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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凌月发出一声冷笑,眼中冷意更甚,“我的好“妹妹?”我看你就挺像的!”
“江凌月,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说些什么?”江云烟真是受够江云烟了,从小到大,她何时受过这样的审问,而且问自己的人竟然还是这个江凌月,江云烟越想越气,举起手作势要朝江凌月的方向打去,“贱人,你太放肆了!”
江凌月看着正要朝自己劈来的手,她能感觉到这里面的力道可不轻,要是被打中,保证脸颊全肿,几天下不了床,可江凌月并没有急于闪躲,她身边这些人可也不是吃素的。
只见一个白色身影敏捷地治住了江云烟,将她的手紧紧地抓住,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之意。
“哥哥,你可真粗暴,丝毫不懂得什么叫怜香惜玉!”江凌月笑着责怪了几声。
“你啊,遇到危险也不知道闪,要是我不在你身旁,看你怎么办!”江逸尘没好气的看着嬉笑的江凌月,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江凌月朝江逸尘吐了吐舌头,“没你,还有爹爹呢,爹爹会保护我的,爹爹你说是吧!”
江王爷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吓到了,当然他并不是因为江云烟,而是因为害怕江凌月会受伤,在听到江凌月的话后,和蔼地笑道,“那是自然,爹爹永远会保护我的小月儿的!”
第8章 就要玩死你2()
“你看看你,还说不是绿茶婊,老是把贱人贱人的挂在嘴边,分分钟就想置我于死地,这不是绿茶婊是什么?妹妹你别谦虚了,这绿茶婊的称号就属于你,放心没人能抢得走!”
“谦虚?谦虚个屁!”江云烟怒气冲冲的看着江凌月,越想越气,她从小到大就还没这么憋屈过!怒气直往上蹭,对着江凌月怒吼,“江凌月,你这个废物,出了事就只会往爹爹身后躲,这算什么!说出去,也不怕人笑掉大牙!”
“笑掉大牙?这与我又何干?我废不废又与你何干?你还真说对了,我就喜欢往爹爹身后躲,你是嫉妒了呢?还是羡慕了呢?”江凌月步步紧逼。
江云烟想再次攻击江凌月,奈何被江逸尘用内力锁住了经脉无法使用玄力,要不然她一定要将眼前这个人千刀万剐以卸心头之恨。
“你到底想怎么样?”周围人很多,可没有一个人出声阻止江凌月的动作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们。
此时的江凌月看起来就像一个魔鬼,浑身散发着冷意,正朝自己步步紧逼。
江凌月再次露出那无害的笑容,却在江云烟眼中看起来格外刺眼,“我能干什么,我又不像妹妹一样分分钟要置我于死地,只是想请教妹妹几个问题罢了!”
“什么问题?”
“妹妹你说我手上的伤,和这身上的伤与妹妹是否有关?”江凌月撕开被衣服遮挡的地方,一条条裂痕触目惊心,江凌月眼神犀利地看着江云烟,嘴角边的笑容却越发灿烂。
“你这些伤,关我什么事,明明就是你不小心摔的?”江云烟的眼神有点闪躲,似乎是在心虚什么。
“你不知道?那你怎么知道我这伤是摔的,而不是被打出来的?”
“我……我猜的,不行啊!”
“行!当然行!江云烟你可真厉害,猜的本事这么高超,不仅猜出我这身上的伤是摔的,连我在哪个地方遇险都猜出来了,“妹妹,你可厉害!”
“我……”江云烟此时恨不得将自己的舌头都咬烂了,竟然被江凌月一激说出这回事。
“我的好“妹妹”你是无话可说了吧!还是在心虚什么呢?”
“我有什么好心虚的?”
“呦!废物,都这样打了,都还死不了……这些话,妹妹熟悉吧?妹妹你知不知道这是谁说的?”江凌月朝江云烟笑了笑。
“我怎么会知道是谁说的。”江云烟用力抓紧手袖,极力遮掩住内心的不安。
“那妹妹你想知道这是谁说的吗?”江凌月依旧不依不饶的步步紧逼。
“你知道?你明明就……”江云烟瞪大双眼,不可思议地看着江凌月。
“我明明干嘛?”江凌月好奇地看着江云烟。
第9章 就要玩死你3()
“我……”
江凌月并没有就此饶过江云烟,想当初她原主时可曾放过她?若她手下留情,事情也不会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
“妹妹,你想不想知道当时我看到了什么人,而且那个人又留下了什么证据吗?”江凌月站了起来,戏谑地看着紧张不安的江云烟。
那原本光滑的长裙被江云烟抓得皱巴巴的,江云烟的内心开始变得惶恐不安,难不成当时留下什么证据?
