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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其筋骨2…大妈级别的小姐()
自从得了一次疟疾以后,在加纳我就对蚊子特别警惕甚至可以说是担心,真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白皛说我比她胆子都小,我是真的怕了,没得过得人不能深切体会,如果得过牙痛的话,疟疾就是全身牙痛的感觉。我第二天又去医院验血复查,确认已经没有疟疾了才放心。
然后我到了白皛公司,约了白皛总监谈购买卡特320型号挖掘机的事情,白人老头的意思,挖机呢60万一台可以卖我们,价格方面没有余地了,这60万美金已经看着白皛面子给我最低价了。我就提出一个条件跟他交换:我说我能以后给他每台清关费在5000美金,比他现在20000美金便宜15000美金,而且他现在20000美金也是我帮忙降低的,其实原来他一台挖机关税就要3万美金总费用在35000美金,也就是我能每台实际给他省下30000美金的清关费,20台的清关就可以省下60万美金了,如果更多挖机进口的话,那就省的更多了。现在我愿意以后一直给他清关每台5000美金,希望他再考虑给我一个合理的价格。
白人老头考虑了很久,让我确认能保证5000美金清关,我说我绝对保证,并拿出给其他中国公司挖机清关的海关单据给他看,上面的中国挖机每台清关关税3000美金。老头说可以给我一台挖机30万美金成本价,但是必须是一次付清。我坚持首付50%,三个月再支付50%,并且说如果我不同意也可以,我去买别人的,但是以后清关我就不教白皛如何降低关税的方法了,也就是他也会损失很多钱,基于双赢考虑我让他慎重考虑我的提议。
白人老头最后同意了我的条件,但是首付变成18万美金,并且要求合同补充一条,如果我清关费用超过5000美金,挖机马上没收,预付款也不与退还。我说完全可以,就这样我初步跟白人老头达成了口头的一个对赌销售合同,约定18万美金预付款订购一台卡特挖机,12万美金三个月账期,并且附加他的对赌补充条款。
我电话把这个谈话的结果告诉韦二犬,韦二犬很惊讶我能买到这么便宜的卡特新挖机,而且是320型号,而且还能有将近一半的账期,我回答说多亏是白皛的介绍所以才这么好条款。不过韦二犬说,他那边也没有足够18万美金现金,原来这次过来他筹集的钱合起来投资款是200万,国内设备采购运输的已经花了40万了,上次换了40万过来买皮卡和日常用,还有120万人民币,如果全部用作去买这个挖机的话,那租矿地和挖矿日常运营费用就没有了。我问他那他那边最多的采购预算上限是多少钱,韦二犬说最多80万人民币。
我进到白皛的办公室,跟白皛商量了下,我想把这几天我们赚到的清关钱拿出40万,去帮组韦二犬买着挖机。白皛说可以的,但是如果我们出钱,按道理我也要占挖金这个公司股份,总投资200万,如果我们出了40万,那就是总投资240万,40万占240万的16。6%呢,白皛在这方面确实比我想的多。而我的想法是之所以我们能赚到那些清关钱也多亏韦二犬雇我来加纳才有的机会,所以先借给他垫资买个挖机也不需要股份啥的了。白皛的看法是如果我不争取的话,以后肯定会后悔的。我坚持我的观点,白皛说那也只能随着我这个小傻瓜。
然后我又打电话给韦二犬说白人老头同意80万首付了,韦二犬把80万汇给地下钱庄我兑换成美金,我把跟白皛清关的40多万也换成美金,一共18万美金现金装到书包里面,美金是好东西,一大堆人民币和赛迪换成这些美金,只有轻轻的一叠钱,就跟一本书那么厚而已。我跟白人总监签了合同,我拿我的护照扫描件抵押给他,而且是签的与我个人合同。这样,挖机的事情就彻底解决了,我是想着挖金开始后,赚到钱,我就把我的40万拿出来,然后再把12万美金再还给白人总监,这样皆大欢喜。
