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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御清翟微微一笑,见两位好友这般说话,便不再纠结于此,“既然如此那下次就请七薰来我家中好了,我家中有一厨子手艺极好,我敢保证这金陵城中的酒楼可都没有他的手艺好”
“哈哈,那好那好,我这没其他爱好,就是个吃货,有好吃的我就开心”苏七薰顿时笑的见牙不见眼,“哦,忘记跟你们说了,这清心露一月最多服用两次之前你们试过的那些分量就可以了,多了也没什么效用,所以十瓶用起来绰绰有余,剩余的你们可以送人了,帮我打个广告”
“广告?”
“哈哈,广而告之嘛,你们送了,他们还想要的时候,你们就可以介绍我这长思阁了,这样我就可以赚钱了,对不对?”顿时苏七薰故意做出一副财迷模样,惹得三人一阵发笑。
“那我就不需要这么多了,你看清翟可以送给家里人,晞宥呢也是有家室的,就我一个孤家寡人相送都没得送,我一年拿五瓶就好了”百里润说道,只是说道孤家寡人的时候倒是有几分苦涩,但显然他掩饰的极快,并不让几人发现。
“呀,你这人怎么这么磨叽呢,像个姑娘一样”谁知道百里润话音刚落下,苏七薰直接嫌弃的说道,她不清楚百里润家世情况,她不曾问过,因为觉得朋友之交又不在家世,但是听他这番话,显然有什么不能说的东西,所以直接佯装恼意,恶狠狠的踩了他一脚。
顿时,百里润一阵跳脚,指着苏七薰“你你你”了半天,随后转过头来看着御清翟说道“清翟,我突然为你感到悲伤了,你看看这个丫头,动不动就打人,有这样的朋友,太倒霉了”
“对呀对呀”夏晞宥也附和道。
“哈哈,看来我是真倒霉了”
顿时屋子里一阵笑声。
随后苏七薰突然想起了十七的事情,看了御清翟一眼,又看了那两人一眼,又觉得没什么避讳的,便直接开口说道“清翟兄,我认识一人,说不定跟你有些关系,所以今日想要问一问你,他的。。。”苏七薰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一阵啪啪的拍门声,随后琳和的声音传了进来。
“小姐,城主府的人过来寻御大公子,说是在城中的河道里发现了一名身着红色薄衫的女子尸首,他说与先前的一样,让我赶紧来回禀御大公子”
顿时,屋子里的人互相看了一眼,尤其是百里润,神色更是复杂,他自炎京追赶出来,一路那邪修躲躲藏藏让他好生恼怒,虽然在秋田区只是勉强碰到了那贼人的衣襟,但是终归被溜掉了,也因此这贼人来了金陵城据此已经做下了两件大案,即便温润如百里润,此刻他的心头依旧不由得一阵恼火。
。。。
。。。
金陵城中有条蜿蜒碧波的河道,夏日里花船游荡,好不热闹,即便如今是冬日寒冷了些许,但是在冰雪祭那一日又会热闹非凡,这红河向来都是才子佳人青睐之地,冬日里这河道两边行人甚少,只是如今却是团团围住了。
谁也不曾想过这样一条绚烂姿彩又情谊横生的红河道竟然会出了人命案。
此刻几人便一同前往了。
至于苏七薰自然也是想过来看看的,就算帮不了什么忙,想来也不会办坏事。
所以等几人到了这河道跟前,那里已经团团围住了一群人了,那女子已经被捞了上来,只是已经面目全非认不得是哪家的女儿了。
百里润先是细细打量了一下,还是那轻薄的红衫,女儿的姿色已经看不出来,但是身份想来必定也是官宦人家了,毕竟按照这邪修一贯的目的,都是选择那些姿色艳丽的官宦之女,大概就是因为养尊处优,女子颜色更好才会深的这邪修的喜爱。
还未仔细探查,便是一股淡淡的灵气若隐似无的浮现,所以百里润更加肯定是那邪修所为了,但是还是想要再放几日细细查探,谁知道会不会有那么几乎不可能的可能是他人所为呢?
