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龆ǎ欢ɑ嵋鹗±铩⒁约凹唇春V萁犹娉掠袂宓男氯问谐ど蚬牟宦�
包飞扬当然知道,虽然这个方案是陈玉清提出来的,但是很显然薛绍华也有这样的想法,否则薛绍华不会当着他包飞扬的面提出来。这两位领导有这样的想法,是信任和看重自己的工作能力,也是真心从海州地区经济发展的角度来考虑的,如果包飞扬同意,凭借着薛绍华和陈玉清目前的地位。是绝对有能力将包飞扬送到市长助理这个位置的,但是这样一来,不仅是包飞扬本人,就是薛绍华和陈玉清这两位让他担任这个职务的市领导也会遭到一些人的质疑和诟病,这两位老上级对自己如此器重,包飞扬决不能让对自己无比和信任的两位上司因为他自己的原因而被人非议产生,甚至会让某些省领导对他俩产生不好的看法。
“我很感谢薛书记与玉清市长对我的看重。”包飞扬想了想说道,“不过。我始终都是临港经济开发区的负责人,工作重心也在临港经济开发区这一块。所以我觉得海州船舶工业集团的负责人还是由市里另外任命比较好。”包飞扬说道:“我个人冠东县的楼易成同志,他曾经长期在船舶工业战线上工作,经验丰富,思想政治素质过硬,完全可以胜任这方面的工作。”
“楼易成?”薛绍华有些意外的看了看包飞扬。
薛绍华之所以感觉有些意思,一是因为包飞扬主动请辞。能够担任市长助理。等于一步跨入市领导行列,就等于是在仕途上前进了一大步,虽然通常来说市长助理在市领导的排名中不能和普通副市长相比,实权甚至还不及一些行局比如计委、财政局的一把手,但是包飞扬身兼市长助理、海州船舶工业集团董事长、临港经济开发区管委会主任。情况自然又不一样,手中的实权比现在目前仅仅是担任临港经济开发区一把手要大了许多,这对很多人来说是一个难得的机会,有了这样的基础对自己今后向上更进一步的发展是极为有利的,但是没有想到包飞扬竟然一口拒绝了。
二来是楼易成性格直爽暴躁,有时候因为工作上的一些问题即使是面对上一级的领导都敢拍桌子,是出了名的楼大炮,很多人都不愿意去招惹他这么一人,听说以前楼易成还因为墟沟的事情与包飞扬有过一些不愉快,包飞扬今天竟然会在自己面前帮忙他,也着实让薛绍华有些没有想到。
“易成同志是不错,不过你们能够很好地配合吗?”薛绍华有些担心地问道,他是在担心如果以后包飞扬和楼易成如果在工作中因为有些意见不一致,楼易成又犯起了暴脾气跟包飞扬顶上了,这样一来对形势一片大好的海州市船舶产业乃至整个海州市经济极为不利。
包飞扬笑了笑:“我和楼县长谈过,他对我们海州船舶产业的发展非常关心,也很上心,我们在很多问题上都有类似的看法,在今后的发展思路上应该会比较一致的。楼县长还曾经对我说,能够在他退居二线前看到我们海州船舶工业的腾飞,他也就满足了。”
薛绍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对包飞扬说道:“嗯,既然你这样想,有机会的话我再跟易成同志谈一谈。”
“海州船舶工业集团方面,我还有些情况要向薛书记您汇报。”包飞扬说道,他将张仪铭的情况,以及与一七七研究所、方夏特种材料的合资项目情况简单进行了汇报。
听到包飞扬汇报的情况,薛绍华数次露出惊讶的表情:“飞扬啊飞扬,没想到你这段时间以来一直都默不作声,又放了一颗卫星上天。原本我还担心这一次上面对市里会影响到以后的临港经济开发区的工作,现在看来我倒是不怎么担心了,不管上面怎么变,相信你都有能力掌控临港经济开发区的发展大局。”