我把挖机已经订好的消息告诉韦二犬,问我是否把挖机运上去,我可以跟着挖机一起上去。韦二犬说他们那边不是非常的顺利,原来那个地主的地,由于遣返耽误了时间,被另外一个广西人高价买走了,现在他还在找这个地主理论呢,也许还需要找另外一块矿地,还建议我尽快去东垮,因为找新地主沟通矿地合同需要我做翻译。
我晚上跟白皛说了这个事,白皛让我自己决定,而且要上去的话可以坐大巴到库马西(古代加纳的首都,加纳中部省汇城市),第二天一早白皛送我到了车站,车队是一个中国老板经营的,是几辆宇通客车,我买了票上了座位等发车时间。**到库马西一共是300多公里,按照正常时间应该很快就能到达,但是我一路颠簸,路是坑坑洼洼,周围都坐着黑人,身上一股非常难受的味道把我熏的想吐。车速超级缓慢,一直差不多六个小时我才到库马西,下车看到韦义云来接我,他说韦二犬和老李在东垮,这边开车还有5个小时,我们住一晚明天出发。韦义云开车带我住进了上林宾馆(一家广西上林人开的宾馆),说是宾馆,实际就像个招待所一样,硬件条件是很差的,房间就是一个空调,一张床,然后也是很简陋的卫生间。但是这家宾馆由于是广西人开的,变成了一个挖机老板和挖机人的聚集区,人来人往,也形成了一个信息传播的主要场所,就像是证券交易所一样,在这里能听到各种最近挖金矿地发生的事情。由于挖金人的消费能力巨大,宾馆的费用以及餐厅点菜的费用都是很贵的,基本都是国内四五倍的价格,我跟韦义云一晚上双人间就是人民币400,我们吃了一个番茄蛋汤和一盘回锅肉,一盘青菜就是200多人民币。
当然吸引很多挖金人入住这个宾馆的还有一个重要原因,这里也聚集了很多来自福建的小姐,当然这里的小姐对我来说应该都是大姐,怎么说呢,年纪都是35岁以上甚至还有40多的,应该都是国内小姐“退休”了的那些,跑到加纳二次创业,而且还特别吸引广西这些老农民矿工的欢迎。像白皛和李萌萌这样的年轻中国姑娘是非常少的,也怪不得有很多广西老板对她们两动脑筋,当然我不能把他们跟这些风月小姐作对比,完全不是一路人。大部分其他广西农民矿工都是在这种地方解决自己的需求,这些矿工年纪大都40多50多岁。
我跟韦义云住进去,就有不少大姐对我们眉来眼去,还跑过来拉住我们,问我们晚上需要陪吗。我看着对方满脸皱纹满脸粉末,也是汗毛竖起来了,摇手拒绝。
“韦哥,你上来一个月,你不会找他们了吧?”我回到房间躺在床上问韦义云。
“大老娘们,我找他们的话,那得他们付我钱才对。”韦义云淫笑着看着我。
“晕。”
“其实我告诉你啊,你别看黑人黑,其实黑人皮肤很好很光滑的呢!就像小泥鳅一样!”韦义云继续淫笑。
“啊?难道?”
劳其筋骨3…两种路匪()
“难道韦哥口味更重,已经上了黑妞?”我问韦义云。
“说来惭愧得很啊,我没上黑妞,是黑妞上了我啊”韦义云更加淫笑的厉害了。“老表二犬那天跟地主去谈矿地的事情,我一个人在黑人宾馆睡觉,那宾馆没有空调,热得要死,我就脱了衣服裸睡,睡着睡着,我醒过来,发现宾馆一女服务员正含着我那里呢,可能是打扫卫生我门没关紧进来看到我裸睡就那样了”
“然后呢?”我听着感觉跟我在白皛别墅一样的经历。
“然后啊,然后我就假装睡着了享受啊,你别说人家含得可舒服了,真的自从韦多离开我,我小弟弟大半年都没****过。我后来不由自主发出声音了,她听到我发出声音就过来亲我嘴,小舌头滑倒我嘴里,我心花荡漾,一把抱住她翻过去脱光了她的衣服,抱着她,她皮肤又紧又滑,就像抱着一条小泥鳅。”韦义云说的绘声绘色,
“再然后呢。”我好奇追问。
“再然后就是活塞运动啊,滑得很呢,哈哈”韦义云自己说完哈哈大笑。
“你就不怕得艾滋啊,我听说黑人艾滋很多的。”我说道。
“要死鳥朝天,不死万万年。”韦义云眉毛一竖看着我。
我想把我被白皛小保姆含住命根事告诉他,想了一想就算了,多说无益,万一他以为我也跟黑妞发生关系就不好了。不过看来这些年轻黑妞都有这种特殊爱好勾引中国人。