“不对,当时我根本就没留下什么证据!”
““妹妹,你这是承认了?””江凌月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江云烟。
“江凌月,你诈我!你个卑鄙小人。”江云烟此时恨死了江凌月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了。
“我怎么诈你了?是妹妹自己说的,你没留下什么证据,那是不是说你就是那个想置我于死地的人?”江凌月冷冷地看着她。
“是又怎样?江凌月,你命可真贱,怎样弄都死不了。”江云烟像泼妇般的指着江凌月破口大骂,她是再也忍不住了。
“啪”地一声在客厅中响起。
“爹爹……”江云烟捂着红肿的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江王爷。
“混账……”
“爹爹……”江云烟在这个王府谁也不怕,唯独就怕他这个父亲,她就是不服气为什么同是女儿,这差别为什么就这么大。
“云烟,你太让我失望了。”江王爷无力地看了一眼江云烟,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这个女儿竟然会是差点害死月儿的凶手。
“爹爹……我……”江云烟看着江王爷失望地表情,不知该说些什么。对,这一切都是江凌月这个小贱人害的,要不然爹爹不会打我的,都是江凌月。江云烟愤恨地看着江凌月,好像要将她凌迟处死一般。
江凌月何尝不知道江云烟在想什么,无奈地摇了摇头,有些人就算给了她机会,她也不会去珍惜,反而会反咬你一口,江云烟就是这种人。
“来人,先将二小姐关进柴房,好好反省。”
江王爷一声令下,几个侍卫走了进来,强行就要将江云烟带走。
“爹爹,凭什么这样对我,她江凌月只是一个废物而已,同样是您的女儿,你为什么就这么偏心,为什么?”江云烟不甘心地看着江王爷,眼里的泪水夺眶而出。
江王爷用力一拍桌子,将桌子上的茶具给拍落在了地上。
“凭什么,就凭你今日的这些话,就凭你对月儿的所作所为,就因为你是我的女儿我才没有将你正法,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平日里的那些小花招,不知道你们那些伎俩吗?我没说就是相信你不会对月儿怎么样,没想到今日你确实害了她。”江王爷的话犹如给江云烟当头一棒,狠狠地打了下去。
“爹爹,这些你都知道?”江云烟有点不可思议,那爹爹怎么还……。
“带下去吧。”江王爷摆了摆手,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江凌月走到江云烟身旁,低声说道:“江云烟,我说过,这一切你都会还回来的。”
“你个贱人,你给我等着。我是不会放过你的。”江云烟像个疯子一般,被侍卫拖了下去,看着被侍卫拖下去的江云烟,江凌月的嘴角微微上扬:“好戏才刚刚上演。”
第10章 宝贝()
”真是太不像话了!”江王爷用力拍打着桌面,江逸尘走上前扶住了江王爷,细声说道,“爹爹,你别为这种事情气坏了身子,那样可不值得,凌月你说是吧?”从始至终,江逸尘都在观察着江凌月,他不明白在江凌月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江凌月朝江逸尘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是啊,爹爹你别因为这事而气坏了身子。”江凌月轻移莲步,款款走到江王爷的身旁。
“凌月,你真的没事了吗?都怪爹爹太纵容他们了,才发生了这种事情,月儿你说,云烟这件事情,你想如何处理,爹爹听你的。”江王爷看着江凌月问道。
“这件事爹爹不是已经处理好了吗?得饶人处且饶人,不是爹爹教我的吗?这件事还是算了吧。”江凌月拿起桌上的茶杯,又放了下去,想要离去。
江逸尘忽然叫住了她,问道;“凌月,你变了。”
江凌月脚步一顿,转过头笑了笑:“是啊,这样的我,哥哥觉得不好吗?”说罢便离去。
“爹爹,是我没有保护好妹妹,才让她……”江逸尘有些自责。
“这丫头是长大了,我们应该为她高兴才是,凤凰总有浴火重生的一天。
“可凌月没有玄力,依照她现在的性子,可能会吃亏……”
“本王的女儿看哪个王八蛋敢欺负她!”
