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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过头去,雷柳儿已经坐在我的位置上了,正仰着头对我笑。穿着一身红色的衬衣,蓝色的牛扎裤,没有化妆梳着简单的马尾辫,今天的穿着不像前几次见面那么“特立独行”。
“张哥哥,老实交代,这位漂亮姑娘是谁啊?你好,我是柳儿?请问你是?”雷柳儿一边对我说,一边轻轻地问玛丽亚,但是雷柳儿说的是中文,玛丽亚根本不明白什么意思。
玛丽亚看了看雷柳儿,又看看了我,她是想知道面前这个中国姑娘是谁,她在说什么。
“这是柳儿,我在**我见过她,她刚刚问你你叫什么呢?”我用英语跟玛丽亚说。
“哦?她不会中文啊!”雷柳儿没想到面前这个中国面庞的女孩子我不会中文。
“iammaria!很高兴认识你。”玛丽亚很友善地伸出手跟柳儿打招呼。
雷柳儿伸手和玛丽亚握手,握完手她反过来轻轻抓住玛丽亚的手,用另外一个手抚摸着,然后用她不太擅长的英语说:“你的手很柔软很光滑,也很漂亮。”
我觉得这个举动不太礼貌,就瞪了一下雷柳儿低声用中文说了句:“你别吓到人家。”
“怎么会,我还会算命呢,我会看手相的,我帮她看看,哎哟喂,这孩子富贵命啊!,生命线长的不得了。爱情线倒是曲折的很很像我。”雷柳儿摊开玛丽亚的手,用中文对我说着,又改口用英语对玛丽亚说,“你很富有,这辈子都很富有,生命也很长久,但是爱情会比较艰难!”
“哦?你是中国萨满吗?”玛丽亚很好奇,以为面前的雷柳儿真的会看相。
“萨满?no!我是被贬凡间的天使,哈哈。”雷柳儿一本正经严肃地逗玛丽亚,自己先噗嗤笑出来。
我拿过一把凳子坐他们中间,我伸手过去把雷柳儿的手挪开,将玛丽亚的手放回去,然后对雷柳儿:“古灵精怪!别对人家小孩子瞎说。”
“张哥哥,你说说你,最近又喜欢小萝莉啦?张哥哥,没想到你胆子不小嘛,有了我白姐姐,还有我李姐姐,还在这东夸和别的小女孩约会啊?”雷柳儿用腿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了我一下,压低了声音对我说。
“哪里啊,你想多了,就是一个朋友介绍的认识的,不是你想的那种男女朋友介绍。”我也很低声地对雷柳儿说。
“刚刚我都看见了,她裙子肩带还是你拉上去的呢!看来,天下男人都一个样,靠不住!”雷柳儿继续用中文讥笑我,“刚刚我还爸你拉肩带那个动作拍下来了哦!”
“别闹了,请饭了吗,没吃就一起吃,我再叫两个菜。”我想转移话题,招手叫服务员拿菜单过来。
“好啊,我是不介意张哥哥三妻四妾的,不知道白姐姐李姐姐看到了怎么想哦!”雷柳儿晃动她手里的苹果手机,对我嘿嘿地笑。
玛丽亚由于不懂中文,很不解地看着我们的一举一动,然后问我:“这个是你的女朋友吗?”
“是的,我是张哥哥no。3女朋友,如果你加入的话,你是第四个,排在我后面,张哥哥,是不是啊?”雷柳儿俏皮地用英语回复着玛丽亚,又嘻嘻哈哈地看着我说,“那样的话,我们正好可以一桌麻将!”
