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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万卡还特意从迪拜给我和白皛发来了春节祝福,是一个彩信,上面有她的女儿唱的春节快乐!伊万卡的情商很高,也就是我们中国人说的“很会做人”!
白皛替我们回了她一段祝福,并且半开玩笑地说,“希望有一天你爸爸真的成为美国的总统!”
春节了,各种各样的平时不联系的人都用qq发来了祝福,还有短信打油诗祝福,大学同学,高中同学,还有小学同学。
看着这些祝福,我刻意留意有没有她给我发来的祝福,并没有她的,我内心自己骂了自己一句“我都有白皛了,还惦记她干嘛!”
男人有时候就是这样,初恋的,甚至是暗恋的那个女孩会一直印刻在脑海里面,久久不能忘怀,似乎自己的努力也是为了那个虚无的她在证明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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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儿秘密6…干妈老板()
倒是有一条同学间的新闻引起了我的注意,其实这件事跟我无关,事情是有同学在议论某研究生和她的导师的***事件,而女主角就是韦朵,这事跟韦义云有关,这个事情网上已经传得沸沸扬扬。
我点开了各种论坛传言,还配有照片,我是没有见过韦朵,但应该照片上那个裸露身体的就是韦义云所描述的韦朵。
我没有把这个事情告诉韦义云,或许他已经知道也说不定,春节晚会也在电视机里精彩上演着。
白皛用柠檬泡了一壶茶,大家喝了感觉都还蛮好的,淡淡的酸涩淡淡的清香,人生就仿佛是不断不小心踩到了柠檬,酸涩从脚底溜进心里,但是过后就会品尝回味。
“你们中国除了放烟花,还有什么庆祝活动吗?”爱瑞嘉突然问起这个话题。
“写对联吧!”白皛回答道。
“是这个东西吗?”爱瑞嘉早有准备拿出买的红色长条纸,并且拿了一瓶墨水一只毛笔出来,“这是加纳大学搞得一个中国文化活动,我问他们拿的这些,你们会写吧?”
白皛二话没说,从爱瑞嘉手里接过纸,摊在旁边一个工作台,打开墨水瓶盖子,提起毛笔蘸了墨水,想了想在第一个条子上写了“吉祥如意共度春节”八个字,又在另一张上写“万事顺心喜迎新年”八个字。
“你们中国字写起来还真好看,这是什么意思啊?”爱瑞嘉站白皛旁边问,白皛就简单告知了意思。
“给我也写一个对,我拿回家贴我家里去。”爱瑞嘉鼓掌要求白皛再写一幅给他。
白皛看了看我,想了想提起笔又放下:“不知道写什么了?”
“西非加纳八方来客,东夸名门万分敬仰。”我随口笑着胡诌道,没想到话刚出口,白皛就提笔开始写了。
爱瑞嘉看着很喜欢这几个字,连忙问道意思,我就把大概意思跟他说了一下,他开心地笑道:“哈哈,这个我爸爸应该喜欢!”
白皛有点累了,我们就回到了三间房休息,珍珠和白骨精正煮了玉米在吃,他们坐在廊檐下聊着天,看到我们回来端着玉米要给我们吃。
白皛摇摇手谢谢他们回到房间休息了,我则好奇地拿了一个玉米啃起来,玉米很甜很嫩。
“嗯,好吃。珍珠你知道吗,我们那里有时候把玉米就叫珍珠米的。”我和珍珠闲聊道。
“哦?玉米确实像珍珠一样,你们太聪明了。”珍珠一开始我听懂,我又说了一遍她恭维我说。
我指着白骨精的肚子跟珍珠开玩笑说:“你啥时候也生一个啊?”
珍珠的脸一下刷红,但是很干脆地说:“很快!很快!我要给韦义云生好几个!”
“哈哈!”我和珍珠都被她说得逗乐了,白骨精也跟着莫名的笑,我们说的中文,她以为我们两在说她。
毕竟是黑人,开了一会玩笑,我便觉得和她们没什么话题可继续聊了,我坐到河边拿着手机把玩着。
想起facebook这个东西,我也打开网页注册了账户,注册好以后系统第一个给我推送的就是雷柳儿,我好奇点开她的照片,照片里的雷柳儿头像应该还是在以前拍的,穿着小西装打着领结,扎着马尾辫,手里端着一叠文件,显得很清秀脱俗,和我见过的那个柳儿完全不一样。
我进入了她的主页,看到她的好友并不多,仅有二十来个,大部分还都是女性头像,其中我注意到一个是伊万卡的,还有一张我注意到是标着“邓文迪”的人。
我注意到邓文迪刚刚几分钟之前就给雷柳儿发了一段祝福的话,只见雷柳儿回了一句:“谢谢干妈!”
