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邓逸摇头,叹了一口气,道:“暂时不太确定,等我问过朋友,再下结论。”
我点头应到,吩咐他们看好尸体后和邓逸在后院里四处逛起来,说不定还能发现些什么线索。
后院没点灯,有些黑,伴着阵阵凉风,有些阴森森的感觉。
此刻我们唯一接着的光亮就是邓逸手里提着的那盏灯笼。
光亮映射在地上,将我二人的影子拉长。
我是不信鬼神的人,在眼下这种场景里,还是心里有些发怵,胡府后院就像一张张开的漆黑的大口,随时会将我们吞噬一般。
我越刮越盛,直往领口里钻,冷得我不住地打哆嗦,伸手紧了紧身上的衣裳,有些后悔出来时没带一件披风之类的。
后院还有一个单独的小院子,院门很新,像是刚漆不久的,朱红的漆在微微烛火光的掩护下,阴惨惨的,想是泼血的一样,怪说摹�
院门上挂着两把大锁,却没有被锁上,只要轻轻一推,就可以推门而入。
我感觉背后的凉风一阵一阵的,这院子也透着股诡异,让我不禁有种想要赶快离开的冲动。
这院子很偏,之前赵成的人肯定是没找到这里,而且他们人手不够,事情又多,疏忽在所难免。
虽然我很不想进院子,可是我的直觉告诉我,只要进去,我们会得到意想不到的答案。
我和邓逸一步一步地向前挪,邓逸走在前面,高大的身躯把灯笼的亮光几乎挡住了,我眼前更黑上几分。
眼瞧着邓逸的手就要触上朱红的院门,只稍再向前,微微一用力,门就会打开。就在这时,身后响起了“窸窸窣窣”声音,而且离我们越来越近,我的心一紧,壮着胆子扭头低喝一声:“谁?”
第一百六十四章 挨了打()
眼瞧着邓逸的手就要触上朱红的院门,只稍再向前,微微一用力,门就会打开。就在这时,身后响起了“窸窸窣窣”声音,而且离我们越来越近,我的心一紧,壮着胆子扭头低喝一声:“谁?”
邓逸也被我这一喝给领着了,出于本能,他快速地转过身子,反手就朝一抹黑影一掌击去……
我吓得缩了缩脖子,赶紧躲到了邓逸身后。
那么黑影挨了邓逸重重地一击,闷哼一声,声音有些耳熟,随即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邓逸得势,抡起拳头作势还要冲上去,手里的灯笼随着动作摇晃着,烛光一闪一闪的。
倒在地上的黑影还沉浸在刚才那一掌的疼痛中还没缓过神来,愣愣地看着邓逸的拳头就要落在身上。
就在邓逸的拳头就要和黑影亲密接触时,我出声制止了他,“邓逸,住手!”
就在刚才灯笼的光摇晃间,我看着慢慢黑影有些熟悉,再定睛仔细一看,原来地上的黑影是谢文渊,这才急急出声制止邓逸。
可是邓逸的拳头一紧挥出去,速度极快,在一瞬间,略有迟疑,要停手已经来不及了。
拳头实打实地落在了谢文渊的身上,至于具体落到了哪里,光线太暗,没注意,而且在听到谢文渊“呃……”的一声闷哼,我替他疼得倒抽一口气,不忍直视地别开了头。
邓逸一拳下去,这才看清了被他揍了一顿的人是谢文渊,低声惊呼着:“谢大人?怎么会是你啊?”
谢文渊无辜被邓逸揍了一顿,心情差到极点,哪里还会有什么好脸色,忍着疼痛冷哼一声。
邓逸假意伸手去拉谢文渊,“本将军还以为是心怀不轨的歹人呢,抱歉了,谢大人!”话虽如此,却没一点诚意。
谢文渊没好气地打开邓逸的手,怒道:“邓逸,你分明就是故意的!”
“这可冤枉邓某了,天这么黑,我又不知道是你,如何就故意了?”
谢文渊扫了邓逸手里提着的灯笼一眼,被邓逸的话气得身子发抖。
我看着二人,又是一阵头疼,这两个冤家,什么时候才斗到头啊!