包飞扬连忙摇了摇头,诚心诚意地对薛绍华说道:“书记,我之所以现在能够在临港经济开发区做出一些成绩。与您和陈市长的是离不开的。没有你们两位上级领导的大力,我在下面很难彻底掌握临港经济开发区的局面,也更加没有可能心无旁骛地投入工作,也就不可能做出成绩来。”
“好了。”薛绍华摆了摆手,打断了包飞扬的话说道:“总之,不管怎么样市里都会尽力为你争取最好的发展环境,这个张仪铭你要是觉得能用,那你就大胆地用,我相信你用人的眼光。市里肯定你。”
包飞扬点了点头:“经过这几天的接触,我也能够确定张仪铭在船舶制造工程方面的技术水平是很高的,我觉得以他的能力和才干完全可以胜任海州船舶工业集团的总经理一职。”
薛绍华不禁心里又犹豫了一下,目前海州船舶工业集团的董事长和总经理都是由包飞扬兼任的,总经理要负责整个集团公司的日常经营,相当于一个大海中航行的掌舵手,引领着这条大船在海中航行的正确方向,其性不言而喻。以前由包飞扬兼任,他自然是不用担心这个问题。但如果换了一个人,他也并不了解这个人,不知道这个人如果担当此任之后是否能够做的与包飞扬一样好。不过他信任包飞扬的眼光和判断,最后还是点了点头:“既然你愿意,相信这个人选还是合适的,回头一起议一下。”
包飞扬虽然辞去他在海州船舶工业集团的兼职。但是又楼易成和张仪铭接替海州船舶董事长与总经理的职务,对于包飞扬来说这两个人都可以算得上是自己人,而且在对海州船舶工业的发展上很多思路和观念都比较一致,所以他依然可以保持对公司的影响。
不过最让薛绍华感兴趣的还是包飞扬突然提出来的那个合资项目:“这个一七七研究所是什么来头?”
薛绍华对一七七研究所以及方夏特种材料的情况都不是很了解,不过包飞扬声称合资项目将填补国内在船用中低速柴油机方面的空白。薛绍华不由感到大为振奋。因为船舶工业会在海州今后发展格局中起到非常的作用,这段时间他也在花费了不少精力详细研究国内外的造船产业,知道最近的这一些年以来国内造船产业虽然发展的速度很快,但无论是在船体制造,还是船用配套产业方面与世界先进水平的差异都很明显。相对来说,船体制造的差距并没有那么大,还有机会出口,但是在船用主机方面,则大部分要靠进口,很多国内造船厂接到的单子,最终交付的时候,可能船体是国内造的,但是主机用的却是别人的,这也可以算是国内船舶产业发展的一个瓶颈和短板。
如果包飞扬描述的这个项目最后真的能够在海州地区顺利落成,那么海州造船业才算拥有真正的核心竞争力,并且能够在船舶产业的局部领域取得国内领先的地位,这对于扩大海州船舶工业的影响力无疑作用巨大。
包飞扬回答说道:“一七七研究所隶属科工委,是国内船舶研究设计领域的权威,海军的很多自主舰船装备都是他们研究设计的。”
薛绍华听到包飞扬说的话之后不由大吃一惊,在这之前他完全没有想到一七七研究所的来头竟然这么大,但是能够跟军方合作,无疑说明这个合资项目的性。
“你快说一说这个合资项目的具体情况,目前都进行到了哪一步,市里面要怎么配合?”薛绍华连忙问道,知道合作方一七七所的背景之后薛绍华对这个项目的进展情况更热切了。
包飞扬说道:“一七七研究所与方夏特种材料那边基本上都已经谈妥了,这个项目由于涉及到保密要求,所以没能够及时向书记您汇报。目前的情况大致是这样,项目初步确定在临港经济开发区船舶工业园区建厂,初期的投资不会太大,方夏拿出他们在材料方面的独有技术,一七七研究所他们在船用中低速柴油机方面积累的技术,海州船舶土地与订单,资金方面主要由方夏与其他战略投资,股权大致为二比四比二比二,也就是说一七七所、海州船舶与其他战略投资各占两成的股份,方夏特种材料公司独占四成股权。”
薛绍华点了点头:“这个方夏特种材料与方夏陶瓷集团是什么关系?”