“啊?!邓文迪怎么成了雷柳儿干妈了?”我内心诧异着思考,“也许是他们在加纳见了面互相认的吧!”
还在想着呢,雷柳儿就给我打来了电话:“喂,张哥哥啊,你是不是想柳儿了?怎么想到翻我的facebook了?我那时候的照片是不是也有点白姐姐的味道,职业范!制服诱惑不?嘻嘻。”一上来小丫头就不正经嘻嘻哈哈对我说着。
“不是有意的,我刚刚注册,系统推送你的主页给我,我就点开看了,你不是在忙晚上的晚会吗?这么这么快知道我看你主页了?”我笑着回复雷柳儿。
“张哥哥关注了我的主页,我当然第一时间看到了!晚会啥的,我那些小姐妹都会准备的。”雷柳儿俏皮地娇声娇气说着。
“那你的小姐妹还真挺多才多艺的。”我感觉没啥话好说随口说了一句。
“张哥哥,你不知道干青楼的都是多才多艺的吗?古代的读书名人不都喜欢青楼女子嘛!张哥哥对不对啊!”雷柳儿笑呵呵地对说。
“就你古怪道理多,说不过你。对了,有个事问问你,你不介意吧?”我想起邓文迪的事情,想问雷柳儿。
“啥事啊?等下,我猜猜!”雷柳儿那边又不知道玩什么花招,“是不是问我干妈的事情?”小丫头一下就把我还没问的问题猜到了。
“厄”我犹豫了下继续说,“是的,邓文迪是你干妈?”
“嘻嘻,被我猜中了哦!你是不是还要问我们怎么认识的吧!这个事情要是别人问,我指定不告诉,也没有任何人知道,你也看到我的好友里面基本没有加纳的好友,基本都是外国人。白姐姐加我我都没验证,刚才张哥哥关注我,我不验证你也看不到我干妈给我发的消息。”小丫头换了个口气,轻轻地说,“张哥哥你替我保密哦,这个事情你知道就行了,任何人你都不要说:我干妈就是我的恩人,也是我的老板!”
“你的老板?哦,我保证不说出去。”我一边问一边保证。
“是的,我干妈第一次来加纳的时候,李萌萌带着我和她在一个商务场合见过面。第二次来的时候,我正好那个时候打了胎在白姐姐家里,也是巧合还是什么,那天我在白姐姐堆场的小酒吧那边,我干妈也过来,她竟然还认识我主动和我打招呼。我那时候没有什么好心情,她还主动问我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把我遭遇的事情都告诉了她!”雷柳儿向我娓娓道来,“她那天就请我到她的酒店去吃饭,我们就这样认识了!后来在她离开加纳前,她帮我引荐了一个温州老板,叫老温温总,干妈让老温投资300万给我创业,制定的行业就是ktv会所。老温可能是干妈的员工或者合作伙伴,听到干妈这么说,他忙前忙后就帮我开了第一家ktv。”
“哦,是这样啊!那你遇到贵人了等于!”我感叹道这事情的复杂。
“是的,不是我干妈的话,我都不知道我现在在哪里在干嘛!我干妈和我说,女人就得靠自己,男人都是靠不住的,但是又不能不靠,一定要提升自己,不能被男人牵着鼻子,要倒过来牵着男人鼻子!”雷柳儿有切换成俏皮语气说。
“怪不得你变化那么大,我都不敢相信你的头像是你以前。”我在电话这头对她说到。
“张哥哥肯定是喜欢我以前那样吧,清清纯纯地小女生是吧!我现在这样,你是不是觉得我太轻薄,太轻佻?”雷柳儿突然语气又严肃起来问我。
“也不是啦,其实在我看来,你还是你,你没有变,只是外在变了,内心还是那个清清纯纯的你。”我不经意说了一句我都感觉很有哲理的话。
雷柳儿听了我这句话,愣了好几秒说:“张哥哥,还是你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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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女私情1…老吴委托()
“哈哈,我随便说说的!那个老温又是干啥的啊?”我笑几声然后转口问雷柳儿。
“老温啊,咋了,反正很低调很神秘。你是查户口吗?打破沙锅问到底!”雷柳儿讥笑我那么多问题。
“没有,随便问问,那个玛丽亚还在你那里吗?”我又换个话题问道。
“想你的小四啦!在我这里呢,她还要表演唱歌呢今晚上!没想到她唱英文情歌这么好听!深情款款,含情脉脉啊!”雷柳儿回答,“哇塞,下次让玛利亚给张哥哥单独唱!赞得很!”
