎叫声给吵醒的,然后就看见一向是躺在我身旁的他此刻竟然是坐着的,一人一狗一副水火不容的架势,那条狗还不断的发出嚎叫。
“狗子闭嘴!”我对着狗狗大声呵斥,因为我真怕它的叫声把狼给招来,太他妈渗人了,我这一吼倒也管用,只见它是闭嘴了,却还是一副凶狠的样子瞪着我身旁的男子。
“你醒了?”我放弃了与狗的纠缠,转而关心起身边的男子。
“你是谁?”他问道,火光映红了他的脸,可我还是看不太清他的表情。
“你受伤了,我正好遇见,就照顾了你两日,你现在好些了吗?”我转过身子,试图借着火光看清他的现状,“让我试试你退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