“宋叔,最近城中可有人家报失踪?”御清翟问向旁边的一个官吏模样的中年人。
虽然城中大小事情应由城主府作主,但显然城主自然不会事事亲为,而这个人便是城主府下管理城中事项的抚院了,自然是城主的亲信,通常大小事情都是可以作主的,但是这件案子显然御清翟之前吩咐过,所以这位抚院大人便着人去通知了御清翟。
宋青阳年纪与御启擎相差不多,两人是少年伙伴,如今御清翟喊宋青阳一声宋叔自然不为过。
“最近不曾有人家报女眷失踪,如今这面目如此真是实难辨认,若无法子就只好贴告示了,”宋青阳摇了摇头,显然对于这受害人的身份难以确认之事有些烦恼,毕竟拖延一时可能就会导致凶手更难追捕。
“我想问下,”苏七薰突然开口了,然后看向御清翟,随后御清翟点点头,示意她继续说话。
“这女子究竟是死后抛尸还是被淹死水中”她问出了一个比较关键的问题,无关身份,但关死因。
第十章 红河东去()
顿时所有人都看向了苏七薰,显然是想知道她为何这般问。
苏七薰倒是也不紧张,能够在众人面前打广告的家伙自然不会是羞涩之人,所以她只是轻咳一声便继续说道。
“若是死后抛尸,那么仔细查探一些之后,便能够知晓是否与百里先前接触的受害人是否有共同之处了,毕竟凶手害人众多,自然作案手法上会比较相似,即便是有精进,但也是有迹可循,但不能够忘记的一点就是,不应该将凶手率先锁定在那人身上,毕竟说不得就有人假借他人之名来撇清自己,这两点需要注意”
苏七薰顿了一顿,然后就看到百里润若有所思的眼神,显然之前他就已经有些先入为主了,即便是觉得可能有很小的概率是他人所为,但是下意识的他其实已经在否决了他人存在的可能性,所以苏七薰这番话也是给他提了个醒。
看见百里润微微一笑恢复往日的神情,苏七薰便知道百里润听进去了,随后便继续开始说。
“而若是被淹死,那我想跟先前贼人应该就扯不上关系了,毕竟按照百里的说法,那人那般行为之后自然受害人就必死无疑了,自然不可能存在被淹死的可能”
苏七薰这几句话说的虽然繁琐,但是却头头是道,三种可能性全部都罗列了出来,这三种之中只有一种是百里润知晓的贼人,所以要确定是否如此,必然是要确定此女究竟是因何而死。
宋青阳和御清翟对视一眼,随后便吩咐人将这姑娘的尸首抬到了府衙后院,随后便找了经验丰富的老仵作过来验尸。
老仵作过来之后先是细细的打量了一下这姑娘的面容,显然是在河水里面浸泡了许久,只是她的身体完整的很,此刻虽然有些泡的发皱,但是丝毫没有伤痕,虽然已经是死人,但是老仵作也不便脱了人家的衣服,只能细细的查探明处,约莫一刻钟的时间,老仵作便走了出来。
“宋大人,这姑娘应该是溺死的,身上并无伤痕,鼻子和嘴中也有一些河水之中的藻类存在,显然是跌入水中挣扎之中河水呛入鼻子与嘴巴里面,其身上并无任何外伤的痕迹,可见并未与人争执,所以,小人有七分把握此女只是失足溺死又或者是投河自尽,”老仵作说的谨慎,虽然是七成把握,但内心却是十足把握这女子的死亡绝对不是因为他杀。
“敢问一声,这女子清白还在否?”宋青阳还未说话,倒是旁边的百里润率先问道,他知那邪修为了双修而害人性命,所以若是那邪修所谓这姑娘定然是没有了清白之身。
“这个,老朽不曾检查”这老仵作略有尴尬,因为他看着女子是姑娘打扮,而且虽然是验尸,但想来之后那家人定然要将女子的尸首拿回去,正常的查探也就罢了,摆明这姑娘没有被强行奸杀的痕迹,他若非要查探,若是让家里人知道他这般轻薄于人家姑娘,即便自己是个老汉,估计那人也不会善罢甘休,自然是不曾查探那等私密的地方。
百里润不由得收敛起了笑容,内心不由得有些埋怨,查探了半天竟然连最基本的都没有查探出来。
倒是百里润错怪了,毕竟这女子没有丝毫迹象是被轻薄过的,所以老仵作自然不是去查探这些,通常女子的尸首本就难以查验,除非是确定可能被奸杀,才会去验明清白,大多数情况都是不会随意查验女子清白的。