“是吗?你可别逼良为那个什么啊!”我嘱咐了一句。
“切,张哥哥把我当什么人啦!就你关心你的玛利亚啊!你怎么不关心关心我寂寞空虚冷呢!”雷柳儿用很嗲的声音对我说,我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好了,不跟你耍嘴皮子了,你这嘴越说越离谱!祝你新年快乐,不说了,我挂了。”我没给雷柳儿再说话的机会就挂了。
雷柳儿给我回了一条微信:“张哥哥,谢谢!”
我靠在屋檐下,山风吹到我的脸上,格外的凉爽,此时的太阳很毒,但只要不在阳光下,就完全感觉不一样。
老吴骑了个摩托车过来,领着一个竹篮子:“怎么坐外头了,小两口吵架了?”
“没有,我坐外面凉快。你怎么来了,老吴?“我站起身问老吴。
“这不给你们拿饺子来了嘛,看看,快吃,马上冷了就变硬了,可惜我忘了拿醋来了。”老吴把篮子放下,拿出一大盘的饺子。
我去喊白皛,见她睡得很沉,很劳累的样子,还在打呼噜,就没有叫醒她。
我把珍珠和白骨精叫过来一起吃,珍珠和白骨精还没有见过饺子,一开始还不敢吃,她两见我吃了一个也开始吃。
“好吃吧?我和老李包的!”老吴站旁边看我们吃,见我们都吃了一个问道。
“嗯,好吃!”珍珠先回答老吴。
“此饺只因天上有。”我对这老吴说了一句。
“人间哪得几回吃是吧?”老吴结果我的话说。
“哟,老吴学问不错嘛。”我没想到老吴大老粗还能接过我说的诗。
“我小时候可是学霸来着的!你信不信?小时候在新疆小学,我成绩都是前三的!”老吴坐我旁边示意我继续吃。
“哦?你怎么会在新疆读小学?”我好奇地问。
“时代造就的,我爸我妈都是知识青年,在那个年代号召上山下乡。”老吴掏出烟一边点着一边说。
“所以你爸妈就去了新疆是吗?”我问老吴。
“是,所以我是在新疆长大的,我跟你说过吧,小时候我名字叫吴迪,经常小朋友找我打架,说看看我到底无敌不无敌”老吴说到此处冷笑道,并且自讽道,“你看我现在皮糙肉厚就是这么被锻炼出来的,现在工地上没有一个人能扳手腕扳过我,黑人都不是我对手,现在几个老黑都叫我师傅了!哈哈!”
“哈哈,吴迪这名字确实挺招人的。那老吴你学霸怎么学业没继续吗?”我手挥一挥躲了躲老吴的烟继续问。
“后来家里人说回老家对高中,我妈安排到我小姨那里,可那时候我小姨那里生活条件很差,我换了个环境就考试讨厌读书,讨厌去学校了,人家孟母三迁孟子读书上进了,而我这一换地方读书啊,就改变了我的命运,也许不回老家读书我现在也是个大学生呢!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啊!”老吴深深吐了一口烟圈感叹道。
“老吴你有孩子了吧?”我和老吴继续闲聊着。
“儿子,在读高三呢!今年6月考大学了!早上我还打电话了,说是上次模拟考试考了学校第一!”老吴提到儿子颇为自豪。
“那么厉害啊!那准备考什么学校,北大清华吗?学校第一的话,应该可以了。”我被老吴的烟呛了一口,坐的离他远点说。
“那没啥希望,我们那种小地方,北大清华给的名额才几个,又不是像北京人那样,分数再高也没用。我早上和我儿子说了,咋们就不冒那个险去考这些学校,咋们考个有把握的!话说回来,现在他们这代人自己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