“别瞎说,别闹了,柳儿!”我皱眉头待遇雷柳儿说,又转过身对玛丽亚说,“她跟你开玩笑呢,玛丽亚。”
“我可不开玩笑啊,张哥哥,回头我把刚才的照片要是发给白姐姐,呵呵,你猜会怎么着?”雷柳儿咧开嘴低声对我用中文说,又用脚踢了我一下。
“我就是出来交个朋友,也没做啥坏事嘛!好柳儿,乖柳儿,别闹了,来喝酒。”我也知道白皛是比较敏感的,要是她看倒这个照片一定会多想的,就轻轻的用中文和雷柳儿求情,拿起葡萄酒给雷柳儿倒上,被恭敬地端给她。
“呃呵,柳儿喝葡萄酒喜欢加冰!”雷柳儿故作严肃咳嗽一声。
“加冰加冰,来,我们三个一起喝一口。”我赶紧从小冰桶夹出一块冰放到雷柳儿的杯子里面,然后再把酒杯递给她。
玛丽亚不知出于何缘故,嘻嘻地笑着,笑得很灿烂,我和雷柳儿纳闷着看着她。
“你们都看着我吗?没什么,我只是看你们吵嘴恨好笑,就像歌剧演戏一样!”玛丽亚还咯咯地笑。
“来吧,干杯!”我举起酒杯,这回雷柳儿倒也没仔说什么,安静地举起杯子,玛丽亚也举起杯子,我们三碰杯干杯。
“三姐,你手上戴的那个是什么?好漂亮!”玛丽亚微笑着问雷柳儿。
“什么三姐?”雷柳儿瞪大了眼睛不解地看着玛丽亚。
“你刚说,你是no。3女朋友嘛,所以我叫你三姐啊!”玛丽亚捂着嘴巴笑。
“咦,这小丫头有意思的,我喜欢!适合跟我做朋友!”雷柳儿用中文对着我说。
雷柳儿伸出手,取下她手腕的首饰对玛丽亚说,“那我就叫你四妹啦!我这个千眼菩提子串起来的,你们加纳这个东西很多的,在我们中国我们主要信仰佛教,你们不是信上帝嘛,我们信仰菩萨,这个就像是菩萨的一千个眼睛一样。辟邪的,辟邪英语咋说,就是保平安的!”
时来运转5…餐厅拔枪()
玛丽亚接过雷柳儿的手珠串来回摆弄看了几圈,看了一眼我,看着雷柳儿说:“三姐,你这手串真好看!这个珠子我知道,我们加纳人树林里面就有,可我们就没没想到把串起来这么漂亮!”
“喜欢嘛,喜欢就送你了!就当我送四妹的见面礼了!”雷柳儿小嘴嘟嘟地说。
“你们这都啥跟啥啊,什么三姐四妹的!扯得离谱了吧!”我又好气又好笑地对着眼前两个像小孩子一样的女人说。
“这是我们女人之间的事情,跟你没关系哈,张哥哥,你不用管!”雷柳儿又嘟嘟嘴,伸手过来,我下意识躲开她的手,她用脚又踢了我一下。
“嗯,这是我跟三姐的事情!”玛丽亚也附和道。
“怎么你也。。。!”玛丽亚一说把我激动地气的噎住了。
“三姐,我也有个东西送给你,算是我的还礼。”玛丽亚从她的小包里面取出一个小的物件,看样子像个小戒指,但是好像是稻草编的。
“玛丽亚,你咋还送你个草做的戒指呢,小孩子过家家才玩的呢!”我低声用中文对雷柳儿说。
“切!不懂装懂!这叫拉菲草!”雷柳儿接过戒指戴上,伸手在我面前晃了晃,“嗯,好看。”
“对的!三姐,你知道拉菲草啊!”虽然雷柳儿说的中文,但玛丽亚还是听得懂拉菲两个字的,用英语问着雷柳儿。
“嗯,拉菲象征爱情!”雷柳儿还故意在我面前再此晃动她带着那个草编的戒指。
“就是个草怎么象征爱情了呢?”我不屑地说道。
“在古老的南非,某个部落的王子深深爱上了一个穷人家的女儿,他们的爱情遭到了王室的反对,王子带着女孩儿逃了出来。他们跑到一片长满拉菲草的地方,决定在此举行婚礼。一无所有的王子用拉菲草编成手绳、指环送给他的新娘,并许下了愿望,希望和心爱的人永结同心,并且有朝一日能够重返故园。有一天,拉菲草戒指突然断了,这时两个王宫的卫士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原来老国王和王后终因思念儿子,早就原谅了他们,让人来接他们回王宫。所以人们把拉非草也叫爱情草或者许愿草!”玛丽亚倒是很认真地微笑着跟我说着拉菲草的故事。
“四妹,这个拉菲戒指很不错,谢谢啦!”雷柳儿笑得很开心,还挪了挪位置靠着玛丽亚,这两人没一会就跟闺蜜一样黏糊起来,低头说着悄悄话。
我独自盛了一碗豆腐汤喝着,餐厅又进来四个广西人,穿着破破烂烂,一看就是工地上刚刚上来的,有一个穿体恤的光头矮胖男,走到雷柳儿旁边问:“我在哪里见过你吧!”
“哦。”雷柳儿头也抬根本不看那个男的,就哦了一声。
“臭****!给脸不要脸,不给我们老板面子,什么意思?”后面一个跟着的三十几岁男子满口黄牙咧着嘴骂雷柳儿。
“有毛病吧你们,我们在这吃饭碍着你们了吗?”我用了很生气站起来说他们。
“你小子知道我们老板是谁吗?我们老板问你们话,你也不抬头回话,给不给面子啊!”后排上前一步一个吊儿郎当的大高个,得有一米八多,皮肤黑地快接近当地人了,要不是一口广西口音,还以为是黑鬼呢,完全不像传统广西人那样瘦矮个。
“我管你们老板是谁啊,我们在这好好吃饭,又没惹你们,脑子有病吧!”我很生气那个高个的挥舞拳头,也有点激动地说。
被我这么一说,那个高个就像挥拳打我,他用手抓住我的衣领说:“你再一遍试试!不想活了是吗!”