老仵作又不知京城发生过这般事情,自然是按照常理来做,略有疏忽,却不想让眼前的公子生了恼意,他不由得生了几分紧张,这公子的身份他不知晓,但清楚不是自己惹得起的。
“看来还是要我自己查探一番了,清翟,我先进去了”最关键的老仵作没有查探,虽然生气,但是百里润向来平和,自然不会冲着老仵作发怒,只是说了一声便进去了。
倒是宋青阳,虽然只是百里润的身份,但显然诧异百里润为何如此的积极。
他面露惊疑,但知道这事不好让外人知道,所以便屏退了旁人,只留下苏七薰和夏晞宥了。
御清翟仔细的陈述了一番之后,宋青阳点了点头,知道百里润是的缘由,自然就不会去干涉了,但是他也着急离开,显然若是这女子属实由那邪修残害,那必然是要好生布置一番了,即便不是也不能掉以轻心,毕竟京中的惨案,宋青阳不想再在这金陵城发生,交代了几句便离开了,显然对于这几人倒是很信任。
“你也不能确定是否是同一人所为么?”苏七薰走了进来就看见百里润紧皱的眉头。
“这女子身死,我却只能感觉到很小的灵力波动,虽然清白也失,但是若是按照你先前的说法似乎并不能判断是否一定是那邪修所为,毕竟那邪修很有可能知道我来此就已经离开了,我虽然悄然而来,但不代表就一定能够掩人耳目了”百里润愁的自然是这点,这淡泊到几乎不可查的灵力波动让他并不能确定是否是那邪修所为,否则自然不会这般纠结,能够造成灵力波动的大有人在,这是这太过微弱了,反而不能确定是否为同一人,因为不同之人的气息不同,灵力上也会沾染一些,也因为修炼功法的诧异而有所不同,但是这股灵力太过薄弱了,并不能察觉出来。
“所以说还是先确定她具体的死因是吧”苏七薰若有所思的说道。
“先前那仵作不是说了,是溺死么”百里润一挑眉,看向苏七薰。
“显然你并不太相信不是?”
“不是不信,只是这女子身上淡淡的灵力波动总是让我无法相信她只是简单的溺死,更何况她还是女子打扮便已经失去了清白,还有这身红衣,更加有可能是那邪修,”显然百里润还是在怀疑是那邪修。
“其实若想知道这女子到底是死后抛尸还是溺死其实很简单,我有一办法可以很确定的测试出来”说着苏七薰看了御清翟一眼,“但是就怕清翟兄不好答应”
“哦?”御清翟与夏晞宥一进来就被苏七薰指名,显然没想到这里会有自己什么事情,随即带了几分好奇的问道“需要我答应什么?”
“为这女子验尸呀”苏七薰顿时露出了不怀好意的表情。
“老仵作先前不是验过了?”御清翟露出奇怪之色,而且也并不相信苏七薰这般年纪就能够比老仵作验的好了?毕竟仵作一行,实际上以经验为主,大多数的仵作都是上了年纪经验丰富之后才培养接班人随后等接班人经验丰富之后才敢走马上任,显然苏七薰并不具备这样的特质。
“我要验尸,与他们不同”苏七薰摇了摇头,随扈继续说道“验尸很简单,只是要开膛!”
第十一章 麻烦又复麻烦(两更合为一更了!)()
苏七薰知晓要求开膛查验对他们来说很难接受,但是却着实没想到这三位公子哥竟然露出了这么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苏七薰自然不知道这三位惊讶的不是开膛验尸,而是她这小小女子怎有如此胆子做这等事情,虽然因着她是修炼者所以对于杀人之事并不会露出恐惧之色,但是这开膛破肚可不是简单的杀人。
苏七薰开口准备讲解一些为何需要开膛验尸,却见御清翟先是摇了摇头,又是点了点头。
夏晞宥倒是不曾开口说话,因为这个他并不好干涉,虽然京中仵作会偶有开膛验尸之举,但那也是少数,如今在这金陵城是否要如此全赖御清翟决定。
“非要开膛才能够查验清楚?”御清翟看向了苏七薰。
“关于溺死,有些经验说在于腹部肿胀,清翟兄你看”苏七薰说着微微按压了一下那女子的腹部,似乎略有肿胀,“若是单单凭这一点来断定,那与先前老仵作的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