邓逸刚才出拳的手略有迟疑,但是并不是完全非要打在谢文渊身上不可,就算来不及收手,他在迟疑的瞬间完全可以将方向偏离几分的,但他并没有那么做。
而且,他与谢文渊隔得近,他手里还提着灯笼,又是相熟的人,他是完全能够知道对方是谁的,但他还是毫不留情地打了下去,可见,这家伙不是故意还能怎样!
我赶紧走上去,伸手去扶谢文渊,“你没事吧?”
谢文渊一只奇怪得手捂着眼睛,一只手气恼得甩开了我,没好气到:“没被某人打死!”说完,自己从地上爬了起来,扫了扫身上的灰尘。
我的动作尴尬地僵着,悻悻地收回被谢文渊甩得有些微微发痛的手,没好气地想邓逸瞪去。
而邓逸却是一副“是他活该”的痞痞的表情,很是欠揍。
谢文渊从爬起来就一直在生闷气,手也一直捂着右眼,我奇怪的看了他两眼,邓逸是不是打人眼睛上了?
谢文渊别开头,鼻子里吹着气,还外送我和凌厉的大白眼,搞得好像是我打的他似的。
“谢文渊,你不是在衙门吗?怎么跑这儿来了?”他不理我,但该问的话我还是得问。
一声不响的来了,还在人身后,这不是吓人嘛,也活该他被邓逸揍。
“我……”谢文渊话音一哽,立马又道:“我不过是听说胡安之的府上出事了,过来,看看。”
我歪着头看他,过来,看看?这大半夜的一个满是死人的院子有什么好看的,这些,应该是赵成跟他说的吧!我才不信他谢文渊有那么大的胆子呢!
听闻他从前在做地方父母官时,遇到凶杀案,最怕的就是接触尸体了,好几次还被吓晕了呢!
今日怎的还好奇,有胆子到这全是尸体的院子来?
谢文渊被我看的有些不自然,好在天色暗,他的表情看得不是很清楚。
“哦。”我也懒得多问他原因,他既然来了,必有他要来的理由,他自己要来找吓找打,又关我什么事!
“那三个孩子?”
“放心,都安顿好了。”谢文渊说话的口气有些阴阳怪气的,让我有些琢磨不透。
我点头又问,“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的?”我想应该是他们了那些侍卫我们的去向才一路寻来,结果被邓逸当成了歹人揍了一顿。
“我从正门进来,就沿着左侧的一条小径一路找到了这儿,隐约看到两个人影,然后就跟了上来,却不曾想……”说到这里,谢文渊狠狠瞪了一眼某人。
邓逸耸耸肩,不悦地蹙眉,俨然一副“这能怪我吗?是你自己找打”
的模样。
两人目光对峙,刹那间,电光火石迸发,杀气腾腾。
我无奈地摇头,让他俩互掐,自己则转身,推开那朱红的院门。
院门被推开,在深夜里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吱嘎”声,打破了夜的寂静。
我的身子在推开门的瞬间不自觉地轻颤一下,看着门内黑乎乎的一片,回头看了一眼还在互掐的两人,不耐烦地喝了一声:“你俩还有完没完?”
他们闻声,同时收回目光,别抬头,冷嗤一声。
我汗颜,这俩人上辈子定是有什么深仇大恨,这辈子才如此见不得对方。
“邓逸,还不提灯笼过来!”
邓逸听我叫他,立马忽视谢文渊,屁颠屁颠地跟了过来。
谢文渊随后也阴沉着一张脸凑过来,不过右手一直没有离开右眼,估计被邓逸那一拳打的不轻,这要是毁容了可怎么办?
邓逸这厮也真是的,打哪儿不好,非要打脸,还冲眼睛打,这都是落谢文渊这里了,他和邓逸打,讨不了好,只有吃亏的份,这要搁别人那儿,不大战个三百回合都对不起白白挨了的这一拳。
我同情地摇摇头,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都说不清。
思罢,我盯着门内,漆黑的小院就想一只想着血盆大口的怪物正等着我们自投罗网。我扯扯邓逸的衣袖,心里有些发怵,但还是说到:“我们进去看看吧!”
第一百六十五章 掉入洞中()
思罢,我盯着门内,漆黑的小院就想一只想着血盆大口的怪物正等着我们自投罗网。我扯扯邓逸的衣袖,心里有些发怵,但还是说到:“我们进去看看吧!”