方夏实业集团以做陶瓷化工原料起家,虽然说现在已经改名为方夏实业集团,大家提到方夏两个字,还是会想到方夏陶瓷集团。
包飞扬解释道:“方夏特种材料是方夏实业集团旗下公司,是由方夏技术中心开发的新技术孵化而成,公司目前拥有多个材料技术方面的专利和产品,并且与军方有多个合作项目,技术实力非常雄厚。”
薛绍华不由连连点头,方夏实业集团实力强大在国内知名度很高,所以他对方夏实业集团的情况还是比较了解的,知道这是一家民营企业,但是发展势头非常快,从最初的创立到现在这短短几年时间里,就已经发展成为大型企业集团,并且在陶瓷、造纸等领域拥有非常强大的实力。他还知道方夏实业集团与很多地方政府有合作,除了在望海县的造纸项目,他们还与多个地方政府签订了在当地投资,开发当地的高岭土的协议,带动了地方的经济发展,所以方夏实业集团在国内的口碑非常好。不过他今天还是第一次听说方夏实业集团与共和方也有合作。
方夏实业集团与军方的合作显然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合作,听包飞扬话里的意思,应该是方夏特种材料公司拥有连军方都没有掌握却很需要的技术,双方就是在这个基础上展开合作。薛绍华并不清楚其中的具体的情况,但是仅仅是这一点,就说明方夏特种材料公司强大和领先的技术实力。现在他们与拥有军方背景的一七七所联合,要在海州进行投资,海州市当然要对这个项目大力。(……)
。。。
第一千零五十三章 唯才是用()
“很好,有了这个项目,我们海州的船舶工业也算拥有了独一无二的核心竞争力。”薛绍华压抑住心中的一阵阵激动,不停地点头说道:“市里一定全力,其他战略投资方面有没有问题?这个项目能不能够尽快落实?”薛绍华急切地追问道,恨不能让这个项目立即就在海州落成。
包飞扬道:“只要市里,各方面的工作近期均能落实。”
“好好好!”薛绍华一连说了几个“好”字,然后郑重地对包飞扬说道:“这件事就交给你,有什么问题你直接找我,这个项目的意义恐怕不比大宙唐盛合资项目的意义差,你一定要高度重视。”
包飞扬当然明白船用主机项目的意义,虽然这个项目的投资与生产规模都远不及大宙唐盛造船厂,甚至对海州地区船舶产业链的带动作用也没有造船厂那么明显,但是其所代表的政治与经济意义却大不一样,可以说对整个华夏国的造船业的影响都是巨大和深远的。
回到海州以后,包飞扬就将张仪铭扔给了徐海澜,他们几个才是真正的船舶产业的行家里手。
徐海澜、彭友良等几个江海造船厂的资深工程师最后都决定到海州来。虽然徐海澜等人都是看好海州船舶业的发展前景而来海州的,不过他们这几个人的具体情况又不完全一样,徐海澜和彭友良是直接从江海造船厂辞职后,放弃了原来的那份工作加入海州船舶工业集团的。而刘瑞远等人则是工作关系仍保留在原来的江海造船厂,以借调的名义暂时加盟,他们家里上有老下有小的,不敢像徐海澜彭友良那样孤注一掷,这样的安排对他们来说更有安全感和保障感。江海造船厂跟海州没有隶属关系,即使是海州市委书记薛绍华也没有权力调人,为此包飞扬也辗转动用了不少关系,方才能够成功运作这件事情,将他们这两个人顺利借调到海州船舶工业集团。
对这些人的使用,包飞扬的态度也有所不同。相比刘瑞远等这些依然在江海造船厂保留了编制的人,徐海澜与彭友良是彻底断掉自己能够回头的后路,一心加盟海州船舶工业集团,鼓足了劲准备在海州船舶工业集团轰轰烈烈地大干一场,做出一番成就来的,包飞扬当然也最器重他们。
徐海澜与彭友良以前在江海造船厂的时候都是舾装工程师,但是两人比较起来,后来才和包飞扬接触的彭友良的年龄比徐海澜大,在造船业工作的资历也更深。在舾装技术领域方面显得更加专业和经验丰富。而徐海澜年轻、视野更开阔,对造船业中的技术与具有自己更多的理解。经过反复权衡,最后包飞扬决定就让彭友良专门负责舾装方面的工作,但是将徐海澜单独提出来,协助自己船厂的建设工作及相关一些综合性的事务。
海州市原先几家散落在各处大大小小的船厂合并整合以后,海州船舶工业集团对这些船厂原有的工作人员进行了分流,层