我洗了个澡全身涂上蚊子药水,告诉韦义云我得疟疾的事情让他注意防护蚊子,韦义云还有点不屑一顾,又说了一遍“要死鳥朝天,不死万万年”。
由于坐巴士颠簸得累了,我就睡着了,也没在和韦义云讨论黑妞问题了。
早上醒来,看到韦义云坐在床边抽烟写什么东西呢。我问他在写什么,他说在写明信片,写给韦朵的。
“你还忘不了她吗,昨晚你不是说黑妞好嘛。”我笑他。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韦义云吐了一口烟感叹道。
出了房间,他让老板帮忙寄那个明信片,我们吃了早餐就开车出发去东垮。韦义云说路很近不远,但是要5个小时,因为路很不好很破。
在刚出库马西城,韦义云想起什么来了,返回城里说要买个gps和洗金桶带下去,我们回到了上林宾馆问老板买了这两样东西。说是洗金桶,看样子就像个没有柄的簸箕。带上这两件我们继续出城往东垮去。
出城口被警察拦下来查看驾照,我心里暗自想这下糟糕,韦义云刚来哪里有驾照啊。没想到韦义云从裤兜里拿出驾照给警察看,警察检查了还给他驾照,示意我们走。原来韦义云拿上了二犬的驾照,而黑人警察看中国人都长的差不多分辨不出的,就这样蒙混过关了,韦义云说他开车来库马西都是用二犬驾照的。我们继续一路开,路真的是差到极致,到处是大坑,车需要蛇形移动来躲避大坑,路面也是尘土飞扬,有时候前面有个车扬起尘土就看不清楚路面,车直接开进坑里蹦蹦跳起来,我头顶几乎撞到了车顶。
两个小时时间我们到了奥巴西(一处地名),由于返回库马西耽误不少时间,这时候已经快下午三点时间了,我们发现有个后胎没气了,决定停在路边换个备胎。换备胎时候,路过一辆警车,警车看到我们,把车停到我们车前面,下来两警察,要查我们驾照,我用英语说我们没有在开车为什么要驾照。那警察支支吾吾说我们车在路上就意味着有必要查驾照。听到如此逻辑不通的解释我都想笑,心想好汉不止眼前亏,就让韦义云把驾照给他们看,看完驾照他们没找出毛病,然后让我们出示护照,我说你们是警察不是移民局无权要求我们出示护照,他没想到我这么理直气壮,竟也一时说不出话。然后另一个警察就把我们车钥匙拔了拿走坐回到他警车上,我追过去大声问他凭什么拿我们车钥匙,他说他是警察有权怀疑我们车是赃车。简直就是没有借口找借口,我直接大声说你无非要钱而已,这句话惹怒了他,威胁要把我跟韦义云带到警局,我看也不能激怒他。改口说第一次到这里过来,轮胎也坏掉了,希望长官给个面子不要为难我们。黑人还是要面子的,假装说自己也是履行公务饭也没吃,我听出苗条,赶紧拿出200赛迪,我说这是我请长官吃饭的。那警察马上变了脸色说我是个好朋友,以后请我吃饭啥的,把车钥匙和驾照递给了我,然后开车走了。
真他妈无耻啊,就是各种找理由要钱,我对着他们远去的警车破口大骂。哎,也没办法,跟黑人这些人心里咬牙切齿表面还得跟他嘻嘻哈哈应对,不然吃亏的还是自己。
韦义云倒是淡定的很,根本不在意我跟警察的对话,拿着千斤顶在换备胎,不一会儿就换好了。
我们就继续往前开,前面的路就更不好了,行进速度就更慢了。过了两小时旁晚时分,到了一处路边是大片的森林,地势还都比路面高出不少,行进的时候我打开窗户,由于树林很密基本上路上方都被遮挡住了,我感受到绿色植物带来的凉爽,不像刚才被太阳晒得燥热。我对韦义云开玩笑说“这是个打游击埋伏的好地方啊,山高林密,暗无天日。”
无心的话没想到马上变成了现实,我看到前面100米路面放了三四个路桩,直觉告诉我可能有啥不好的情况,我大喊一声“加速,撞木桩冲过去,肯定有抢劫的在路边树林里。”
韦义云被我大喊一声吓到了,但也意识到这么条大路被放了几个木桩肯定是有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