而另一边,江凌月回到自己的房间,长长的舒了口气,终于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解决了,可以舒舒服服睡一个好觉了。江凌月躺在床上,双手倚在头后面,在这个以玄力为尊的世界若自己不强大,也只有被欺负的份儿。江云烟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难不成这个身子真的像传闻所说的一样是一个十足的废材?
江凌月盘坐床头,按照记忆里的方法修炼,气流在身体里各个部位穿行,就在这时,一股不知名的力量将江凌月探行的力量给挡了回去,只感觉心口蓦然一阵剧疼,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该死!这是什么力量?这股力量让江凌月感觉很强大,不过似乎被某种东西压制住了。难道这就是自己不能修炼的根源吗?不对,自己体内决不止这一种东西,还有一种毒,也许是因为这种毒和这股力量冲撞,不断吸收江凌月所生成的力量,才会使她变成人们所说的废物吧。
这毒好解,但让江凌月头疼的是,可没了这毒与那股力量所制衡,那股力量很可能会让自己爆体而亡,那样岂不是得不偿失?就在这时,一抹绿光在江凌月的怀中若隐若现,让她体内的这股力量顿时平复了下来。
“难道是因为这个?”江凌月拿出怀里的萧,细细揣摩,轻柔摩挲,只见碧绿的萧上正闪现着淡淡的绿光,如翡翠一般光彩照人。
第11章 ,萧()
”小丫头,这当然是货真价实的宝贝”在江凌月的耳边响起一个人苍老的声音。
“谁,给我出来!”江凌月警惕的看向四周,该死,什么时候自己的警惕性变得这么低了?
“小丫头,现在才发现我。”这个声音听起来懒洋洋的,又夹杂着一丝得意,江凌月把萧放在耳边,果然不出她所料,这声音是从这把萧里面传出来的。
“你到底是谁?怎么会在这把萧里”她盯着萧,疑惑的问道。
“真没意思,竟然被你发现了”“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江凌月将萧竖起,使劲摇晃着,她就不信震不死他。
“啊,别摇!’萧里面传来一阵阵呼喊声。
“那你说还是不说!”江凌月看着萧,露出狡黠的笑容。
“真是怕了你的,你按我说的做,集中注意力,摒除杂念闭上你的眼睛,你就可以进来了”那个声音长长地叹了口气。江凌月按照他说的,在睁眼时仿佛到了一个像世外桃源的地方,而在她眼前一个老者坐在椅子上逍遥自在,笑嘻嘻的看着江凌月。
“小丫头,这下你满意了”老者看着江凌月问道。
“你是谁?怎么会出现在这把萧里,还有这里又是什么地方”江凌月一次性把问题讲了出来。
老者看见江凌月打了一个哈欠,“小丫头,你问题还真多,至于我是谁,这时间久了,只记得当时别人称欧阳,单名一个旭,总之我以前是一个很厉害的人,这里嘛!自然是离魂萧里”
“切,见过自大连见过你这么自大的,要是你这么厉害会在这把萧里。”江凌月白了那人一眼,满脸写着我不相信四个大字。
“你这臭丫头,老夫当年却时是威慑一方的强者,只是当年错信小人,落得这个下场。。”老者长长的叹了口气,这些都是过去了。
江凌月看着老者,也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臭丫头,你叹什么气!“老者看着江凌月道。
“臭老头,我不叫臭丫头!我有名字的,我叫江凌月!“江凌月不满的看着老者道。
“臭丫头,我也不叫臭老头,我也有名字的”老者气急败坏的看着江凌月。
江凌月狡黠的看着老者,“哦?你有名字,那你说我应该叫你什么啊?’江凌月语气中有点幸灾乐祸的。“叫。当然是叫师傅!”
“去你的师傅,想当我江凌月的师傅可不是那么容易的”江凌月嫌弃的看着他。
“被嫌弃了!这些话怎么听起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