邓逸颔首,率先上前,抬腿跨进了院里,我紧随其后,谢文渊犹豫了半晌才跟了上来。
“是不是有什么发现?”谢文渊蹭到我身边,语气放的很低,问到。
我摇头,“并没什么发现,只是觉得这院子奇怪,进来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谢文渊“哦”了一声便闭口不言。
邓逸手里提着的灯笼的光亮在我们周围映出了一小片光亮。
模模糊糊中可以看清楚整个院子。院门正朝东北方向,虽然我不懂得风水八卦,可也知道,这个方位是最忌讳的,在风水的角度里,东北方是五鬼的方位,,总是给人昏暗、潮湿的感觉,所以,大门向东北,又被称之为“外鬼门”。
正对大门的是一间主屋,而且主屋的房门则正对着大门,瞬间让我觉得不寒而栗。
看着这胡安之整个府邸的布局,皆是主大吉方位,而且每处都极为讲究,为何偏偏这个院子就犯了了两处风水忌讳,我想应该不是他胡安之无知吧!
那他如此布局的用意又何在呢?
联想到那里还躺着的三十多具尸体,我突然觉得有一阵阴风直直地往我的后背里灌进来,冷得我不停地打哆嗦。
院子里湿气极重,一股土腥味扑鼻而来,令我有些不悦地蹙眉。
院子里除了一间主屋,还有左右两间偏房,中间空出了一个不大的空地,植了两株高大的槐树,树下有一方石桌。
槐树枝节横生,此时树叶都已经落尽,在地面上堆积了厚厚的一层,像极了堆积如山地枯尸。
树枝在黑暗中张牙舞爪的,像一个随时都有可能想我们扑来的魔鬼。
说实话,这地方令我极度不适,反感的土腥味,和诡异的气氛,都让我想立刻离开,一秒钟都不想多待。
自打进了院子,谢文渊就有意无意地总忘我这边凑,估计他也是害怕的吧。
只有邓逸,像一个八九岁的孩童一般,提着灯笼四处张望着,对这里充满了好奇心。
我好想说走,这里令我的每一个毛孔都极不舒服,可是转念一想,来都来了,总不能无功而返吧!好在身边还跟着个邓逸。
谢文渊是指望不上了,关键时刻还得靠我来保护他。
邓逸在不远处向我们招了招手。
我们走近,他才说到:“你们有没有问到一股土腥味?”
我点头,“从一进门就闻到了。”
“不应该啊,这院里没有泥土被翻动过的痕迹,这两日也没下雨,哪来的土腥味啊?”谢文渊接着说。
谢文渊的话我们都认同,确实,这土腥味来得有些奇怪。
“我们分头找找,看看有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邓逸提议到。
我和谢文渊点头。
邓逸又接着嘱咐到:“注意安全,一有动静赶紧叫我。”立马态度一转,轻蔑地扫了谢文渊一眼,“当然,我是不会救你的。”
谢文渊被邓逸气的瞬间哑口无言,憋红着一张脸,半晌才恨恨说到:“我也没求着要你救。”
扔下一句话,就气冲冲地朝靠右边的偏房而去。
大概气谢文渊能让邓逸找到满足感吧!看到谢文渊气得老脸憋红的模样,邓逸满足地一笑,对着我说到:“有事就喊,随叫随到。”说话间还给我抛了个媚药。
恶心得我差点儿没吐出来。
没好气地打发他,“行了,知道了。你去主屋,我往这边的偏房。”
邓逸识趣地点头,将手里的灯笼递给了我,又不放心地嘱咐了一遍:“小心些。”
我又不是弱不禁风的弱女子,好歹也算也会几招三脚猫的功夫,一般的小喽啰还奈何不了我。
我点头,提着灯笼大家就分头行动。
这院里的屋子倒是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平常得不能太平常了,屋子不大,陈设极简单,只有一张粗陋的小床,一张方桌和几张长凳,桌上摆放着几个土陶的茶碗和一个茶壶,茶碗都缺了口子。
我四下转了一下,还不时敲了敲墙壁,生怕这房间里有什么暗室给漏掉。
转了一圈之后,我并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然后就出了房间提着灯笼,先是看了看对面谢文渊所在的偏房,没有发现异常,于是向主屋走去。
越是靠近主屋,我发现那股土腥味越浓,几乎沾满了鼻腔,难道这里面有什么不同寻常之处。
思忖间,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