“干嘛!找死是嘛!人多欺负人少是吗!”雷柳儿站起身从包里拿出一把小手枪对着那个高个男,吓得那男的后腿了好几步。
这时躲在旁边还在观望的餐厅老板赶紧小跑出来打圆场:“哎哟喂,都消消火,都是中国人,有话好说有话好说!路爷,是您呐!这天你们这顿我请客!”
“什么话,我们老板还用得着你这点钱吗?”后面那满口黄牙的男的叫嚷着。
“嘣”雷柳儿朝着那个满嘴黄牙的脚底地上开了一枪,这一下把所有人都吓住了!玛丽亚也被吓到了,我也愣住了,打圆场的老板也被吓到了,那几个广西人也没料到雷柳儿真会开枪噎后腿了好几步,那个高个男的躲得急了还摔了一跤,样子特别狼狈,倒是那个为首的也不说话也还淡定。
“大人说话,小孩子别插嘴,再说老娘结果了你!人家老板好意,你插嘴干什么,你们老板没张嘴啊,还用得着你们几个说话嘛!”雷柳儿瞪大了眼睛摇身一变一副蛮妇样,“老板,对不住,我雷柳儿不是砸你场子哈,恁别介意。”
“哎哟,您是雷柳儿啊!我早就听温总提过您啊,说您在**那可是相当当的!要不我给你们两位介绍下吧,这位是路爷路召子,加纳广西人淘金的第一人,想当年隔山观金,这才有了后来这么多人来挖金啊”老板又上前两步介绍着,大富豪雇佣的持枪保安听到枪声跑过来,老板挥手让他们离开,接着朝着那四个广西人说:“这是雷柳儿,在**赫赫有名,**会所大部分都是她开的!我记得去年还用枪打死一个加纳警察!”
那四个广西人听了最后一句更哆嗦了,那为首那个光头中年男子马上拱手说:“我路召子有眼不识泰山,佩服,今日见识了!我服!”广西人一般说了服,就相当于给个台阶解开了梁子。
雷柳儿还有点不依不饶,我赶紧上前抓住雷柳儿的手,让她放下枪:“路老板,早就听说过你的大名,久仰久仰,我和雷柳儿谈事情,不打扰你们吃饭,你们请,回头有空拜访你们。”我是赶紧找个台阶说,毕竟远在他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传说中的路召子竟然是这种方式见的第一面。
路召子拱拱手在餐厅老板指引下进里面包房去了,雷柳儿还站在那里板着脸,我拉着她的手让她坐下,她回过头很凶地看着我,一秒不到嬉笑着对着我耳朵说:“张哥哥,我厉害吧!像不像花木兰!”这小妖精换脸就跟翻书一样快。
“厉害厉害!”我喃喃道。
雷柳儿把手枪放回到包里,又坐回玛丽亚旁边,拉着玛丽亚的手说:“四妹,你别怕,对付臭男人就得来狠的。”雷柳儿又面向我说:“什么路召子啊,神奇个屁啊!”
我就把路召子当初和苏震宇第一次采金的事情跟雷柳儿说了一下,雷柳儿点点头说:“怪不得那么拽,农民暴发户!”
“玛丽亚,你别吓到吧!来我们喝口酒压压惊!”我举起酒杯跟玛丽亚说。
“有了新欢忘了旧爱啦!喝酒不带我!”雷柳儿也举着酒杯抢着跟我们碰杯。
时来运转6…车震()
“什么跟什么啊,什么新欢旧爱啊!我张小生到现在就白皛一个女朋友,小丫头你就别给我添乱了!”我看着玛丽亚但低声用中文对雷柳儿说。
“到现在为止吗,那还有未来吗?你敢说我李姐姐你就没一点点动心,你敢说你对我柳儿没一点点好感?你敢说你没啥非分之想就约玛丽亚?切!”雷柳儿小嘴机关枪一样轻轻地对我说,又用她的脚轻轻踢了我一下,被她一说一时我也说不出啥。
玛丽亚还举着酒杯很无辜地眼神看着我两,我就对玛丽亚笑笑说:“干杯,喝酒!”
“对啦,张哥哥,现在东夸中国人多不多啊?”雷柳儿话锋有一转很正经的问我。
“听得多,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